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公民》红情绿意

3、小犬 昏昏沉沉中

　　昏昏沉沉中，眼前再一次出现了一个亮亮的，甚至有些刺眼的斑点，这次他看得清，光点在眼前越来越近，仿佛一个金色，燃烧的小点，他看到光晕一点点的散开，化成金色的雾气围绕在他的身边，脑中逐渐清明起来。

　　破旧的小屋，简单的桌椅，甚至连几件像样的物品都没有，床也非常老旧，被子上的补丁也很多，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但叶诚鸾虽然有些洁癖，但被面干净，还是可以忍受

　　勉强挡着窗，和破损的木门，整个环境可以用家徒四壁来行容了。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一，屋门上挂着的草帘子也被掀开，一个老人推门而入，穿着十分的破旧，头发全白了，满脸皱纹，虽背部已佝偻，骨骼肌肉萎缩，但给他人的整体感，依然可以让人感觉到他年轻时的健壮高大。

　　“娃子，你醒了，来来喝点水”说着从桌子上的水壶倒了些水到一个缺角的碗里，拿了过来。

　　叶诚鸾看了一下老人的脸，皮肤干瘪，老人斑也早已蔓延到整个脸上，眼球浑浊，老人脸庞含笑，皱巴巴的脸上显出的笑容却让叶诚鸾分外觉得慈祥。从老人颤抖的手中接过来，但随即却是手一僵，叶诚鸾虽然很渴，但看着碗中带着泥土的水，还有缺角的碗却喝不下去。勉强挤出一抹笑道

　　“老爷爷，真谢谢您”

　　“不用谢我，是我孙儿把你捡回来的”说道这里脸上的笑容更盛，“小犬儿，快进来，你带回来的娃子醒了”

　　小犬，不是小狗的意思吗，叶诚鸾心想

　　“噢，爷爷”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掀帘而入。

　　黑色的头发有些长，有些乱，脸黑黑的，只有一双漆黑的大眼亮亮的看着叶诚鸾，很瘦，穿着一件破旧的体恤，一个有破洞早已看不出颜色与料子的破裤子。一双有些脏破，并不合脚的球鞋。

　　叶诚鸾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小犬，你先和娃子说说话，我出去做饭”说着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叶诚鸾和这个叫小犬的娃子大小瞪小眼良久，他突然知道再哪见过他了。

　　刚想开口，叫小犬的孩子开口了

　　“我是陈军手下的小弟，专门给他跑腿的”

　　原来他就是他原来想的那个侏儒，他虽说是跑腿的，但在他们那行里，他却也知道一些，陈军也涉猎偷盗一行的，他们队里也缺不了一些身形特殊的人

　　“江老二，在半年前的活动里，被警察打死了，陈老大才勉强换上我的”叫小犬的孩子看叶诚鸾不说话，自顾自的说道。“我今天刚出了陈老大的家门，往回走，碰巧看见一条野狗正拖着你走，我就把你背回来了”

　　叶诚鸾听得心惊，这么小的小孩子就干如此危险的工作，又想到陈军从来不收无用的人，想来这个孩子虽然小，决对有他过人的本事。

　　他以前病情发作时，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家里晕的，这可是第一次在处面，竟差点被一只黑牙狗吃了。黑牙狗这是他们毒瘤区的一种少见的狗，是家犬与本星球异兽~交!配而出现的一种狗，有些凶残，这里大多数人称其为野狗，平时毒瘤区中很少见，只活动在毒瘤区与异兽区的边界区。

　　好在这种东西，没有想着先把叶诚鸾弄死在吃，而是先准备拖回去

　　叶诚鸾想了一会，毒瘤区没有无原无故的救赎，就是有，叶诚鸾也不愿意欠人情，就问“那你几岁”

　　“六岁”

　　“这么小”他原本以为这孩子怎么样也有f七八岁了，长得矮可能也是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毒瘤区长得像根豆丫菜的小屁孩多了。但这个小孩原来真的还不大。叶诚鸾倒吸一口气，像现在才反应过来道“你爷爷知不知道你的事”

　　“他不知道，但你要是说出去，我就杀了你”小孩平静的道，五六岁的小孩爱说胡话的，但叶诚鸾直觉智告诉他不是在随便说一说。

　　“我不会给他讲的，这个你放心。那你救了我，想让我如何报答你”

　　小孩子想也没有想，脱口而出“你可以给我钱吗可以帮我爷爷治病吗”

　　叶诚鸾想了下，只是点点头静静听着他说下文

　　“我爷爷的眼睛坏了，看东西不太清楚，我听三叔说，可能会瞎的”

