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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   拒绝了慕容阿姨的盛意挽留,我立刻搭上了深夜的火车,准备在明天清晨赶回我在W大附近的公寓。先把手中的行李放回公寓,然后就立刻启程去紫苑。因为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看看紫苑,是否和我梦想中的一模一样,还有慕容弦``````
      “上官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一回到公寓的楼下,陈伯就喜出望外的迎上来了。
      “陈伯,你好!很久不见了!”看来陈伯没听过我死了的传言。
      “陈伯,早啊!”一位从没见过的先生笑眯眯的从公寓里走出来跟陈伯打招呼。陈伯也笑着和他挥手。
      “陈伯,他是``````”我记得这幢公寓没有这户人家啊!
      “哦!他是一年前搬到2楼的吴先生。上官小姐你离开太久了,当然不认识他!”陈伯笑着和我说,其中似乎还有一点责备的味道。
      “哦!”我恍然大悟。糟了,我怎么会忘了呢!我三年没回来,三年没交房租,我的房子应该不在了吧?应该也租给人别了吧?那么我的东西呢?“陈伯,那我的房子呢?”
      “你的!你的当然还在啦!没有人敢把你的房子租掉啊!”看见我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陈伯惊讶的说,“你不知道吗?你的未婚夫已经把这一幢公寓都买下来了!他是房东,当然不会把你的房子租出去了。他还一直等着你回来呢!”
      “未婚夫?!”该不会这又是慕容弦吧!
      “你看你去玩了三年,连未婚夫都忘了?就是慕容先生啊!三年前,醉醺醺的来找过你一次,还被我误以为是坏人呢!”陈伯不好意思的说。
      “真的是他!”我低喃着。他竟然连这幢楼也买下来了!
      “上官小姐,你也真是的!有这么好的一个未婚夫,还用四处奔波的工作吗?还要一去就去了三年! 慕容先生条件这么好,你就不怕他被别的女人抢了吗?”陈伯以长辈的身份关心道,“不过看慕容先生那痴情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被你吃得死死的了!你放心!陈伯向你保证他这三年来绝对是安安分分的,没有偷腥!”
      “你怎么知道?”怎么一个大厦的管理员也这么说了!他这三年来到底为我做了多少事!?
      “我那么会不知道!”陈伯献宝的说,“慕容先生,以丰厚的薪金请了一个人,专门帮你打扫房子。还要求那人要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是却不能移动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更加不能偷偷的拿了房子里的东西!”
      “他``````常来吗?”来到这里不就触景伤情了吗?想当年父母死后,自己是怎么也不想回到以前的那个家了!因为里面有太多的回忆了,看了只会更伤心!
      “这说也奇怪!”陈伯不解的搔着头,“慕容先生,他自从你离开以后就只来过一次,走的时候眼睛还红红的。但是那次以后他就不来了!以后都没有再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我急忙问道。
      “不过更奇怪的是,他经常都会把车停在正对着你房子的那根电线杆下,而且一停通常都是一个晚上。有好几次我都叫他上去你的房子坐坐,但是他却神色怪怪的拒绝了!我想他大概是想你吧!但是为什么不上去坐呢?”
      “他真的``````”我又想哭了!望着对面街的那根电线杆,我仿佛可以看见在很多个无眠之夜,他就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车里看着我的房间,想着我。但是我房间的灯却永远都不会亮!永远都是一片漆黑!他这样又何苦呢?他当时明明知道我已经永远不会回来的啊!
      “上官小姐,你没事吧?”陈伯关切的看着我。
      “我没事!”强忍着泪水,我对陈伯笑了笑。不过我想这个笑容应该比哭还难看吧!不然为什么陈伯的眉越皱越紧了!
      “啊!”似乎看出我的情绪,陈伯笑着转移我的注意。“虽然他没有再来过。但是他却对房子的一切都很留心。因为上次帮你打扫的那个阿姨不小心打破了里面的一只杯子的事,他也知道。不过这可能是另外一个人向他报告的吧!”
