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之十年憾》木汣

13、六道骸的往事（下） 小骸，我来

　　距离见到六道骸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很久，朽木芊黎翻阅了所有可能相关的典籍，关于穿界门的问题还是没有任何进展，为此，她不得已的向浦原喜助献上了其觊觎已久的，名为朽木白哉的一滴血。
　　“浦原大叔，你研究出来没，到底我们朽木家的穿界门是不是出了问题。”
　　“丫头，你别急啊，这不正在帮你看呢么。”浦原喜助挠挠头，一副我已经尽力了的样子，“我都5天没休息了，马上，已经有头绪了，别急。”
　　“黎丫头，你还真信他？他呀，估计忙着研究白哉小弟的灵压吧。”夜一姐突然出现在十二番队的房顶上，晃着古铜色的脚丫，一语道破浦原喜助的“阴谋”。
　　“夜一！”浦原喜助明显慌了一下，“丫头，你别听她胡说，再过几天一定帮你找出是什么问题。”
　　“浦原喜助！！！”朽木芊黎，会相信那个邋遢大叔，你也真是够了。
　　两天后。
　　“丫头，我找到了！”浦原喜助捧着一本书兴匆匆地出现在朽木大宅。
　　“大叔，麻烦您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好么。”朽木芊黎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出来，身上胡乱的披了一件外套，明显是刚被某人的大嗓门吵醒。
　　“浦原大人，您不能进去，小姐还没……”管家拖着穿了一半的衣物，追赶着无端闯入的浦原喜助，尽职尽责。
　　“管家爷爷，你先出去吧。”朽木芊黎无力地抚额，想拦住浦原，您还真是……
　　“小姐，您醒了？”管家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点，小姐怎么穿戴好衣物站在这里了呢，难道知道浦原大人要来？
　　“啊！”管家瞥了一眼，“小姐，您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怎么了？”芊黎低头看了一眼，很正常啊。
　　“快进去，穿成这样就出来，被少爷知道了可怎么好！”管家绕过浦原喜助，把芊黎推进门，转身关门，“浦原大人，您稍等，容小姐穿戴好衣物。”
　　“管家爷爷，天色还早呢，我和浦原大叔有事要商量，你就不要管我了。”
　　“小姐！”
　　“是是是，我都知道了，会注意的。”在管家的严密监督下，无奈，芊黎只能穿戴整齐才敢开门。
　　某人的执念已经到了一种境界。
　　“大叔，你找我什么事？”
　　“哦，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朽木家的穿界门没什么问题。”被管家折腾了一阵，浦原喜助兴致缺缺地把书举到芊黎面前，“自己看吧。”
　　由于死神的本体是由灵子构成的，而尸魂界的基态与基质就是灵子，同样的，现实也有一定的灵子，所以穿界门就是往返两界的重要工具。特别需要注意，虽然虚圈同样由灵子构成，但它却只能强制使用灵压破坏空间来打开黑腔，因此，穿界门无法连通虚圈。
　　“不可能！我没有感觉到任何虚的灵压。”
　　虽然芊黎还没有到入学真央的年龄，但作为朽木家的小姐还不至于连感受灵压这等小事都办不到。
　　“朽木家的穿界门可以到达任何地方，除了虚圈。”如果不是虚圈，他想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还有一个地方。”朽木芊黎沉思了一阵，别人不知道，不代表身为四大贵族之一的她也不知道。
　　难道是？王庭？浦原喜助和朽木芊黎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答案。
　　相比虚圈，她更愿意相信那里是王庭，因为是王呆的地方，所以没有闲杂人等，所以小骸才会那么孤单，所以朽木家的穿界门才会不起作用。
　　一直以来，王庭都是用他独特的方式和下界取得联系，从来没有听说哪家的穿界门能够独自打开通往王庭的道路。
　　“姐姐，姐姐，救我！”小小的人儿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满是鲜血的双手颤抖着。
　　“老大，都解决了。”屋外的人不停地走动，却是那般残忍。
　　“不对，这家的孩子呢，再去找。”被称为老大的人粗略的望了一眼，还少一具尸体。
　　“不要……爸爸……走开……救我……”毕竟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遇到这种场景也只剩下语无伦次的呢喃。
　　“吱呀！”门最终还是打开了。
　　六道骸死命往里缩了缩。
　　“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仿佛这样真的能消失一般。
　　“哼，老大，在这儿呢！”男人上前几步，拎起六道骸狠狠摔到地上。
　　“带走！”冷冷的音色，不带一丝起伏。
　　六道骸挣扎着，呼喊着，他知道这些都是家族里的人，他们杀了他的父母、家人，自然也不可能放过他。
　　只是姐姐，你在哪里？说好的，还能再见到你么？
　　“老大，又死了。”
　　“拖出去喂狗！”
　　被带到这里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满满一屋子的孩子如今也只剩下他了，看着那些男人利落地挖出眼珠，然后抛尸，看着那些恶狗一拥而上地撕咬、残食，看着那些尸体支离破碎，渐渐的，六道骸觉得，这些似乎变的那么的理所应当。
　　“怎么办，只剩下一个了。”
　　终于要轮到他了吗？
　　冷眼旁观了那么久，他似乎学会了漠视生命，无论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躺在冷冰冰的实验床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等我活着，杀光你们所有人。
　　也许真的是没有希望的人才会成功，又或者说那么多人唯独只有他接受了轮回之眼。
　　既然躲不了，那就只能把你变为我的所有，沦为我复仇的工具。
　　七天，整整七天，就在大家都以为这最后一个孩子也死去的那一刻，六道骸睁开了双眼，腥红的轮回之眼已融为一体。
　　“哈哈哈，我们成功……”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倒下，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你……”
　　唯一失算的，就是他们真的成功了，这个傀儡却无法由他们掌控。
　　“全都该死！”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六道骸整个家族一天之内全数尽灭。
　　“小骸！”芊黎自睡梦中惊醒，“不会的，这只是一场梦，我这就去找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