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鼬.我们》锁火

13、生死·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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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离开的时候，和那时一样下着雨，绵绵不尽地仿佛在为鼬哭诉他的不幸，而今卡卡西得知真相的时候，漫天大雪,是在哀悼你蒙受的不白之冤吗，鼬。卡卡西坐在旅店房间的窗台上，眼眶中的心碎逐渐积聚，眼睛浸湿在苦苦的泪水中，不忍溢出，像油滴在宣纸上不断渗透化开在两颊上。
　　鼬是为了佐助，为了木叶而死的。佐助自己的选择加入晓，放弃了鼬的遗志，选择向木叶复仇。宇智波一族向来是背负着仇恨的命运而生的。最强的武器，朋友，亦是力量，那是名为憎恨的，佐助的忍道。
　　理智告诉自己那是“晓”的人，说的话不能全信，但想起当初三代的一句“不知道的反而是一种幸福。”卡卡西发现现实是如此的绝望。卡卡西看着眼前孤单的鸣人，看见了他眼底的心疼与担忧，那是完全超越了友情的眼神。原来不是因为小樱而来的追逐啊，鸣人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是那次佐助递给你盒饭，还是那次他的舍身相救？“听着，斑说过的话绝对不能说出去，这是机密。”看见眼前少年不解的眼神，卡卡西摇头，现在的木叶正在重建要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乱，“他那些话的真伪还有待鉴别，也不能随便相信。”像是利用鼬的手干掉宇智波一族的是木叶的高层之类的话。“至少他还活着。”按着鸣人肩膀的手无意识的用力，知道少年吃痛时才想起来放开。
　　鸣人你知道吗，你还很幸福，至少你想着的人，还活着。自从自来也大人死了之后，卡卡西手上就再也没有了那本小黄书，用他自己的话讲就是，作者都不在了，还拿着书干什么，怀念什么的只会徒增困扰和忧伤，振振有词地把所有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而没有人知道的，是他口袋中的秘密。卡卡西把手伸入口袋，紧紧的捏着其中的小球，那是鼬三岁时送给自己的笑脸，十八年了，依旧干净，亦如少年曾经的微笑，“如果埋没于黑暗之中是你的希望，”卡卡西握紧了双手，我将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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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你有着一双美丽的凤眼，”一座高阁中，青年执手泡茶，“当初的卡卡西，就是爱上了这双眼睛吗？”泡茶讲究的很，耐心是必备的东西。“醒了吗鼬，醒了便起来，与我好好说说话。”
　　这是苏禄的声音啊，鼬伸手擦了擦眼睛，“我……”没死吗。
　　“你已经死了。”苏禄的声音淡如水，“所以你才能到达我家。”我真正的家。递上一碗碧螺春，几日以来沉睡的灵魂，也该渴了吧。“欢迎来到魔殿。鼬”传说中，魔殿位于都市王所掌管的地域，在奈何桥的旁边。
　　“我的灵魂，你不打算要了吗，苏禄。”再走几步就是奈何桥畔，一旦喝下孟婆汤，忘记了往事，契约就会消散，那作为恶魔，所作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鼬你不会走的不是吗，”作为恶魔有着太多太多的时间可以用来挥霍，“卡卡西终究是晚了一步。”
　　“……是晚了，还是根本没有想去。”毕竟当初自己，不被原谅。鼬始终认为着卡卡西对自己的厌恶。
　　“佐助知道了斑口中的真相，很快的卡卡西他们也知道了。”轻轻茗口茶，挥挥衣袖，落英缤纷，“我在琉璃珠中看见的，一个人时，卡卡西他，哭了。”
　　“……卡卡西。”鼬叹气，眼中有着太多太多苏禄看不懂得情感。
　　人类的感情果然丰富，默默的赞叹，“鼬你知道吗，也许不久之后你就会回到地上去呢。”
　　“……秽土转生吗？”
　　静默微笑，聪明的人从来都是一点即通。“那时我也会回到地面上，契约仍然成立。”在不改变人的死亡时间的前提下，苏禄将一直作为你最得力的武器而存在。
　　“这样，是什么时候。”
　　“很快的，马上。”话音刚落间，鼬忽的消散，耶耶，时间比我想象的要快，苏禄危险地睁开双眼，“看清楚那个人的灵魂了吗，残弦。”
　　“自然，”庭院中的樱树幻化成人型。
　　苏禄挥手，整件院落骤然撕裂，茶水不复，落樱不复，留得满地的疮痍。灵魂所在的地方，怎可能会有如此的春花秋月，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般的假象罢了。“这次我是必死无疑，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何必，那人是咎由自取，你又何必为他罔送性命。”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喜欢上了一只魔。”而我能做的只有尽力护他灵魂周全。
　　“苏禄你变了。”
　　“是啊，”毕竟和人类相处得太久了，连思想都被同化了，“魔的生命太长了。”腻味，所以才去的人间，结果便放不下，“残弦你就帮我这一次吧。”奈何桥畔看了太多人的来来去去，从来都没有参与过的魔不知道他们的哭泣到底是为了什么，唯一一次的参与，却是想要献出自己的一切“呐，残弦，这是我漫长生命里，偶一为之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