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爱个期限》岁月戴尔

2、妥协背后的隐患

　　姚汶宇将姚汶希和袁俊宣送到医院，医生王文浩立刻给姚汶希进行了专业的处理，第一时间推进了手术室，袁俊宣也被医生带走，因为他的双手已经肿胀不堪。姚母沈文清和姚汶宇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着。手术完成后，姚汶宇要姚母和袁俊宣留在病房照顾姚汶希，一方面因为姚汶希的初步检查万一出现异常，自己告诉母亲要比医生婉转的多，毕竟姚汶希的伤情表面上看惨不忍睹，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有内伤，虽然姚汶希在父母面前强撑着，表现的很坚强，但作为目击者，姚汶宇想起当时姚父失去理智，狂风暴雨般毒打大哥的情景还是有点后怕，再不能确保大哥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姚汶宇决定自己先了解了解情况，缓缓姚母的情绪，另一方面也许是由于姚汶希不想姚母过度担心的缘故，姚汶宇看到姚汶希的精神气质还不错，姚母也需要和姚汶希独处一段时间。于是姚汶宇将王文浩叫到走廊上，姚汶宇说：“我哥和袁先生的伤严重吗，没伤及其他地方吧？”王文浩安慰道：“我们已对伤者进行了手术，目前确定他们没太大的问题，不过他们怎么伤的这么严重。”王文浩指指姚汶希接着说：“他的腹腔存有积血，再推迟他的治疗时间，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这明显是打击造成的，谁下手这么狠？”姚汶宇听到哥哥没事，心也就放下了，恢复了自己的本性，痞痞的对王文浩说：“我哥是被我爸打的，除非我哥不反抗，谁能把我哥打成这样？”医生不理解怎么父亲会把儿子打成这样，伤者的背部几乎全被血迹占满，怎样的愤怒也不至于下这样狠手，幸亏儿子体格健壮，身体底子好，不然不是腹部有积血的问题，而是直接断送了性命，王文浩不能理解，于是愤愤不平的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把人打成这样，这是赤裸裸的人身伤害。”姚汶宇觉得很好笑，说：“哈，为什么？他差点把我爸气死，我爸不找他算账就不错了，他还想倒打一耙，还反了他了。你说这是赤裸裸的人身伤害，那把人心气着了，那就不是人身伤害了。打一个不恰当的例子，两个人吵架，一个人滔滔不绝地将另一个人骂了个狗血淋头，结果被骂的人回家后气死了；另外两个人打架，一个人不由分说地将另一个人打了个满地找牙，结果被打的人回家后疼死了。你难道不觉的这两种都是人身伤害吗，这两个手段的结果是相同的，这两者是等价的，明白吗？我爸已经手下留情了，他还想找我爸的茬，他只是身体受了伤，脑子没受伤，他不会那么蠢，为自己打抱不平。”王文浩听出姚汶宇话中的意思，心想自己好心想让伤者以后不必再受这种身体的毒打，没想到却被别人认为自己蠢，于是又很不理智的加了一句：“我还以为你很关心你哥呢，没想到你也是你爸那边的。”姚汶宇看看这个王文浩，心想这个世界上说过自己的人还没几个，这人怎么总喜欢和自己杠呢，这不是找气受吗，如果自己把这人气死了，那不就是自己所说的人身伤害了吗，可自己也不能就此败下阵来，那样太掉价了，不符合自己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就在王文浩说完话的同时，姚汶宇的大脑高速运转，想来想去还是认为自己是无敌的，于是说：“我是关心我哥，但在我家一手遮天的是我爸，惹我爸等于死无全尸，惹我哥其实就是毛毛雨，为了保证我在家中的利益我们要学会站正确队，明白吗？只有站正确队，才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连队都站不正确的人不要空喊口号，更不要妄下断言，否则会死的很惨。”王文浩真是不明白这家人，和姚汶宇交谈几句，突然觉得怎么自己30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价值观瞬间毁于一旦。他知道不该和面前的人说话，否则会被气死，但他实在搞不懂这年代，怎么还有这么霸道的父亲，简直是父权至上的代表吗！王文浩强行控制着自己的好奇心，但硬是没控制住，便说：“你爸太霸道了吧，没想到还有这样欺压子孙的家长。”姚汶宇无语了，怎么这人这么无聊啊，怎么这么喜欢八卦啊，自己家的事有必要和一个外人说清楚吗，姚汶宇此时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长了一张特无聊的脸，人们都说物以类聚，如果医生很无聊，又和自己说一些无意义，无营养的话，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也特无聊。