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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指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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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周四中午的冰帝食堂内网球部成员专用餐桌]
不得不承认和冰帝众网王共进午餐是所有女同的梦想,但于我而言,你能理解边吃饭边遭受眼刀的心情吗?网王们是早就习惯各类眼神,可我呢,我容易吗我。
“小渊,放学后来看我打球好不好。”一边的妹妹头道,“这样不太好吧,我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此刻还是说出内心真实想法比较好,不然到时候真是咋死的都不知道。“什么众矢之的啊,我们是朋友,你来看我打球有什么关系。”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厮还会撒娇这一套,“那就让切原来同学来见识一下本大爷的网球部好了。”啥?
[放学时间大约5:45左右通往冰帝高中部网球社的道路上]
唉,看向一边的岳人,你到底是在兴奋个啥?“小渊,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球技!”你那…还想让我见识见识,拜托!“好啊,拭目以待。”
到达网球场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岳人,你们网球部都没人来加油吗?”不会这么凄凉吧,“哦,你是说后援团她们啊。只有周五和周六,或是外出比赛,她们才能来网球部加油或是观赛,平时迹部都不让她们来的。”看来冰帝后宫至少还是有那么点秩序的。
“欢迎来到网球部,切原桑。”我说关西狼,你这是在当迎宾吗。“谢谢,那就请多指教了。”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坐在网球场边,回想起来也有很久没有陪那小子打球了吧……“小渊,要帮我加油哦。”妹妹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看他将毛巾和水瓶放在我旁边的长凳上,“好的。”我微笑。
高中部的冰帝,除了队长迹部,忍足,芥川,向日,宍户,桦地和泷,还有一名叫雪名拓的三年学长。
挥拍,跑步,热身……这样的基本动作,小时候刚练网球时,常常和赤也一起在家后院的空地一块儿练习,因为没有足够的零花钱,只好去街头网球场练,还被年长的街头球手给欺负,还是我和赤也两个人硬用网球比赛拼来一个街头网球场的空处,自从那次以后,我们姐弟俩就像是那块网球场的地头蛇一样,没再输过,可是我,只陪切原待了一年不到就去了法国……再看场上的他们,何尝不似从前的我和赤也,一样是为了梦想去追逐,去奋斗的人啊。
向日…..总体而言属于攻击型选手,好像对跳跃格外执着,可是好像依旧是体力问题,事实上这样灵巧的身手,应该不会这样止步不前才对,为什么…
“小渊,我很棒吧。”不知觉中,向日的练习赛已结束,此刻场上的已经是某狼和另一位球员了,“岳人,你这样不行。”妹妹头微呆,“特技式网球需要足够的体力,你的体力也不是很差,但总是控制不好,一上场就喜欢都爆发出来,遇上一般对手的确可以速战速决,但要是难缠的对手,你会输的。”妹妹头好歹是我在日本的第一个朋友。“原来,小渊你懂网球啊…”妹妹头失落的在我身边坐下,“因为不想输,害怕输,我总是会在一开始就爆发出来,想着这样就不会输了,可是,到后来往往还是会输…”看来是全国大赛止步8强留下的遗憾和阴影,“不用怕输的,你要相信自己会赢。”我淡淡回道,“有种人,看上去输了,但事实上却赢了。岳人你很棒,所以根本不用去在意输赢,更不用去害怕失败。网球就是要纯粹快乐的打才好,对不对?”看向妹妹头。我记得大概是在赤也全国大赛结束的时候,他特意打越洋电话问我什么才是最纯粹的网球。在对胜利异常执着的立海大呆久了,往往就迷失了打网球的初衷,忘记那种最纯粹的兴奋感和快意,剩下的就只是空壳一般的技术和所谓的胜负心而已,那样的网球,真的…很可悲。
“最…纯粹。”妹妹头喃喃自语,眼神却愈来愈充满神采“对啊,最纯粹的,不用去在乎输赢。”妹妹头的眼神已经彻底清亮起来,我知道,他的网球回来了。
但指点某妹妹头的少女忽略了身后探究的目光……
近三个小时的训练,总算是告一段落,“切原墨渊,”某大爷华丽的声音想起,“本大爷有事想和你谈谈。”大爷…..和我?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和某大爷走进社办内,“迹部君有什么事吗?”我记得和这大爷应该没啥过节。“你今天和向日说的话,我听见了。”你倒是开门见山,“所以呢?”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谢谢你提点他。”哎?迹部大爷好教养,今天亲耳证实了某大爷传说中护短的萌点,突然觉着,只不仅是个萌点,还是个魅力所在。“不客气,岳人是我的朋友。”所以为他驱赶眼前的迷雾,是应该的。某大爷的眼神此刻是温和的,就像是在看自己部员时的那种眼神,带有一种清晰的认同和淡淡的随意,“今后你可以自由出入本大爷的网球部,”自由出入啊,听起来不错,“必要时我希望你也能提点一下其他人。”迹部大爷……刚刚说了我?而不是本大爷…看向他的双眸,紫灰双瞳中有着傲然,认同,赞赏和掩藏得很好的一丝希冀。似乎此刻才明白他为何能屹立于200人之上,原来也只有他才有此气度。
“好的,迹部君。”这样的部长,是冰帝之幸,所以,我欣然接受。
在离开社办前,我意味深长地对某大爷道:“您偶尔也可以放下包袱,享受一下纯粹的网球。”不待他反应,我便离开了。自然,我在离开社办后,也隐隐听见某大爷张狂而自信的笑声。
“小渊,”回头,是妹妹头,他在等我啊,“我送你回家吧。”不知为何,浅夜中的岳人此时看上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啊。”
一路闲聊,感觉很快便到了自家公寓楼下,我的公寓到冰帝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大概是有岳人相伴,倒是很快就到了,“那,我就先上去了,明天见,岳人。”刚想转身便被叫住。“小渊,”我回头。“怎么了?”他犹豫个什么劲儿,“两周后,就是都大会了,你…能来看我们比赛吗?”就这个,“好啊。”这有什么问题,“真的,你答应了,那到时候我告诉你具体的时间地址,你一定要来帮我加油哦!就这样,明天见,拜拜,嘻嘻!”看着欢快而跑的妹妹头,他,有必要这么开心吗???
少女啊,懵懂往往就是一种预兆,心扉,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