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平安夜物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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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平安夜物语
“欢迎各位于百忙之中介临本次迹部集团的‘平安夜晚会’，首先我代表迹部集团对各位一年来的支持表示最诚挚的感谢，也希望今后各位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们，希望各位能尽情玩乐，好了，不罗嗦了，祝各位有个美妙的夜晚，谢谢”
“啪啪”
父亲在如雷的掌声下走下台，向四周微笑致意，音乐渐起，众人也几几围做一起谈论，父亲示意我过去，走到他身边，他对着旁边的人说“这是小女，允声”
“请各位多多关照”鞠躬
几轮应酬，我从来都不知道迹部家的客厅居然有这么辽阔，脸上的笑容都要僵硬了，更大的刺激在面前。
父亲与我说，那是手冢家。
“打扰了”
“哪里，迹部集团今年的业绩也很好，真是恭喜。”
说话的老人，表情温和中带了不容忽视的威严，旁边的那位，还是如常的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谢谢，今后还希望您继续支持，这是我女儿，允声”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你好啊，小公主”
我哑然的看着眼前的老人，对了，一定是木月家的人说的，对啊，他们俩家向来交好的。不过无所谓了，国光下意识的瞪了他祖父的那眼，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可以忽略他故意的逗弄，看不到那一双世故的眼睛里的挑衅。
双手展开裙摆，右脚向后划出半圆，头微微低下，行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优雅也不失恭谦，这是我的回礼哦！“您好”站立，一脸纯良的笑。
“祈毓生了一个好女儿啊！哈哈”
“您过奖了，您的孙子优秀才是”
“... ...”
“我们先失陪了”
“失礼了。手冢爷爷”再行一个礼，随父亲离开。
“累了吧！”
“有点”
“去休息吧。”
“恩”告别父亲，瞄准沙发，坐下，啊，太好了，终于不用站着了，沙发啊沙发，我爱你！
目光扫向人群中，妈妈挽着爸爸巧笑嫣然的穿梭着，不远处，女生的叫声，望去，果然是哥哥啊！还有那个铃木，也是，她父亲是我们家的律师，她来，也是应该。
我想部景吾的字典里是没有‘低调’两个字的，唉~家门不幸，唉！
学学弦一郎哥哥么，人家，跟在真田爷爷身边，不过适时的表现一下，还不是赢得喝彩满满。
是忍足么，旁边那个女生是谁，好像很亲密，忍足侑士，如果有一天，你伤了觉姐姐的心，我一定扒了你的狼皮，垛了你的狼肉，砍了你的狼骨，还有拔了你的狼牙，再把你吨了拿去喂狗！
好像是感受到我绝对称得上恶毒的目光，微笑打发掉旁边女生，还惹得她一阵羞涩，向我走来，潇洒的坐在我旁边。
“今天很漂亮啊。”
“谢谢”
侍应走来，他拿下一杯威士忌，我拿一杯香槟，目送侍应离去。
“还适应吗？你不经常参加这种宴会的吧。”
“是”喝了一口，甜甜的滋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加上气泡的刺激以及酒懒散的醉人。
热闹的宴会上，我们两人就这么坐着，没有交谈，听着乐曲起落，舞池中翩然的一对对，白发少年朝这里走来，我挥挥手，笑说“晚上好啊，凤君”
“晚上好，迹部君，忍足前辈”
“晚上好”
忍足说着又招来侍应，拿了一杯红酒给他，凤红着脸接下，不是我说，他真的是高得不像国中生呀！忍不住问到“凤君，你多高啊？”
“182”
“哦”好歹我也是1年级呀！为什么我连160不到都还是用高跟鞋撑出来的？！
