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探花》雨小童

14、十四、探花与花 打到女小三

　　“啊！快停下，我不行了！”
　　“乖，再忍一下……”
　　果然是一夜七次不解恨啊，任谁身边有这么一个宝贝都不会放过。
　　第二天离奇的事情发生了，花岚除了走路艰难一些，还算是安好的。陆清屏却着凉病倒了。
　　这算个啥情况！？
　　可怜花岚小同志还得忍住疼痛照顾他，并且托下人把包子请来了。包子看花岚的走姿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再看看躺在床上被霜打了似的的陆清屏，暗自感慨：“自作孽，不可活啊！”
　　诊断，写了药方。花岚拿起药方就出门了。
　　“这些事下人做不就好了么？”包子很纳闷。
　　“很多事情，他非得亲自做。我也说过很多次，他不肯。”
　　“娶媳妇真好，赶明儿我也娶一个。”
　　陆清屏笑了，笑起来肝儿都疼了……“你也不照照镜子，还娶媳妇儿。赶紧打扮打扮等着紫宸娶你才是真的。”
　　包子沉默了好久……
　　“清屏哥，我……不想做医生了。”
　　陆清屏被吓到了：“怎么突然不想做了？”
　　“没什么……时间长了烦了。”一句很不负责的话，却道出了多少无奈。不想行医了，因为想起了往事。当时李漠病了，但也不是无药可治，紫宸很着急，急到可以把自己踢翻在地。不是不想济世救人，只是自己心碎了，没有办法救自己。
　　并不是离开他就活不下去，可是想到他对自己的无情，就很难过。
　　看来心还是不要交出去啊，交出去，别人不懂的保护，不懂得珍惜，放外面久了就凉了，凉久了就寒了。经受冰封雪打寒风凛冽就痛了，本来想把它拿回来放到自己的胸腔里继续温暖它，到头来发现根本做不到。
　　“包子，不管有什么不好，医生要做下去。别让其他的事情扰乱了你的方寸。”
　　包子坐一会儿就告辞了，花岚还在外面。刚走出药堂，就听见后面有人议论……
　　“哎，我听说陆大人和刘大人家的小姐好着呢，郎才女貌啊！”
　　“哪个陆大人？”
　　“陆相的亲弟弟啊，只不过他养个男人放家了，刘大人还说他糊涂，你说那小男人会不会一直缠着陆大人？”
　　“不是吧！能那么不要脸吗？攀龙附凤也不能这样啊，陆大人和他差距多大他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对话围绕他们持续了很久。
　　清楚，绝对清楚，含着金钥匙长大的、风流翩翩的探花郎陆清屏和失去双亲的男妓，差距多大，我自己知道。
　　攀龙附凤？我直接攀附皇上去多好，不知人情的人们啊！
　　郎才女貌？女的好看的多了去了，他刘大人家的千金比别人多个眼睛还是少个鼻子啊都能搞特殊跟陆清屏相配了……
　　若他真的要娶亲……他还是要走到这一天的。我想我会离开吧，带着那些残余的温暖，就算是不知道走到哪里，就算是马上结束自己……
　　回家煎药喂药，花岚还是自己动手。只有这样才更像是在一起过日子的两个人。他给我新的生活，我就该好好照顾他。
　　在花岚的威逼利诱之下，陆清屏总算是把苦药水喝完了，其间花岚是各种哄，他是各种撒娇……
　　药喝完了，干脆就蹭进花岚怀里，打死也不放开。感受着花岚的心跳，感受着花岚的温暖……自从有了他，他才知道什么是责任，不是曾经那个干什么有人擦屁股的纨绔子弟，花岚的出现让他肩负起许多，而且只能为花岚一个人扛起来。
　　花岚就轻轻抱着他，像是出现了感应似的，也不放开。
　　此生，定不负卿。你若让我离开，我会马上消失，永不相见。你若不让我走，我定好好伴你一生。可以无名无分，可以被当做万人唾弃的男宠，只要你还在乎我。
　　若相聚就是为了别离，我宁愿在黄泉路上不回头，在望乡台上紧闭双眼，喝下孟婆汤之后，从奈何桥上坠入白骨为岸血肉为流的河涧，永不超生，永不相见。
　　晃一眼两个月过去了，时光匆匆，光阴交错。
　　傍晚，二人散步回家，眼看就到家门口了，巷子里出现一个女人，是刘苏。彩色的衣衫、繁复的挂坠、闪光的首饰……尽显奢华。
　　觉得很不协调，女子在哭泣。
　　“陆清屏，你个混蛋！如今我身怀六甲，你让我怎么办！”
