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归人 归人并不是 ...
-
Eternal foam(永恒的泡沫)
归人并不是生命中的过客。
随着飞机引擎启动,巨大的噪声掩埋了其余的声响,[过去]已在远去。
透过云层细碎缝隙处还可看见梦幻般的蓝色,是海。
海水是透明无色,但正因为它多变的蓝,才会引来诗人无尽的遐想。保持着神秘的距离,那份别样的美丽亦无法忘却--海の美しいは実は忧いと悲しみ。
这样说其实也不对,海是被淹没的大陆,定义将海与洋混为一谈。(这里有一个相当不恰当的比喻。)
すべてが再び开始された场合は、私はあなたが私が悲しみに埋もれて见えないことを望む。
刚结束的期末考试,虽然尚未尘埃落定,可熬过黑色备考时间意味着暑假君正在不远处向他们招手。相交于童鞋们欢天喜地的气氛,死神小分队稍显纠结。的确,暑假开始意味着他们不用上课随时灵魂脱离斩虚去,同时更意味着他们必须时刻警惕可能的危险,所谓的“自由时间”还得如此谨慎,不明白是否是责任束缚了他们。
偶生疲倦时,终会想起那个必须坚毅的理由,换言之,即是逐渐明了的[信念]会指引他们无畏前行。
而我们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他们一点一滴地成长,终究我们也将在一天彻底与小时候说了再见。
时针恰与分针隔出一个直角,下午三点整。
看到在安检处最后一个走出的短发少女,等候多时的默表情生动形象的诠释了“我已等得不耐烦”七个大字。待那个一言不发的身影走近,她终究是在心底叹息了,都这么久还是不爱说话啊。真是……
午后阳光正好,慵懒而闲适,光从树叶缝隙筛下大小不一的光圈,错落有致。拥有浅紫眸色的少女性格安静,对于友人的追问,还是像从前一样,一笑带过,她似乎只能做个完美的倾听者。
突然……
就像被定格了的时间点。
树影因风摇,交错斑驳间便在温暖之中勾勒起回忆的涟漪,漾开细微的痕迹,恍如时光未老。指尖似乎仍弥留着清淡的香气,那人白衣胜雪映着漫天碎樱显得冷寂,似曾相识,耳畔依稀能辨认的仅是模糊、断续的音节,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风起,凌乱。
隐有被压抑的痛楚,瞳孔霎时慢慢放大,眼前一片惨白……
出手打昏绯真的默,忽略那气场甚冷的队长,干脆装作看不见,原路返回从岔路离开。
无可否认,默很清楚白哉与绯真的关系,却因她的理由选择了将他们之间的联系生生分离。
擦肩而过时,她只说,现在的归人仅仅只能是过客。
Eternal just a word that does not exist.
永恒,仅仅是个不存在的词汇。
Who attempt to reverse the time, in essence, betraying himself.
妄图逆转时间的人,实质是背叛了自己。
In the sun looks like colorful flowers, after falling blossoms.
在阳光下看似缤纷的花朵,盛开后坠落。(摘自《爱过》歌词。)
Do not expect to achieve the impossible promise.
别期待无法去实现的承诺。(摘自《爱过》歌词。)
Foam, is gathered in the many vesicles.
泡沫,是聚在一起的许多小泡。
The insoluble gas dispersion in liquid or solid formed by the melting of dispersion system.
由不溶性气体分散在液体或熔融固体中所形成的分散物系。
Colorful color, crystal clear and thorough.
七彩颜色,晶莹透彻。
But easily broken, thus can only be watching from afar.
却极易破碎,因此只可以远远观望。
肿么说好呢,吹泡泡应是一件幼齿的事情,可偏偏有人“童心未老”、乐此不疲。
“Color Bubble reflects the beautiful glow,you can learn to see the world become distorted, do not have some fun.(彩色泡泡折射出美丽的光辉,可以从中看到变得扭曲的了世界,别有一番趣味。)”对幼齿行为进行解释的默一脸严肃,殊不知听者正无奈地笑着。绯真清楚有些事不说其实默也明白,只是默不愿去想未来、以后的事。
A beautiful moment, fleeting.一个美丽时刻,转瞬即逝。
The bursting of the bubble is the inevitable result, but was only sadness.
泡沫的破裂是必然的结果,不过是徒添伤感。
果然,在泡泡依次破碎时,默直接陷入阴云密布状态。(这孩纸“多愁善感”?)
过了一会,才说:“寂灭后,就这样消失了吧,消失果然是最可怕的事呢。”默垂下头,全然不复之前的“得瑟”。喜好暖色调的默,就算是在夏天也穿着鹅黄色的长衫长裤,可袖口处未系好扣子,印在手腕处的不规则血色花纹(纹身?)隐约闪烁着红光。
绯真则是认真地看着泡沫消逝,至始至终没有开口去问昨日的事件以及现在出现“奇异闪光纹身”包括以前所有的与默有关的怪事。肤浅的说,问了恐怕默是会千方百计地岔开话题;深层的说,单纯的不想知道真相罢了。
消失么?
