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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毒发 一大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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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田行瑟就身穿着凌家统一的侍卫服装现在凌言房间外面。凌五少爷说了,贴身侍卫就要在少爷没有醒来之前站在外面,如果觉得自己起不来的话,就可以一晚上守着。
田行瑟自然是一大早就来了,他可不想风餐露宿的。不过,他貌似来晚了。
“行 ……行瑟,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凌言觉得田行瑟这个名字很不好,特别是后面两个字,行瑟,行色!真是不知道父母怎么起的……
“晚么?我昨天特意问的管家,这时候五少爷通常都没有起来。”田行瑟皱了皱眉头,耸了耸肩,解释道。
凌言一怔,又是笑了笑:“管家那是唬你,我每天都是提前一个半时辰起来的。”
田行瑟点了点头:“那我知道了,现在是要干什么?”他现在完完全全的孤家寡人,要干嘛都是随便的,虽然说事后凌言告诉他可以一个人回兮城,但是他还是决定半个月之后再走。毕竟,凌家的事情没有解决,他心里头就有疙瘩。
“现在呢……给我打水,我要洗洗,练了一个半时辰,身上全是汗臭味。”凌言看了看自己,他身上的确是出了汗,即使不多。
田行瑟挑了挑眉毛:“别忘了给工钱,不然我可不做。”
“当然给。”凌言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青年身上有一种
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类似很多皇宫贵族的传承,真是感觉有些讨厌这种感觉。
见到田行瑟离开打水去,凌言走进了房间,房间和洗澡的地方只隔着一道墙,田行瑟只要把水倒进木桶里就可以了。
斜躺在床上,凌言等了将近一刻钟,田行瑟的声音才传了进来:“少爷,好了。”
脱下了外衣,只留着里面薄薄的里衣,穿着外衣的凌言看起来有些瘦,但是一身的肌肉很匀称,单单是穿着里衣,却是感觉很强壮。
“水好了,我就出去了啊。”田行瑟撇了一眼凌言,眼中罕见地浮出一抹出乎意料。
“出去干嘛?帮我擦背啊。”凌言把里衣放在了衣架上,在田行瑟面前赤裸裸的坐进了浴桶里面。
“擦……擦背?难道没有女的下人吗?”田行瑟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舌头都有些打折了。
“有是有,关键是我已经有了贴身的侍卫,她们也就没用了。”凌言不以为意。
田行瑟后悔了,后悔不自己回兮城,不过这也没办法了,谁让他现在的身份是凌言少爷的贴身侍卫,还不单单是侍卫,贴身的!
无奈的看了看一脸理所当然的凌言,田行瑟只好拿起旁边的浴巾,把袖子挽了起来。
将浴巾放入水中浸湿,然后披在凌言的后背,他才发现,这个比他小的少年竟然比他强壮好多,想着想着,田行瑟就歪了歪嘴角,似乎是牵扯出一抹苦笑,其实自己本不就是冲着这个来的么,现在竟然有些退缩了,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在十几个人里面排的上名号的。
“行瑟?行瑟!”凌言眉头皱了皱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浴巾都凉了,竟然还在那自顾自的想事情。
“啊?少爷,怎么了?”田行瑟应了一声问道。
“怎么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帮我擦背,赶紧的。”不知道为什么,凌言又开始讨厌这个男子了,凌家人自小就培养出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对于某些气质比自己强大的,自然而然地感觉厌恶。
田行瑟点了点头,刚想要揭开浴巾,眼睛却是停在了自己左手腕处,那里三四道青色的诡秘气息在经脉中窜过去,一阵钻心的疼痛。
田行瑟心中不由得又是后悔了,早知道这么痛,就不服用噬心散了,虽然有确切的情报说,凌家有解药,但是谁知道,能不能给他这个下人用。
阵阵的疼痛开始袭击他的脑袋,阵阵的眩晕,看起来凌言都变成了无数个。
“该死的……”田行瑟拍了拍脑袋,
现在可不是晕的时候,噬心散发作时间是三个月,最后一个月的时候会有疼痛眩晕的状态,而三个月后,噬心散的特征才会完全的显现出来,作为未央四散之首,噬心散的毒性非常强大,□□一点点的腐烂,连骨骼都会腐烂,想想都觉得恶心……
凌言觉得田行瑟脸色慢慢的苍白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睛逐渐开始无神,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扶住了田行瑟摇晃的身体。
“喂,田行瑟,你怎么了?喂!”