　　“陈军不给你钱吗？”

　　“给的，但三叔说不够”

　　“那你们每次做任务他给你多少钱”

　　小犬想了想跑到墙角，拿开一个砖，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我跟了他半年，这是他给我的钱”

　　叶诚鸾数了数，一共就二百多块联邦币，还有一个小布包里面还有一些的零钱硬币，我猜可能是小犬平时攒下的零花钱。连普通人家一星期的饭钱都不够，内心不禁大骂，陈军这个王八旦。竟忽悠小孩子了

　　叶诚鸾不知道，这道不是陈军不给小孩子钱，他每次做完活都会给下面的弟兄们分钱的，只是下面的人怎么分，他一般也是没有时间参与的

　　看着小犬黑黑的，看不模样的小脸，特别是孩子眼里的希冀

　　突然觉得眼眶有些热，又有些心酸

　　“你知道这是多少吗？他对你不太好”叶诚鸾道

　　“嗯，我三叔也说了，他们给的太少，欺负我是个小孩子，但只有他愿意收我，别人都不会带我的，赵大生说，要是我想多要，就让我走人”

　　叶诚鸾不知道赵大生是谁，他也不想知道，想来也是个忽悠小孩子的王八蛋。把身上带的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一共也就几十块钱，他自己的还有叶母早上给他的零花钱，一并给了小孩子

　　“这些是我给你的，虽然还差得远，但我这次回去后，给家里说一声，马上会回来的。我再来时，一并把你爷爷的治眼钱凑齐给你”

　　小孩大大的眼里一亮，笑了起来，白白的牙也露了出来，干净且纯粹“嗯，谢谢哥哥，那你一定要来”

　　“好的”叶诚鸾觉得小孩子还是非常好哄的

　　这时小犬的爷爷喊我们吃饭，于是草草结束了话题

　　是一锅肉汤，让叶诚鸾大吃一惊，就连他们家吃肉也不是顿顿都有的。但是当他环顾四周看的时候，他惊呆了。

　　远处的铁丝网密布，原来他们已经来到了扬发市的最外围，密布隔离网，与高矮不一的碉堡，有些被神迹星异兽撞坏的防护墙，架起的高压电网无一都告诉了他这情况。这是比毒瘤区更不能住的边缘区啊。这里竟会有人居住。以居住情况看，这里甚至可以称为一个小村落，房屋大都是外面异兽区生长的高大当地木材建造。他有些不敢相信这里还能住人，实在太危险了，不仅可能会受到异兽的攻击，就是这里的辐射也远远高于别处

　　皮肤有些刺痛，好在这里也不是完全没有被人类改造过，还不是让人完全不能待的地方。这些肉，看来就是城外的异兽，异兽其实也就是这个星球上原有的智慧生命体，只因形似兽类，智慧低下，才被人类这样统称。

　　吃过饭,“爷爷，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我母亲一定会担心我的”

　　由小犬带着往回走在又穿过几道隔离墙后，他忍不往对小鬼道，“你们这里住的太危险了，而且气候，温度也远没有毒瘤区好，毒瘤区不限制身份，为什么不搬进来呢”说完就后悔了，小犬的家境，哪里又买得起房子。就是毒瘤区最下等的出租房也是他们住不起的。

　　“我也想，但没有钱”小犬脸上闪过一丝向往之色，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道“你被人攻击了吗，怎么会昏倒？”

　　“没，这是我的老毛病了，从小一紧张害怕，就特容易昏倒”叶诚鸾不好意思的说道，向他这样的男人却实是有点没用。虽然也学过一些拳脚，但论实战，恐怕，就是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家伙打几个叶诚鸾也是绰绰有余的。，心里又想到，昏迷中，眼前的亮点倒底是什么。

　　直到到了毒瘤区

　　“小犬，你回去吧”

　　“嗯，那你一定要回来啊”

　　“回去我凑够钱就来找你”

　　“嗯”小犬看了他转身就很快消失了。

　　叶诚鸾看着他从远处的小道消失

　　家里的饭桌上多了一个人。黑色卷发，和他们家里绝对不相同的棕色的眼珠，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较厚，五官很深。身材十分高大，一身黑衣。做在客厅沙发上正笑着和叶父叶母谈笑着。

　　叶诚鸾是憎恨着他的大哥的，但同时也不得不说，他的家庭里没有大哥不行。他的大哥从小就身体强壮，虽不是异能者，但从小就被测出是很好的体能者，若是发展良好，将来从军也不是不可以。

