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star]新泽西大妈》金虾米

18、杂牌军的抱佛脚 崔老师终于

　　Part 18
　　对于慈善表演，季奈儿存着一肚子疑问。比如为什么在义务劳动的争执中没有见到的娜娜也会被监控摄像拍到，比如为什么出现在争执中的郑善宇就没被强迫参加？比如为什么崔老师会多管闲事地插手进来。
　　“听说已经过去了一周，但你们去一点都没练习啊？”崔老师穿着绿色的运动服坐在讲台上，却莫名地比独孤老师更有一点威慑，“我可以理解为你们不想参加慈善演出吧。”
　　被留在大教堂的七个人坐在下面，谁都没说话。
　　“那么按照约定，为了证明你们的清白。从今天起，去教育厅……”
　　沈银荷被逼得大喊声带着悲愤的哭腔：“老师啊，那种东西还用练习什么啊？！只要前一天凑合着练练，就能表演了啊。”
　　“哦，是么？”崔老师不以为然地说：“那么你们的音乐才能是否真的优秀到只需要前一天凑合练练，让我们瞧瞧吧。”

　　然后季奈儿拎着一个三角铁茫然地站在讲台上，她站在最左侧，身边是尹雪灿，他一手揣裤兜里，令一只手里拿着一个铃鼓。站在最中间的是唯一算是能表演出音符高低的朴奎东，他拿着一支竖笛。闵世仪和沈银荷分别站在朴奎东两侧拿着响板，然后依次是金娜娜和车道南，车道南拿着的一个跟木鱼一样的东西。
　　“那么你们要表演并演唱刚才说的那首歌曲，既然是谁都知道的歌，应该很容易吧。”崔老师站在观众席里，对台上的杂牌军毫无负担地说。
　　问题是，我没听过你说的“为爱而生”这首歌啊。季奈儿迷茫地像一个傻子，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表演什么。
　　“啊~老师啊~”沈银荷悲愤地喊。
　　崔老师无视她的控诉，闭上眼睛伸出双手，作指挥的动作：“开始！”
　　随着他示意开始后，一个个空洞的声音毫无章序地响起，混合在一起就像食堂里碗筷相撞的敲击配合着流氓的口哨声。季奈儿在这个幼儿园水准的乐队中，拎着三角板，不知道从何敲起。别说她听不懂这分五个声部的歌词，就是这疑似四拍还是四拍半干脆说没节奏的曲调，就足够季奈儿晕了。
　　她看着站在最边上的车道南正因为世俗烦恼敲着木鱼，金娜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大家，朴奎东声嘶力竭地吹着断续的竖笛，闵世仪心无旁骛地唱着她自己的，沈银荷愁眉苦脸的样子，尹雪灿衰到黑的脸。季奈儿反而觉得一声没发的自己最不认真，她也不管这是什么曲子地敲着三角铁，加入了这个不以为耻，天经地义的聒噪家族。
　　真巧这时，all for one放学路过这个大教室，从门窗外看见了这群扶不上墙的小丑，申才禄和马孝琳就像听到了一个低级的笑话，鄙视地耻笑着。他们旁边站的马俊熙倒是面无鄙夷，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
　　马俊熙和季奈儿的冷战已经持续一周了，两个人就像这学校里任意的一对同学一样目不斜视擦肩而过。马俊熙看着季奈儿和尹雪灿他们越来越亲密，感觉季奈儿正在和他所鄙夷的人越来越像，纵使这样，马俊熙还是讨厌不起来季奈儿，他只是越来越难受，越来越焦躁。在季奈儿仍然谈笑自如的时候，他更放不下那口气去主动找她。
　　他眼神寡淡地看着教室里可笑的合奏和里面可笑得可怜的季奈儿。
　　申才禄和马孝琳笑过就不屑地走了，马俊熙也像太子爷一样对这兴致缺缺的样子离开了，就不知道他心里对连亲妹妹和小弟都看不起的女友有什么失望了。

　　台上的七个人并不知道马俊熙他们来过，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大明星尹雪灿会摔掉铃鼓耍大牌的。这原本就是学校拜托all for one做的，可是all for one嫌弃演出级别不够，才把他们不要的摊子扔给这倒霉催的七人。尹雪灿早就不爽很久了，可是他担心学校引起的“拉屎”舆论影响他形象，在加上一点他自己也琢磨不透的小心思，他还是以一个大名星的身份参加了这臭鱼烂虾的组合。
　　只要季奈儿今天在这个组里，咳咳，咳咳咳。

