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那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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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你说你会娶我。
你说你爱看我跳舞；你说我跳舞时很美；你说我是你一生的美丽；你说我是你心上翩翩蝴蝶；你说......你爱我。
但是，原谅我不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因为我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你说你理解我，也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早点遇上你，或许我会选择你而不是天下。
那年你十五岁，流落街头被人追杀，被我救下，你叫我姐姐；
那年你白衣飘飘，院中舞剑，英俊眉眼，你叫我东方；
那年你稚气未脱，偶尔玩笑，逗我开怀，你叫我白儿；
那年你温柔体贴，为我盘发，送我发带，你叫我娘子；
那年你说我很美，你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
......
那年我十八，心花为你初绽。
那年无边丝雨落桃花，你盛开了我的年华。
那年我十八，一场春寒料峭，一场桃花雪纷纷扬扬落下，卷落枝头打着旋的半朵残梅，一夕间天地尽白。瘦西湖畔杨柳林，忽闻箫声阵阵。那年的我虽只有十八岁，却已然是日月神教东方教主，不似待字闺中少女，正是一片春心无处寄，闲愁万种的年纪。其实我有多想像其他少女，心里梦着个情哥哥，整日写写画画，唱歌跳舞，不问刀光剑影。
却不知是不是月老牵错了线，让我提裙顾盼，登上横跨瘦西湖的二十四桥。引得路人回头惊叹。
我知，在那素白的世界中，我如一朵惊艳的雪梅，好似空白的纸上画龙点睛的一滴浓墨重彩。
你的眼神瞬间转为欣喜，柔柔地唤我：东方，我知道你会来，你最爱听我吹箫。
我笑了：林外少年春衫薄。那一刻，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你。
这年你十七，我十八。两年时间，我把你种进心田。
这年夏天，少年听雨阁楼上，红烛昏罗帐。我着一袭大红绸衫，偏坠流云鬓，金凤步摇，只背影，便已倾国倾城，摄人心魂。
我为你翩然起舞，一曲《春江花月夜》，舞得窗外星辰失色。你用玉箫为我伴奏，如同凉意浸淫的雨水潺潺而下，为月夜染上一层凄冷的色泽。这个夜晚，你说你会娶我。我娇媚一笑，收袖停舞，蜷进你怀中。这一刻，心花为你而开。
然而，这个夜晚过后，你消失不见。时光漫长，我日夜站在相同的地方，从那个我们经常相拥的窗边向外凝望，但你，从未归来。笑茼说我不该自甘堕落，呵呵。是啊，我是堕落，可是这种堕落，我心甘情愿。
笑茼用尽一切办法哄我，她对我的心意，两年前我已明了。我想我应该回报她点什么，至少不该每日醉生梦死。
我终于决定，回教掌权。此后的日子，我无心政务，动用一切力量找你，得到的只有你死了的消息。
那一夜，我眼中的泪水被愤怒烧干。第二天的我，变得冷酷决绝，以天下为目标，以霸业为支柱。笑茼开心地说：教主，你终于想开了。
我冷冷一笑。是啊，我想开了，我想，既然我失去了你，那我就统一这个江湖，找遍天下，我也要见到你！即便是尸骨。
于是我发誓，要这天下为你陪葬，我要用我的冷酷决绝让这个世界为你终结！我亦对笑茼立誓：绝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笑茼绝美的脸，终于绽开一丝笑。从那以后，她清纯的笑，为我，染上诱惑的色彩。我知道，她喜欢我，可我不能喜欢她。
现在，你又出现了。你说你爱我。可你并不知我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我知道，你已经不像以前的你，那样宽容，包容我的一切。现在的你还没有爱我似从前，你容不得你爱的人心里一丝一毫的无情！
所以，我的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恐慌。转瞬即逝——
罢罢罢，这都是月老作怪，牵错红线；是上苍作怪，命运弄人，我也只能承受。
只希望，你永远把我当做东方姑娘，深爱你的东方白，永远不知道我是东方不败。永远只看到我对你的好，看不到我的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不要看到我身周尸横遍野
至少，希望那一天晚些到来，让我再好好爱你几年。
我真的好想好想，就这样，爱你永恒不变迁。
多享受一刻你的温暖，多温暖一点我的冷寒。
再爱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的千夜。
不，现在该叫你，令狐冲了吧？
令狐冲，我爱你。
——by东方不败/东方姑娘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那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