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鼬.我们》锁火

6、阴谋·爱情

　　1

　　不对劲完全的不对劲，卡卡西坐在地上，看着眼前鼬略显焦躁的脸，从那里离开后的鼬，即使脸上还是一派冷漠，但眼底的浮动却出卖了主人的内心。当鼬说出自己要出去走走时，卡卡西更是按耐不住了，如果直接问鼬的话一定不会得到想要的回答，所以卡卡西作出了一个明确的选择，跟踪！
　　而另一方面，鼬的内心地却是波澜起伏，没想到在一年后居然又见到了他，处女与天枰的相遇，不会错的这是那个人爱玩的文字游戏。出了房间，鼬直奔向上午去过的殿堂的楼顶，有人早已恭候大架了。迎面的人摘下了脸上的假面，露出了白皙俊秀的脸颊。
　　“果然是你。”
　　“好久不见啊，”青年走近。“好久不见，鼬。”
　　“好久不见，”拥抱，微笑，“的确好久不见了，苏禄。”
　　跟来的卡卡西于是看见的就是月光下，俊秀的青年怀中拥着少年，而少年的侧脸是从未有过的放松与安详。卡卡西突然之间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事地跟来，心中好像有根有毒的藤蔓，缠绕着自己的心脏，窒息，直至死亡。转头离去的表情，仿佛被全世界所遗弃，在苏禄怀抱中的鼬没有看见的，是卡卡西身上名为嫉妒的藤蔓。
　　看样子有好戏可以看了，苏禄如此思索着。“鼬，今天和你一同进来的那个银发，是你在木叶村的伙伴吗？”
　　“……恩。”
　　为什么要停顿，为什么要思索？“那个家伙是个怎样的人啊？”
　　“……好色，懒惰，不守时……总之一般人有的缺点他都有，一般人没有的缺点他也有，”不过啊，虽然好色但没有偷窥的习惯；虽然懒惰但应该准备的菜色一样不缺，虽然不守时，但去慰灵碑的时间从来都没有偏差……“卡卡西是个奇怪的人。”这是最终的结论。
　　呐鼬啊，你知道吗，在我呆在宇智波族中养伤时，我觉得对于你而言，佐助是第一位的话，止水就是第二位了，不过现在看来，宇智波止水的第二顺位怕是保不住了，“你在诉说着那个名为卡卡西的人的坏话时，表情却是漂亮而又骄傲。”
　　“苏禄……”
　　“鼬你喜欢那个人，不是友情不是亲情，那是名为爱情的种子。”
　　“对于一个在刀尖上生存的忍者说爱情，岂不是很可笑吗？”
　　没有正面否认，十二岁少年的初恋，明显的可怕，不过那个家伙的感情似乎也没有成熟到哪里去啊。“耶，木叶和宇智波，如果让你选择其一，你会如何选择？”
　　“为什么要这么问？”我是宇智波家族的人，血源是无法改变的东西，然比起那个即使在睡梦中也要万分小心的家族，自然是木叶村要平和得多。更何况，木叶村有着关心自己愿意用生命来保护自己的旗木卡卡西，即使只是因为自己是他同伴，或许再特殊，也不过是因为自己使用有着和带土一样的姓氏的宇智波鼬。
　　“孰轻孰重，在你的心中一定比我清楚。”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年仅四岁的鼬目睹了无数的死亡，这个年纪就经历战争实在是太过年幼，战争即地狱这种心理创伤使鼬无比厌恶战争，内心充满了对和平的向往，以木叶的安全为第一，为了和平而工作，不拘于家族界限深爱着木叶，鼬就是这样一个人。“上午的时候我撒了谎，鼬，那个死去的使臣背后的苦无，是我靠近后偷偷插进去的。”苏禄不是战斗型的忍者，却有着连宇智波都望尘莫及的手法和医术。“两年前我因为采药时的误伤，阴差阳错的进入了宇智波族，去年离开前作为救我的回报，我给了你的父亲一味药，一味杀人于无形的药。”
　　“……”
　　“那药可以早一周下，就相中了蛊毒一样你要他何时死就何时死，死时鲜血会从后背涌出，毒性就会渗入土地无影无踪，纵使是再高明的医疗忍者，也不可能就得活。”
　　“……”
　　“那个使臣，就是这么个死法，而这个药，我只给过你们宇智波家族，只有你们。你的族人不知道我也在这里，所以才会光明正大地用我的药，若我不是正好在这里，你们这次任务就算是失败的，很有可能引起冰雪之国和火之国的决裂，那么火雷两国的局势就将一触即发。”

　　“……”
　　“更何况，有你在这件任务中，没有人会怀疑是宇智波族从中作梗。”
　　“为什么？父亲他们为什么要……”
　　“鼬你被称为天才，难道还猜不透吗？”六年前九尾妖狐来袭，能驯服九尾，控制九尾的只有宇智波家族的瞳力，无论真相如何，木叶上层都有着足够的理由怀疑着宇智波族背后操控，亦或许宇智波族早已有了造反的念头，连宇智波族人的居住地都被赶到了村子的角落，不然苏禄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也不可能会被救，“以眼制眼，这一定会是木叶的选择。鼬，当你的能力被认可的那一天，也许就是你的人生地狱的开始。”
　　没有人可以反抗的，叫做命运，不得不按照命运去完成一些不想做的事的人，叫做忍者。苏禄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锦囊，不知在纸上写了些什么，塞了进去，“我今晚就要离开了，找到新的居住地我会想办法通知你的，不然等你的族人知道时再跑就来不及了。”递上锦囊，“当你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候，再看。”
　　伸手，接过，苏禄幻灭，留下了一地纱华，“跟着你的心走，鼬。”风中，叹息。

　　2

　　翌日清晨，准备在回村的路上，鼬诧异地看着卡卡西浓重的眼袋，没想到到我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啊，卡卡西毕竟是卡卡西，即使再困扰的心情，经过一夜也想的七七八八，只是虽然想明白了，却更加得不知所措了，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同性同伴，要怎样才能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卡卡西桑。”
　　“……”我没听错吧，这小子用了敬语？
　　“我喜欢你，卡卡西桑。”
　　“……诶”卡卡西惊讶地回头。“鼬……”
　　“你什么都不用回答，”仿佛怕被拒绝似地逃避，鼬马上打断了卡卡西的话，“你只要知道就够了。”你只要知道我的心意就足够了，如果现实就如同苏禄昨晚所说的话，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待了。
　　“鼬你知道我为什么惊讶吗？”
　　“……”有些僵硬的把视线投向远山。
　　“因为我以为，会先告白的人，应该是我啊。”
　　回头，对视，纵使再短暂，神啊，请停留一秒，想要拥抱，幸福。
　　“呐，鼬啊，昨天晚上你见的那个青年是谁啊？”
　　“你跟踪我？！”
　　“……这，我不是关心你吗？”
　　“……火遁！”
　　“诶诶诶，我那不是关心你嘛？水遁……”
　　……
　　“那个人……是朋友。”
　　“啊。”
　　“苏禄是朋友，是可以性命相交的朋友。”
　　“……性命啊。”
　　“当然，也只是朋友而已。”
　　天才如宇智波，爱情，友情，亲情，分得清清楚楚。
　　“我喜欢你，卡卡西。”
　　“……”
　　“……”
　　“呐，鼬啊……”
　　“……？”
　　“我爱你，旗木卡卡西爱宇智波鼬。”
　　伸手，紧扣。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也是，卡卡西，我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