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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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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接过单子,唤来四九。四九便拿着单子,送大夫出去,顺道到药方抓药。等四九把药抓回来之后,梁山伯便亲自拿着药去厨房煎去了。
好不容易将三碗的水煎成了一碗药。梁山伯又小心翼翼的将药扇至温热,便端来给马文才服用。梁山伯将药放在桌上,唤马文才起来。
马文才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接过梁山伯递来的药碗,喝了一口,不由得皱起眉头,好苦啊!“良药苦口利于病!”梁山伯看马文才的神情,知道他是嫌药过于苦口,于是开口说道。
马文才也只好继续喝药,可是一个不小心,才喝两口的药就全数撒到了被子上。
“呀!”梁山伯惊叫一声,立刻手忙脚乱的翻出抹布,赶紧擦拭散在被子上的药汁,却又把掉在被子上的药碗扫到了地上。
只听“哐当”一声,就立刻“碎碎平安”了。这声响倒是把梁山伯和马文才吓了一跳。两个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瞧把我们忙活的,结果却还是百忙一场。”梁山伯自我嘲笑道。
“你可以吩咐四九和书砚做,毕竟你也没怎么伺候过人。”马文才笑道。
“哎!我辛辛苦苦煎的药啊!”看着一地的碎片,梁山伯惋惜道。
“药是你煎的?”马文才问道。心里却是后悔——大哥亲手煎的药,我却给弄洒了,
可惜呀,可惜。
“当然是我煎的。”
“这种琐事你让书砚做就可以了。”马文才说道。
“我这不是着急吗!”梁山伯笑道。
看着棉被上的药汁,梁山伯于是说道:“被子都湿了。你先盖我的被子吧!我把你的被子那外去晾晾。顺便问问可不可以补领一条。”
“好。”马文才于是移到了梁山伯的被窝。梁山伯把马文才的被子抱到外面的绳上晾好,又吩咐书砚去煎药,自己则是去问问有没有新的被褥可以领。得到的消息却是没有。
四九洗完衣服回来之后,看到地上的狼藉,吃惊的问道:“马公子,这是怎么了?我家公子呢?”
看着情景,四九误以为马文才和梁山伯吵架了呢。
“嗯?”马文才躺了一会,刚要睡着,听着四九的声音,但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看着四九问道:“四九?你刚才说什么?”
“哦!我是问我家公子哪去了。”四九又问了一遍。
“他去问问有没有新被子可领。我刚才不小心把药洒在被子上了。”马文才回答道。
“哦。”四九舒了一口气,暗暗嘲笑自己的多心。梁公子和马公子感情这么好,怎么会吵架呢。于是便动起手来,收拾一下残局。总算是喝到了药,也已经是中午了,该是吃午饭的时间了。梁山伯就到饭堂
拿来饭菜,马文才吃了之后,便躺下休息了。
梁山伯吃完饭后,看到马文才气色好了很多,也就放下心来。下午还有课,于是收拾收拾,奔向课堂看。
“二哥的病没有什么大碍吧?”祝英台见梁山伯来上课,便关心的问道。
“吃了药,现在在休息。估计没什么问题,他一向身体很好的。”梁山伯说道。
“没事就好!我也就放心了。”祝英台说。
随即又笑了起来。道:“二哥经常得意自己的武功高强,到头来还不是要生病,呵呵。”
“就是,生病了还怕吃药,跟个孩子似的。”梁山伯也笑了。
“药本来就很苦,谁喜欢它。”仿佛想到药的苦,祝英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呵呵。。。”梁山伯看着祝英台孩子气的表现,笑了起来。药的确很苦,他也不喜欢。两人又聊了一会,平时交好的同学,也纷纷询问马文才的病情,梁山伯一一答过
。脸上始终是怡人的微笑,不见半点的不耐。祝英台不由暗暗佩服他的好脾气。没多久,先生也就过来了。待课业结束之后,天色也已经暗淡下来。
梁山伯和祝英台于是收拾一下物品,便急着赶回去看马文才了。回到住处,看到马文才正坐在桌前喝药,皱着眉头,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
不过气色看起来却是很好。书砚和四九则在整理东西。
“二哥,感觉好点了没。”祝英台笑嘻嘻的问道。她实在是被马文才搞笑的表情给逗乐了。“哦!大哥,英台,你们回来了。呵呵,瞧!我这不是好多了嘛!”马文才放下药碗说道。祝英台瞄了一眼,发现药还剩下小半碗。
“你怎么不在床上躺着?”梁山伯问。
“又不是什么大病。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了,感觉真是糟糕透了。所以下床活动一下。”马文才回答。
“也对。我是太紧张了。”梁山伯说道。
马文才听了这话,很高兴,心想,他总归是在意我的。
三人说说笑笑的,梁山伯吩咐四九到饭堂拿来饭菜,几人吃过饭后,又聊了一会,祝英台便起身回去了。
梁山伯看看天色已晚,便让马文才上床休息,马文才无奈,却也只能洗刷一番,老老实实的在床上闭目假寐。想到今晚要与梁山伯同盖一条被子,又抑不住紧张起来,开心起来。
梁山伯则是拿出书本,温习百天夫子讲的课业了。不知不觉也到了该休息的时间了。
梁山伯觉得有些困乏了,于是合上课本,也准备休息了。看了看床上的马文才,已然睡着了。于是脱了衣服,吹了灯,轻手轻脚的上了床,钻进被窝里。
幸而被子足够宽,两个人睡一头,倒也不觉得拥挤。可能是突来的凉气惊扰了马文才,马文才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因为是晚上,外面又没有月亮或是星星,所以屋里更是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能感觉人在动。
于是问道:“大哥。你刚要睡?”