      “另外一个人?!”我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了。
      “慕容先生还雇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你楼上的李太太啊!他拜托她帮你交一切杂费,不过最重要的是要定时帮你换电话的电池。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做了!可能慕容先生是怕你打电话回来吧!”
      “是吗?”我困惑了!为什么一定要定期帮电话换电池呢?大家都以为我死了,应该没有人会打电话到我家的啊!那么``````越想我就越不明白。
      “陈伯,没事的话我就先上去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衷心的对陈伯说。
      “上官小姐!”
      我走了几步,又被陈伯叫住了。他搔着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不要嫌我们这些老人多管闲事。你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陈伯活了这么多年很少看错人的,慕容先生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人。我盼着喝你们的喜酒呢!就算你不请我陈伯喝一杯,就请我吃一颗喜糖,陈伯也就很高兴了!”
      “陈伯``````”
      “看来我还是太多事了!你快上去吧!”陈伯慈祥的看着我,挥手催促着我上去。
      
      
      
      我掏出钥匙,看着这阔别了三年的房子,耳边还回荡着刚刚陈伯真挚而关切的话语。
      ‘啪’的一声钥匙从我手中了掉下来!我蹲下身去把它捡起来,才发觉我的手一直都在不停的颤抖着。钥匙也无法对准着门,甚至差点连钥匙也无法拿稳了!
      我的心充满着莫名的恐惧和兴奋——一是近家情怯,二是我怕里面等着我的是更多的感动!是他更多的心意!
      好不容易终于把门打开了,我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猛的推开虚掩着的门。
      映入眼帘的东西就正如三年前我离开的时候一样,甚至三年前临走时我放在桌上的杯子此时也仍旧静静的搁在那里。我伸手摸了摸桌子,发现桌子光滑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埃。又急忙伸手去摸了电视机、窗户、沙发``````所有所有的东西都很干净整齐!洗手间里还是挂着一条毛巾,洗手池上还搁着我的日常用品;睡房里我的枕头还一如往昔的斜靠在床边的墙上;甚至家中的暗房里还挂着我离开时还没有晒完的照片``````一切都没变!一切都保持得很好——好得好象我这个主人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感动再次涌上心头。看着这一切,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三年来他对我的用心。
      不过,有两样东西是不见了的!就是我从小到大的日记——那四本厚厚的记录了从小我对他的心情的日记。还有我的相簿——里面大多是我的摄影作品,其中也有几张我的照片。是他拿了吗?我闷闷的想。
      把行李放在房间后,我又环视了房子一遍,最后走到电话旁。我奇怪的盯着电话,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一定要李太太定时帮电话更换电池呢?
      仔细的端详了一会,我终于发现电话里原来有大约二十来通留言!我打开留言,电话里立刻传出三年前我的声音。
      “HELLO!我是上官紫,恭喜你打通了我的电话。但是我现在不在家,如果你真的有急事找我的话请在哔一声之后留言!谢谢!”
      我坐在电话旁的沙发上静静的听着。
      第一通留言,“紫儿!你现在在家对不对?”慕容弦的声音里有着从未有过惊慌,“你已经回来了!对不对?他们是骗我的!你已经回来了,你回来要听我的答复了,是吧?”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那我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无声的滑过脸颊,滴落在手背上。
      第二通留言,“紫儿!我做到了,我坚强的送你走完了最后的路程。但是,没有你我怎么哭呢?你不在,有谁递我纸巾,有谁和我一起哭啊!``````”他的声音哽咽着,最后渐渐沉默了。“我现在来找你!你等我!我来找你!”
      第三通留言,“我很想你!所以又忍不住打来,只为了听一听你的声音`````”
      紧咬着下唇,我怕自己会失声痛哭。为了那个傻瓜``````
      第四通留言,他黯然的说,“紫儿!对于感情,我是不是很迟钝?对你是这样,对方少他们``````我竟然到现在才发觉方少对冥欣``````我终于明白霄云的用心了!”