“你如果有那么高，本大爷就要想怎么把你推销出去了，恩啊，桦地？”
“是”
他知道啦！还是瞒不过他啊，无论我的想法还是我的爱情“你别把我说得没人要似的！”
“放心，本大爷还养得起你”
“还真是谢谢你的好心啊，哥哥”
“不用客气，本大爷一向有善心”
“侑士，不请我跳舞吗？”
刚才那女孩走来，撒娇的说，对旁边我们微微点头，接着两人搀扶着走向舞池。
“真是死性不改”
哥哥给下评论，满眼不屑。
“木月学姐不过去英国几天，忍足前辈就这样”
凤皱皱眉头，很是为难的说
“可是我们是谁呢，我们又知道什么！”目送那对走舞池，我给出答案。
“他们是谁，他们又知道什么？”这是觉姐姐曾给我的答案。
“小景，不请我跳舞吗？”我学着那女孩的样子，还拉拉哥哥的衣袖，他一笑，拉起我的手走向舞池“啪嗒”一个响指后，招牌的话“沉醉在本大爷美技之下吧”他在嘴里说，我在心里嘀咕，然后女生的哗然。
音乐起来，华丽的圆舞曲，从一个人开始，千回百转之后，在这个人结束。之后又和忍足.弦一郎哥哥.桦地还有凤跳过，好累啊！再次赖到沙发里，我不要再起来了，脚好累啊。
“很累吗？”
“还好”如果你请我跳舞，我一定不会累的，真的！所以不给你任何找借口的机会，谎话的话，上帝会宽恕我的。
“刚才祖父他，有点失态”
“那我呢？表现得好吗？”
“很好，不过还是不能松懈”
“那我要奖品”后面的我没听见。
“明天有空吗？”
“一定有”
“出来吧！去看电影。”
“恩”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一样，不和你在一起，做什么，也都一样啊！你懂吗？国光
“我去给你拿吃的，想吃什么？”
“无所谓”
目送他的背影，还有那一道凌厉的目光，望去时，只见那少年亦望向我，灯光下，眼角的痣夺目而生辉。
这一眼，望眼欲穿，我开口，“他不好吗”不带任何声音，我知道，他一定懂。
道我心中所想般，一丝无奈后，终是别过头，于人群中，他依旧耀眼，这是他的荣耀，无人能及，所谓“君临”也不过如此而已吧！
再委婉动人的故事如果无人倾听，只有一个倾诉者，那画面也就凄凉了，但是有你，有我啊！一直一起的呀，哪怕再凄婉乏味的故事，我都会听，你也是的吧！一定的。所以亲爱的哥哥，他不好吗，我们一起不好吗？会好的，会好的。
“吃吧。”
接下盘子，不是吧，摆得这么好，我都不忍心吃了。锡兰花好香，海鲜颜色好漂亮，还有布丁感觉好诱人咯！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大意呢！
来，微微弯下腰，微笑且无声着的向我们询问，对了！
“不用了，谢谢”
转过头，对他眨眨眼睛“葡萄美酒夜光杯，佳肴还要美酒配，走”
一手端着牌子，一手拉着他，偷偷跑出大厅，直奔目的地。
还只是门口，寒气已经肆虐，打开地下室的门，温度又降低了些许，按下触摸开关，昏黄的灯光。
拾这绵延的台阶下去，只怪鞋跟太高，楼道太窄，一个踩滑，“啊”的一声叫出，还好被拉住，食物也没撒出来。他把我手中的盘子拿下，走到我下面的台阶，搀起我的手。
“等一下”叫住要走的他。
靠着墙，脱下足有7公分的鞋子，唏嘘一声，提着，示意他可以走了。灯光在我们走过的地方灭掉，地面冰凉得吓人，但爱的感觉足以抵御低温。
一会走到底，木质酒架排列得如同英国皇宫的卫兵般，庄严威武而安静。
“来”放下鞋子，在木板上踩出细碎的响声，伴随着他皮鞋规律的“嗒嗒”声。
走到角落，抽出一张板凳再站在上面，从酒柜的最高层拿出两个杯子，跳下来，安全着陆。取出一瓶红酒，在酒柜旁拿下悬挂的开瓶器，打开，倒入杯里，递到那人面前。动作一气呵成，我真是太有才了！
“虽然没醒酒，虽然杯子的温度不对，虽然这里没什么情调，但是你还是要不松懈不大意的喝哦！”
他接下，晃着杯子“再不吃，就要凉了”
“恩”把杯子放到一边的板凳上，端了盘子吃起来，果然很美味。
“国光”我咽下口里的东西
“恩？”
他把视线投向我
“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实在受不了“好了，这已经够冷了，你不用再放冷冻光线了。”好不容易收起了，周围渐渐回温，但3摄氏度的气温，让我不自觉打颤，鼻子的“呼哧”声也不甘示弱的跑来凑热闹。