“你醒啦!抱歉,把你吵醒了。”梁山伯略带歉意的说道。
“没事。你往我这边靠靠,这样暖和。”马文才说道。“好。”两人又重新躺好后,周围又静了下来。马文才的心里倒是一时难以平静---他喜欢的人,此刻和他躺在同一个被窝里,使用同一个枕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压抑着内心的澎湃,感受着梁山伯透过里衣传来的体温。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马文才渐渐地平静下来。耳边传来梁山伯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着了。马文才便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在梁山伯腰间,见梁山伯没有什么反应,便放心的睡了,带着满足的微笑睡了。
待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见梁山伯与马文才面对面,相拥而眠。梁山伯开始的时候觉得有点尴尬,后来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心道:他和马文才都是男子,而且又是要好的结拜兄弟,相拥而眠又算得了什么。
“醒啦!”看到马文才睁开眼睛,梁山伯于是笑一笑,朝马文才打了个招呼,边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开始穿衣服。梁山伯这不经意的一笑,倒是引得马文才才不由自主情动起来。
早上据说是男人感情最薄弱的时候,况且马文才又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基本的自制力现在还没有练就起来,如何经得起梁山伯撩人的一笑。
马文才暗自叫苦,尴尬的要死,不知该如何是好。待梁山伯把衣服穿戴整齐之后,见马文才仍然躺在被窝里,没有任何动作。还以为马文才的病没有好,便关切的摸了一下马文才的额头---的确有点烫。
再看看马文才的脸色,透露着不正常的绯红,便自语道:“怎么回事?吃了药,病的反而比昨天严重了些。”
马文才本来正在想该如何掩饰当前的尴尬,听了梁山伯的话语,于是顺势下台,佯装虚弱的说道:“大哥,我今天头有点疼,恐怕没办法去上课了,你再帮我请一天假吧。”
“那好!不过,要不要书砚去把大夫请来看看?”梁山伯问道。
“那倒不用,估计是昨天吃了药,今天晦气的东西都要派排出体外,所以才会比昨天严重。再吃两服药就好,不用再麻烦大夫了。”
马文才顺口胡诌一番。他本来就是小病,昨天吃的两服药都嫌多余,到今天已经是完全好了。现在的异状只是他自身的问题。大夫一来,岂不是会露出马脚。
“真的不用?”梁山伯担心的问道。“真的不用。”马文才说。“那也罢!我去让书砚给你煎药去。”说罢便向外走去。马文才心里暗暗叫苦。他这个没病的人,今天却还要吃那苦的要命的药。哎!这事闹的叫一个郁闷。
梁山伯用四九端来的热水,洗了把脸,把东西准备好后,对躺在床上的马文才说道:“二弟!真的不用我留下来照顾你吗?”
“真的不用,你去上课吧!书砚照顾我就可以了。”马文才哪敢让梁山伯留下来。
若梁山伯真的留下来了,他现在的问题该如何解决。
“那我先去上课了,你要好好休息。”梁山伯嘱咐道。
“我知道了。”马文才乖乖的答道。梁山伯这才拿着物品,喊祝英台一起去上课。祝英台见马文才没来,自然是要询问一番,梁山伯便又解释了一遍,两人便一同上课去了。
马文才见梁山伯和四九走后,总算松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书砚出去了。这才开始动手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想着梁山伯,内心又是一阵激动,草草的解决了自己的问题,马文才把自己清理一番。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腥的气味,马文才于是便把门窗全部打开,一阵冷风吹来,吹散了屋里暧昧的气息。书砚做完马文才吩咐的事情后,便回来照顾马文才。
却见马文才早已穿戴整齐,坐在桌边发呆。房间的门窗都开着,便赶忙关了门窗,并道:“少爷!您还病着呢,怎么能吹冷风呢?”
“屋子里太闷了,我想透透气。”马文才随便说了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