      ``````
      第八通留言,电话中他平静的说,“紫儿!我已经接手了父亲的事业了!今天,我跟他们说,我这一辈子也不结婚了!”
      ``````
      第十一通留言,他的声音带着往常没有的欢欣,“紫儿!我当干爹了!那男孩子叫甘念云,他是``````”
      ``````
      第十五通留言,电话中传来了醉醺醺的声音,不停的用情人般的爱语低喃着,“紫儿!紫儿!紫儿``````”
      ``````
      第十八通留言,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的兴奋,“紫儿!我把你梦想中的家变成了现实了!我叫它紫苑,你认为好吗?它还被推荐去参赛``````”
      ``````
      第二十通留言,他幽幽的说,“我怕有一天,电话录音的磁带满了!这该怎么办?”
      我的泪水已经布满了我的脸,但是泪水还是不停的流,不停的流!怪不得有几通电话都没有声音,总是哔一声之后就挂断了!
      第二十二通留言,“我昨天晚上又梦见你了!可是当我想抱着你的时候,你又不见了``````”
      ``````
      听完所有的留言后,我早已经哭成泪人了!
      这傻瓜!他这三年是这样子过的吗?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要我哭多少遍?从我回来到现在,虽然还没有见到他,但是他却一直让我哭。让我一直为他这三年来为我所做的每一件事而感动,而哭;让我不停的为两年前的决定而懊悔;让我一直为着他的傻,他的伤心而心疼、内疚``````他是要我把这欠他的泪水都一次性的还给他吗?
      我捂着脸任由泪水不停的流落``````
      
      
      
      紫苑真的是我梦想中的家!我在紫苑的外面望着紫苑,痴痴的站了很久很久。
      “啊!请问``````”我按下门铃,有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笔直的西装,腰板挺得直直的男人走了出来。
      “你是上官小姐吧?我们等了你已经很久了!”那人绅士般的弯腰对我说。
      “等我?!”我惊鄂的望着他,总觉得他很像人家那些中世纪的古堡的那些管家。
      “是啊!先生昨晚深夜的时候打电话回来说,上官小姐今天会回来紫苑!叫我们好好准备。”他笑着说,“让我先自我介绍,我是紫苑的管家——杨令易!”
      “哦!”想不到他的外表严肃但是人倒是挺随和的,“对了!那你们先生呢?”
      “先生本来是在纽约开会的,但是他一听到了上官小姐的事后就立刻丢下了纽约的工作,包机赶回来了!先生一个小时前下飞机,我想他现在大概在赶回来的路上。先生交代我们,不管我们用什么办法都要留住上官小姐,直到他回来为止!”
      “原来是这样!”那么说慕容弦现在就在赶来的路上,我不多久就可以见到他了!这个消息令我顿时兴奋起来了!
      “我想先四处走走,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们都知道上官小姐是紫苑的女主人!”管家好象生怕我逃掉,听到我留下参观时明显的松了口气。
      紫苑的女主人?!我笑着摇了摇头。走过花园、游泳池,来到了沿着悬崖盘旋而下的楼梯旁。
      “先生说过,上官小姐很爱小动物。所以,那里是留给上官小姐饲养动物的!”紧跟在我身后的管家,指了指花园的一角。
      顺着他的手看去,我看到了花园的某一角用篱笆围着。里面好象有一间狗屋,还有些笼子之类的东西。
      我沿着楼梯往下走,“这是BBQ的地方,不论是早上或是晚上,在这里都能看到很美的景色。而且先生建筑的时候曾经很仔细的观察过,这个高度看下面的浪花也是最美的。先生说,上官小姐喜欢摄影,对大自然的景物一定很感兴趣!”管家细心的给我解释着。
      他连这个也想到了?!我惊讶的望着这下面的浪花,这里真的是很美!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把它拍下来了!
      我再往下走,只见下面只有几张古典的木制的椅子。
      “先生说,他可以和小姐在这里听听海浪!”
