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里,我百无聊奈的坐在椅子上,听着MP3,四周来来往往的人,谁在赶着去离别,谁盼守相聚,谁等待,谁期望,谁哭了,谁笑了,谁都没留下什么。 那一年夏天,我遇见了还不是王子的王子,稚气未脱的脸上,琥珀色漂亮的眼瞳,写满从不掩饰的倔强,还有拽拽的“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那时,恩,还算奶声奶气。 什么时候开始叫他“少爷”的? 对了,是同班的女生告诉我的[篮球社的新秀,越前龙马少爷],原来不管什么年纪的女生花痴起来都一样。 学校开放日的时候,我一人看尽欢乐合家,他丢下Fonta,加一句“我最受不了女生哭,你别哭出来哦”然后“少年不能对少女这样啊!”带着一记爆栗,那时候我们都不过8岁而已。 来年的平安夜,勉强自己来到已经很熟悉的“越前家”,不争气的被发现发了高烧,好了后叔叔就坚持要我和龙马一起练网球,当然几天后他就放弃了,练5分钟要休息半小时,谁都受不了吧。 11岁的时候,公示会在纽约开,某少爷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每年11月都请假了。他那时的表情啊~啧啧啧,看得我是很没形象的笑拉。 带他去学院打着帮他练习的幌子让体育系的人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接着他回洛杉矶,我在纽约,发生那件事,他在洛杉矶,我回日本,他不问为什么,我不说怎么了,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怎么了。 “哟,允声” “叔叔”摘下耳机,叔叔还是老样子么,一副无良大叔的样子。提着一个NIKE包,戴着墨镜,黑色宽大的“僧袍”? “允声啊” “阿姨~”回应她大大的拥抱,蹭蹭,好舒服哩! “哦~,美女” “美女?” 阿姨放开我,正好看见,一根手指按下墨镜,微微弯腰,眼睛向一边瞟的无良大叔某只。 看见阿姨握紧的拳头紧闭的双眼再加上抖动的眉毛后,惊叫着说“唉,伦子夫人,请冷静” “呵呵”不禁笑出来 “MA DA MA DA DA NE!” 回头,衣服是我送的那套,帽子是我送的那顶,背的球拍包是我送的那个,里面装的球拍应该也是我送的那把,这就是我深思熟虑后送的礼物,噔噔,噔,噔,就是把原来送的集齐后一起送,当然,除了现在从他怀里蹿出来蹦到我身上的猫。 “啊,卡鲁宾” “喵喵” 哎哟,怎么这么可爱啊!抱紧。 “切,MA DA MA DA DA NE!” 按下白色帽子,头往一边撇,真是久违了的招牌动作啊! “哎哟,怎么办啦卡鲁宾,有人吃醋咯!恩,好吧,看在他把我们卡鲁宾养的怎么可爱的份上,我们也去抱抱他好啦!” “喵喵” 像是回应我似的,乖巧的叫唤两声,把它放到地上,跟着我移动到目标前,一把抱住。 “喂!” “干吗么!我一个女生都不顾名节了,你还害羞啊!” “那要不要我对你负责啊!” “那不便宜你啊,想的美。”呵,有长进啊! “切,MA DA MA DA DA NE!” “阿姨,你看龙马啊,他欺负我!” 放开他,对着教训完叔叔的阿姨嚷嚷。 “龙马,允声是女生你要让让她,在美国的时候你不是很想她的么!” 脸红了,卡鲁宾,为什么你这么可爱,连你的主人都这么可爱!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任养什么样的猫哦。 “呵呵” “别笑了!走了” “遵命,少爷” 行一个军礼,作势是要帮他提包,被他一眼瞪回来,笑笑。 走出机场到我车子停的地方,叔叔坐在前面,我们三个坐在后面,叔叔说了地址,然后往传说中寺庙行去。 把一个耳机递给他,多久没这样了? 没多久呢,没关系,现在又在一起了,听同一首歌,坐同一辆车,去同一个方向,窝在我怀里的卡鲁宾闭着眼睛叫了声,换个方向歪头,又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