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 Fourteen 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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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他们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地图上出现的名字，房间里出现了罕见的寂静。
“哈利·波特？你们知道这是谁吗？”过了一会，罗恩小声说道。
其他人都看向了达米安。达米安却一直抿着嘴，盯着那个名字。他作为家里的独子，达米安希望能有一个同龄的亲戚，不论血脉有多远。但是他的父母告诉过他，他唯一的同辈亲戚就是佩妮姨妈家那个很不友好的达利·德斯礼。事实上，德斯礼全家都对波特家充满偏见。作为麻瓜，他们无比憎恶魔法以及和魔法有关的一切事物。因此，即使他的姨妈只有他妈妈这一个妹妹，他们两家还是很少来往。詹姆告诉过达米安，除了他们，魔法世界里也没有其他波特家族的人了。
达米安停下思绪，再次看向纸上的名字，这是谁？如果这是一个波特家的人，为什么父亲会这么粗暴得对待他？苦思无果，达米安终于抬起头来，看向他的朋友们。
“我们需要查明他是谁。”他轻声说。
顿时弗雷德和乔治脸上的好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玩味的表情，就好像恶作剧得逞一样。他们对达米安做了个鬼脸，然后冲到门外。其他四个人也随着他们俩出了房间。当他们到达一楼的平台上时，他们看到乔治悄悄做着手势，让他们靠过来。
“计划是这样的，罗恩，你和达米安把这个伸缩耳放到门下。金妮和赫敏，你们去楼下把风。”听到这里，两个女孩都强烈抗议起来。
“嘘，嘘，看在老天的份上，声音小一点！如果有人来了，我们需要你们俩告诉我们。我们随后会告诉你们每一个词，我保证。”弗雷德安抚好两个还在抱怨着的女孩，转过头来，看到罗恩和达米安已经成功将四个伸缩耳放到了门下。
“太好了。”
四个男孩立刻把伸缩耳的另一端塞到耳朵里，聚精会神地听着房间里激烈地争吵。
“···在半夜悄悄溜出去，还带着这么重的伤！说实在的，哈利，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詹姆斯愤怒的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边。
“我唯一想做的就是从这个悲惨的地狱里逃出去，回到自己的家！”
达米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停了一下，这个声音实在太像他自己的了！他感觉到颈后的寒毛都立了起来。“这也太怪了。”他想。
四个男孩相互看了看，然后继续仔细听着。至少他们可以肯定，这个哈利确实是波特家族的一员。
“不可能！无论你怎么尝试，我都不会把这里当成家的。所以，停下你无谓的尝试吧，波特！”
达米安轻喘了一口气。为什么这个叫哈利的男孩会这么称呼爸爸呢？三个韦斯莱家的男孩也明显带着疑惑。
“我警告你，哈利，永远别再那么称呼我！知道了吗，哈利？”
达米安听出来他的爸爸是在咬牙切齿地说着这句话。“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达米安想。
“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说错，正视事实吧。”那个叫哈利的男孩回答地一样生气。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就在他们快要听到快要回答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愤怒的喊叫。四个男孩立刻跳了起来，拽着伸缩耳就跑。他们跑到了房间后，四散到房间各处，假装自己在忙着什么。没过一会，赫敏和金妮红着脸，面带尴尬地走进了房间，后面还跟着韦斯莱夫人。
“男孩们！你们在想什么？派女孩子去做事？”韦斯莱夫人看起来非常生气。
男孩们好奇地看了两个女孩子一眼，又把视线转回了正气得冒烟的韦斯莱夫人那儿。没等他们开口辩驳，韦斯莱夫人就继续说道：“赫敏以前只来过这里一次！你们怎么能叫她去帮你们拿吃的！而且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你们会在会议结束后吃饭？你们从来都不听我说的话！”
四个男孩低着头不说话。
“对不起，妈妈。”半晌，罗恩咕哝了一声，其他三个男生赶忙点头同意。
韦斯莱夫人告诉他们说他们的食物会在三十分钟内做好，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她一关上门，四个男孩就凑到了两个女孩身边。
“我们让你们俩去拿食物！”罗恩说道。
“你们又没事先约定好借口，我当时只想到了这个。”赫敏依然红着脸。
“所以你尽了你最大的努力了？”弗雷德的声音不无讽刺。
“得了，这件事不是遮掩过去了。现在告诉我们，你们听到了什么？那个男孩怎么样了？”金妮看起来很兴奋。
