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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起点-哥哥与妹妹 秋桐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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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成为夫妻才能永远在一起,而我想要永远陪在应栖身边,于是我想要成为他的妻子。-----------秋桐
秋桐认为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是应栖,她曾发誓要一辈子待在他身边。
那时候的秋桐刚满十四岁。是她在应家的第七个年头。
且那年秋天秋桐的初潮来了,并且来势汹汹,她心里惴惴的,以为自己受了伤,于是慌慌张张地跑去告诉应栖。
应栖闻言惊讶,惊讶过后温柔地笑,摸着她的头发说:我的秋桐长大了。
秋桐喜欢他这么宠溺地对她笑,喜欢他说,她是他的。
应栖亲自买了卫生纸,让应家的女佣教会秋桐如何使用。
当夜秋桐就无法入睡,心里有着少女懵懂的惶恐。
无法入睡的时候通常去找应栖,像过去的七个年头那般,每当失眠时她都有应栖。
应栖每天晚上准时早睡,据说这是应家严格的家规。
秋桐从阁楼里下来,也没穿鞋子,赤着脚来到他的房门前。
他睡觉从不会锁门,他说他担心小猫晚上进不来。
秋桐曾经问过:我是你的小猫吗?
应栖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当然是你了。
推开门,一向浅眠的应栖问:“秋桐?”
秋桐应了一声,慢慢走过去,秋夜的地板有些凉意,她经不住哆嗦。
掀开被子躺上去,觅得了应栖的温度,她瞬间安心极了。
应栖按照往常一样地搂她进怀里,柔声问:“睡不着?”
“嗯,哥,我怕。”
“怕什么?”
“不知道,我害怕有变化,我怕我不是我了。”
“不怕,有哥哥在,哥不会让你一个面对。”
“为什么女孩子要经历这些?”
“因为女孩总要变成女人。女人才是完整的。所以这是每个女孩向女人过渡时都要经历的事情。”
“我还能像以前那样玩吗?”
“如果你是说郊游,那是可以的,只要你不要随便爬树。”
“为什么呀?”
“因为你会开始穿裙子,穿着裙子怎么爬树?”
“穿着裙子我也可以。”
“不准。除非哥哥陪着你。”
秋桐只记得那天晚上她像个初生的婴儿一般,蜷缩在应栖的怀里,枕着他的体温,他的味道还有他的声音入睡。他们说了好多好多,关于两人的小时候,关于未来的日子。
……
同桌夏音符在勤奋记笔记的时候,秋桐正看着窗外校园里的梧桐树。
恰好雨季,淅淅沥沥地下了小雨。
秋桐回过头来的时候,却见夏音符的笔下淌出一行字: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夏音符总说梧桐给人的印象总是清冷而孤独的。但秋桐却很喜欢那有暖阳的日子里的梧桐。因为它像应栖一样。
夏音符笑着说,淡疏温和,总是暖暖地笑,待人礼貌得体,温润如玉。
秋桐很羡慕她能说出这么多恰当的比喻,因为她曾一度不懂得如何形容应栖在她心中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感觉。
好吧,其实不仅是一度,可能是永远。
秋桐的功课自从初二开始便一蹶不振,语文课更是她的一大痛处。
夏音符说,你不懂得形容也没有关系呀,反正你的好哥哥不会介意的。
秋桐说:“夏音符,你别再假正经了,我们上的是生物课,你竟然默写唐诗。”
夏音符无语道:“是宋词。”
这年她们高二,秋桐在应家的第九个年头,像无数的高中学生一样,秋桐和夏音符在对大学梦幻生活的向往里消耗了宝贵的青春。
但事实上,秋桐对大学的期盼比不上她对未来的期盼,那计划里满满的都是应栖的未来。
秋桐对夏音符坦白:“将来我要嫁给我哥哥,我要做他妻子!”
夏音符当时不知道秋桐与应栖只是名义上的哥哥,所以曾经为了秋桐这个“弑天灭地”的想法而紧张兮兮。
后来夏音符曾不止一次揶揄道:“应栖哥哥不就已经是你的囊中物了吗?”
秋桐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在秋桐看来,应栖虽然宠她,但是他还不是自己的。
……
秋桐没有想过这个再普通不过的上学的日子,会因为发生了两件事而变得不同。
第一件事情是,秋桐的养父,名义上的父亲应景在今天离开了人世。
秋桐伏在应栖的怀里哭得很厉害。因为应景是个好父亲,她虽然无法做到完全当他为爸爸,但是他对自己这九年的养育,秋桐感激到了心里头,因为是他把秋桐带离那个地狱般的孤儿院,让她过得与从前一样,甚至更好。
或许是早有预兆,应栖和秋桐名义上的母亲艾岚虽然表情沉痛,但却不至于无法接受。
第二件事情发生在应栖送秋桐回应宅以后。
秋桐站在门口目送应栖的车子离开,然后看着对面的车子上下来一个人。
秋桐当时又是激动又是情怯。
因为在她记事以来,她的奶奶与自己便不亲近,奶奶就像是高高在上的老佛爷,俯视小小的她。每当那种时候,秋桐都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缩在她的亲生爸爸的身后。
九年未见的奶奶齐晓凤,对秋桐说的第一句话是:“你长得真像曲千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