      闻言,我的脸燥红起来了!管家则是一脸笑容的看着我。
      我再往下走,才知道已经到了悬崖底部了!下面就是大海了,海浪不停的拍打上来,我似乎还能闻到海浪咸咸的潮湿的气味。
      “从这边走就可以直接到海滩了!上官小姐,我再带你参观其他地方吧!”
      “哦!”恋恋不舍的再看了浪花一眼,我跟着管家到了客厅,然后再到饭厅。
      “上官小姐,你饿了吗?要不要厨房弄点吃给你?糖水好吗?”管家客气的问道。
      “不用了``````”我刚说完,管家已经不容我拒绝的盛了一碗糖水放到我的面前了!
      “你先试一下?”
      我勉为其难的坐下来吃了一口,然后我瞪大着眼不可思议的望着这碗糖水。“怎么``````”这种味道我可想了三年了!但是不可能在这里出现啊?
      “就是因为小姐爱吃老王的糖水。先生特地求老王把他做糖水的秘诀传授给我们的厨子!不但糖水,我们的厨子还会弄很多小姐爱吃的东西!”管家微笑着解释。
      我低头不语,慢慢的品尝着这糖水,一丝丝甜意包裹着慕容弦的心意流进我的心中,让我的心甜兹兹的。
      “这是``````”吃完糖水后,管家带我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暗房!
      “这个暗房也是专为上官小姐而设的!”
      颤抖着手,我缓缓的抚摩着暗房里每一样为我准备的东西!似乎从我开始参观到现在每一样东西都是为了我!
      “再来我们要到那里?”我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沙哑了!
      “去另一个专为你准备的房间!”管家的笑意更深了!他把我领到一个房间前,抽出钥匙打开。然后,我看见了整整一个房间的我!整个房间里都是我的照片!笑的、皱眉的、嘟嘴的、失神的、发呆的`````全都被放得大大的,贴在墙上。
      “怎么会?!”我捂着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惊呼出声了!“管家,怎么会这样?”我急忙想问个清楚。
      “紫儿!”身后突然响起了一把深情的嗓音。
      我的身猛的一震,定住不动了!这个世界上叫我‘紫儿’的男人就只剩下两个了!一个是慕容叔叔,另一个是``````
      我慢慢的转过身去,见到慕容弦气喘吁吁的靠在门边,深情的望着我。而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不见了!“紫儿!”
      他的呼唤如同魔咒,让我只能愣愣的看着他,再也不能把视线移开!他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我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但是同时又看到了高昂的兴奋和喜悦!
      他伸出手,颤抖着停在离我脸颊5厘米的地方,顺着我的轮廓滑下来,但是又没有碰我。“有多少次了?多得我自己也不清楚了!我就看见你站在我的面前,也是这样子看着我。但是当我伸手想触摸你的时候,你总是会消失不见了!”他低哑的嗓音回荡在我耳边。
      “慕容!”一颗晶莹的泪珠从我的脸上滑下来,我伸出手覆上了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震动了一下,然后我引着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我没死!你感觉到了吗?”
      他的手仍旧颤抖着,急切的不停的在我的脸上游移。“紫儿!你没骗我吧?你不会再消失了吧?”
      “不会了!我不会了!”我笑着说,泪水流得更凶了!
      “紫儿!”仿佛得到了保证,他紧紧的一把把我拥入怀中。像是想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化作他的骨肉,再也不分开了!“紫儿!紫儿``````”他不停的低喃着我的名字。
      “慕容!”我也伸手紧紧的抱着他。
      “我以前叫了千遍百遍紫儿,但是回答我的只是冷冷的空气。我以为再次听到你叫我慕容只是我这辈子的奢望而尔!”他埋首在我的长发中幽幽的诉说着。
      “现在我不是应你了吗?从今天起你叫我一遍,我就回答你两遍,这样行吗?”我的脸埋着他的胸口喃喃说。
      “紫儿!”他抬起我的脸,低首吻着我脸上的泪水,把我的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你知道吗?本来我的心已经死了,在听到你的死讯的那一刻已经死了!但是,在听到妈妈昨晚的电话后,它又活过来了!它又开始跳动了!它在不安,它在兴奋,它在害怕!它怕这其实是一场空。你其实早已经死了,这是某个像你的人,或者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他顿了顿又说,“从昨晚到刚刚这几个小时,我真的是一秒一秒的熬过来的!直到触摸到你,感受着你的体温。它才平静下来!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为你而跳动!”
