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序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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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
日月神教大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歌舞升平。坐在最高位上的人一身华服，高高的华冠，嘴角挂着一抹不知名的笑，杯中酒一饮而尽。舞台中央，一女子众星拱月般惊鸿一舞。
东方不败袖中一彩色缎带飞出，缠绕住歌女细腰，拉入自己怀中。一个美似天人女子，一个俊朗男子，天作之合。东方不败在女子唇上烙下一吻，看得台下女人个个醋味浓重。“笑茼，你很漂亮。”东方不败轻声夸赞道。“谢教主。”笑茼为东方不败斟满酒，妖媚一笑。
“笑茼，你说，爱情是什么？”东方不败问她。“爱情么？那东西，又酸又甜，有笑有泪，让人漠视一切，甚至是生死。”笑茼右手抚了一下东方不败的脸。
“是么？漠视一切，甚至生死。”
“恩......”笑茼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东方不败削葱手指一抚，乱了心神。“好啊，那，”东方不败眼中迷醉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又嗜血：“你就给我去死吧。”
一道掌风将怀中佳人劈出数米远，笑茼在台阶下吐出一口猩红。五分之一的功力，不会打她至死。
“好一个漠视生死，忘却生死。”东方不败亮出一把从笑茼怀中掏出的雪白匕首，“这，就是你杀本座的理由。”
“教主......”笑茼爬到东方不败脚边，抓住他的衣袖。却被他毫不留情地一甩，摔在一边。“还有，这杯毒酒。”东方不败斜睨了一眼她刚才倒的酒。“教主，笑茼没有.......”
“没有？”东方不败冷冷一笑，抓住她的纤纤玉指，盯着小指处几点紫黛色：“是么？那，你给我喝！本座赏给你。”
“......”
“喝啊，怎么，不敢了？”东方不败戏谑至极的语气：“你有胆子杀本座，就该料到是此结果！淩笑茼！”
淩笑茼眼神黯淡了：“教主，不论如何，请您相信，笑茼自始至终只爱过您一个人！今日种种，只是为了偿还欠别人的债。”“那，你跟本座就没有帐可算了吗？”东方不败凝眉。“当然。因为，欠教主的，笑茼会用命来还。”淩笑茼惨然道。
“你想干什么？”东方不败皱紧眉。“笑茼也不知道。”她突然问：“教主，您爱过我吗？”
他别过头，不说话。“呵呵，我自欺欺人了那么久，终究是一厢情愿。教主，若有一人，让您爱上了，您会怎么做？”
“杀了他！”谁被我爱了，本座就毫不犹豫地杀了他！情，不可能成为我统一江湖的绊脚石！
“教主，霸业和真爱，您选哪个？”
“自然是霸业，握在手里的，永远最好。”东方不败回答。“那笑茼就放心了。”她惨白一笑，夺过酒杯一饮而下。
大厅里的舞女们个个花容失色，作鸟兽状散，东方不败眼中掠过一丝不屑：没用的女人！下一秒，漫天针雨，大厅里一片死寂。
“笑茼！”东方不败抱起她：“为什么要这样？我没打算杀你的。”
“不是教主的错。教主，笑茼欠您的，下辈子慢慢还。”她双手捧上东方不败的脸：“教主，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他了，我亲手杀了他。他却到死都还相信我不会背叛他！他爱我，即便是我要杀他，他也始终对我一如既往的好。但是，教主，请您相信，笑茼从来没有爱过除了您以外的任何一人。教主，笑茼......想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丁点。”
东方不败咬了咬唇：“笑茼，你知道的，我是不可能爱你的，我是......”笑茼用手按住他的唇：“教主，我明白了。笑茼，不后悔，爱上您。”东方不败眼中一闪而过的歉疚，被她尽收心底。
“笑茼，早知有今日，我宁可当初不救下你......”
“教主，爱了便是爱了，没有当初不当初的。教主，下辈子，笑茼也会记住您。我再叫您一次：东方哥哥，让笑茼再为您舞一曲吧，以后，不会再有淩笑茼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一招一式，全是年少时模样——那时，她叫他，东方哥哥。
直到酒里的毒药发作，直到她在东方不败痛心的眼神中倒下，倒在他怀中。
“能这样......死在你怀里，咳咳，真好。东方哥哥，笑茼，笑茼永远爱你......”她嘴里吐出一朵朵莲花，血红血红一片片地开在她胸前，永不凋零!
月光下，一袭绯红飘转如落花。
“教主，这是怎么了？”玉娘见大厅里景色，再见东方不败怀中死去的笑茼，花容失色。“玉娘，如果有一天你遇上了你爱的人，你会不会像笑茼一样背叛本座？”他面无表情地问。“属下一生一世效忠教主，有违此誓，死无葬身之地。”她单膝跪地。
“那就好。”他抽出身来，拿出化尸粉。“教主，不要啊！看在笑茼服侍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留她个全尸吧！”玉娘抓着他的衣袖。
哪知他广袖一挥，冷冷道：“背叛本座的人，即便是死，也逃不过惩罚！”玉指一抖，几粒粉末将死去的人化为尘埃。
“教主，笑茼她爱了您十年，难道您连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吗？”她于他的心意，再明显不过。玉娘就不信，教主真是如此无情！毫无人性。
谁料他反而抓住玉娘的衣襟，凑近自己：“给我听好，本座是东方不败，不会后悔！更不会对谁有愧疚，这世上的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以后再说这种话，小心我手下不留情！”
放出狠话，留给绝望的玉娘一个背影。转身的那一刹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是，落寞。
愧疚，即便有，也是做给活人看的，那又有什么意思？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才最好！”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序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