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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还记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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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倒件事过后维维得到校方的批准不必再上术科,她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特殊待遇,全然不顾旁人的排挤。好事者绞尽脑汁作弄,但是维维却像早就见惯似的,总能安静地处理粘起来的书,桌子上的虫子……。
很快就到了南国人最喜欢的冬天,丝丝的凉风让一向聒噪的班级安静了不少。最近作弄的事少了一些,让维维能不受打扰地学习。
正在上历史课的老师在前面不停说着,而维维在北国时早就对这片大陆上的历史烂熟于心。无心听讲的她偷偷地在课上看着课外书。
这时巡堂的年级老师走进来打断了正在讲课的授课老师,头一点就开始说:“下个星期就到了假前考,也是对你们半年学习的总结,希望你们能考出好成绩。”年级老师看了一眼手中的黑色记事本,又说:“你们班有个身体条件不足以参加术科考试的同学,由于术科的卷面分只占百分之三十,而实际操作的七十分只酌情给你一半,要合格就要多加努力。”话毕,年级老师合上记事本大步离开。
也就是三十分里要考二十五才算合格啊,维维心里想着。
终于到了期末,维维看着自己的成绩喃喃地念出来:“90,62,60,88,64……”又从头看了一边,放下了心。
“都合格了。”她暗暗地给自己打气。那么就该准备冬天的实践了。
南国的学生每个学期都要进行一次实践去考验他们能不能学以致用,一般是两个低年级的学生跟着一个高年级的学生和一个老师去实践,任务由老师决定。
维维看着自己抽到的一个课室号,朝着那边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个女生尖锐的声音:“哇!没想到我居然抽到跟夏学长一队!”声落旁边课室的学生纷纷探头,维维快步走进这个教室。
果然是夏沢啊。维维心想。还有一个花痴。
“不是吧……怪异女。”那女生看着维维皱着眉。
看来我怪异得出了名了。维维想,看了一眼在场地另外一个男生,正掩着嘴笑着。
维维刚想说些什么,又想都过了那么久了,想是他已经不记得与自己见过面了,就默不作声。这时一个摸约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走了进来。
“我是你们的实践老师,你们没必要知道我是谁,我也不想知道太多,你们自我介绍说名字跟擅长武器就是了。”这个男子边走边说,走到一椅子前便坐下,丢下自己的背包,随意得像是在自己的家里。
“我是高年级的,叫夏沢,近身搏击。”夏沢欠身作礼,颇有风度。
“我叫香岺,擅长暗器。”
“维维,没有。”维维说完就觉得,又要被羞辱一顿了。没想到这老师只是丢下一句:“那么一个星期后,还在这里等,你们备好出去几天的东西。”就散了。
回去后维维便开始准备去实践的东西,或许是一日来回,或许是半月甚至是一个月。维维想着就不自觉地找出很多东西,权衡再三,拿了个最小的箱子,把东西按重要程度往里塞,直到再也塞不进了,才叹了口气罢休。小箱子放在一个角落,就等着一个星期后被主人提走。
一个星期后,冬更深了,风清清爽爽的,让人不愿起来。维维在床上赖了许久,终于起来匆匆收拾自己,拿着个箱子就往外跑。
“哎呀,终于到齐了。那我们开始说明这次的实践。”维维刚踏进房门,老师就迫不及待地说了一句。
维维自知自己迟了,快走两步,看到大家都不过是背了个小背包,但自己却提这个在他们眼里看来过于夸张的箱子。不禁又感叹自己来了那么久都还是摸不透这里的生活方式。
不等维维心里转过千百个弯儿,老师继续了他的话:“这次我们要护送一个人到附近的一个村庄,不远,就十几里路,不过要经过些小山小河的,你们自己小心谨慎,不会出什么差错。”