      “我知道!”我再也不会怀疑他的爱了!“对不起,早知道我两年前就回来了!”
      “不!”他的手轻按在我的唇上,“我宁愿两年前你没有回来!如果你两年前真的回来了,那么我就真的再也看不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感激你当年的决定吗?我宁愿难受几年,伤心几年``````也不愿意一辈子也见不到你!能像现在这样拥着你多好啊!”
      说完他深深的吻住了我,两人的舌头激烈的交缠着,谁也不想放开对方!直到我快喘不过起来,无力的瘫在他身上。他才结束这个吻,稍稍的放开我,但是还是把我锁在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气无力的问他,自己还沉醉在刚刚的吻中。
      “什么?”他的唇在我的脖子上游移。
      “我说这房间是怎么回事?怎么全是我的照片?”
      他抬起头环视了房间一眼,“你没有印象吗?这些照片全都是宋羲给我的——整整两大本。高中前的你一本,高中后的你又一本。”他叹息道。“看着这些照片,我真的很嫉妒他!为什么他看到这么多的你!而我``````以后都不能再见到你!只能看着这些照片想象着那个模样的你!”
      “你现在不是看到我了吗?学长说过,你的眼睛才是拍下我各种模样的最好的相机。”我摸着他的脸消除着他的恐惧。
      “那时侯,每当我想你了。我就会一个人躲到这里,看着整房间的你!然后``````”
      “然后有时就打我的电话,听听我的声音,对不对?”我笑着望着他。
      他瞪大着眼惊鄂的看着我,然后淡淡的扬起嘴角,“对!这样才能稍稍缓解我对你的思念。”
      “傻瓜!”我环着他的腰,感动而又心疼的说。
      “一个爱你的傻瓜!”他点点我的鼻子,“来!我再带你去看另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被他拉着走,好奇的问道。
      “就是这里——我们的卧房!喜欢吗?”
      在他怀里,我静静的打量着这间房间。房间的顶部全部都是蓝色的玻璃,透过玻璃,现在正好看到被夕阳映得火红的晚霞。一张大双人床放在靠窗边的位置,窗全是落地的,坐在床上可以看到下面不断翻滚的波浪。而其他的东西则是全按照我公寓那房子的摆设的放置的。
      “喜欢吗?这全是按着你以前对我说的设计的。”
      “喜欢!我很喜欢!”泪水又不受控制的落下来了!他真的把我梦想中的变成了现实了,甚至比我梦想中的还要好!
      “不要哭!我这样做可不是要看你哭的,来笑一个!”他的额头抵着我的,温柔的看着我说。
      “可是从我回来到现在,就是你一直在使我哭啊!”我撒娇似的说。
      “好!是我不好!你别哭!”他温柔的拭去我的泪水,拉我坐到床边。“别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但是我还是一个劲的哭,哭得没法收拾了!没有可能啊?以前我的泪腺哪有这么发达啊?都是因为他!
      “你知道吗?”他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我的那四本厚厚的日记本。“我现在每隔一段时间就把它拿出来从头看一遍!”
      “你怎么可以偷看!这是我的日记本耶!”我羞红了脸。一想到他已经把这几本日记里的东西都看熟了,我就觉得很丢人。我可是把我全部的感受都毫无掩饰的写上去了啊?!
      “我不是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他耍赖的说。“透过着几本日记本,我明白了你对我的感情有多深,也就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笨蛋。这两年,透过这些日记我重温着我们的恋爱。”他微笑着说,引发了我更多的泪水。
      “来!别哭!我想我还有一样东西还没有还给你!”
