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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往事 朽木芊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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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不要走!”
一个穿着真央校服的小孩子蜷缩地躺在湖边,喃喃自语,仔细一看,幽蓝的湖水边缘已经冻结成冰。
忘忧湖是芊黎最喜欢的地方,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每每看着波澜不惊的湖面,好像整个心都被放空了。
一个瞬步跃到树上,打开朽木家特制的樱花酒,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湖的另一端。
夜一姐,30年过去了,你们还好么?
可是,我过的一点都不好,每年的今天,我还是会想起你们,想起蓝染对你们所做的一切,想起大哥对裁决的无动于衷。在这30年里,一切都变了,祖父去世了,大哥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机器,冷冰冰的,整天面无表情,而蓝染,还在一直到处做着他的老好人。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知道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平子他们被害,污名被硬生生地扣在你们的头上。
夜一姐,喜助哥,我活的好累,真的好累。
忽然,一阵寒气蹿了上来,芊黎收回视线,湖面上结的冰越来越大,而底下的小孩丝毫没有察觉。
“喂,小孩,醒醒。”芊黎推了推躺在地上的小孩。
这灵压,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都能把湖面冻起来,好好教导一下,将来一定有所作为。
“你是谁?离我远点。”迷迷糊糊睁开眼,陌生的女子,陌生的面容,小孩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他讨厌和陌生人靠的那么近。
“小心!”就在小孩掉进湖里的前一秒,芊黎伸手拽住小孩的前襟猛地拉了回来,“我又不会吃了你,躲什么?”
“你是真央的学生吧,还不会控制灵压么?半个湖面都被你冻起来了。”
男孩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我叫芊黎,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家人?”
流魂街总是这样,本来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在下一刻就可能成为最亲密的人,但再下一刻就可能被意外冲击的体无完肤。
“我,叫日番谷冬狮郎。”男孩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下一秒又暗了下去,“我会害死你的。”
就像害死奶奶一样。
“冬狮郎啊,那我就叫你小狮郎吧,姐姐可是很强的呦!”芊黎看了看身上,“呐,见面礼。”
冬狮郎犹豫地接过,精制的糕点,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就好像奶奶还在的时候。
“冬狮郎,看,奶奶给你买了什么,你最喜欢的甜纳豆。”
“冬狮郎,吃饭了。”
“冬狮郎,这是雏森桃,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的家人了,你们要好好相处。”
……
“怎么了,不喜欢吗?”芊黎摇了摇所剩无几的酒瓶,“要不要尝尝我家特制的樱花酿?十三番队长想喝可都没有呢,便宜你了。”
冬狮郎没有反应,低着头,自顾自看着脚尖。
芊黎叹了口气,这死小孩。
“天色不早了,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明天在这里等你。”
第二天
一下课,冬狮郎就急匆匆的赶到湖边。
没有人。
日番谷冬狮郎失落地看了看手里的链子,握紧拳头,挥手扔了出去。
意料之外,没有听到物体落水的声音。
女子穿着淡樱色和服落在湖面上,接住即将落入水中的链子,脚尖轻轻一点稳稳地站在冬狮郎面前。
“小狮郎,这是送给我的吗?你怎么把它给扔了?”
“你……你明明说等我的……”我以为你早就走了……
“是啊,你那么迟才来,我就去树上躺了一会儿,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躺在地上?”芊黎自顾自的把链子系在了手腕上。
想了想,摘下颈上的挂饰。
“给,礼尚往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弟弟了,先叫声姐姐来听听。”
“谁是你弟弟!”冬狮郎傲娇地撇过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奶奶,我又有家人了!
“破道之一,冲。”
“再来!”
“破道之一,冲。”一股小小的冲击波从指尖射出,石头的一角崩裂。
“还是不行。”芊黎摇摇头,“你的灵压很强,就是不知道怎么控制它,要用最简单的破道造成最大的破坏力,就像这样——破道之一,冲。”
轰的一声,被击中的石头瞬间变成了粉末。
“再试试,慢慢的,控制灵压。”
“你!给!我!不!要!再!吃!了!”看着芊黎坐下又要拿起东西开始吃的样子,冬狮郎咬牙切齿地吼出声,抬起手,小小的冲击波精准的射向芊黎所在的位置。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就在冬狮郎抬手指向她的时候,芊黎已经抱起了放在石头上的糕点,准备瞬步躲开,不过,她还是小看了冬狮郎的潜力,尤其还是在“盛怒”之下。
“你也尝尝吧,很好吃哟!”终归是由四枫院夜一调教出来的瞬步,芊黎在放出了足够抵挡冬狮郎破道的断空之后将糕点塞在了冬狮郎微张的嘴里,瞬步跳到了远处的树上。
“你给我站住!”
“你来追我呀,如果你,追的到的话。”
……
“小姐,可算找到您了,您怎么还在这里?”一个婢女小跑着出现在芊黎跟前。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么?大哥的婚礼我自然不会错过,你先回去吧。”说完,芊黎拉着冬狮郎走进路边的一家店里。
“走,请你吃好吃的去。”不一会儿,芊黎拎着早就备好的礼物,带着冬狮郎小朋友一起去参加白哉的婚礼。
朽木宅
“小姐。”
“小姐,管家在到处找您。”
“小姐,婚礼马上就开始了,您怎么还不换衣服?”
朽木!日番谷冬狮郎愣愣地站在大门口,看着那些个衣着光鲜亮丽的人对着芊黎毕恭毕敬。
朽木,四大贵族之首,现任族长朽木白哉,同样也是六番队队长。
芊黎竟是朽木本家小姐,日番谷冬狮郎顿时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想什么呢?”就在冬狮郎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头被敲了一下,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冬狮郎停住脚步。
是啊,只要对他来说,她只是芊黎就好了,朽木芊黎或者铃木芊黎,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时间对死神来说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不知不觉,5年过去了。
在灵子充沛的瀞灵庭,即使有朽木白哉的悉心呵护,绯真也终究只活了5年。
就在绯真去世前不久,朽木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少爷……小姐,小姐不见了。”管家拿着一封信急匆匆地跑过来。
“咳咳,日番谷少爷。”看见日番谷冬狮郎,朽木管家忙停下脚步淡定地走到白哉面前,“少爷,您的信。”
“朽木队长,芊黎姐去哪儿了?”
朽木白哉抖抖手里的信纸,递给了日番谷冬狮郎。
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日番谷失落地垂下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朽木芊黎,我不会原谅你,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