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太晚》蛋蛋面

24、艰难的合作 杜

　　杜海奇拖着一身疲惫进入了华积集团；

　　“我找曲翊；”

　　“找曲经理啊？可她今天非常忙碌，妳也知道，我们集团业务很多，我们忙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曲翊的秘书，也是她私下的好姐妹—汪梦婷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我等她，等到她下班总行吧？”

　　杜海奇的态度十分坚决；

　　喔，等到下班！

　　什么、、、、、、？等到下班，现在才下午1点诶，距下班起码还有4、5个小时，在加上她这个老板根本没有下班的观念，一般不到7点是不会出办公室的，这男人吃错药了吗？

　　汪梦婷忍不住打量起他紧绷的脸色；

　　曲翊那个女人不会是玩弄这个男人的感情，现在人家来找她算帐吧？

　　“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跟她说；”

　　看来这个人好凶，要是她不答应他会不会把他们公司掀了，为了维持公司的形象和自己的生命安全，她得马上找到曲翊问问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随便妳吧！我去看看曲经理，如果她有空，我会通知你的；”

　　说完，汪梦婷袅娜的身影走入经理办公室；

　　过了好一会，汪梦婷走了出来；

　　“进去吧；”

　　轻轻推开门，因为紧张，杜海奇深吸了口气，他不知道曲翊听见他的提议后会是什么反应，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这是他唯一可以为大哥和小桐做的事；

　　可能是因为昨夜没能安睡，坐在椅子上的曲翊，脸色已经略显疲态；

　　“听说你找我有事？”

　　曲翊的声音把他从混沌的思绪里拉回，他望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还以为你是为你昨天骂我的事给我道歉的，看来是我想错了；”

　　曲翊的话里掩饰不住嘲讽；

　　杜海奇握紧了拳头，不行，现在不能生气，要冷静，因为他还有很重要的事；

　　“对不起；”

　　他的话听起来是那么心不甘情不愿；

　　“哼；”

　　曲翊从椅子中站起来，直直打量着站在面前的杜海奇；

　　“你到底来为什么事？”

　　看来她的耐心要到极限了；

　　“我是来请你帮忙的；”

　　“帮忙？”

　　曲翊更加疑惑了；

　　“帮什么忙？”

　　“我要拿回杜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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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说你要拿回杜氏集团；”

　　曲翊震惊地站在原地，好久才回过神；

　　“那关我什么事？”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忙；”

　　杜海奇说的是那么理所当然；

　　“你说要我帮忙我就要帮啊；”

　　曲翊握紧双拳，忍不住冒出这句话；

　　“你当然得帮忙；”

　　杜海奇脸上露出笑意，看来她也很容易生气嘛；

　　“放屁；”

　　曲翊暴出一句粗话，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自大狂；

　　“因为我有理由让你帮我；”

　　“理由？”

　　曲翊愣愣的望着他；

　　“为了我大哥，为了让我大哥从自责中解脱出来；”

　　杜海奇看到曲翊的脸色变了，于是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爱过我大哥，就算是帮我大哥；”

　　曲翊怔愣的望了他半晌，好不容易才开口；

　　“杜海奇，算你厉害，我帮你了；”

　　“看来我大哥这个名字还挺好用的嘛；”

　　杜海奇的笑容是越来越大了；

　　“够了，我不是为了你大哥？”

　　曲翊决定来个死不承认，这个人简直是个恶魔；

　　“那你是为了什么？”

　　杜海奇的眼神显得是那么虚心求教；

　　“那你就当作我是被雷劈中，还是吃错药好了；”

　　她火气又爆发了；

　　“无所谓了，只要你答应就行了；”

　　杜海奇轻松地坐下来；

　　“那我们现在第一步应该怎么做？”

　　曲翊拧住自己的眉心；

　　“你必须做到你大哥无法做到的事；”

　　“那是什么？”

　　“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

　　那是什么逻辑？

　　“对，你只要听我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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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翊仰头望了一眼杜宅；

　　“要不要喝杯茶，这里已经没有下人了，只有喝自己泡的；”

　　杜海奇很坦白的说；

　　“没关系，从明天开始，你也没时间住在这儿；”

　　曲翊冷静的说；

　　“没时间住，你什么意思？”

　　她没有看他，径自走向沙发，直接就坐了下来；

　　“杜海奇，麻烦你过来，我们先来讨论一下你们还剩下些什么？”

　　“喔，好；”

　　杜海奇别扭地回应；

　　“这是我们全部剩下的；”

　　杜海奇把一袋资料交给曲翊；

　　“杜氏科技公司？”

　　曲翊惊讶地叫出来；

　　“他们还跟你们留了一个空壳子公司？”

　　“什么意思？”

　　杜海奇对商业可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那是杜氏集团旗下唯一年年亏损的科技公司，若不是因为那是杜家在商场的创始公司，早该被杀头了；”