　　陆清屏到底还是回想不起来当时他做了什么，那一段记忆真的是空白。人事不省的人，能做什么。
　　女子的一番哭闹，花岚知道中秋之时陆清屏夜不归宿的原因，就因为陆清屏这个混蛋做了什么。
　　“陆大人如今有了娇妻，甚至又要做父亲了。花岚真是嫉妒，告辞。”说完花岚就要往回走，被陆清屏拉了回来。
　　送走那个刘苏，陆清屏拉着挣扎的花岚进了家门。
　　“陆大人真是……有了娇妻美眷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怕我耽误你的好事？不会的，我花岚一向是有自知之明的。早就料到总有一天你会厌倦我这身子。”
　　花岚一头扎进浴室，也不吃晚饭，好久才出来。
　　陆清屏就在房间里等着，许久之后看见花岚沐浴之后进来了，衣服随意披在身上，发上水珠往下滑落。陆清屏看到此刻场景心里咯噔一下有赶紧调整好呼吸，现在可不是那个的时候。
　　花岚进来之后，手一松，衣服顺着身体滑下，就以这么一副坦荡荡的样子呈现在陆清屏面前。
　　如玉白皙的胸膛上，不知谁不小心让手中的朱砂滴了下去。回头一看，觉得更加诱人。两滴朱砂似红珠分布在左右两侧……
　　手指在红珠周围转来转去，配上勾人的笑容，花岚缓缓朝陆清屏走过去。转眼间手指换了位置，朝着下面，分身周围转圈，缠绵……
　　“陆大人，你如今看见这身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了，真的厌倦了吗？”再配上可怜兮兮的表情，这孩子在明月楼的工作才是正业吧！
　　“啪！”一声响，花岚捂着脸倒地……“你别胡闹了！”
　　本来就够心烦意乱的，这人还添乱！
　　陆清屏把他的衣服都捡起来，回来之后跨坐在花岚腿上，压制住他的挣扎，一件一件给他穿上。“刚洗完澡，夜里又凉，脱成这样不怕生病吗？本来以为你挺聪明的，我高估你了。”
　　任花岚低头呜咽……
　　穿戴完毕，花岚起身往外跑。
　　“花岚，想上吊可以，别死我家，晦气。”
　　“你混蛋！”说完继续跑。
　　陆家大门把守的严严实实的，根本不给花岚出去上吊的机会，还不能死在陆府……
　　没办法拐到花园小凉亭，趴在小石桌上哭。开始还能哭出声，后来没劲儿了只能抽抽几下，没吃晚饭体力不足最后只能默默流眼泪……
　　陆清屏一直在不远处看着他。
　　最后看他实在闹不动了，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花岚，你跟谁学不成，非跟包子学会了。那小屁孩儿以前没一天消停的，现在变成你了。”
　　“……”
　　“乖小花，夜里凉，跟我进屋去。”
　　“……”
　　“都一次让你闹够了，快听话，回屋。”
　　“……”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那女的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就知道喝完酒晕菜了，之后记忆都是空白。我真的不回去做对不起你的事儿。我都给你说了，咱们俩好好的，这样过不是挺好吗。”
　　“那要不是嫌弃我，怎么会推开我，还打人……”
　　“我……承受不住了……但是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你那样还容易着凉，你要是想的话赶紧跟我回屋咱弄到明天早上……”
　　最终小花跟他回屋了，躺床上之后小花重新积攒了些力气，又开始抱着陆清屏抽抽起来。
　　陆清屏环抱着他，替他擦眼泪，给他揉刚刚被打红的面颊。
　　“别多想了，我不是说过了，就跟你了。出了点事儿，总是过去的……”
　　不管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总能过去的……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又空下很多，主要是灵感，后面的一些也想起来了。小说写到这里，基本上有些情节了。没有波澜就没有生活，下次来一个大波澜，小说也会进入另一个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