姚汶宇完全忘了自己来医院的目的，想想自己大晚上不回家睡觉，而在医院的走廊上和无聊的医生唠嗑，自己的确有够无聊的，便说：“我和我哥像是被掌控的人吗，我爸的强势是建立在儿子强势基础上的，我们是强强对抗，因此才会血流成河。明白吗？”王文浩因为值夜班的缘故，白天睡足了觉，此时正精力旺盛，好奇心极强，在加上此时正值深更半夜，没有多少紧急救援，因此王文浩便一句一句的问着，即使知道自己面前是一个有着性格缺陷的人。姚汶宇瞟一眼王文浩说：“想知道我爸为什么打我哥吗？”王文浩恰好对这一问题极感兴趣，于是说：“当然，能让你爸下此狠手，一定不是什么小事。”姚汶宇点点头说：“没错，看见那俩伤者了吗，夫妻，明白？”王文浩摇摇头说：“不明白。”姚汶宇冷笑一声说：“你见识太短了，这是最流行最时尚，在上流社会最普遍的新的恋爱方式，叫同性恋。听说过吗，乡巴佬。”王文浩笑笑说：“还真没听过，你认同吗？”姚汶宇沉思片刻笑笑说：“花虽然美艳，但当你阅遍了所有种类的花，会觉得也不过如此，当一把草出现在眼前时，你也许会恍然大悟，原来你最爱的不是花，而是草。”王文浩点点头说：“嗯，你说的有道理。”这时王文浩抬抬手腕看看表说：“不知不觉我们聊这久了，真是令我受益匪浅啊，我还有事，以后再聊。”说完，王文浩冲姚汶宇摆摆手，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姚汶希的伤势比较严重，因此需要住院治疗，由于姚母一晚没睡，所以姚汶宇对姚汶希说：“哥，妈一晚没睡，我送妈去坐车，顺便给你和袁先生买早点。”姚汶希看看姚母又看看袁俊宣，犹豫片刻对姚汶宇说：“小俊比你大，你叫他哥就可以了。”姚汶宇的大脑当机片刻，也看看姚母，再看看袁俊宣，思索片刻后对姚汶希说：“叫哥不要紧，关键是他得和对你的称呼分开啊。”姚汶希顺口接到：“你以后叫他俊哥就可以了。”姚汶宇知道这是大哥在逼迫自己首先承认袁俊宣的身份，但他又不想成为十足的炮灰，因此便问：“好，我可以叫俊哥，但俊哥对妈叫什么？”姚汶宇心想，老爸虽然可以随意揉捏自己，但老爸对老妈可不敢骂更不敢打，于是姚汶宇决定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老妈。姚汶希狠瞪一眼姚汶宇，拉过袁俊宣说：“小俊，叫妈。”袁俊宣完全失去了在姚家时的从容，紧张地看了姚母一眼，轻声的叫了一声妈。这时，王文浩推门进入病房，表面上缓解了尴尬的气氛，但姚汶希和姚汶宇心里却恨得牙痒痒的，真是天上掉下一滩鸟屎，搅坏了一锅汤，破坏了整场宴会。不是说姚汶希和姚汶宇多卑鄙，但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姚母多少都得表一下态，只要是积极的表态，都对事态的发展有积极的影响，但就因王文浩这一鸟屎，使整个事态都停滞下来，姚母趁王文浩进来时说：“汶宇，你送我一下。”姚汶宇送姚母走出医院，姚母拉住姚汶宇说：“你哥的事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姚汶宇严肃的看着姚母说：“妈，你觉得还有回旋的余地吗？”姚母叹口气说：“你哥就这样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了，你说他怎么就走向这条道路了呢？”姚汶宇也没想到姚汶希隐藏的这么好，恋爱5年，竟然一丝风都没透，便说：“哥从小就有主见，他要做的事没人能改变，也无人能左右。昨天，爸差点打死他，他都没回头，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好，不然难道再让爸打他一次不成，医生说了，这一次是由于哥身体底子好，所以没啥大碍，但如果哥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那就不知后果怎么样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想你和爸生儿育女也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这一庸俗的目的。我觉得在我们还小的时候，我哥三经常生病，我想那时的你们一定不要求我们大富大贵，只要求我们能够健康平安，我知道你和爸的唯一愿望就是我们能够幸福快乐。现在能给大哥幸福快乐的就是袁俊宣，我们否认袁俊宣就是在剥夺大哥的幸福，就是在破坏你们最原始的愿望。妈，接受袁俊宣就等于白捡了一个儿子，不接受袁俊宣就等于抛弃一个儿子，我相信爸妈能评估这里面的得与失。”姚母无奈地叹口气说：“走吧，我要回家理理头绪。”姚汶宇将姚母送到计程车上，掏出手机，打电话到自己的店里，说明自己目前可能不能回店里，又交代了一下简单的事宜，便去买自己的早餐，也顺便帮俩个伤患买了早点，便急匆匆的回到了病房。