他们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就讲完了他们听到的对话。
在他们讲完这个哈利·波特和詹姆之间的对话后，赫敏最先开口了。“所以，这个哈利说，他是被强迫待在这里的？”她问向罗恩。
罗恩点点头，看起来很是疑惑。
“这没道理啊，而且从他的话语看，他似乎极其讨厌波特先生。”
“是啊，更别提还有什么‘不想活了’了的话了。你说，是不是有人想要伤害你的堂兄？”弗雷德问达米安。
“我的什么？”达米安看起来有点疑惑。
“他一定是你的堂兄弟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达米安想了想，觉得有理。可能那个哈利波特是他们失去联系很久的亲戚，他父母也是最近才找到这个人，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这才能解释为什么他以前不知道有这个人存在。毕竟，他的父母一向不会对他隐瞒什么的，不是吗？
达米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其他人却已经热火朝天的讨论起各种可能性。不过可惜的是他们的种种假设没有一个是接近事实真相的。
哈利尽力使自己坐得舒服一点。詹姆还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向哈利咆哮着在夜间出去是有多么危险，以及试图伤害自己是多么可笑。哈利尝试着忽视他。
说实在的，才被捉回房间时，哈利满是愤怒，逐字逐句地和詹姆争吵着。但是现在，他感到的只是厌倦和烦闷。“为什么他就不能闭嘴然后离开这个房间呢？”哈利叹了口气。
终于，詹姆直直走到哈利面前，蹲了下来以使自己可以和哈利面对面。
“哈利，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从来都不希望你受到一丁点伤害。”詹姆沉重地说。
“为什么？”在哈利看来詹姆似乎要崩溃了。
“为什么你会关心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儿子了，为什么···”哈利的话语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
随后，莉莉把头探了进来。在看到詹姆脸上的挫败和哈利脸上的愤怒后，她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詹姆没有说话，而是用无奈的眼光看向哈利。
“没什么，只是说说话罢了。”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詹姆要说谎，但他没兴趣去揭穿，只是把头撇到一边，像梅林祈祷着这个詹姆能早点离开房间。他怨恨这些人种种做作的表现，弄得他们好像真的很关心他一样，还不时向他灌输他们是多么爱他并且多么想要保护她的思想，真是可笑！哈利想到这里，又闭上了眼睛。
“好吧，我是来告诉你们会议已经结束了的。邓布利多希望你们俩去楼下，他有事要和你们说。”
莉莉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詹姆不会无缘无故缺席一场会议的，而他现在却在楼上和哈利争吵。“我过会再问他。”莉莉想到。
当哈利到会议室时，他发现会议室里只剩下韦斯莱一家，邓布利多，以及卢平和布莱克依旧坐在桌子旁。邓布利多抬起头打量起他们三个人，詹姆看起来疲惫而焦虑，莉莉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而哈利则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邓布利多示意他们坐下，随后他清了清喉咙说道：“我知道你们很想知道我最后和魔法部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
詹姆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而哈利只是看着自己的手，就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我很高兴地宣布，魔法部基本上同意了我的想法。”邓布利多停了下来，像是在等他们俩的反应
詹姆脸上的焦虑立刻被喜悦替代了，而哈利依旧面无表情地拨弄着自己的指甲。
“不过魔法部依旧设置了一些条件，一些我不怎么同意的条件。万幸的是，通常情况下，这些条件不会被触发，这大概能使你们放心吧。”
哈利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抬起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到底准备不准备告诉我们你那天才般的计划，还是只是就准备说一些无聊的东西？”
韦斯莱夫人听到他的话，喘了几口粗气，似乎是想斥责哈利的对邓布利多的无礼。
哈利轻蔑的一笑，依旧用玩世不恭地眼神看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起初有点惊讶，不过很快调整好了自己。他朝哈利点了点头，说道：“我向你道歉，哈利。我是应该先把我的计划向你们说明的，我现在就把它解释给你们听。”