Terrible thing is not disappear, but lonely slowly die, called nirvana.
可怕的事并不是消失,而是孤独地慢慢死去,称之为寂灭。
However, in the usual sense, equivalent to the disappearance of nirvana..
但通常意义上,寂灭等同于消失。
Time went by., will be weathered ash dilution, and leave no trace.
流年似水,将被风化的灰烬冲淡,再不留痕迹。
In fact, the real fear is to be forgotten,and this theory applies to everyone.
真正害怕的其实是被遗忘,这个理论适用于所有人。
“额,绯真啊,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要去见一个朋友,你先回去吧,可不要像小时候那样迷路了。”【究竟是谁迷路了还要把责任推到他人身上?】不过,说谎话的水平依旧是不变。
见绯真没有说话的意思,默知道绯真是默认了,却还有些不放心,“千万和不认识的人随便跟着走了!还有……”【其中心意思就是避开陌生人……】
见绯真走远了,默才长舒了一口气,正在庆幸幸好绯真没看出来……
事实果真如此吗?
“默默……这里人都看不见我。”黑衣人?(误!)鼠绒正寻思着什么,披着黑色的斗篷感觉就像是穿错了地方,来回飘当幽灵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嘛。
“飘飘~~~~”黑衣鼠自我感觉良好,哼唱着不成调的小曲装神弄鬼。【他们说,如果真出现这样的事,我一定去吓人的……】{黑衣鼠。LV.9.能力不明。疑似是“预言”?}
“喂喂,对不对预言感兴趣啊?”怎么听起来都纠结的话,黑衣鼠不甚友好地“搭讪”?对方显然不感兴趣,索性继续走着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You are confused.”(你在迷惘。)绯真猛然站住,是被人看穿的神情,具体描绘起来并非是震惊而是……
“You're perplexed infinitely close to the truth of the speculation.”(你正在迷惘无限接近于真相的猜测。)“And you are constantly self-hypnosis, to maintain such like.”(而你却不断地自我催眠,保持这样就好。)
“我说的,没错吧?这里不太方便说话……”说罢,鼠就飘去无人处。
绯真卸下脆弱的防备,浅紫眸子中只剩点点哀愁。若真是可以解决的话,不妨一试。
风起,微冷。
……
能跟上鼠漂浮的速度,想想就知道肯定不是运用的正常方法。
“流速大,压强小;流速小,压强大。产生向前的压强差、压力差,所以你就能跟上来。由于惯性,保持原来向前运动状态,又因为施加一个向后的力,二力平衡,所以你现在是静止状态。”【考完初二物理的孩纸们看着眼熟不?哦呵呵……】
“看不出来你的能力居然是御风,太夸张了吧!”鼠愕然,肿么会这样呢?
“I just want to know what all this will be the final end of what is.”(我只想知道,这一切最后的终结究竟会是什么。)“Process may not be important.”(过程也许不重要。)
“Oh,you're duplicity”(你在口是心非哦。)“Outcome you already have a hunch, and the future does not appear much deviation”(结局你已经有预感了,与将来也不会出现太大偏差。)“However, past and present different let you no adaptation, memory and reality of the distance is far more than a change.”(然而,过去与现在的不同让你无所适应,记忆与现实的距离远远不止一个改变而已。)“Do not forget that the reason you choose to return to fate.”(不要忘了,你选择回归宿命的原因。)
“Only by doing so, can we avoid others because of my bad luck.”(只有这样做,才可以避免他人因我而起的厄运。)“What reason is good, pointless casualties in the end.”(什么理由都好,无意义的伤亡该结束了。)“Also, the past and now I'm nothing, memory can be tampered with, I'd rather not letter.”(还有,过去与我现在无关,记忆是可以篡改的,我宁愿不信。)
“Indeed, the memory is not made to be believed.”(的确,记忆不是用来被相信的。)“So, resign oneself to one's fate, the end is your first choice.”(所以,听天由命吧,一切的最后其实是你最初的抉择。)
“The initial decision, have done, do not know is not also change.”(最初的决定,很早就做过了,不清楚是否还会改变。)“If possible, I only want to have no regrets quietus.”(如果可能的话,我只想没有遗憾的寂灭。)
……
Pathetic? All we do is involuntarily.
可悲吗?本来我们所做的一切就身不由己。
I stood in the place nearest to you.
我站在了离你最近的地方。
But after a nearly infinite reach of light years.
隔了无限近却触碰不到的光年。
Sorry, let me once again selfish.
