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够级 ...

  •   钟阳告诉我,当时他们是在打赌,如果陆宇飞敢在楼上大喊“苏默然我爱你”,那就是钟阳输了,如果不敢喊,那就是陆宇飞输了,输了的要请赢了的吃饭。
      这两个地地道道的衣冠禽兽完完全全的无耻败类,为了一顿饭,居然拿我最在乎的事情打赌,上辈子是没吃饱就被人害死了么?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可是,明明知道是一个赌注,我还是义无返顾的沉沦在了其中。很久以后,当我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的那三年里,每个黯然伤神的时候,我都会默默的想起年少时的那个画面,陆宇飞那粗犷豪迈的声音喊着“我爱你”和那满含宠溺的眼神。我总是在自己心里想,那个赌有多少真又有多少假?我总是安慰自己,也许,陆宇飞是借了一个赌注含蓄的表达了他的心意吧。我总是觉得,那些年,青春岁月里最最懵懂无知的时光中,多多少少他都是有一点,哪怕那么一点点的爱我的吧。

      过了一天后,钟阳回来了,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跟了父亲去买鞭炮,然后他就极品无耻的跟我说:“正好啊,我刚回来,也还没买鞭炮呢,你买了顺便给我送点来吧,我就不用买了。”
      “好啊,我给你买一挂1000响的,你就拆开了一个一个的点,估计能够你从大半夜放到天亮了,正好陪着你守岁。哈哈~~”钟阳回来我还是很开心的,所以忍不住的就跟他贫起来。
      “行,你仗义!你人才!你没有利用价值了!”
      “那你去死吧!哈哈!”没等他说我我就抢了他的话。
      “哎哟,默默,大过年的,你怎么能叫我去死呢,咱俩有啥苦大仇深的啊?难不成除了我你就能跟陆宇飞私奔了?”
      “贱人阳!你抓紧时间去死!”我愤怒了,吼完就挂了电话。他提起陆宇飞我就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我不知道那天晚上陆宇飞接了安然的电话后又发生了什么,可是自那天开始他就没有跟我联系过,连一个电话都不曾打给我。

      晚上吃完饭以后无聊的挂在网上,阴魂不散的钟阳又窜出来了。“亲爱的小默默,你干嘛呢?今天火气那么大,我哪里得罪你了?”
      “贱人阳,你的称呼还能更恶心一些吗?”
      然后我开始一五一十的把我前几天跟陆宇飞的故事又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听完我的故事,钟阳居然一如既往的又扔了个炸弹给我。
      他说:“陆宇飞曾经跟我说过一次,他喜欢他但是一起学习的一个同事,就是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不知道是不是你陪着去探访的那个。”
      陆宇飞的父亲是我们当地的政务要员,母亲也是一个商业奇才,雷厉风行不让须眉。所以,不客气的说,陆宇飞就是个子弟,有钱人家里的俗称富家子弟的家伙。不过,他到底是个上进的人,凭自己的本事考上了我们当地最好的高中,也凭自己的努力上了不错的大学,最后大学毕业的第一时间考上了村官,做了村长助理,后来买了辆银灰色的两厢福克斯,他跟钟阳也都算是一群同学中比较年轻有为的一类了。在村官上任之前,各地市所有的村官们都一起集训过,钟阳嘴上所说的那个陆宇飞喜欢过的同事就是当时一起集训的某个美女吧,但是不知道会不会是安然。我有一点搞不清楚状况了,如果陆宇飞喜欢安然,为什么又带我去假扮他的女朋友呢?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我决定不再去想,反正早晚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这时钟阳已经在那里死乞白赖的喊我去□□游戏里打够级了,我记得他在沈阳的时候,我们就很疯狂的迷恋打够级,总是晚上一吃完饭就凑局,因为我家吃饭晚,总是饭还没吃完,钟阳催着打牌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于是就会出现这样的场景,我会拿一个小碟子把家里的饭菜每样拨上一点端到电脑桌上去,一边吃一边打牌一边跟他俩臭贫。
      那时候我妈总是说:“你们可真敬业啊,比上班都有责任心,雷打不动的。你们真是太忙了,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都没你们忙。”
      我就会顺便跟着我妈贫:“这可比上班有意思多了,回头得把我们领导教会,以后上班就也能打了。”
      我妈每次都无奈的说:“你这孩子,除了学习不会,其他的都会,尤其是这些怎么玩的玩意儿,不用教就会。”
      然后我就会很自豪的说:“妈,我这都是来自于您的优良的遗传基因。”
      我们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找一张空着的桌子,进去后选择能成为联帮的位子,然后等着有对方的三个牌友进来了就开局,我们三个就会从□□上开了语音一阵吆喝,要什么牌,自己有什么牌,该怎么出,都串通好了,甚至自己手里的牌都截图给彼此看着,所以,我们总是勇往直前无往不胜坚不可摧,我们胜利的积分就像我们打牌的激情一样蹭蹭的往上涨,而且居高不下。
      曾经一度,陆宇飞严重怀疑我们仨这么占据有利位置,人家牌友一进来就能看出来我们是认识的会打通牌,就会被吓走不跟我们玩。但是,钟阳的一句话就让我们彻底无语了。钟阳说:“没事,别担心,总会有傻子来的,呵呵,我们沉住气慢慢等傻子来。”于是,后来凡是跟我们打牌的人,我们都一律称呼为“傻子”。
      在想这些的时候,钟阳又在那里没命的催我了,抖动窗口发了N个,就差抖的我电脑死机了。进了钟阳指定的区,指定的房间,指定的桌子,不出意料的我发现原来陆宇飞也在,只是不像往常一样我们三个一伙打不认识的人了,而是我跟钟阳加一个牌友一伙,陆宇飞跟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一伙。
      我在□□群里问陆宇飞:“贱人飞,你怎么叛变了?今天怎么抛弃了你纯洁的革命战友去陪傻子了?”
      他就好像一脸讪讪又一脸严肃的样子说:“苏默然,你会不会说话啊,这是我一个朋友,我带带。”
      我感觉怪怪的,真的很突兀,陆宇飞一直都是喊我“默默”的,他有多久没这么连名带姓的喊我了?以前就算是我在语言上以压倒性的胜利打击他的时候,他都是一脸宠溺的看着我。
      可能钟阳也感觉到不同寻常了吧,所以中间一直在插科打诨的一遍遍逼问陆宇飞这是他哪门子的朋友,就差严刑逼供了。可陆宇飞秉承了革命党人的坚贞不渝,装傻充愣的愣是一个字的内幕都没有透露,于是我就不断的猜测,不知道会不会是安然,还是传说中的陆宇飞喜欢的人。怀着这样的心情,我的牌打了个乱七八糟,输的一塌糊涂,于是我就愤怒了,凭什么你陆宇飞的朋友非要和我打对门呢,凭什么跟我过不去啊,凭什么你还帮着忙灭的我这么干净利落,凭什么?凭什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