　　但就是这个人，从小就不学好，打架斗殴，在学校惹事生非，就这样父母还一直对他很好，这也罢了，17岁那年本来一个军校的准入生的名额已经下来，他确为了一个女人，在学校里闹了一件大事。

　　由于这件事自然上不成军校了，他们家也为此事还得罪了人，只能从扬发市，搬来了这个毒瘤区。

　　但叶诚龙显然还不知悔改，甚至之后还自甘堕落参加了□□

　　叶诚鸾就出生在这里，由于当时这里的医疗条件差，叶诚鸾和她母亲差点闹成一尸两命的下场，虽然最后化险为夷，但出生在毒瘤区的叶诚鸾却没有一个正式的平民身份。
　　长大后，叶诚鸾也逐渐知晓了这件事，叶诚鸾几乎是一夜之间，从对大哥的崇拜变成了不齿。后来叶诚鸾的二哥不学好，甚至后来闹到进了监狱，叶诚鸾也一并把这笔账算在了叶诚龙的头上

　　“小弟回来了，听妈说你只去逛街了，却一去一个上午，害哥担心”叶诚龙道

　　“没事，你不用操心”然后又想到小犬一家，他想让叶诚龙照看一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叶诚龙听了后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笑着看向一边的一个女人“来，鸾鸾，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

　　叶诚鸾这才发现坐在一边和诚凤聊天的女人，一个直发齐流海的亚麻色头发的女人，样貌很清纯，但叶诚鸾就是觉得她有一种轻浮之感，看得不是很舒服。

　　“哦，我知道了”叶诚鸾道

　　叶诚龙和叫真真的女人被叶诚鸾搞得动作一滞

　　特别是蔡真真，保持好微笑，就听叶诚鸾叫嫂子了，甚至礼物她都悄悄准备好了
　　…………

　　一时大家都有些尴尬。

　　“真真别介意，鸾鸾他脾气不好，又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等他跟你熟了就好。”叶母看他爱理不理，圆场到，“来来，人都到齐了，大家一起吃”

　　“阿姨，没关系”蔡真真在表情僵了下后，就又恢复了原样，笑得腼腆
　　…………
　　至叶诚龙回来后，不得不说一些事确实好办了，至少他不用再担心他的家人了。若说陈军在毒瘤区是一号人物的话，那叶诚龙绝对可以说是毒瘤区的神话，两年前的他差点就把毒瘤地下势力统治，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一夜之间消失了。

　　他也没问叶诚龙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他不想知道

　　叶诚龙和他的女人到也识趣，虽然叶母再三挽留，他们还是住在了外面。

　　叶诚鸾回到屋中继续处理他的卡片，一张一张的卡片在叶诚鸾灵活手下，逐渐处理归类，只是一张废卡，引起了叶诚鸾的注意，卡从整体上年十分的老旧，但从重量，大小，硬度，包装的图案及整体上看，叶诚鸾也可以人辨出这张卡在以前刚被做出时，也一定是张质地优良的卡片。但拆开卡皮后，让叶诚鸾一惊

　　‘没有纹路’就是一张空白的卡片，这怎么可能，莫非是张废卡，但又为什么要包装起来，那这张卡当年是作什么用的，又或者是卡上的纹路本来就是无色的吗

　　“嘀嘀嘀”叶诚鸾的通讯腕仪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考，是陈军，考虑到确实有很长时间不接他的通话了，叶诚鸾想了下，点了接通

　　“有什么事”叶诚鸾被打断又些不悦，但看着腕仪上平面投影中陈军的脸上道

　　“宝贝，我最近可能离开一躺这里，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叶诚鸾心想，心里更不耐烦“我最近有事，去不了”

　　“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

　　叶诚鸾刚准备结束，想到了小犬的事，“陈军，你们成员里是不是有个小男孩”

　　陈军想了想了想道“是有一个，怎么了”

　　“他爷爷眼睛不好，手术费又没有”

　　“哦”陈军的表情告诉叶诚鸾，‘他爷爷没有钱治病，干我毛事’

　　叶诚鸾有些怒“好歹他也为你提着头干活的，陈哥是不是太亏待他了”但看着陈军完全不知所谓的神情，叶诚鸾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

　　“就这样吗，我有事”说完就点了关闭，挂断，大骂人渣

　　陈军有些纳闷，不过想了想他也听出几分叶诚鸾的意思了，‘大概是想让自己给小家伙送点钱，或者是加工钱的意思’，又一想不对，什么叫亏待，他陈军在道上混，自认为比起别的帮会还是很大方慷慨的

　　“刘叔，我们给敖犬的任务薪金是多少”

　　“这个……我不太清楚，要不您问问管这块的张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