抱歉,就让我再自私一次。
“你要找的故人,不在了呢。”默斜倚树干,非常懒惰的模样,连语速都十分缓慢。系好袖口后,慢条斯理地起身,看向那个应是正矛盾着的少女,露琪亚。
“姐姐啊。”与其说这是回应默说的话,倒不如说是对自己判断的以一种肯定。血缘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就像露琪亚有关绯真的记忆都是由模糊的片段连缀起来的,她也能感觉到那是她的亲人。(从在流魂街作为孤儿一起与那时的朋友艰难却快乐地挣扎于生存的底线到在静灵庭“十分好运”的成为了朽木家的义子、听到那些流言蜚语的黯然、看到灵堂内那个如同她的镜中人的素颜女子的震惊、还有橘发死神救下她后兄长的追忆。)坦白地说,经历过生活的不易,她很明白绯真当时遗弃她的缘由和之后的后悔、自责,不是恨的不解任时光渐渐消融。可是……
“你发现了吧,绯真的异常之处。”默不再摆出旁观者的摸样,而是认真地询问。“恩。”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吧,死者代表的是海洋,生者代表的是大陆,那么绯真现在算是海——被水淹没了的大陆,介于两者之间被归类于非陆地。”“你是说……”默点头,但打断了露琪亚:“有个称呼对他们是……”“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委婉地转述与你的兄长,现在的故人早已脆弱不堪,想来{过去的枷锁}快要被挣脱了吧,不对,是正在解封。”默看着手腕处的红光大盛,用另一只手覆上后,眼中浓重的悲哀在蔓延,“快到时候了,{规则}要发动了。”
……
风止,凄凉。
绯真抬头望着缺了心的白色怪物,全无躲避的意思。
“散落吧,千本樱。”
或是有了依稀的感觉,绯真左瞳慢慢涣散成一片略深些的紫色,顿时狂风大作。没有丝毫影响千片樱瓣如同华舞的簌簌而下,反而协助了碎刃进行攻击。
蓦然回首,那人竟在旁,似乎伸手就能触碰到他的侧影。
但,有什么无法承受持续的撕扯后,达到弹性限度的极限【啥?弹性限度?这是弹性形变吗?】,然后彻底变形【崩坍?】……
她,在陷入昏迷之前,嘴角翕动,说出了无声的几个字:“你、是、谁。”
绝望,就此从心底被释放……
“到时候了呢。”虚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地面上突然出现的十个黑点毫无顺序地连接成线,由手腕处蔓延开的红色纹路到了全身,丝状的白光渐渐从默身上抽出,错杂繁乱地交织一起冲向天空。默的身影开始淡化,直至半透明【50%透明度?】。
露琪亚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你是斩魄刀?”【从异常的灵压猜测……】
“准确地说是需要束缚的武器。现在当做束缚之物解放了,{规则}不会让我再存在太久。”
默手中赫然出现一柄暗剑、没有光泽,在剑身上出现了一样的红色乱纹,【看起来是同一生产线出品?】无论如何去逃避,该来的——总会来。
想必,比起真正困扰的某些,连位子都排不上吧。
但是呢,要解开这个死局,默可是必要的、被牺牲的“棋子”,大概是可以这样说的。
那个,卷缩在角落里哭泣着、未长大的孩纸,需要擦干眼泪走向可以给与她幸福的人吧。
【哦呵呵,让我们先来插一段广告……广告之后,马上回来!】
啦啦。这里,这里!有一只木有存在感的鼠在飘啊飘啊~~~~~~~
肿么办,飞儿的歌好好听哎!“花非花,雾非雾,美丽难得糊涂……”【这算什么……】
啊呀呀,气氛压抑是怎么回事,来来让我们大声的唱“星球在碰撞……”【末世思想开启】
要不还是跳回正常状态吧,“默默……”【一直在寂寞,从来没有被超越!】
“看起来情况不太妙。”默强撑着不适,仍然是“事不关己”的态度,语气“轻松”。当然,这无异于撞上某人的爆发点,迫于过强的压制,默脸色越发苍白,却始终不肯松口。【小样,性子太倔可不是好事。】
不论对方究竟何种态度,白哉笃定默定然是有办法的,而且不是默不想说。
如此看来,一个缺口足以打开僵持的局面。时间紧急,更是无法拖延,所以……
果然……
“救人要冒极大的风险,那绝对不在你的掌控之内,那是灵魂的选择。”默清楚这不过全是废话,把规则听明白也算死局解除的一大要素吧,徒劳。
“等到傍晚,成功的可能才会最大,具体方法就是以精神体的形式去找到那个在心境中不愿出来的家伙。”【看吧看吧,小样吧你,受伤还逞能,这下吃亏了吧。】
白哉保持着冷静,多少猜到了这点,但……
“随便进入他人的领地想要抹杀你的话轻而易举,事先声明那里的绯真大人可不认得您。”
默伸手将暗剑的剑锋对准了绯真心窝,一松手,没有鲜血涌出。下一刻,默迅速将剑拔出,上面沾满凝固了的黑红血迹,笑容越发可怖起来,“呵呵,这就是绯真大人最大的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