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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八年华。我何其懵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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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官宦家庭,父亲高居太傅一职,自幼便知,我的婚姻由不得我做主,终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中独女,被父母捧在掌心长大,二八年华,何其懵懂无知。只记得那日,用过早饭,父亲便匆匆去上朝,母亲便去其他官家夫人那串门子,我独自在小花园里翩翩起舞,素爱舞蹈,母亲总说女子总该多学些女红,舞蹈太过风尘化,不给我请舞蹈师傅,倔强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便自己在家中琢磨。
母亲走后,我的贴身丫鬟彩玉小跑过来,伏在我耳边道:小姐,夫人临走时要奴婢监督您做女红呢,还说今晚要检查
谁不知我最不擅女红,抿嘴偷笑:那你便去帮我绣一幅鸳鸯戏水,晚上交给母亲罢
彩玉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小姐。。。
心知她拿我没办法,直接命令道:还不快去,晚上交不出,我便告诉母亲,是你没告诉我,看母亲是信你还是信我?
彩玉无奈,只得跺跺脚一溜烟的跑进自己房中。
瞧着彩玉回房,自己便独自去了小花园。正值三月,梨花满园,小花园香气宜人,敛其裙裾,穿梭花丛,一时来了兴致,折一支梨花在手,旋转起舞,一身青色衣衫,长袖翩翩,脚尖划过青石铺过的路面,旋转不停,粉色面颊含羞,时而长袖掩面,时而素手抚鬓,正忘我自舞,不知何时后院拱形门外一男子伫立已久,一舞毕便栖身回了闺房,直到晌午父亲下朝归来,名人来请我去前厅,听着那丫鬟口气,似乎是什么大事,不待多思,便急忙赶去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