他很高兴哈利终于抬起了头，这样会让他的讲话容易得多，毕竟哈利有点反应了不是吗？
“你知道的哈利，在你来的第一天我就去找福吉了。我告诉了他你的真实身份，并且向他解释了你是因为被欺骗和愚弄才会···”
听到这里，哈利咆哮着抗议：“我没有被欺骗！我也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么！你怎么敢说我被自己的父亲所愚弄！”他甚至忍不住要冲上前去，似乎想把邓布利多打翻在地，小天狼星和亚瑟立刻把他按回了椅子。
“波特先生，请克制，否则我们将被迫采取强制手段来限制你的行动能力。”亚瑟用严肃的语气对依然愤恨不已、挣扎不休的哈利说道。
哈利狠狠地瞪了那个亚瑟·韦斯莱一眼，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詹姆把手放到了哈利的肩膀上。哈利想把詹姆的手抖开，但詹姆反而抓得更紧了。
在哈利张牙舞爪的这段时间内，邓布利多一直安静地看着哈利。他早就料到哈利会有这样的反应，但他不准备修饰自己的言辞，而是想要直接了当的向哈利揭开他所谓的“父亲”——伏地魔的真实面目。
“哈利，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愤怒。你可能会觉得我们在欺骗你，并且试图使你远离你的所谓”父亲“。孩子，我向你保证，我绝没有欺骗你。相反，我们正在一起挖掘真相。你，我的孩子，你的一生都处在欺骗之中······”
邓布利多不得不停下了，因为哈利再次试图攻击他，即使他自己被詹姆和亚瑟牢牢得抓着。
“这不怎么管用啊。”邓布利多无奈地叹息。
随后，他曲下身子，使自己更靠近哈利。哈利怒视着这个居然胆敢这么靠近他的老人。
“好吧，哈利，我们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先把将要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先说清楚吧。”
哈利本想开口告诉邓布利多，无论邓布利多说什么，他都不会关心，不会照做的。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詹姆使劲捏了他一下，他转头瞪了詹姆一眼，但是没有说话。
“经过协商，你将会不受魔法部的管制。不会有审判和拘捕发生在你的身上。”
詹姆都顾不上抓住哈利了，他惊喜得咧开了嘴。
哈利不会去阿兹卡班！他不会被以谋杀罪指控！詹姆一直都在祈祷着奇迹的发生，哈利能在某种程度下摆脱魔法部的监管。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詹姆意识到这肯定不会是全部的内容。
“肯定会有一些限制的。”他想。
“但是，哈利，这不意味着你可以自由的回家。相反，在17岁以前，你将被置于我的监护下。”
“这就是我对部长的建议。我请求他允许将你置于我的监管之下，也就是说，我是你的监护人。”
詹姆很不客气地打断了邓布利多。
“对不起，邓布利多教授。不过我想我和莉莉会更适合做哈利的监护人？我们是他的父母！如果有人应该去照看哈利，那毋庸置疑是我们！”詹姆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试图拐走他们儿子的人贩子。
“詹姆，魔法部特别提出了这一点。他们认为父母对哈利的溺爱和纵容可能给他足够的机会逃脱。”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找到机会逃脱的，无论是你们谁看着我。”
“如果我没法回家，那我的父亲就会出来找我。”邓布利多用低沉的声音意味深长地说。“这也就是你要去霍格沃兹的原因。”
哈利呆住了，这就是这个老傻瓜的真正想法吗？虽然从霍格沃兹是几乎不能逃出去的，即使他的父亲也没办法攻破霍格沃兹，但是这样依旧会给学校带来极大的风险，这一点邓布利多难道意识不到？他难道要罔顾整个学校的安全？
“邓布利多，这怎么行？”詹姆也是一样地吃惊。
“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魔法部长同意哈利波特在暑假后到霍格沃兹的六年级学习。不过魔法部还有其他一些条件。哈利在十七岁之前都将被置于我的监管之下。如果在这段时间之内哈利没有试图回到伏地魔身边或者为恶的迹象，那么他会被给予宽恕，他的行为会被视为是在夺魂咒的影响下做出的，针对他的一切指控也将因此予以取消。但是如果他试图回到伏地魔身边，或者显示出无法遵守法律的迹象，那么他将被以数项谋杀罪指控。最后他可能会被送进阿兹卡班，或者是直接给予摄魂怪之吻。”
“哈利，我的本意是在这段时间里将真实的巫师世界展示给你。我知道在过去的时间里你被灌输了很多有关于我的观点。但我现在提供给你的是让你自己观察的机会。”邓布利多轻声说道。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听你说的？为什么你会觉得你展示给我的东西会影响我？”哈利充满疑问。
