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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闻暴雨收青楼欢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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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暴雨收青楼欢馆
闻暴雨收青楼欢馆
黄羽客X暴雨心奴
前一刻艳阳满天,适逢黄羽客心情不错,在东楼隔壁屋顶的铁板上,喝着一壶小酒,赏。。。日。。。
没错别人赏月的赏月,赏花的赏花,,像黄羽客这种赏日的,乃是极品。
谁知天色聚变,数道闪电如利刃破天,数道雷鸣似凶禽兽低吼。
头顶上天上飞过一只乌鸦,飞过的时候还给了房顶上那人一记白眼。
黄羽客怒了,他特么居然给一只鸟鄙视了?一定是错觉。。。错觉。。。
只楞了片刻,倾天雨幕骤然而下,黄羽客以天为盖地为庐,一身湿雨。
这种天,叫他想起了一段,不堪的过往。
那一年,永清四海,花开锦簇。
那一年,烟胜山上,他有有一名师弟。
。。。
一人从墙外翻入,累的墙角那几颗蒲公英无辜悲惨,惨兮兮的倒在一边,骨折一般,
那人不知悔改,一步一癫,一步一踉跄一路糟蹋花草无数。
此时,白云忽散,烈阳正浓,照的那醉酒踉跄的人几分清醒。
露天之下,一句型伞账耸然直立,遮住阳光,将周围一人,一案笼罩在阴影之下。
那踉跄货一记酒嗝,左脑神经和右脑神经不巧就这么碰住了,蠢的要死的跑上去问了一句,
“暴雨。。。歌。。师弟,你在写什。。么。。。嗝?”
暴雨也不抬眼,笔捏在手里,下力重了八分,那一瞥触目惊心,像极了眼前之人即将到来的命运。
“我在。。做功课”暴雨口中答到,平心静气。
黄羽听了,大力点头称赞道,“师弟真是用功,难得师傅云游,竟然天天不忘做功课。”
“啪”一声,暴雨手中竹笔,断成两截。
暴雨一挑眉,“我做的不是我的功课,是,你,的。。。”最后几个字说的轻柔调缓,但脸色越发阴沉不善。
“哦。。。”黄羽客醉醺醺的哼哼到。
“师兄今天去哪了?”爆雨被某人一脸醉鬼腔惹怒,问的疾言厉色。
“。。。这个。。。。嗝。。。”依旧醉醺醺的哼哼的。
啪~~~~~~~~~~~~~~~~~~~巨响一声
暴雨心奴惊涛拍案,混着内劲拍断了座几。
此惊非同小可,比醒酒汤管用十倍,把黄羽客吓的大气不敢喘。
暴雨温柔的拿起连月替师兄补漏批注重抄的八脉刀谱,修刀式,刀者论,刀心论,刀谱,随意的在手上摩挲着翻看着,头也不抬,细声发问,“师兄,身上的香是。。。。”
看着师弟拿了本《修刀式》在自己眼前晃了晃,黄羽客吞了口口水,回答道“。。。是山南楚月楼小红的。。。。”
“很好,师兄身上的发丝是。。。。?”
看着师弟拿了本《刀心论》在自己眼前晃了晃,黄羽客颤抖着嗓音,回答道,“。。。是山北倚翠楼绿娘的。。。”
“很好,还有,师兄身上的唇印子又是。。。。?”
看着师弟拿了本最后最难写的《八脉刀谱》在自己眼前晃了晃,黄羽客眼一闭心一横,慷慨赴死道,“。。。是山西龙阳馆张哥的。。。”
许久,不见师弟暴雨在继续发问,黄羽客心怀一丝侥幸睁眼偷瞄。
暴雨低着头,肩膀颤动着,幅度越来越大。
“哼哼,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暴雨低着的头慢慢抬起,从轻笑到仰天长笑。音量一路飙升。。。
手上的刀谱被篡的死紧,“男女通吃。。。师兄。。。好胃口。。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一歇斯底里的狂笑之后,黄羽客对上一张怒火中烧的脸庞,那喷血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叫你去找楚越楼小红!!!”呲啦~~~~~~《修刀式》被撕碎的声音
“我叫你去找倚翠楼绿娘!!!”呲啦~~~~~~《刀谱》被撕碎的声音
“我还叫你龙阳馆找张哥!!!”呲啦~~~~~~《八脉刀谱》被撕碎的声音
“我叫你去找,我叫你去!找!。。。我叫你去!找!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呲啦,呲啦,呲啦,呲啦~~~~~
狂笑不止,撕书声亦不止。
直到数月倾注心血所著的刀谱,被全部撕碎,最后扬空挥洒,碎了一地白雪。
雪落之后,那个狂怒的身影已然不见踪影。
黄羽客忽然有一丝心痛,为了他,这一切,是否值得。
两日后,吃了暴雨师弟无数次闭门羹的黄羽客心情烦闷,兀自荡下山找酒喝。。。
谁知从山南,山北,山西,一路行来,竟是被一群人追着喊打。。。
什么石头榴莲苹果香蕉都往他身上招呼。。。。更别说酒是一口没喝道。
黄羽客终于跑累了,一个人躲在一条小巷里哭,不知这天下是怎么了。。。
巷子外有两汉子大声在骂骂咧咧,“黄羽客那死拔毛的,带出来的好师弟,,,,把倚翠楼给捅没了”
“可不是么,听闻是还是个变态,还把姑娘们的衣服鞋子肚兜都偷了烧了个精光。。。”
“何止咱们倚翠楼啊。。。山西山南,所有妓馆都被洗啦,凶手还特地在墙上留下黄羽客师弟的字样”
“啊呸~!!他奶奶的,哥苦了十八年,倚翠楼小雪是哥这辈子唯一的安慰,就这么被逼的歇业。。。。”
“哎,听我婆娘说,连带着山南山北欢馆也跟着全部遭殃,可怜每次我婆娘去欢馆的时候,我才可以和诸位哥们们偷偷出来相约一炮,现在倒好了,每天在家对着黄脸婆”
。。。。。
“都怪那个死黄羽客!!!”最后一句叠音效果,显然是汉子们异口同声喊出。
。。。。。
又一声响雷,黄羽客回忆渐远,思极过往,一声冷汗,多年来他走路只走屋顶从不走路堤的习惯,就是这么来的。
夏雨春雷,急来收快。
那一年,暴雨心奴喊他一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