　　她以前听杜慕宇说过，所以记得很清楚；

　　“他们剩下亏损连连的杜氏科技这个烂摊子给你们杜家收拾，真是够狠；”

　　“那怎么办？”

　　杜海奇心想这是不是真的完了？

　　曲翊打开笔记本电脑，快速地查看了所有关于杜氏科技的资料，然后冷静的盖上电脑；

　　“明天早上，我们就到杜氏科技去；”

　　“真的没办法了吗？难道这样就宣布破产？”

　　难道他真的帮不了大哥，真的不能挽回杜家？

　　曲翊扬手阻止了杜海奇的话；

　　“只是裁员；”

　　“什么，裁员？上班第一天就裁员？”

　　“不知道你看没看过这几个月这个公司的财务报表？”

　　“没有；”

　　他哪有时间看那个？那个简直就是杀害他脑细胞的杀手；

　　“看了你就会明白，裁员可以挽救部分的员工生计，不裁员，那就等着看所有人一起死，总之，希望你明天做得到你答应过我的心狠手辣，不然，就算我再有能耐也帮不了你，届时无法生存的不只是部分员工，而是所有杜氏科技的员工；”

　　杜海奇凝望着她严肃的脸；

　　“我明白妳的意思；”

　　“那好，明天一早我们在杜氏科技门口碰面；”

　　曲翊收拾东西，霍然起身准备离开；

　　“谢谢你；”

　　这句话是出自杜海奇真心，他真的很感谢她的帮忙；

　　“不用，如果你真想谢我，就请你今天晚上好好揣摩明天该派上用场的心狠手辣；”

　　说完，她迈开步伐，大步离开了杜家；

　　杜海奇竭力忍住想要赏给曲翊的那记白眼，索性转身回房，慢慢思考曲翊给他的课题－－心狠手辣；

　　大哥，小桐，为了你们，我会好好做，连你的一分也一起努力，我一定会拿回原来属于我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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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曲翊提早来到杜家；

　　“喂，你会不会太早了点啊？”

　　拜托，现在才7点，才7点诶，做贼都还嫌早；

　　“我预计一个半小时后，我们要在杜氏科技召开一级主管会议，所以，如果待会车速得维持在六十五公里左右，最晚十分钟后我们必须起程出发；”

　　推开杜海奇径自走入，她没有和他聊天的兴致；

　　“妳是魔女啊！我还没用过早餐呢！”

　　杜海奇不满的叫起来，但马上又笑嘻嘻的问道；

　　“你肯定也没吃吧，要不在我家吃了在一起去；”

　　曲翊面无表情；

　　“把早餐带到车上，你没那么多悠闲时间，从现在开始的任何一分一秒，对你来说都是金钱；”

　　“就说时间就是金钱嘛，这么多废话；”

　　杜海奇小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

　　曲翊的声音明显的提高；

　　“没有，没有，可是妳太严苛了啦！万一我得胃病，我看妳、、、、、、”

　　剩下的话因为接收到曲翊怒视的目光，杜海奇只好把它吞进肚子里，这下可是全饱了；

　　和杜海奇一块儿上车后，曲翊突然说了一句；

　　“这车子看来很不错；”

　　“这是当然，劳斯莱斯加长型礼车，内装豪华，性能佳、马力强，车身平稳，身处其中彷佛置身云端；”

　　杜海奇沾沾自喜，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个车型；

　　但马上，杜海奇就觉出了不对劲，尽管他和曲翊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大概可以抓得住她的心思，她绝对不是称赞这辆车子的性能这么简单而已；

　　果然，曲翊抽出一张名片；

　　“卖掉它，我已经找好一家汽车收购公司，这辆车看起来还有九成新，应该可以卖到好价钱，对现阶段的我们来说，这也很重要；”

　　“什么？卖掉它？”

　　不要吧，这可是他的宝贝啊？

　　曲翊没有回话，只是把一双眼睛冷冷的瞟向杜海奇；

　　不知怎的，杜海奇觉得，她的眼神有一种很强烈的说服力，强势且坚定，好像只要她这么一瞟，每个人就会忍不住点头允诺她的要求；

　　“好吧；”

　　杜海奇垂头丧气的说道，好兄弟，我以后一定一定会再把你买回来的，等着我；

　　当曲翊陪同杜海奇出现在杜氏科技后，总算让这家懒散的公司稍稍有点紧绷的气氛，那些看报纸的、喝茶闲磕牙、忙着化妆的、还在呼呼大睡的，通通都有清醒的迹象；

　　“这些人看起来都比较会利用时间；”

　　杜海奇只觉得现在背后很冷，因为曲翊眼睛的温度绝对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

　　“哼；”

　　曲翊没有回应，只说了一句；

　　“半个小时后开会；”

　　便带着杜海奇进了办公室，杜海奇关上门，笑着说道；

　　“他们似乎都比较悠闲；”

　　“悠闲？”

