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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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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的阁楼阴阴沉沉,女人高跟鞋“哒哒”地响个不停,“嘎吱”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打开。
女人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整理好他的衣裳,面无表情的领着他走在阴暗的走廊。
他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走了多久,清醒的时候纯净的水正从他的头顶流下。
周围的人影模糊不清,他努力睁大眼睛,水则顺着他的脸庞不断流下,模糊着一切。
那低沉的声音如同古老年代吟唱的歌谣,让人昏昏欲睡。
他看向前方大门被打开的一丝缝隙,缝隙里探出一个小孩的脑袋,小孩笑着对他说:
“一个扭曲的男人,走了一哩扭曲的路。
手拿扭曲的六便士,踏上扭曲的台阶,
买一只歪歪扭扭的猫儿,猫儿抓着歪歪扭扭的老鼠。
他们一起住歪歪扭扭的小屋。”
孩子童真的声音让他的眼皮压了下来,入了梦。
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全身包围着干净的水流。
他的双手被母亲压着,鼻内不断涌出的血给无色的水染上破碎的红。
他开始害怕起来,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片包围他的水域,小小的手臂又怎么敌得过母亲成人的力量。
他开始哭泣,流出的泪水在水里毫无痕迹。
他想要呼救,可一张口涌进的是混着他血液的水流。
慢慢的他觉得全身变轻,心却沉重,眼皮开始不断向下压,他伴着吞噬他的水流入睡,入睡前,他的母亲唱着:
“诗人呀!
请你为上帝的缘故,
引导我逃出这个森林和其他更坏的地方吧;
伴着我到你方才所说的境界,
一看沉溺在悲哀的深渊里的幽灵;
最后,引导我到圣彼得的门,
到圣彼得的门。”
“你好,请问I201这本书还在吗?”
好听的女生声音拉回展昭飘散的思绪,展昭不好意思的对她笑了笑,开始投入工作。
“抱歉,请稍等,I-2-0-1,这本书还在的。”
“啊,麻烦你帮我登记这本书一个月的时间。”
女孩递过她的借书证给展昭,展昭接了过来,修长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不断敲着,不一会他便把借书证还了回去。
“请你稍等一下,我帮你把书拿过来。”
女孩点了点头,展昭上了二楼找到2这层书架,被编码为01的是英文版的圣经,展昭将它取了下来下了楼。
女孩接过书便离开了书店,展昭看着外面不算晴朗的天气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展昭在这所城市的一个中等书店工作,书店虽然比不上其他那些大型的书馆,但好在图书种类多,书籍齐全,而且大多数是市面上找不到的正版,所以每天的顾客源源不断。
书店的老板是一个叫江业的四十岁中年男子,店员除了展昭,还有三个大学生。
“展哥,搭下手搭下手。”
一个憨厚的青年从门外走了进来,展昭上前接过他手中的书。
憨厚的青年将书放在一张桌子上,挠了挠自己的头,开始抱怨着。
“这几个月仓库的存货都没拿出来,越堆越多,我跟三子那小子忙了一上午还没弄完。”
展昭听着青年的抱怨,看向怀中的书,说道:“我帮你把这些书给弄好,你去帮三子吧。”
“啊,展哥,小的在此谢过你的大恩。”
展昭看着青年出门的身影无奈的笑着,然后开始抱着书分类起来。
展昭不断来回于各个楼层的书架,将分类好的书一本一本放好,等到最后I7这个书架时已经只有三本书。
展昭准备将三本书放上去时,其中一本掉落了下来,碰撞着地板发出响亮的落地声,书本被翻开,展昭将它捡了起来。
书皮封面上简洁写着恶之花,展昭将它放回原处就去了前台。
等到下午六点时客人已经很少,江业提着菜进了书馆,对着前台不断翻着记录本的展昭说:“阿展,今个江哥我下厨,一起吃一顿?”
展昭抬起头,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不好意思:“不了,我还有点事。”
“唉唉,铁定是要去跟女朋友约会了,江哥我明白的。”江业走向后面的厨房。
展昭又低下头去翻看记录,七点钟时钟声传来宣告着书店关门,展昭把一切东西收拾好了跟江业们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
七点过的城市还没有完全被夜晚包围,展昭上了公交车,看着车窗外表情平静的过分。
下了车的展昭进了小区,小区的楼房简洁干净,展昭上到五楼掏出钥匙开了门,房子不算大,可过于简单的摆设让房子有些空荡,更让人吃惊的是,房子内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甚至没有家用电话。
有一张桌子跟几把椅子,然后是一张靠墙的床,床的左边是一个书架,展昭将灯打开,把钥匙跟手机放在桌子上就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澡。
洗完澡后他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内,洗衣机转动的声音打破的房子的宁静,展昭出来坐在床上擦着头,光线把他本来英俊的侧脸柔和了下来。
他把擦头的布放在床上,打开窗户,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等着头发自然风干。
八点钟的广场仍然很热闹,从广场往东走,是一条繁华的街道,街道的第三个已经黑暗的建筑物的第六楼层灯光还是亮着。
白玉堂喝了一口咖啡看着面前穿着风衣的男人,压低的帽子遮住了他的面容,白玉堂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
沉默已久的男人终于开口说了话。
“白先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的失踪案。”
白玉堂放下杯子。
“你是说五年前十人陆续失踪的那起案件?”
男人点了点头,又开始说道:“现在,它又开始了。”
白玉堂看了面前的男人很久。
“我记得,这起案件警方已经抓住凶手。”
不待白玉堂说完男人就打断了谈话,气息不稳的说道:“不,这起案件根本没有结束,它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男人情绪很激动,白玉堂走了过去压住男人的肩膀,男人挣扎起来却动不了分毫,白玉堂开口说:“先生,如果你冷静下来,我们还可以谈谈,如果不能。”白玉堂看向那边的大门,意思已经宣示的很清楚。
男人冷静了一会,从风衣内侧拿出一个邀请函递给白玉堂,白玉堂接了过来,白色的邀请函上面画着一朵黑色的蔷薇,白玉堂打开,上面写着:
尊敬的先生:
请你务必于19号20点到达301公路,到时鄙人的仆人将引领你到背德公馆参加史上最完美的一次聚会。
亚夫先生
敬上
白玉堂将邀请函递给了那位男人,眼内充满着怀疑,男人苦笑起来。
“我知道,白先生,你肯定认为这是恶作剧或者无聊的人想要开的玩笑,我开始也这样认为,可邀请函内还有一样东西。”
男人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白玉堂,白玉堂接了过来,照片上是个23岁左右的漂亮女孩,开朗的笑容让女孩更是惹人喜欢。
不等白玉堂发问男人就开始说起来:“这是我的女儿李晓碧,也是五年前失踪人口之一,当时她只有18岁,五年了,我从来没有放弃找她,就在昨天,这封邀请函带来了我的希望,白先生,我想请你,帮我寻找我女孩的下落。”
男人眼里有着坚定的信念,白玉堂没有说话,将照片收了起来。
后来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八点半时男人便离开。
白玉堂翻开夹着照片的文件夹,看着照片上的女孩。
如果说李晓碧是在18岁失踪的,而照片上的她已经是23岁,正好对的上五年的时间,可为什么,照片上的女孩没有丝毫虚弱或者被人虐待的痕迹,反而是,一种接近幸福的开心?
白玉堂看向窗外,19号,正好是下个周日,而他的办公桌上,也摆着跟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