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分的两个人》为秋葬叶

6、如果，我爱你。

　　滴滴滴滴滴滴。。。。。。。。。。。。。又是一阵急促的消息声。把佳诺吸引到电脑前。
　　“怎么样？昨天，相亲，相的愉快吗？”打开□□便看到，小宇跳动着的头像。
　　“还行，挺好的，相聊甚欢，意犹未尽啊。你呢，你怎么样，想好了没有，你的事情，究竟该怎么办吗？”
　　“那你怎么没约她，今天继续聊呢，你应该趁热打铁，或者，晚上叫她来你家，你们接着聊。聊着聊着。就聊一起了，多好啊。”小宇的不悦，让佳诺带着满心的尴尬，继续问道。
　　“什么意思你？干嘛这么大脾气。听你说的，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一种微妙的思绪，游走进佳诺的脑子里。
　　“用你管？我能怎么办，就这样过下去吧。我也不想了，以后能怎么就怎么样吧，我也不挣扎了。也懒得去想了，”小宇的态度让佳诺顿时陷入了尴尬。
　　“那你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是吗？也不说，也不做，就跟他不清不楚的过一辈子，是吗？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知道，我不应该说的太多。”佳诺有些无奈的轻声叹息，顺势双手离开了键盘，身体向后慢慢的仰去。
　　“算是吧。以后也就这样了，反正，我这辈子，注定，只能这样了，我知道。”
　　“哪样？你打算怎样。打算一直消极下去，是吗？你怎么会这样想，跟你说的那些，都白说了，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我算白浪费口水了。我只是希望你过的好点，选择权一直都在你，知道吗？你怎么能那么不在乎你自己？”
　　“相你的亲，去吧，你管我？我以后都不用你说了。也不想跟你说了。我就不在乎自己，我就是要破罐子破摔。怎样？”
　　“我是管不了你。我也不想说你，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下去，会害了你自己，在说了，我相亲，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这么大反映。”
　　“随便你，你爱干嘛，干嘛，都跟我没关系。”小宇的蛮不讲理，让佳诺又摸不着头脑，又着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道。
　　“不是，您这又是怎么了。又不高兴？这唱的是哪出啊？我怎么就闹不明白了我？”佳诺略显苦恼的挠了挠头。满目的愁容。
　　“我就这样，爱受不受。反正没人管我，也没人在乎我。我想不高兴，就不高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相疯就疯。我就是我，我就这样。我就是个疯女人。”
　　“咱能好好聊天吗？猪小宇同学。”
　　“不能。我在告诉你一遍，是朱不是猪。”
　　“这个很重要吗？不是，你跟我说，我错在哪，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不是？”佳诺继续追问道。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你错在哪了？为什么这么说。我真感觉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如果，你说是我相亲的问题，让你不高兴了，那我道歉。”
　　“我哪都错了。是我的错，跟你相亲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问题。”
　　“到底是怎么了，你这是。告诉我好吗？咱能好好说吗？我只是，不希望你不开心。看到你这样，我比谁都着急，知道吗？小宇。”
　　“如果，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我们认识没多久，不是吗？况且，你又没见过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况且，我们根本就不可能，你有你的家庭，你有你的生活，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你的生活，那我成什么人了。在说了，你跟他的事情，已经很乱了，你好好的就够了。别想那么多。知道吗？”佳诺的心，开始急促的跳动，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只是，已经无法平息的心跳，几乎跳的他，有些快喘不过气来。
　　“呵呵，没事了。我跟你说着玩的，况且我。还结过婚，谁还会喜欢我？”
　　“结过婚怎么了，别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知道吗？”
　　“可是，是男人，都会在乎的，难道你，你不在乎吗？”小宇，满心质疑的问道。
　　“我想我不在乎吧，因为，我的爸爸，妈妈。也离婚了，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家庭，现在过的还不错，所以，我觉得，不管是结过婚也好，还是，没结过婚也罢，重要的是。两个人能好好的在一起生活，这个比什么都强，我一直认为，婚姻不是儿戏，所以，我要你慎重，因为，我的爸爸，妈妈给我带来的伤害，我不想在延续到，我的孩子的身上。其实，我一直有个愿望，你知道是什么吗，也是我的心愿。”
　　“是什么？”小宇好奇的问道。
　　“做一个好爸爸，好丈夫。也是我的梦想，你说，这个能算是梦想吗？需要追逐一生的，一生的梦想吗？”
　　“算吧。我也不知道，因为，我都不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小宇有些沮丧的回答道。
　　“人总要为什么而活着吧，你也是一样，你也要想想，自己要为什么而活着，不要为了活着而活在，而是要为了怎么能活好，而活着。”
　　“可是，我现在，没法好好的。我怎么好好的，我感觉，我现在，每天都活的好压抑，好痛苦，我几乎要窒息了，每天对着他，我感觉，我看着他，仿佛从来没有这么陌生过，没有这么生疏过。就像陌生的两个人一样。这样的感觉，好可怕。”