话毕大家就要去会和他们要护送的人。
香岺瞥了一眼维维的箱子,歪着嘴角不知在喃喃什么,这时夏沢走到维维身边。
“让我拿吧,省得你走到半路就昏了。”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用。”维维冷声回绝。原来这家伙还记得我,要拿我昏倒的事情取笑我呢。
“那换着拿。”夏沢把手上的小包扔向维维,维维下意识去接,却被抢了自己的箱子。转头看夏沢,一脸坏笑。
维维只好呆呆地拿着夏沢那毫无分量的小包,而在旁边看着他们俩的香岺气得直跺脚。
一路上大家因不相熟而无言,维维也落得个清静。
就在离学校不远的街口实践的一行人就见到了要护送的人,并简单地认识了一下。原来这次要护送的是个渔夫,说是与人有什么纠纷,回去又不能一日就到,便找了人来护送。
一路上上了山过了水,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好在这渔夫也热情不时说些乡间的趣事,一路上也不觉得烦闷。
“江河的源头都在北国境内,虽然我们漠尾城是边城,离那水源也不远,但打的鱼都是北国那边不要的小鱼,只能勉强糊口了。”渔夫跟一行人说着。
老师也附和道:“北国那边的地势比这边要低些,水也是多往它们自己的方向流,能流进我们境内已经不错了。”
“是啊,我们南国太热了,即使山比他们多,水也流不到内陆,在大漠边就蒸干了!”渔夫可惜地接话。
大人们一言一句地说着,学生们也饶有兴趣地听着。
夜里,大家生了一篝火,就在个空地里歇息了。
大家拿出自己带的干粮准备吃,却看见维维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些饼干。
香岺见了就蔑笑:“来实践又不是去野餐,居然带饼干来,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其实维维哪里想得起来要带干粮,只是想着路上馋了要带些什么吃的。这时夏沢不请自来地伸手拿了一块饼干。
“咸的!太好了,这干瘪瘪又没味儿的东西吃得我快吐了。”夏沢看着自己的干粮哀声叹道。“维维是吧?你那些是好吃,但是不饱啊,不如我们交换一些?”夏沢哪是征求维维的意见,早吃起了她的饼干了。
维维点了点头,伸手要了个夏沢带的干粮。
因为渔夫跟大伙儿说自己的家就在前面不远了,大伙儿就在早晨出发,争取快些完成任务。
路上渔夫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住的地方是小村庄,不似你们在城里,到处看到北国传来的那些华丽建筑。我们那还是南国旧时的小屋。”
维维听此不解,扭头就问夏沢:“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以前的南国难道跟北国差别很大?”
“这些传说自然是你这种书呆不知道的。相传当今国王的母亲是个北国人,国王的童年还是在北国度过的,尔后弑兄夺父权坐上国王的宝座。同年命人大肆休憩王宫,改成北国建筑,从此南国的庭院风格就变得少见了。”夏沢一顿,一脸可惜地叹道:“南国人现在连衣着都变得与北国人相似,难再见那些衣裙飘飘的女子了。”
维维了然,不再搭话。一行人一路快走,还不到中午就到了渔夫的家。
“多谢你们了,不如你们和我一起去我婆娘的娘家把她和孩子接回来,晚上吃顿饭,明天再走吧。”渔夫笑得很爽朗,邀请正在实践的一行人。
“嗯?在娘家,怎么不在家里等着你?吵架了?”。老师问道。
渔夫尴尬地收起笑容:“我没本事保护他们,只好先让他们回去娘家躲躲了。”
最后老师决定护人护到底,便随着渔夫去把家人接回来。不过小半日,就到了。渔夫的夫人带着孩子对着一行人说了几句道谢的话,就跟着回家。
“夏沢,这孩子不像是南国的人。南国很少有那么胖的。”维维看着前方的路,小声地说。
夏沢也细看,再回答道:“看这轮廓身形确实不像。”
“而渔夫夫妇都是南国人……”维维自己喃喃着,像是想到一些什么不得了的可能性。而旁边的夏沢不知道,此时维维早就煞白了脸,惊恐让她的身体不自禁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