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轮回》柒月寒笑

40、再见凌儿

　　看着那女子转过头，还是如此妖异而绝色的一张脸，只是面色稍白又有点憔悴，凌儿，我笑了笑，我终于找到你了，凌儿！我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此时眼前有些憔悴的人儿，将凌儿抱在怀里，才感觉女子的身体是如此纤细，闻到凌儿发间的清香，我好怕，好怕这是一场梦，于是又紧了紧，感觉到凌儿温热的身体，还有那柔软的地方，脸上似乎开始红了起来，心跳也开始莫名的加速了。

　　凌儿被我抱住愣了愣，然后才慢慢也把手扶上了我的背，只是肩上似乎有什么温润的液体滑落于衣衫上，凌儿，我的凌儿，是你的泪么？心里有一种痛惜，于是又加大了拥抱的力度，此时只想让怀里的女子感受到自己的想念与温暖。我们就这样互相拥抱着沉默了好长时间，只是感觉彼此的温暖。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当我们放开彼此时，只是默默注视着对方，凌儿的手轻轻扶上我的脸颊，脸上那种熟悉的摩挲，不知何时自己早已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只是那么静静地享受着，脸上浮现出自然的痞子似地笑容，凌儿只是那么静静地注视着我的表情，很专注，就像小说中描述的注视着自己最爱的恋人一般，那么，我是凌儿的恋人么？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一种得意又有一种甜蜜充满心底，可是似乎还有什么隐隐的不安，是自己想刻意去逃避的那个问题么？

　　“傻瓜！”凌儿望着我对她痴笑只是假装生气的嗔笑道。

　　我望着面前的伊人，此时的凌儿不再是一副冰冷的容颜，而是如此温柔，一双清澈的美眸就那么温柔的注视着我，此刻我只能感觉好幸福。

　　“对了，凌儿我现在的样子，你能认出我么？”不合时宜地冒出这样一句话。（唉，小雨还真是。。。）

　　凌儿没说话只是抿了抿那张艳红的唇，对我饶有意味地望了望，然后又扬起一个妖异的笑容。

　　我呆了半天，恩？这个笑容虽然很漂亮，可是为什么有点寒呢？“呵呵”我只好摆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恩，装傻果然是最有效的！）在我继续装傻的时候，凌儿却忽然抱住我，把头深深埋在我的怀里，紧靠近心脏的地方，感受到一片温热，这忽然的动作让我的心剧烈的震动着，我愣了愣，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幸福的笑容，用手也紧紧抱住靠在自己怀里的女子，手接触到那温热的身体，这种感觉真好！

　　“傻瓜”凌儿靠在我的怀里心里暗暗的想，因为你已经记在我的心里，即使不管模样如何改变我都会认出你~！伊人妖异的笑容再次绽放，所以凌儿再也不会离开你，凌儿会跟你在一起！伊人似乎下定了决心又紧了紧那个拥抱，深怕这是一场梦般，眼前的人会忽然消失。
　　感受到凌儿抱着自己的力度加深，我邪邪地笑了笑，以前所有的悲伤似乎都留在了昨天，而现在我拥有一个自己爱的人，不在乎她是一个古代人，呵呵，既然电视上都这样，该发生的情节不都是穿越的主人公爱上古代的人么？那么谈一场跨千年的爱情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轻轻闭上眼，雪姐姐的脸再次浮现在眼前，呵呵，再见了雪姐姐，小雨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小雨不会再陷入那段纠结的恋情中，可是，我依旧爱上的是个女子不是吗？如果，如果凌儿发现我的身份，我该怎么做？我不能欺骗她。可是如果我告诉她，凌儿会接受我吗？连几千年后的现代都很难接受的感情，更何况是在如此封建的古代呢？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原来以为幸福就在眼前，等到靠近时才发现它是如此的不真实。如果凌儿知道以后会怎么看我，会不会很厌恶我，想着那种鄙夷的眼神是从最爱的人的眼里发出来的，心里便十分痛苦，不要，我不要让凌儿厌恶我！

　　放下原本抱住凌儿的手上，凌儿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从我怀里坐了起来，疑惑地望着我：“怎么了，雨？”

　　我，望着面前的伊人，我却无法说出口，原来隐瞒自己的身份是如此痛苦，呵呵，为什么我不是一个男的，而老天爷又为什么会让我爱上与自己相同性别的女子，现在的我一副不男不女的样子，一定让人感到很恶心吧，还配有说什么爱？也许，我这样身份的人原本便不该奢望有什么爱情。