　　“也许，是因为你想的太多了，也许，是因为你已经不爱他了，也许，是你给自己太多压力了，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没经历过，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说。”佳诺依旧无法平静的内心，让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如果，我们真分开了，是不是，我就不会这样了？是不是，就不会痛苦了，因为，我每天看着他，他也好痛苦，我想，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真的分了，这样。就不会在有痛苦了，你说，是不是。”小宇的言语中，似乎有种冷漠，冷漠的让佳诺有些从未感到过的陌生。
　　“我不知道。我也不该说什么。只是，关键是你，我真的没办法，没办法帮你拿主意。毕竟那是你的生活。”
　　“那你喜欢过别人吗？”
　　“当然有。其实我的爱情故事，都很悲催，到现在为止，我只喜欢过两个女孩。第一个是初一的时候。第二个是在部队的时候。”佳诺开始回忆起自己的故事。
　　“你早恋，初中的时候，就处对象。”
　　“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喜欢，只知道，那时候，疯狂的迷恋一个人，那年，我才十五岁，我清楚的记得，我们就坐前后桌。可是，那么近，我却不敢把写好的情书，送给她，只能默默的偷偷的看她，算是暗恋的那种吧，那星期放假，我把写好的情书，拜托给我的一个男同学，因为，他们是一个地方的，倒是也方便，还答应他，送成功了请他吃好吃的，那天是星期五的下午，于是，后来的那两天，我过的很焦急，恍恍惚惚的，每天都在迫切的想知道结果，可是，终于，挨到了开学的日子，那个男同学，来了以后，很自信的拍了拍我，说”等着请吃好吃的吧。“那时候，我这个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感觉，这下算成了，于是，我回到了教室。我依旧像平时一样，傻傻的看着她，从她的身边走过，安静的坐在她的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呆呆的看了一天，到后来，她都没有回过一次头，我又不忍叫她，就这样僵持到晚上，晚自习的时候，我们的班主任来了。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叫你去，干嘛？”小宇，好奇的问道。
　　“被老师知道了呗。说我，不好好上学。只知道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把我暴打了一顿，罚我写三千字的检讨，还给我调了座位。”
　　“被她告诉老师了？还是怎么了？”
　　“起初。我也那么想，因为，老师叫我去的时候，把我写的情书拿在了手里，多么直白的证据啊，我当时就已经无言语对了，当时的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可是。后来，有一天刚好，我们集体打扫操场卫生的时候，我端着盆，回班级打水，班级里面，只要她自己在擦黑板，我就杵在了门口，呆呆的看着她，迟迟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终于，还是艰难的说了出来，我问她。“是你告诉的老师吗？”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会这么傻，问这么一句，到现在，我还很后悔，她只回答我说；“我没有，我没有，告诉老师。”然后，她就哭着，跑了出去。一整天，我看着她，一直红着眼眶。那些日子，她在也没有说过话，我也没有，直到一个星期后，她再也没有来过学校，她退学了。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在见过她，只是有过她的消息，可是。那也是许多年以后了。”
　　“。。。。。。。那是谁告诉的？”小宇继续追问道。
　　“我也是。后来听说的，是她的一个女同学告诉的。我也不确定，是真的假的。”
　　“一定很伤心吧。”小宇关切的问道。
　　”还好，两年而已，直到中学毕业，上了部队，那时候，我又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我们一个部队的，我还是她的班长，你知道的，部队，是不允许谈恋爱的。可是，就是会有种情不自禁的，想要联系的冲动，那时候，我们只是前后楼，还是会忍不住，发短信，聊到很晚，白天见面的时候，却还要，假装，没事一样。”佳诺继续回忆着，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游走着，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从容。
　　“不知道，部队都那样吗？”
　　“嗯，不允许的。后来，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的处了一年多，虽然她不足够漂亮，但是，跟她站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很开心，很踏实的那种感觉。我们没有约会过，但是，我们天天都能见面，我们没有牵过手，可是，我们却可以默契的看着彼此，笑一笑，那种感觉，挺好的，我还记得，她生日的时候，我送了她一块手表，妈妈说，送手表，带在身上，就可以，天天看到，就可以天天想到你，那时候，我一个月才240快的军贴，哪能买的起啊，于是，我跟战友们借了一些，她生日的当天中午，我躲过层层监视器，翻墙出去了，跑到了市里，花了五百多，买了一块手表，她过生日的晚上，我送给了她，后来的两个月，我一直靠着蹭别人的烟过日子，可是，没过多久，她告诉我，他的爸爸要她报考军校，就是因为，报考军校，她就这样不得不离开了，于是，我们就再次分开了，那时候还是会天天联系，可是，慢慢的，她考上了军校，以后要当军官了，我们之间的感觉，一下子变了，而我却还是一个士兵，所以，那年，我复原离开了部队，回到了地方，去了那个她考进军校的城市，当我在那个城市，稳住脚的时候，我给她打电话，见到她时，她却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我早该想到，我们是不可能的，毕竟她的父亲，是大校，她将来也会留部队里面。会成为了不起的人物。而我，注定了，跟她不会是一路人，我知道。其实，到后来，我都不确定，她有没有喜欢过我。”似乎，再次触及了内心深处，不想提及的事情，可是，在小宇的面前，他坦诚的说了出来。
　　“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爱情，真的好脆弱不堪啊。”小宇轻声的叹息了一声，一丝愁容，袭上了眉梢。
　　“没事，我想，到现在，我应该可以释怀了。你也是一样，有些事情，放开了不一定，是坏事，总比自己一个人总端着，要强吧。”佳诺瘫坐了过去，重重的向身后的椅子，仰了过去，目呆的盯着天花板。傻傻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