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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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车吱吱呀呀转过最后一个弯，先前总觉得无止境的小路突然便到了尽头。不远处高大的银杏树毫不吝啬地招摇着金灿灿的光。树林枝桠造出排排叶浪，顺溜溜地，甚是好看。清山忍不住轻轻闭了眼睛，任凭好听的“沙沙”声将自己包围起来。阵风拂过，凉凉的，寒意却并无多少，不用太刻意，便嗅到了树叶的味道。耳边，人声也渐渐地近了。
清山的小脑袋随着板车来回轻轻晃悠，却是说不出的自在。
“小姑娘，”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的老车夫开了口。“小姑娘啊，这就快到了啊。”
原来这就是洛阳呀。家乡也有树，也有花草。不知怎的，却无这般意境。清山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兀地睁了眼，瞧见一旁的清河一脸贼笑地看着她。
“姐~~想什么呐~”小姑娘手里依然摆弄着早些时候摘来的狗尾巴草，让人忍不住想起泛着。
“没什么。”清山稍稍愣了一下，低头抚了抚有些皱的衣裳，说道。“倒是你，不是迷糊了一路。这时候活泼成这样。”
清河小脑袋摇得更欢了，“姐姐，什么时候活泼也有错了呀。倒是你，总这面瘫，就不怕被人当作那甚么……甚么‘来自少女的恶意’吗！”
“那是什么。”
“早前听人说来的~~”
“……”
清河只顾着绕着手上的小草，没瞧见她姐姐的眉毛轻轻地挑了一下……
说闹间，板车已拐入驿站。颠簸的旅程总算到了头。清山有些准备，提前活动好了筋骨，手脚麻利地跳下板车，小包袱也整整齐齐拾掇好，斜斜地系在肩上。包裹隐隐可以看出有个长型的盒子，就这么背在身上，清山倒也没有觉得硌得慌。转身伸手接清河，小姑娘却哎哟哟叫唤起来。
“哎哟喂！姐！姐我动不了啦！”不停用小手捏着小腿。又急着活血，又觉着捏着痛痒难耐。那张牙舞爪的姿势惹得清山暗自笑了好一会儿，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你自己慢慢揉，我去那边买馄饨。”清山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吃铺。一大早就从歇脚的地方出发了，颠簸一路，却也是真的饿了。
“哎！哎姐！等等我——哎哟喂——”清河急的忙挥手，好像真的怕姐姐丢下她不管一般。那狗尾巴草早不知丢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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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我怎么感觉……这里怪怪的……”
清山笑道：“看你突然安静下来，我还当你乏了，原来是被吓得。”顺手舀起一些馄饨给清河。
“都给我了，姐姐不饿吗？”清河小声问道。
“不饿。”过了会儿，清山索性放了小勺，胳膊撑在桌沿，向她凑过去：“来时路过几处空旷地，聚了些人，注意到没？”
清河思索一番，点了点头：“人虽没有聚得紧密，却也看出发生了些什么。”
“嗯。镇上似乎来了什么人，而本地人我看他们神色不宁，好像不敢听，却又不敢走。”
“那，来的是什么人呀？你可看清楚了？”
清山摇摇头，说：“我也没弄清楚，只是觉得不太安稳。店家都不甚言语，街边也没有小孩子玩耍。总不会越是靠近大城市就越不喜说笑罢。不然长安城里凝重起来岂不是要吓煞多少小孩子。”
清河瞥见姐姐投来若有似无的小眼神，知道是揶揄她，嘴上顾着吃，只好翻了个白眼。
清山捧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虽是就快到了，但这儿还不是目的地，可不能顾着看热闹，耽搁了行程。
“既然这里不太平，窝们也早些离开吧。”
清河听姐姐这么说了，也点了点头。心里却道难得颠簸一路到这里，本以为可以歇息几日，四处晃晃，这一来又要急着上路。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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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这，这我不清楚。你去问别人吧……”说完那人便慌慌张张跑开去。
清山起先还有些疑惑，连问了好几个人，不是装作没听见，就是说自己不知道，这么问下来，不禁有些气恼。
“不过是问个路！何至于！我们又不是患了瘟疫！”正巧清河气结也说了出来。
清山想了想，方才打听别的都没出问题，那肯定不是姐妹俩的问题了。又细想一番，难道是自己要去的地方……出了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