      “什么?”我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他问。“我有什么留在你那里吗?”
      “当然有!这样东西我已经帮你保存了两年了。现在也该是时候你拿回去了!”他神秘的看着我,笑着说。
      “两年前?”我都没有回来,怎么会有东西留在他那里呢?
      “就是这个!”他低头拿下原本戴在他右手尾指上的戒指,然后深情的凝视着我低声说,“嫁给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太突然了!而且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就向人求婚呢?我难为情的看着一脸真挚的他。
      “这个戒指本来两年前我就买好了,准备等你回来后再向你求婚!怎么知道``````”他拿起我的右手,把戒指往我的无名指戴去。
      “你两年前就买好了?!”我惊讶的望着他。
      “是啊!”他满意的看着戒指戴在我右手无名指上的效果,笑了——笑得一如往昔的灿烂,如阳光般。
      我愣愣的望着他那消失了很久了的阳光笑容,久久不能回神。当我回神看向戒指时,我却惊讶的发现,戒指套得牢牢的。怎么戒指的SIZE刚刚好就是我无名指的SIZE呢?他应该不知道啊!当年学长向我求婚的情景涌上心头,难道真的是天意?!
      “你怎么会知道我无名指的尺寸的?”
      “其实原来我并不知道!是我问宋羲要的。我才不要买了不合你尺寸的戒指让你胡思乱想,不肯嫁我呢!”
      这也是他和学长的不同吧!看着他的笑脸,我想。
      “怎么样?不肯嫁我吗?”他紧张的问。“你一定要嫁我的!已经没有你选择的余地了!谁叫你要来招惹我,让我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不``````”我哽咽着说。这句‘我爱你’是他当面告诉我的。不是别人认为,也不是录影带,不是电话录音``````
      “你不能不嫁!”他听到‘不’字开始急了。“其实两年前我就当你嫁给我了!两年前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我嫁了你,我现在的工作怎么办?”看见他着急的样子,我突然有了戏弄他的心情。
      “我知道你喜欢摄影。所以,我并不反对你放弃你现在的工作。就像你以前对我说的,你去做你该做的,我都在这里。我看着你,等着你。你飞累了,就回来我的身边好了!我永远是你的风屏。”他温柔的拥着我说。
      “但是我的工作很忙。一年都要飞来飞去不停的工作哦!”
      “不要紧!只要你一年中抽出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陪我就好了!”他的眸子里盛满了深情。
      “一个月吗?”我故意为难的说,其实心中早已经感动得要死了!
      “不行吗?”他皱着眉,眼睛略带慌张。“那``````一年两个星期好了!这两个星期你要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我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因为我早已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但是他却以为我的沉默是拒绝。于是他又说,“两个星期都不行吗?”他叹了口气,“拿我们未来的五十年计算,每年两个星期,我也只是占了你五十年的三年左右而尔啊!”
      “那如果有了孩子怎么办?”我哽咽着问。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让我答应他的求婚,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象。“有我啊!还有我的爸爸妈妈啊!他们都很愿意帮我们带小孩的!”
      “如果``````他问妈妈去了哪里呢?”
      “那我就会告诉他,妈妈是个很棒的摄影师!我有空会经常带他去看你!我想他会明白你、体谅你的!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他温柔的在我耳边低语,“然后等他大了,我就把公司丢给他,跟着你满球跑!唉,谁叫我爱上了这样一个不安分的女人!”
      “我嫁给你!”我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幸福的把脸放在他的肩膀上。他却满足得仿佛得到了全世界般的紧抱着我。这个笨男人!这个钝葫芦!
      是的!我会嫁他!即使没有那些条件我也会嫁给他!只要他爱我,我这阵不安分的风是愿意永远守在这个太阳般的男子左右的。永远永远``````像文绫说的,你看过当太阳炽热的发放光和亮时,会有一点风吗?这就是我和他的宿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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