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下,没有血色的嘴唇狠狠地咬着。看着眼前的人,田行瑟再也坚持不住,更狠的疼痛狠狠的击中他的脑袋,猛地晕了过去。
“喂!田行瑟!喂!”凌言下意识地揽住凌言的腰,拍着他的后背,可是田行瑟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嘴角还慢慢地渗出了血,但不是红色,而是绿色。
凌言脸色这才大变,这是中毒的迹象,而且不是弱毒,手顺便的搭上了田行瑟的脉搏,凌言没有学医过,但是并不表明他查不出有什么毛病,作为武功高手,经脉紊乱他还是能够检查出来的。
这一检查更是让他不顾自己的赤身裸体,把田行瑟给抱了起来,眉头又是皱了起来:这货怎么这么轻?看起来与感受起来完全不同。
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件事情的时候,将田行瑟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他穿上了外衣,打开了门,去找自家老大。
北渊兮城,兮城是北渊的帝都,皇宫就在兮城的最内部,不论是交通还是人潮来往都是非常发达。
而此时,一个青年走在街上,身穿着白色的衣服,黑色的长发一直垂直到腰,看着手中的信件,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那个笨蛋,我都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服用噬心散,谁让你直接服下了,今天算起来,应该是两个月了,你要是挂了,我怎么跟那群小子交代。”青年喃喃自语,只是他的声音非常小,没有人听到罢了。
北渊新皇登基已经两个月了,虽然说新帝体弱多病,但是并没有改变太多的体制,老百姓只是知道换了个皇帝,但是他们的生活依旧是一成不变的。
只是近日,来兮城的使者越来越多,说是塞外某某部落派人想要和北渊达成某某协议,其实有心的人就能看得出来,那些人不过是过来看看北渊传言体弱多病的新帝是什么样子的如果这个新皇帝太弱,直接联系某些王爷逼宫也不是不可能。
凌家,凌言的房间,田行瑟感觉胸口的疼痛越来越深,让他不禁蜷缩起了身子。
“嘶……死老大,我要是挂了,我看你怎么……怎么和那几个货说……老三,老二我可是为了你……冒着生命危险……”断断续续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亏的房间没有人。
突然更重的疼痛袭击了他的脑袋,田行瑟身体猛地一颤,禁不住猛烈的咳出一大口大口的毒血,整个洁白的床单都是绿色,看的格外的慎得慌。
田行瑟中午是禁不住疼痛,再次昏了过去,奇怪的是,昏过去的前一刻,他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人的样子。
凌言……老子欠你的!
田行瑟心中呐喊了一声,干脆的失去了意识。
他是不知道凌言临走前给他塞了一粒丹药,如果知道了,不仅不会感谢,一定会破口大骂,至于大骂些什么,等到他知道的时候才会知道吧。
凌家某个房间,一个青年手中正拿着一份资料,喃喃自语:“噬心散的药材和解毒丹的药材貌似冲突了,如果一个中了噬心散的人服用了解毒丹,那么不仅不会得到缓解,而且会更严重!老大啊老大,看来你配制的解毒丹也不是能解百毒的啊,可是为什么能够解比噬心散强大的无望丹呢?”凌肃是凌家老三,对毒和医都有着浓厚的兴趣,而且对于他来说,天下任何毒都有解开的办法,恩……当然除了那一味,似药非药,似毒非毒的……生死别离。
那个不是毒,虽然能让人中了之后好无感觉,日后痛苦异常,那个也不是药,虽然用他可以解除三丹之毒。
生死别离,这是一味似药非药似毒非毒的奇怪的东西,它的出现无从考证,那自然他的解药也无从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