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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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箫？”令狐冲一瞬间的差异。“恩。”东方不败猛然间反应过来：“算了，还是我吹一曲给你听吧。”
她拿出自己的玉箫，不，准确地说，是千夜送给她的箫，闭上眼，一个个美妙的音符从她滑动的玉指间流淌出来。
一曲末了，令狐冲拍手叫好：“董兄，没想到你还会吹箫啊。真好听，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东方不败疑惑道，“没有。”
“啊？”
“好了，不聊这个。”她小心地收起玉箫，“你刚才不是说舞剑吗？恩......舞剑喝酒，你这个人倒是有几分风雅。我来！”
令狐冲猝不及防地被她扯下发带，反应过来时她已在麦田中翩然起舞，（此处应该放董贞的《了结》）又疑似剑招，柔中带刚。不知不觉间她的发带也滑落青丝垂下，长发倾泻，更衬托出她精致的小脸中那一抹清丽。
令狐冲痴痴地望着她，脑海中猛然浮现一个红衣女子翩然之姿，还有那摇曳的罗裙，轻盈的水袖拂过他的脸颊。
红是艳红，袖是水袖，细细的腰，不过盈盈一握。
这样的容颜，似曾相识。
“浮生浪迹笑明月，千愁散尽一剑轻。”
东方不败不知不觉间露出一抹笑靥，见令狐冲一直盯着自己看，忍不住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干嘛这么看着我？”
令狐冲仍在出神，东方不败靠近他：“喂，你怎么了？”他定定地瞧着她，鬼使神差地轻轻吐出两个字：“白儿......？”
“......！！！！”东方不败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令狐冲，你，刚才叫我什么？”
令狐冲被她一叫，回过神来，看见东方不败的脸近在咫尺，尴尬地出声：“额，董兄，你，能不能退后一点？”东方不败的唰地红了，连忙退开一步：“那个，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有叫你吗？”令狐冲摸摸后脑勺，疑惑：“对不起啊，我刚才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时间出神了。”“你想起来什么？”东方不败瞬间又凑近他——她很急迫地想知道，那声“白儿”，到底是巧合，还是......
“额，我觉得你好像......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而且，你好像，好像穿了一件鲜红鲜红的罗裙，在跳舞，很美，很美。”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令狐冲摇了摇头：“不过那个姑娘真的好美，而且......”
令狐冲慢慢靠近她，逼得东方不败一步步后退：“喂，你干嘛？”
“董兄啊，不知道为什么，我越看越觉得你就是那个姑娘。”
东方不败瞬间清醒了，理智和感情，对于她来说，多数还是前者占上风。
“雌雄不辨，男女不分，”她双手反扣，刚才的神态一扫而光，凌厉的气势再次环绕周身：“你那什么眼神啊？”
“真的不是吗？”
东方不败双手一摊，一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的神情：“你想要验明正身吗？那就请便。”
令狐冲打量了一下她：“真的？”“恩哼。”
“那算了，我没那么无趣。不过你要真是个女人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呵呵，知道了。我是个女人的话你会爱上我嘛！”东方不败呵呵一笑，双手环胸。“跟你说过了吼。”令狐冲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睡一会儿，你想练剑的话自便吧。”
于是他很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东方不败的肩，自顾自躺下了。
东方不败看着他，居然一点都不在意他接触到了自己，诧异；不但不在意，还感觉好熟悉，好温暖。如果......
“啧，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你在想什么有的没的？”她暗骂自己，“你真把他当成千夜了吗？别傻了，记住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不禁看着他的睡脸，回想起自己的一生：
我一生追求名利，如今什么都有了，却一点都不快活。可是这个人，却能一心一意地对另外一个人好，还能活的那么快活。老天爷，我该说你是公平还是不公平呢？如果我的身边也能有这么一个人的话，那雄图霸业，江山天下，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醒醒，醒醒，东方不败！记着，没有如果，没有如果！！！！
理智是这么提醒她的，可是感性却让她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在自己编织的梦中沉沦。
“小师妹，小师妹。”
令狐冲这一声呓语，打碎了她的梦境。笑容收敛了：小师妹？
“小师妹，你不要生气，我很快就会回去陪你了。”
东方不败彻底恼火了——尽管她不知道究竟在恼火什么：你这么爱你的小师妹，尽管去找她吧！本座不伺候了！
于是她负气离开，但其实只要她多留一秒，就可以听见令狐冲下一句呓语：
“东方姐姐，你不要走......”
他与她称兄道弟，不知她却已芳心暗许。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
东方不败快步离开，看着他安然入睡，听着他对小师妹的呼唤，她止不住地恼自己：为何这样不争气？为何这样放不下？为何要与他相见？为何要再想起千夜？
为什么，为什么我生来就是东方不败？为什么我要承担那么多？为什么我不可以只是一个普通人，拥有一份普通的爱情？为什么我深爱的人离我而去，却又要遇见一个与他如此相像的人来折磨我自己？最可恨的是，为什么这个人，爱的不是我？！
笑茼，玉娘，我终于明白你们的感受了，可是我宁愿不明白！千夜，为什么让我明白对你的感觉是爱？你却要离开我！令狐冲，为什么让我对你动心，可你心上的人却不是我？
手中发带绷得笔直，她将怒气全部压进剑招中，舞得虎虎生风。
可是，她看见近处的天空一点明火，顿时明白自己使命所在。只好叹息一声散尽内力，告诉自己：你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忘了吧，不要去想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月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