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眼前人笑面如花 ...
-
说话间,饰夏已把刀架在历如风的脖子上,从速度可以看出此人武功绝非一般,随从都如此,可想而知这主人也绝非一般人“公子这是为何?在下只是好奇公子长相,想一睹尊容,一时间手失了控,若冒犯了公子,还望公子见谅,再说了,即使公子不愿原谅在下,也不至于要杀了在下吧?”历如风依旧微笑摇着扇子,不紧不慢的说到,而一旁的小冬子已是心急如焚,不断求饶,毕竟要是历如风出什么差错,他可是死一家人都不够啊!
“饰夏,放了他吧!”男子终于开口,“既然你手贱,那就不要了吧!”饰夏阴险的说到,“我说,放了他”男子再次说到,“苏子画,你今天怎么了?”苏子画别过头,“我今天不想见血”说完,便转身向前走去,然后没有再回头,留给众人的,只是一个背影,饰夏无奈,只好收回剑跟了上去,天空依旧下着小雨,众人衣物都已湿透,但苏子画的气质却丝毫未减,历如风不说话,只是一直目送着苏子画远去,直至消失于他的视线。
“苏子画……比女人还美的男人,怕“看杀卫玠”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蒙住面?呵!有意思”说着,历如风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哎!小冬子你说那个随从和那个苏子画什么关系?他一开始说那个苏子画是他公子,后来却直接叫他名字,这俩人应该不是普通的主仆关系吧?”历如风转身对小冬子说到,“这个小的不知道,小的也不想知道,小的只希望太子别在淋雨了,这要是真病了,小的会被活剥了的,求太子体谅体谅小的吧!”小冬子委屈的说到,“你……和你说话真没意思,好了,回去……”
回到宅子,历如风扮做小夏子的样子混了进去,毕竟小冬子是太后身边的太监,一般人是不敢得罪的,所以也不敢管那么严,随便敷衍两句便可进去了,一切正常,太后什么都没发现,历如风刚推开门,小夏子随被吓得摔到地上,“哈哈哈!小夏子,不至于吧?看把你吓得”历如风走过去坐到凳子上,小夏子连忙跪在地上,“太子,小的可算把您给盼回来了,您要是再晚点回来可能就看不到小的了 ,这以后您就算杀了小的,小的也再不要假扮您了……”“哈哈哈!”厉如风笑笑,“这不是没事吗?好了,快起来,笔墨伺候,本太子要画一幅眼前美景……”小夏子疑惑的看看四周,“眼前美景……?……哦……”小夏子虽然想不通,但也不容他想,准备好一切后,他在一旁看着历如风含着笑一笔一笔的绘着那幅“眼前美景”,许久,厉如风终于停了下来,然后满意的一笑,小冬子上前一看,“这……这不是刚才那位公子吗?太子,你画那位公子干嘛?”小冬子小心翼翼的问到,“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道最美的风景吗?江山再美,也不敌佳人一笑”“可……可……可这位公子毕竟是个男人啊!纵使再好看……也……”历如风转过头去看着小冬子,表情严肃,吓得小冬子连连说到“太子,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多嘴了”“罢了罢了,你们下去吧!”待小冬子和小夏子出去后,历如风拾起桌上的画,反复看了几遍,“苏子画,苏子画……果然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一般,若非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世间竟有此等绝色”历如风勾唇一笑。
“太子,今个下午太后就要去入驻灵玄寺了,太后让老奴来问问您是一同前往还是继续留在这”汪盛说到,“不去不去!”历如风有些烦躁的回绝到,“那么太子殿下每日来寺里听经文就好,老奴就先告退了”“去吧去吧!”待汪盛走后……“小夏子,过来”“在,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我们出去逛逛吧!这几天快闷死了”“这可万万使不得,要是被太后知道了那可不得了”“太后下午就入驻灵玄寺了,她不会知道的”“太子,小的求您了,您就安安心心在这住着,等太后回来咱一起回宫吧!这次太后带您出来本来皇上就不怎么赞成,您要是再出点什么事,皇上是不敢说太后什么,可我们这些奴才肯定是一个也逃不掉的,求您体谅体谅小的们吧!”“好好好,本太子哪也不去,行了吧?下去吧!下去吧!”历如风烦躁的摔掉桌上东西,突然那幅画漂落于地,历如风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拾起“苏子画……”历如风的嘴角却莫名的扬起一丝笑意。
送太后入驻灵玄寺后,历如风无奈又得回来,而且太后懿旨,不许太子随便出去,每日早上要上灵玄寺抄送经文,于是,历如风就更加烦躁了,“本以为出来能好好玩玩的,没想到不止不能出去玩,还要每天听那些乱七八糟的经文,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历如风看看窗外,戒备森严,照这种情况,想出点“意外”那都是几乎不可能的,“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日日除了听那些乱七八糟的经文就是被“囚禁”在这破地方直到回宫?我不要……”历如风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于是倒上一杯茶,背起了不知谁的……诗?“自由几明有?把茶望窗边,不知外面世界,今夕花可艳?我欲擢墙去看,又怕墙壁太厚我手痛……”厉如风用落寞而绝望的眼神望着窗外,越发难受起来。