　　亏他还很会用词；

　　“不只是悠闲，根本是懒散！而你还得付出庞大的金钱来养他们，养猪还可以卖钱，养这些废人，我不知道能够干什么；”

　　曲翊的犀利用词让杜海奇忍不住笑了出来，然而却招来她的一记白眼；

　　“那你预计裁员多少？”

　　杜海奇认真的问道，他也没忘记他们今天来的目的；

　　“起码二分之一；”

　　“这么多？”

　　“看了刚刚的场面，我还觉得少了呢；”

　　曲翊又给他一个白眼；

　　“好，我知道了；”

　　杜海奇无奈的摇摇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现在是竞争社会呢？

　　“走吧；”

　　曲翊率先站起来，走到门边；

　　“曲翊；”

　　曲翊转过头看着杜海奇；

　　“虽然目前我的表现不如妳的预期，但是，我答应妳的心狠手辣，我会努力达成的；”

　　杜海奇对她认真的说道；

　　抬眼迎上身高挺拔的杜海奇，曲翊扯出一抹可见的笑；

　　“待会我会给你时间表现，当作验收成果；”

　　“没问题；”

　　杜海奇走上前帮她开了门；

　　“气势；”

　　曲翊拍拍了杜海奇的背；

　　“抬头挺胸；”

　　“YESSIR；”

　　杜海奇做了个深呼吸，挺起胸膛，迈开步伐的往会议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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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裁员？”

　　会议室里一阵哗然；

　　“是的，裁员；”

　　杜海奇肯定的说；

　　“杜氏集团变天，杜氏科技也不再是杜氏集团旗下的公司，为了精简人事、减少支出、振奋工作士气，所以，我决定大刀阔斧的裁员，留下真正有能力且愿意打拚的员工，无心的人就请退出团队；”

　　“怎么可以突然裁员？我可是打从青年时代就在这里为公司出生入死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一个部门的主管站起来，气得是暴青筋；

　　“以杜氏科技目前的负债情况评估，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节省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支出，这样才能提升我们的利润，也才能加速达到收支平衡的情况；”

　　杜海奇拿出他昨晚做的功课，在学校学的财务管理总算派上用场了；

　　“不行，我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

　　另一位主管也说话了；

　　“突然裁员，工作量大增，员工会负荷不过来；”

　　业务经理试图用道理来说服杜海奇；

　　会议室里一人一句，这些主管想的全是自己的私利和未来，至于公司前途，他们的脑袋从来不曾思考过；

　　砰、、、、、、

　　曲翊掌心突然重重击上桌面，发出震吓的声响；

　　老虎发威了！

　　杜海奇无奈的等待接下来的河东狮吼；

　　“这并不能当作理由，每个人都有苦劳，但若不能增加公司收益，全都是白工；”

　　果然曲翊不负所望的大吼道，在场的主管因为她突然的发声吓了一大跳，收敛了交头接耳的音量，逐渐安静了下来；

　　“如果不裁员，你们有什么好建议？”

　　杜海奇冷静地问；

　　一时周围都没有了声音；

　　会议室里的这些人，只会哭闹，根本提不出一丁点儿改善杜氏科技的想法，再这样拖延下去，这场会议也只会充满无谓的口头谗骂而已；

　　曲翊把目光调向杜海奇，不着痕迹的朝他使了眼色，他会意的点头起身，拿出她所强调的心狠手辣；

　　“明天，我要看到第一批裁员名单，而未来的一个月，是审核各位主管续任与否的关键，希望大家有备战的心理准备，散会；”

　　回到办公室，杜海奇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战争；”

　　“商场就是战场，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曲翊把一堆资料放到他桌上；

　　“这是什么？”

　　杜海奇紧紧盯着桌上那堆东西，皱起了眉头；

　　“你的功课；”

　　“这么多？”

　　天啊，这比他在大学看过的书还要多，怎么可能看得完；

　　“你必须看得记熟，到开会的时候必须背着说出来，而且还要、、、、、、”

　　“等等；”

　　让他缓口气先，她是在开玩笑吧，还要背下来；

　　“你确定你没在跟我说笑？”

　　“我确定，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曲翊脸色一片严肃；

　　“可是，这也太多了吧；”

　　曲翊狠狠的给了杜海奇一眼，杜海奇马上就停止了抱怨；

　　“好了，我知道了还不行，一天到晚就会拿你那个死鱼眼瞪我；”

　　“杜海奇，你说谁死鱼眼？”

　　要知道孰可忍孰不可忍？

　　“没有啊，我是说我口渴了；”

　　杜海奇马上按了一下通话键；

　　“李秘书吗？我要一杯咖啡；”

　　“杜海奇，你叉开话题，你刚、、、、、、”

　　“哦，看来李秘书不在，我还是自己去吧；”

　　杜海奇很快就拉开门走了出去，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听到了一声怒吼；

　　“杜海奇！”

　　杜海奇靠在门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幸好他跑的比较快，真是一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