　　呵呵，我苦涩地笑了笑握了握手里的拳头，又咬了咬唇，凌儿，现在我心里的痛苦你能看到么？终于还是抬起眼与凌儿对视着，“凌儿，我”下定决心将那么残忍的话说出口再等待着命运的宣判，无论结果如何我依然会爱着你，如果你厌恶我，那么我便会离开你，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可是，凌儿，我却好舍不得，小雨不想离开你，小雨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凌儿，小雨好想永远能跟凌儿在一起。

　　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感觉眼泪正在模糊面前的视线，我，我怎么这么没用，怎么可以在凌儿面前哭呢？努力抑制住要从眼里滑落的泪，蓝羯雨，你真没用！

　　忽然想到以前的自己，儿时的我是个倔强的小鬼，加上家庭的关系，基本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每天跟在蓝诺草的身边像个男孩子一样打架，翻墙，跑到别人的院子里去偷水果，呵呵，那时的自己真的很无忧无虑，更不用说是会流眼泪了，连眼泪的滋味都没尝过。

　　第一次流泪是12岁那年，最疼爱我的外公去世了，而那时的我就那么傻傻地望着外公已经僵硬的身体，外公睡得真的好安详，脸上还挂着一丝平静的笑，我就那么出神的望着，总觉得下一刻外公就会忽然睁开眼睛，然后就会像以前一样带着我和哥哥到河边去钓鱼，呵呵。当家里的人都围在一起时，我还傻傻的问了一句：“外公盖着白色的床单不会冷么？”母亲听到这句话原本红润的眼睛眼泪便开始不断涌现出来了。父亲走到母亲面前抱住如此伤心的母亲，其他人的表情也特别伤感，而我望着站在我身边的蓝诺草，他只是咬着牙不说一句话，可是天生的心灵感应让我知道他正努力抑制心里的难过。直到最后目送外公的尸体进火化炉的那一刻，我却依旧没有流下一滴泪。

　　那之后的几天，我没有去上学，只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爸爸妈妈走过我的房门只是那么远远的望着，他们相信那么倔强的我不会难过多久，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好起来，毕竟是个孩子不是么？那几天我也没有跟着蓝诺草一起出去玩，只是那么一个人静静的坐着。那个时候的我第一次明白了死亡的意味，也明白了悲伤的感觉。在自己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的时候，便感觉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正在模糊自己的视线，然后便无法控制，任由泪滴滑过，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如此模糊，自己的世界里似乎都在下一场暴雨，阴沉而黯淡。

　　直到感觉到有人从背后紧紧抱住我，这是一个温暖而柔软的身体，长长的发丝轻轻摩挲在我的脸颊上，鼻子里可以清晰地嗅到柠檬草的清香，那个时候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欢用哪个牌子的洗发水，特别是长发的女孩子，当然除了我以外，因为当时的我头发短短的，也从来没有意识到什么叫做不拘小节，“小雨”柔柔地声音让那时的我心里猛颤了一下，忽然很喜欢这种被她拥抱的感觉。

　　银思雪抱着我，见我没说话，继续温柔的说：“如果非常难过就拼命的哭出来吧！可是我知道我的小雨不是最坚强的么？所以....”直到我停止了哭泣，银思雪笑了笑，松开了环抱我的手，转到我面前来，用手轻轻帮我拭干挂在眼边的泪珠，“所以，小雨要答应我，以后会很坚强，不会再流眼泪了好吗？”当泪水被拭干，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便映照出那张温柔的笑脸，如此美丽，期许的目光望着我，此时的我只能那么呆呆的望着她，有一种停止呼吸的感觉，为什么？

　　“嗯”傻傻地点了点头，依旧眼睛不眨一下地望着她，银思雪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容，“那么，小雨也要答应我以后要叫我姐姐知道吗？”

　　“嗯”再次傻傻的应了声，听到满意的回答，长发的小女孩又得意的加大了脸上笑得弧度。

　　“不要！”终于还是反应了过来，赶紧大声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是自己喜欢这样和她反着来，只是，不喜欢喊她姐姐那两个字而已。

　　望着我那倔强的神情，银思雪原来应该生气却只能化作无奈，是因为这个“弟弟”如此可爱么？“雨？”刚才的一切恍如梦境一般，手心传来的温暖才让我感

　　觉到真实。
　　“雨，你怎么了”望着怀里的人儿，却无法将那句话说出口，

　　可是我又怎么忍心欺骗你呢？
　　“我....”依旧无法说出口，只是更用劲地抱着凌儿，似乎下

　　一秒她就会离开我一样。
　　“傻瓜。。”凌儿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只是安静地靠在我肩