“因为哈利，你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我可以看穿你面具下的真实。我可以看到在‘黑暗王子’的名声后的真正的你。你并不邪恶，虽然你一直都试图使我们相信你是邪恶的。”哈利嗤了一声。
“谁说我是邪恶的了？”哈利目光扫过了房间里的所有人。“世界上没有正义和邪恶，只有力量。力量是所有人所真正追寻的东西，但是它只会被最配拥有它的人得到。你们说我是邪恶的，我还觉得你们魔法部和凤凰社也是邪恶的呢。即使我们这儿的人被你们放倒了，你们也不会忘了补上几脚。从这一点上来说，你们和食死徒也没什么区别。”哈利盯着小天狼星说道。
小天狼星听着听着脸就红了起来，甚至于坐立不安。他当然记得前几天他们抓到哈利的时候穆迪和他是怎么折磨哈利的。穆迪毫不留情地踢在了哈利已经折断的肋骨上。
“哈利，你所说的话并非是你的真正想法，而是别人灌输给你的。我相信经过这一段时间之后你会作出正确的选择。”邓布利多对于再次听到这些言论毫不惊讶，很久之前那个血色眼睛的男人也和他说过这些。
“我的选择？在阿兹卡班和假释里？我觉得谁都知道应该选什么。”
“哈利，我知道你很不满。我也很遗憾你并没有其他选择。哈利，你将于9月1日去霍格沃兹上学。在那里，你将会了解到这场巫师战争的真相。”
“如果我拒绝呢？”哈利明知故问。
“很遗憾你恐怕没有其他选择。”
“很好，不过你要怎么才能应对学生和他们的家长抗议我和他们待在同一个学校呢？我相信没有家长会愿意他们的孩子和‘黑暗王子’在一起上学吧？”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这不是什么问题，你之前一直都是带着银色面具的，没人知道你是谁。一些必须被告知你的真实身份的学生，比如你的弟弟，会被要求保守秘密。”
哈利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老头的自信。他已经可以想到德拉科在校园里四处炫耀“哈利是黑暗王子”以及“哈利时伏地魔的继承人”以及最重要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那如果我直接告诉别人我的真是身份呢？”
“我相信你自己会保守这个秘密的。因为如果你太不配合，我将别无选择，只有将你转交给魔法部。”
哈利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慨。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了。之后我会把书目以及一些必要的文件寄给你们，让你们能做好准备。”邓布利多站了起来，走向火炉。
“邓布利多教授，等一等，我能问个问题吗？”詹姆急急忙忙地喊出来。
“我们能带哈利回家吗？即使是一两天？你知道的，圣诞节的时候。”詹姆的声音小了下来。
“哈利当然可以在圣诞节的时候回家，如果他希望这样。我相信你们能在霍格沃兹一起讨论好圣诞节怎么过的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过吗？詹姆，你也要来霍格沃兹的。”
伏地魔怒气冲天。他的儿子已经被那可悲的凤凰社抓去七天了，但是援救工作依旧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伏地魔知道哈利被关在凤凰社总部。说实在的，魔法部甚至阿兹卡班都比凤凰社总部更容易攻破，现在想救出哈利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他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需要哈利，不是因为他能完成任务，而是需要他的陪伴。在哈利小的时候，他会为了取得伏地魔的注意而故意做错事。那时候伏地魔总是毫不留情的对哈利施咒以惩罚他的错误。但是现在伏地魔认识到，哈利已经打入了他的心中，成为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伏地魔的思绪。他一挥手打开了门。门后站着的是一个有着油腻腻的头发的巫师。他进来后跪在伏地魔面前等着他的指示。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得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
斯内普抖了一下，心里诅咒让他来传送消息的见鬼的邓布利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主人，我有关于黑暗王子的新消息了。”
伏地魔站了起来，俯视斯内普：“说。”
“主人，黑暗王子被送到了霍格沃兹。”
随后，他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才控制住自己不因为钻心剜骨而叫出来。他已经受到过很多次这样的惩罚，但是没有哪一次比得上这次强烈。
“梅林啊，我真希望邓布利多知道他在干些什么。”这是斯内普在昏过去之前的最后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 Fourteen 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