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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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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后者......好吧，”小花撇撇嘴，这次还真是出师不利呢。
本来她是呆在二爷师傅那里学戏的，只是再怎么天才懂事，她终究也只是一个5岁的小孩子，对于每日不断地重复着一成不变的动作，老是受伤，听二爷师傅的教诲，也总会倦怠的。
她知道爷爷为什么把她送出来，也知道现在的解家是个什么形势。
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只要爷爷这棵大树一倒，解家也算是完了......
虽然她不会埋怨爷爷将她送到二爷师傅这里，也知道解家的未来都在她一人的身上了，但是她总是会累的啊，二爷师傅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严格呢......
好吧，严格也是应该的，那么二爷师傅，小花能出去玩玩吗？
不行啊......
算了，还是不问了，自己出去玩玩吧~玩玩就回来。
可谁知道，她才走出二爷师傅的地盘儿不远，就被人用沾染了有刺鼻气味的液体的手绢儿蒙住了口鼻，昏倒之前，恍恍惚惚地想着，她这是......碰上了拍花子的吗？
只是看现在这情景，不像是被人伢子逮着了，倒像是......像是被关住了做实验用的小白鼠。
唔......讨厌......
5岁的小花虽然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一个人在陌生环境也还是会害怕的，乍见到一个年纪和她相仿的孩子，便不自觉地想要和他亲近了。
而且害怕也没用啊......二爷师傅说过的，不管遇到了什么，都要镇静下来才能想到办法啊......P！这叫老子怎么镇静下来啊？
小花纠结地看向那个一脸淡漠的小孩子。
他在这里呆了肯定不少时间了吧？看他对这里习以为常的样子......也许他很熟悉地形？
“刚才问我名字是吧？告诉你，我叫小花，你呢？”扯了扯身上粉色的裙装，小花再次感慨了一下二爷师傅的恶趣味，说什么戏子从小便要锻炼出雌雄莫辩的身段儿，便让他一直穿着女孩子家的衣服，真是......
她本来就是女孩子，需要什么锻炼吗？
“......1号。”
“1号？这是编号不是名字吧？”小花皱眉，哪有人取这名字的......
“我的编号是ZH370。”
所以，1号就是名字？
仿佛听到了小男孩未尽之语的小花黑线了下，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她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说道：“1号不是名字，爷爷和二爷师傅说，名字是要把姓和名和在一起才成名字的，你那个1，我可没在百家姓里读到过。”
“......”小男孩皱眉想了想，“那么，我没有名字。”
“没关系，我可以送你一个啊~”小女孩想了想，“1号......唔，这个不好弄，那就你的编号吧，ZH370......ZH可以做张，370......70......有了，就叫张起灵！”
“......张起灵？”
“嗯！没错，以后我就叫你起灵啦~”
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孩眉目间染上了点点喜悦的颜色，小花暗暗给自己打气，现在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
“对了起灵，这里是哪里？”刚才看了看，这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桌子，就没有其他的了，满目的白色，看起来真不舒服，“难道是监狱什么的吗？”
“......”小男孩没有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从有了意识之后他就一直在这里没有出去过，每天吃饭，睡觉，再不然就是被那些穿白色衣服的人带到“实验室”里去，做所谓的“实验”。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做那些，为什么那些人要把针刺进他的皮肤里？为什么要拿那种小小的却十分锐利的刀割他？
他不明白，但是也没有去反抗，虽然生活是这样的，但“父亲”对他很好。
虽然“父亲”穿着和那些人一样的白色长袍，虽然“父亲”也会把他带到实验室去，但是，在“父亲”的眼里，他不是那个很有价值的怪物，而是一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他会抱着小小的他去实验基地的最高处去看被玻璃隔开了的外面的天空，也会给他带来一些不是营养剂的可以吃的东西，有时候还会抱着他缅怀他的爱人。
爱人是什么，他不知道，也没用想过去问，
但是“父亲”每次说起“他”的时候，脸上的幸福，会让他从心里感到高兴,但是缅怀过后的伤痛，却是他怎么也无法抚平的。
所以，他其实不太喜欢“父亲”提起“他”。
但是，他也从未想过离开这里，离开“父亲”。所以对于小花的提议，他虽然口里没有拒绝，心里却是否定了的。
只是小花......她呆在这里，很不开心吧？
放心，我留在这里不走，但是我会让你出去的。
配合地实行着小花定下的计划，在小花拉着他的手将要出实验基地之前，他猛地甩开了小花的手，按下关闭实验基地大门的按钮。
我的同类，和我一样的人啊，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再见......
被赶过来追捕他们的人抓回去狠狠地惩罚过之后，“父亲”来见了他一面。
“父亲”身上穿着的永远是那件他看了很多年（其实也才8年啊亲）的白大褂，半长的刘海微微触及黑色的眼，让他极富侵略性的俊美容貌里显出了几分温润。
“父亲”在实验基地里很受欢迎，因为他俊美的容貌和难得一见却可以吸引任何人的温和的气质。只是这样的气质，不属于基地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的温柔，只属于一直被他珍藏带在身边的骨灰盒。
被小花取名叫张起灵的孩子整个身子都被固定在隔离室的大理石台上，身上满是伤痕，有些明显的地方也带上了被利器割开的痕迹。要是其他人，就算那人是一个已经成年了的大人，这样的伤痕出现在他的身上恐怕他也会忍不住哭爹喊娘。但是这个才8岁的孩子却面无表情地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张起灵虽然是躺着的，但是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父亲”伸手按了一下控制隔离室隔离板的按钮，然后便是他的皮鞋啪嗒啪嗒的声音，一直来到他的身边。
感觉到“父亲”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耳边也响起了他的声音：“小一，难受吗？”
“父亲，”他说，“我现在，叫张起灵。”
“张起灵啊......那个孩子给你起的名字？”“父亲”似乎笑了笑，开始绕着他躺着的这个台子慢慢踱步，“那孩子，很不错。”
但是他在“父亲”的声音里听出了遗憾，遗憾什么......
小小的张起灵并不知道，只是他似乎感觉到了“父亲”冷漠的外壳下的狂躁灵魂，“父亲”似乎是想要把一切都毁灭了。
“你也感觉到了吧......那么肮脏的世界，已经快要走向终结了，小一......小起灵，我就快要和他见面了呢。”
“小起灵啊，你说，等那时候他看见了这么难看的我，会不会生气？”
“呵呵，他一定会想揍我的。”
“但是我不会后悔的，为了给伤害他的人一些教训，就算弄脏我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绝不会嫌弃我......”
“也只有他......不会嫌弃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