　　“Cut！”崔老师终于受不了这只有一个词能形容的乐队了，那个词就是“稀稀拉拉”。
　　“差点被你们骗过去，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是一群了不起的音乐神童呢，完全没戏吧。”崔老师双臂抱胸，扫视了一下台上满不在乎的七人，说：“还是努力证明清白吧。”崔老师转身，要离去的样子。
　　形象比命重要的偶像尹雪灿马上求：“我们重来一次！”
　　“好，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根本就没想走的崔老师马上说：“到明天为止，把萤火虫练习到远远胜过管弦乐协奏的水准，只要有一个犯错，我就马上去青瓦台击鼓鸣冤。”他怎么会真不管呢？这可是他心爱的独孤精分的前程啊，这么放过他们，不就白设计陷害他们了嘛。
　　崔老师带着他窃笑的心和严肃的脸离开了，还边走边唱：“我是一只萤火虫，真是无可奈何，那里走着的她，难道走着相反方向吗……”
　　台上七人无力垂头。
　　“怎么办？”沈银荷悲惨地问。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歌唱得不怎么好，乐器更是没学过一门，哪有料和all for one争辉啊。
　　金娜娜直接把东西甩给车道南就走了。
　　直到季奈儿，闵世仪和朴奎东走出教学楼，坐在学校的花园里时，沈银荷还在发聊骚：“怎么办怎么办，好讨厌好讨厌！”
　　季奈儿学她说话：“怎么办怎么办，好讨厌好讨厌~”
　　遭到白眼四双，有一双来自徘徊过来的郑善宇。

　　尹雪灿在保姆车上从经纪人那里得知他们社长正在古巴寻找灵感，要下星期才会回国。尹雪灿知道自己最近的烂事没人擦屁股了，很是气结。
　　这时晦气鬼郑善宇来了一个电话，叫他回学校。
　　“喂，你算什么？还叫我过去！”尹雪灿对这个在小时候就反目成仇的竹马，哪来的好气。
　　“喂，拉屎偶像。”
　　尹雪灿听了，觉得颜面扫地：“喂，你这家伙！”

　　等尹雪灿返回到学校的时候，除了金娜娜以外七人都到齐了，还多了一个碍眼的郑善宇。
　　“我会继续发短信给娜娜的。”召集大家的郑善宇说。
　　尹雪灿马上拉过离他站的最近的季奈儿问：“他怎么知道我们的事的？”
　　季奈儿同样气愤：“这个家伙明明那时候和我们一起的，他怎么可能没被监控拍到，但他就没被叫到资讯室强迫参加这个什么慈善，这是黑木啊，绝对是潜了教务主任。现在倒过来大发慈悲地要帮我们，真是还想让我们感恩戴德呢。”
　　在郑善宇这个共同仇人面前，冤家季奈儿和尹雪灿都是攘内先除外。
　　闵世仪倒是觉得郑善宇是一个正直稳重可靠的好人，她不顾尹雪灿的强烈反对，说：“郑善宇说可以帮我们练二重唱呢。”
　　季奈儿暧昧地着郑善宇和闵世仪，看吧，果然还是来占便宜来了。
　　朴奎东：“我们去哪练啊？教室已经锁门了。”
　　车道南：“KTV。”
　　沈银荷：“不行，十点之后禁止未成年人进入唉。通宵练习都不够呢。”
　　闵世仪拉着尹雪灿问：“你有练习室吧？”
　　尹雪灿对这个擅自主张的女人气到了：“喂，拿个铃鼓还想进练习室吗？”
　　所有被瞧不起的废柴们都抬头看着他，还有闵世仪责备的眼神。
　　尹雪灿马上改了语气：“今晚练习生会通宵占用那里啊。”
　　郑善宇忽然想到了，问闵世仪：“你说的那个公园怎么样？”
　　他所指的是在闵世仪家附近的那个公园，闵世仪曾在音乐测评的时候约她在那里练习。

　　他们一行七人到达这个偏僻冷清的公园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可是偶像尹雪灿还是带着一个墨镜，用围巾挡住自己剩下的半边脸，他生怕被别人认出来，他会在这么丢人这么心酸的地方和这群人练习。“我怎么会？我怎么会？”
　　可惜这里坐着的三个女生没心情宽慰他的傲娇。
　　“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这是乐谱。”郑善宇拿着打印好的乐谱和歌词跑过来，交到季奈儿的那一份上还把韩语用国际音标标注了。
　　“会长，你太给力了。”沈银荷赞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弄到这个，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连季奈儿也对郑善宇满意地笑，目光里都是：“不愧是我的追求者。”
　　郑善宇选了一个离季奈儿最远的地方站。

　　一切都准备好了，可在大家都要开始练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没有预兆的雨浇灭了这群少年少女们。大家都气闷地要回家不干了。独独朴奎东站在远处，沉默地不动一步。
　　闵世仪看着朴奎东，郑善宇看着闵世仪。
　　季奈儿等着闵世仪一起回家呢，这时，闵世仪说了一个地方，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