历如风一转身,烦躁的将茶杯扔出去,正砸到了墙壁上挂的画,“佳人拾花图?不好看,还不如……”历如风的的视线又定格在了那幅画像上,“换换吧!”历如风抓住画梗,欲将画扯下,却感觉卡得紧,没想到历如风一用力,竟感觉房间有微微的颤动,却不发出任何声音,历如风刚以为自己幻觉了,却见床慢慢移开,“竟然有秘道……”历如风惊讶的张大嘴巴,历如风看看秘道,里面一片漆黑,“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啊?会藏有很多珠宝?或是会有怪物?不会藏有人吧?不可能,这黑漆漆的,谁愿意住……难道可以通往外面?”想到这,历如风心里一片欣喜,“进去看看……”正当历如风拆了蜡烛准备进去一看究竟时,突然又止步,“不行,要是有怪物本太子岂不是有去无回?不成不成!难道先让几个侍卫去看看?更不成,这要是真是通往外面的,那我岂不是把自己唯一出去的希望给抺杀了?”于是,历如风纠结了。
历如风看着黑漆漆的秘道犹豫了许久,终究,好奇心打败了恐惧心,“去就去,不就是个秘道吗?就算真有个怪物,大不了跟它打一场,然后把它……杀……了”最后这两个字是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出来的。
历如风踏上秘道,只感觉鞋底冰凉,突然好像有一股冷风吹来,刺进骨子里一样,可是秘道里明明没有风,历如风打了个哆嗦,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了,历如风呑呑口水,“刚刚只想到有怪物了,没想到要是有机关怎么办,可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是机关,就我这点功夫,不被射成马蜂窝才怪,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先撤吧!”历如风想到了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于是,返了回来,因为没走多远,很快折回了“尽头”……“死路,怎么会?这刚刚不是我房间吗?现在怎么会是死路?难道天要亡我?历如风用力拍打墙壁,却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只有赌一把了,听天由命吧!”历如风咬牙,又返回秘道,突然,历如风听见了一种“嗡嗡”的声音,奇特而诡异,那种冷风刺骨的感觉依然存在,历如风额头却开始冒汗,现在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拿自己的命在赌,可是走了好一会,除了那种刺骨的感觉,和那种诡异的声音,其他的什么也没发现。
片刻,历如风转过一个弯,看到了光亮,厉如风心里一片欣喜,“有蜡烛?这么说这里一定有出口,我还活着,并且出来了?这不是梦吧?”这是历如风此刻心里的想法,历如风开始听到一些声音,好像是……男男女女的笑声?历如风继续走近,蜡烛前面的物体却突然移开,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房间,像一个大家闺秀的房间,一股清香飘入鼻中,墙壁上挂着几幅莲鲤图,桌边插得有莲,桌上放着的纸上墨迹还未干透彻,再往前便是床,床上是一片白,白色帐,白色床单,白色被子……通通是白色,这倒是跟一般大家闺秀不太一样,床的旁边放着一把琴,却断了一根弦,历如风继续走过去,前面是屏风,屏风的后面有弄水的声音,像是……?历如风好奇的绕过屏风,出现在眼前的画面却让历如风红了脸。
历如风眼前是一个人背对着他在洗澡,长发散落于肩和浴桶外,热气还在不断往上升,还飘出淡淡的香味,让人陶醉,历如风竟一时看得入了迷,突然,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东西,发出了响声,历如风突然清醒,然后开始慌乱,不知所措,眼前人听到响声,愣了下,但却未转过头,只是不紧不慢的继续洗澡,好像已经习惯,“你来了……”那人开口,“原来是个男人”历如风惊愕,“这次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那人继续说到,历如风一时不知该回答还是不回答,或是该怎么回答,那人听不到回答却也索性不问了,“声音真好听,但却有些熟悉,好像听过……”历如风正想着,那人已经从浴桶中站起,披上衣服,只是依旧背对着他。
那人从浴桶中跨出来,衣服只长到膝盖部,露出雪白的小腿,光着脚踩在凳子上,薄薄的白色纱衣被身上没擦干的水浸湿,纱衣紧贴着皮肤,长发依旧散落于肩,眼前人虽然是男人,却有让人垂涎三尺之感,那人突然转过身,一脸媚笑,历如风一时却傻了眼,“苏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