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暗深处》别影响我看电视

37、第十九章 班级（完）

　　早饭后，哈利被带去上黑魔法防御课。这是少数哈利十分期盼的课程。他坐在了教室的中间，等着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出现。伴随着翻滚的黑袍，西弗勒斯·斯内普走进了教授。
　　斯内普当然不敢像霍格沃茨的其他教师那样漠视哈利，但他同样也不能把哈利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哈利觉得他会享受斯内普面临的煎熬。今天早上的事太郁闷了，哈利正好可以靠这个来娱乐一下。
　　斯内普站在讲台旁，扫视着班级。他的注意力几乎一瞬间就被哈利吸引过去了。虽然通常显得深沉内敛，但这一刻斯内普觉得自己心脏在剧烈跳动。在伏地魔面前装作间谍已经够难的了，但他现在还得在黑魔王的疯狂杀人犯儿子面前伪装成一名忠心的食死徒。斯内普很高兴自己预见到了今天的困难，并事先喝下了镇静剂，这将帮他渡过今天的难关。
　　斯内普用魔杖指着黑板。随着魔杖的移动，黑板上出现了施展混淆咒的指示。随后，斯内普对咒语的念读和魔杖的移动方法进行了详细解释，这个魔咒的作用在于使被攻击者的意识产生混淆。哈利对此十分惊讶。他简直不敢相信霍格沃茨的六年级学生，在终级巫师等级考试阶段居然在学混淆咒！这是他十二岁时候就学过的咒语。
　　哈利看着班里的其他人开始练习咒语，只有两个人的魔杖移动是正确的。其中一个是赫敏·格兰杰，这让哈利很不痛快。另一个则是一个金发的斯莱特林，但是哈利并不认识。斯内普看起来也很不欣赏赫敏掌握正确魔杖移动方式的事实。他告诉赫敏不要再炫耀了。听到这句话，哈利几乎要为赫敏和罗恩的脸色笑出来。
　　到目前为止，斯内普还在故意忽视哈利的存在。哈利觉得是时候给自己找点乐子了。毕竟，如果惹恼其他教授，他们会直接去找邓布利多，然后邓布利多就会给哈利上一节又臭又长的说教课，但是斯内普就完全不同了。斯内普会直接向他的父亲汇报，而这些那些食死徒一直是他最爱干的事之一。哈利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仰在椅背上，等着合适的机会去惹怒斯内普。
　　斯内普继续着他的讲课，并开始解释咒语的正确发音方式。随后他问大家有什么问题。通常在这种时候，斯内普并不会收到任何问题，没有哪个学生敢对斯内普教的东西提出质疑，或者表示没听清。并且，实践上的内容会在决斗俱乐部中得到解决。朱恩教授是一个非常和善的教授，他负责为三至七年级的同学开设决斗俱乐部。任何在课堂上学到的东西都可以在决斗俱乐部得到实践。
　　然而，这次斯内普的课堂上出现了第一个提问者。在哈利开口提问时，斯内普感觉恐惧席卷了他的内心。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在有那么多有价值的咒语的情况下，你要教给大家这样一个没用的咒语？”
　　伴随着哈利提问的是一片寂静，这恐怕在霍格沃茨历史上还是第一次。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张大了嘴。这个新来的不但提了个问题，还嘲讽了斯内普教授的教学。一些斯莱特林用口型对格兰芬多说：“他死定了。”
　　听到哈利的问题，斯内普苍白的脸上破天荒地泛起了红色。他的理智完全抑制不住他的怒火。他走到哈利身边，看着那张跟詹姆·波特一模一样的脸，憎恶的心情压过了一切。
　　“波特先生，你是新来的，所以这一次我将不处罚你，但是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如果你对施咒有疑问，那就问，但是如果你再对我的课程指手画脚，我就只好让你闭嘴了。“
　　斯内普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他扭曲的面容把其他学生吓得浑身发颤。但是对于哈利来说，斯内普的表情却没什么可怕的。
　　哈利冲斯内普冷笑了一下，用他最礼貌的语气说：“好吧，我很抱歉让您失望了，教授。不过我还是觉得，与其浪费所有人的时间，还不如教一些真正有用的黑魔法防御术，而不是那些在战斗中永远不会被用到的咒语。毕竟我们现在正处于战争中，不是吗？学一个混淆咒怎么抵御不可饶恕咒？“
　　伴随着“不可饶恕咒”这个词的出现，很多学生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下。说实话，波特并不在意霍格沃茨的学生到底会被教什么东西，毕竟如果新生代巫师如果没有能力保护自己，那只会对哈利有利。哈利只是想让斯内普生气而已，这将会让他抑郁的心情轻快不少。
　　哈利绿色的眼睛紧盯着斯内普。斯内普似乎一时间失语了。哈利确信斯内普一会儿一定会冲他发泄怒火的，但他依旧假装无辜地看着斯内普。
　　现在整个班级都在等着斯内普的回应。斯内普会给哈利什么样的惩罚呢？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斯内普似乎冷静了下来，还冲着哈利笑了笑。其他同学却觉得这笑容使斯内普充满怒意的脸庞变得更加狰狞了。
　　“行，波特，或许你愿意今天下课后留下来给我一份你觉得值得学的咒语的清单？”
　　“你是要给我禁闭？”哈利依旧冷静地问。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是的。”
　　“不去。”哈利坚定地说。
　　听到这句话，一些学生连魔杖都抖落在地了。他们惊讶于哈利的无知无畏，或者说，不知死活。
　　斯内普把手撑在哈利的桌子上，身体前倾。他的脸离哈利只有几英寸。
　　“你说‘不去’是什么意思呢？”斯内普用阴冷地口气说。
　　“我是说，不去。我不会去紧闭的，因为我没做错任何事。我只是表达了对你所教授咒语的想法而已。你不能因为我提了个建议就处罚我。”随后哈利又轻声说了一句只有斯内普才能听到的话。“而且我很乐意看看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斯内普已经无话可说了。其他学生要是这么做，早就够关一年禁闭了。但是，斯内普却不能对哈利做任何实质性处罚。而且，对斯内普而言悲哀的是，哈利也知道这一点。
　　哈利坐了回去，继续若无其事地观察斯内普的脸。斯内普走回了讲台前，面对着班级。其他学生惊讶于斯内普居然没有一瞬间杀死敢于冒犯他的学生。
　　斯内普把他的愤怒发泄到了其他学生身上，咆哮着要求他们继续练习咒语，并且在课后要求他们完成平常两倍的作业。
　　下课后，哈利感觉好多了。他可以无限制地惹怒斯内普而不担心受到处罚。虽然他也可以对其他教授这么做，但是这样的话邓布利多会喋喋不休地跟他讲道理。而且，哈利尤其讨厌斯内普。在所有食死徒中，他最不相信的就是斯内普。哈利的父亲总是说斯内普是值得信任的，是一个价值很高的间谍。但是哈利却觉得斯内普的忠诚有问题。
　　“至少在霍格沃茨有一点好处，我可以看看斯内普究竟终于谁了。”哈利走出教室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