　　上。
　　“凌儿，我，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能明白我的心吗？就算以后

　　会发生任何事，我都是喜欢你的，如果以后我欺骗了你，你会原谅

　　我吗？”一口气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凌儿，希望你能相信我。
　　“雨，我也很喜欢你，只要你不负我我便不会离开你。”听到

　　凌儿的话，我的嘴角微微扯出一个弧度，呵呵，能听到凌儿如此的

　　话，即便是死我也无憾了。
　　“凌儿”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放开抱着凌儿的双手，只是很

　　认真地望着她。凌儿，此刻的你真的好美，我多想一直能这样望着

　　你，望着你直到苍天也变老了，大地也荒芜了，而你却依旧在这，

　　不曾改变过，这样我便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自嘲地笑了笑，下一刻也许你便会离开我了吧！
　　凌儿望着如此认真的我，那样的眼神，为何那里没有幸福的光

　　影，只有绝望与无奈。凌儿不禁打了个冷战，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

　　情会发生一般。
　　“雨，你究竟怎么了？”凌儿担心的望着我。
　　我却并未答话，只是轻轻牵起伊人的手，望着伊人疑惑的眼神

　　，我却并未有任何表情，心却痛到了极点，我恍然可以看到凌儿怨

　　恨的眼神。忍住悲哀，左手解开自己的衣襟，凌儿似乎更加疑惑，

　　我却没有停手，直到解开最后一件裹胸布，把凌儿的手放在靠近心

　　脏的地方。
　　“你？”凌儿感觉到一片柔软，赶紧将手抽出来，一脸难以置

　　信地望着我。
　　“怎么可能？”凌儿依旧疑惑地望着我，似乎一定要从我口中

　　得到证实。但我还是看到了凌儿眼里的失落，愤怒与绝望。
　　“对不起凌儿，我，我确实是个女子”忍住心里的痛，只能机

　　械地说出这么一句话，闭上眼，真的如此害怕再看凌儿的眼神，只

　　能任眼泪流在心里。
　　“凌儿，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隐瞒我的身份。但是，我真的

　　真的很喜欢你，也许你现在会很厌恶我吧。我明明知道这是有违天

　　理的感情，可是，我却无法控制自己，无法让自己忘记你的一颦一

　　笑，我...我不奢求你能接受，只是希望你不要讨厌我...我...”

　　咽哽着无法说出后面的话语，只是嘴里一阵苦涩。
　　“啪”清脆的掌声似乎如黑夜里的烟火，左脸传来火辣的刺痛

　　，可是有怎敌得了心里的痛呢？对不起，凌儿....
　　“蓝羯雨，这是你欺骗我的惩罚！”凌儿似乎又恢复成那个冰

　　冷而又妖异的女子，只是我却还能看到凌儿眼角的泪痕。
　　“凌儿，对不起，我...”明明知道这便是结局，可是心里还是

　　痛，绝望的痛。
　　“蓝羯雨，我不想再见你！”凌儿冰冷的声音依旧回荡在空旷

　　的夜里，而我却无法再看见伊人的踪迹。
　　“凌儿！”依旧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明知无法得到回应，可

　　是还是抑制不住自己，耳边始终萦绕的还是那句话“我，不想再见

　　你！”“哈哈哈”我放声地大笑起来，果然，这样的爱是无法让人

　　接受的吧！原本以为你会懂我，可是这些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吧！
　　“哈哈哈哈”我依旧狂笑不止，笑的越狂心底却越悲哀，忽然

　　胸口一阵疼痛，刺骨的痛，喉里一阵温热通过，一口鲜血喷洒了出

　　来。“咳咳！”呵呵，是身体里的毒发作了吗？这样也更好啊，凌

　　儿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吗，也许就这样毒发生亡不是更好么。也许

　　是毒在体内更深了吧，眼前的食物似乎也开始模糊起来，身上的力

　　气也在渐渐减少，头好沉重...
　　“小雨？”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可是我依旧看不清

　　晰。
　　“凌儿？”我好像看到凌儿的样子，凌儿你回来了么？我真的

　　真的好想你....
　　“喂，你怎么了？”女子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轻轻皱

　　了眉。
　　“凌儿，凌儿我真的，好想你....”

　　把昨天都作废现在你在我眼前
　　我想爱请给我机会
　　如果我错了也承担认定你就是答案
　　我不怕谁嘲笑我极端

　　相信自己的直觉
　　顽固的仍不喊累
　　爱上你我不撤退

　　我说过我不闪躲我非要这麽做
　　讲不听也偏要爱更努力爱让你明白
　　没有别条路能走你决定要不要陪我
　　讲不听偏爱看我感觉爱
　　等你的依赖对你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