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嘴硬的干瘦汉 “说!这个 ...
-
“说!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严刑拷打后仍旧一无所获。囚室内,各种刑具杂乱摆放,显然早已经过一场严刑拷打。被绑在十字桩上干瘦的男子神情冷漠,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宫侍卫长,有收获吗?”
宫忠义摇头:“嘴硬得很。殿下,恕在下冒昧,这女子好像是贵府中的客人。”宫钟意将手中的画像展开,小心翼翼的看向骆青塬。
只见画中的女子,容貌端庄秀丽,温婉动人,一双眸子,如秋水一般,在花卷之中都能如此动人,可想而知,真人如何的潋滟风情了。只着简单的粉色纱裙,背后一枝桂花,堪堪衬得人比花娇,唇红齿白,风姿绰约。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客居将军府的麟儿。
骆青塬复杂的瞥了一眼画像。
一阵长长的寂寞如一条绵延无尽的长蛇穿过骆青塬的心脏:“依你之见,她是什么人?”
“不论是何人,终是与之有关的人。我起先以为是同伙或接头人。但很快否定了这一点,哪有抱着接头人的画像满街乱跑的?”
“连你也想不通?”
“是啊,姑且以为是尾随回国|军队而来,受人所托而又信誉极好的人吧,”宫忠义摇摇头继续道:“殿下,恕臣多嘴,殿下所作的梦中,先知是否明确指出此人是霖临泽所派出的奸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又如同黑夜的一盏明灯,“你是说……没有,先知只是说如果不抓住此人,骆行雪的劫难将在劫难逃。仅此而已。”他不是没怀疑过这种情况,只是,他不敢去想,只是被人点出来却让他不得不去重新审视这件事情。突然一个极可怕的想法在骆青塬的脑子里闪现,他一个箭步冲进了隔壁刑讯室,颤声道:“你……你……你难道是她的未婚夫?”
他这样想并不是无稽之谈,即便是他的国家,未婚夫妇婚前从未见面,只是媒婆叙述或查看画像的也不在少数。如果在两者中间选一个结果,他宁愿,结果是后者,这样,至少,至少他们还是有可能的。
然而,眼前犯人却半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报以无关痛痒的一瞥,骆青塬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尘埃落定。长舒了口气,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无奈的他,缓缓走出刑讯室。
“看好他,继续审问,不要错过任何细节和线索,加强戒备,此人说不定还有同伙,加强戒备,城中暗查。”骆青塬再不济的时候也是骆行雪的太子,他自是知道,只有这样才是权宜之计。
他是什么目的?先知说如果那个人不被限制起来,会危害皇嗣,皇嗣?是我吗?她要对我下手吗?会是这样吗?那为什么先知不直接指出她呢?还是先知相信我们自己的能力?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么……骆青塬越想越混乱。索性不想了。
骆青塬不觉已走到了麟儿的窗外。他一把拽过正要进入的喜儿:“麟儿……麟儿姑娘还好吧。”
“嗯?不知为什么,从祭坛回来后姑娘就神情恍惚,没有生气。”
“哦。那你好好跟他聊聊。进去吧。”
“是。”
“姑娘,怎么样了,好些了没?”
“嗯。算了,越想越糟。不想了,有些事是逃不掉的,若是真的早已注定,就让我好好享受现在吧。”
骆青塬一惊,她竟和自己如此心灵相通吗?好吧,就让我们享受现在吧,无论将来如何,都必须面对。想起刚才的失措,骆青塬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骆青塬从麟儿的房间出来后,心情终究无法平静。短短几日这女人就影响到自己的心情了吗?自己该怎么办?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按理说,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然而他却下不了决心,作为一名储君,这样的心思是极其危险的。然若是冤枉了她,只怕,今生就与她绝缘了。
是的,他怕了,虽然麟儿看上去总是温温婉婉,可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一个倔劲,铮铮铁骨,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怀疑,是最容易,失去一个人的心的。可是,若她真的……真的……是……细……细作,他想都不敢想,后果会是怎样的?整个骆行雪都会有危难,他自己并不怕,只是,他的母后,他的子民该怎么办啊……
骆青塬轻叹一声,抬头望了眼天上的皎皎明月,清风徐徐,骆青塬心中一动,明月如水,恰如那人的一双翦水眸子。在心中漾起层层涟漪。不知道为什么,骆青塬每每望着这双秋水般的眼眸,总是觉得似曾相识,仿佛早已刻在心间。
罢了罢了,我是真的魔怔了。骆青塬心中念到。麟儿,在事情未明朗之前,我选择相信你,只是你莫要辜负了我的信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