“穿得太少了”
责备地看着我露肩洋装，蛋糕式的三层雪纺裙，Pomellato的项链，不远处CD的鞋子被灯光掩埋。脱下深灰的西装外套，披到我身上。
“这样才有正大光明的理由问别人要衣服穿啦！”
“你呀！”
相视笑笑
“小时候，哥哥.觉姐姐还有我，那时候我还没去美国哟，我们三个啊，就会偷跑来这里偷酒喝，躲过佣人的看顾，从妈妈眼皮底下开溜，千辛万苦才跑来这里，杯子啊，凳子啊，也是那个时候藏的，还想把喝过的酒怎么样怎么样才不会被发现，怎么可能不被发现，每次再来杯子都已经洗过了，连开瓶器都有准备，现在看，很傻吧！”盯着自己的脚，眼里却是那时的景象，三个孩子傻傻的自故的乐此不疲。
“是很傻”
回答的不带一点犹豫，你还真是有破坏气氛的天赋哎！
“你还真是诚实的人啊，这种时候最起码也应该说小孩子童真一点怎么会傻我小时候很可爱之类的话啊！”
“你小时候很可爱”
“哎哟，你，哎哟，真是的”嘟着嘴抱怨，唉，还真是不苟言笑呢！
“你们现在也可以来的”
“不一样了，彼时我们可以什么都不想，因为不懂推托我们都还小，哥哥已经开始接触公司的事，圣诞节姐姐也都要去外国出差，很多事情早已不是当年模样，那时，家里人都不许我们喝酒的，现在呢，让哥哥再来，怕是要说‘这么不华丽的事，本大爷才不做’还有一记免费的白眼奉送，而姐姐喝的酒经过的工序繁复的让人受不了，现在他们都忙，家业学业还有事业，再疼爱我，他们也没那么多时间陪我，我还没那么任性的。”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想法会这么悲观。”
“因为悲观的想得透想得远，才会乐观随性起来啊，而且我有太多太多空闲的时间来想。”
“回去吧。”
“恩”
他走去拿着我的鞋子，乖乖穿上。
走出地下室，传来花园里烟花绽放的爆炸声，原来已经是12月25了，窗外烟花的光辉照在我们彼此的脸上，还有我深深的眷恋。
这是我们一起的回忆，所以，一定不会忘记，不要忘记。
“国光，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公主殿下赏脸跳支舞吧！”
“这是我的荣幸”
知道吗？
这一刻，映照在你脸上变幻莫测的光彩。
让我动情的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
没有音乐，走道狭窄。
没有关系，我不在乎。
只是因为你，对就只是你，现在在我的身边。
没有人注视，无人之境里，你我上演最动人的故事。
演员是我，观众是你。
导演是你，主角是我。
为什么就算你在我身边，我还是无可救药的想念你。
手心传来的熟悉温度，徘徊着的舞步。
魔术似的降落。
你瞳孔里，我的倒影无比清晰。
一个转身之后，等待我的，还是你。
我们的舞结束，我们的故事，不结束。
再回到大厅之前，把衣服还给你，却被你拉着手走进去，在人群里。偶尔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包括爸爸审视的，妈妈诧异的，忍足戏谑的，凤转来转去的，弦一郎哥哥哑然的，桦地面无表情的，还有手冢爷爷，呃，我没看错吧，欣慰的？还有朝我们走来的高傲少年，站立在我们面前，看着他。
“本大爷就勉强接受不华丽的你”
半晌后，只是一声“恩”
“还有，和她谈恋爱可是要叫本大爷哥哥的”
对哦，不过看国光的表情，冷冻光线再次复活，唉，大概不可能的。
然后少年拉起我另一只空着的手，走开他身边，圣旨般不容反抗地丢下句“在本大爷面前，还轮不到你来牵”回头望望，某人一脸不甘，却无可奈何。
“哥哥，谢谢”
他举起手，放在我头上，喂，我的头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知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平安夜物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