　　这时王文浩已经离开，姚汶宇将早点放到桌上，袁俊宣的双手虽经过处理，但还是有点肿，因此不方便拿筷子，于是姚汶希让袁俊宣坐到自己身边，把饭菜夹到袁俊宣的嘴里，姚汶宇看的目瞪口呆，几分钟过后，姚汶宇逐渐适应了目前的情况，便说：“大哥，受伤最严重的是你，你要清楚这个情况。”姚汶希边给袁俊宣喂饭边说：“我没伤着手，我还能自己吃饭，小俊手都肿了，怎么吃饭。”袁俊宣笑笑说：“我知道我不吃，汶希是不会吃的，他就这样，总是伤害自己，以前我不在他身边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姚汶宇抬头看着袁俊宣说：“俊哥，你放心，昨晚是我爸气糊涂了，但那也是你们不对，我哥竟然一声不响的就和你结婚了，连点缓冲的余地都没给我爸我妈留，哥的这种做法，直接碰触了我爸的底线，我爸没将我哥碎尸万段已经对我哥手下留情了，但我真是搞不懂，你们既然已经隐恋这么长时间了，为啥你们不继续隐婚下去？”姚汶希停下喂饭的动作说：“我想和小俊永远在一起，既然打算永远在一起，这事就不能隐瞒，更何况我要给小俊一个交代。”袁俊宣满含眼泪，但笑着对姚汶希说：“我爱你。”姚汶宇刚将饭吃进嘴里，听到这句话，顿时喷了一地，姚汶希面不改色道：“把地打扫干净。”
　　姚汶宇没心思吃饭了，听夫妻俩说话肉麻死了，于是便说：“你们慢慢吃，我出去逛逛。”姚汶宇走出病房，在走廊的拐角出正好看到王文浩，王文浩此时已脱下制服，穿上了休闲服，看起来很是阳光帅气，姚汶宇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男人试试，自己自从初中以来，就阅遍了各种类型的花卉，最近不知怎的，再漂亮的女性也提不起自己的兴趣，自己的哥哥找了个男老婆，这给姚汶宇提供了追求的方向，当然自己只是想一想，毕竟家中有一个同性恋就够父母烦心的了，如果自己也变成了同性恋不知父母会有多么伤心，因此这一想法也就一闪而过了，可现在看着王文浩，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散发着一种勾人的气息，而且是一种勾男人的气息。因此姚汶宇的那种想法又蠢蠢欲动起来，便主动打招呼，表示关心道：“王先生，不是值夜班吗，怎么还不回家。”王文浩看见是姚汶宇便说：“我正打算回家呢，姚先生昨晚一夜没休息，今天不回家休息休息吗？”姚汶宇无奈地说：“昨晚我们全家都没睡，让谁来顶我的班，没事，我是钢铁打造的，跨不了。”王文浩点点头表示理解，说：“我在医院有自己的办公室，要不你去我的办公室躺一会，，我的办公室离你哥的病房也不远，有事可以随时叫你。”姚汶宇感动的差点表现在脸上，但还是推脱说：“不用了吧，我没事，虽然有点困，虽然一晚没睡，但我还能支撑。”王文浩见姚汶宇推辞，便再三劝说道：“你现在虽然感觉到没事，但疲劳感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侵袭你，到时你想支撑也支撑不下去，明智的人应该做明智的决定，只有自己身体健康，才能照顾身边的人。”姚汶宇觉得王文浩说的很有道理，便说道：“我先跟我哥说一下。”姚汶宇和王文浩走到姚汶希的病房前，推开门的一刹那便决定自己一定得出去躲一会。姚汶宇推开病房的门，看到桌上的饭菜已经吃完，袁俊宣趴在床沿上，似乎已经熟睡，而姚汶希正在吻袁俊宣的额头，姚汶宇咳嗽一声说：“哥，我去王医生的办公室休息一下，有事叫我。”王文浩和姚汶希说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牌号，便和姚汶宇走出了病房，姚汶宇决定以后只要进大哥的病房一定得先敲门。
　　姚汶宇和王文浩来到王文浩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里外算两间，但收拾的很整洁，这是姚汶宇的第一感觉，但王文浩觉得自己的办公室怎么能不整洁呢，因为只有一个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床，这些东西能乱到哪里去呢。王文浩将钥匙交给姚汶宇，简单交代几句便离开了办公室，姚汶宇环顾一下王文浩的办公室，会心的笑笑，插上门，便走到里间，躺在柔软的床上，嗅着自己喜欢的味道，不知不觉睡熟了。
　　不知过了多久，姚汶宇睡醒过来，便将王文浩的办公室锁住，走回到姚汶希的病房，这时姚汶远正在姚汶希的病房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姚汶宇不解的问：“说重点，爸妈怎么决定的？”姚汶远言简意赅的说：“多半同意，老爸昨晚一宿没睡，今天老妈回家，告诉爸哥没多大事，爸才松了一口气，爸早饭没吃，一直和妈讨论，中午吃饭时，老爸和老妈才吃了一点点东西，老妈最后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老爸哼了一声，没接下话，我觉得爸妈迟早会同意。”姚汶希喜不自禁地说：“这一顿打真没白挨，如果早知道事情会这么容易解决，我早在5年前就做了，怎么会拖到今天。”姚汶远也兴奋地说：“俊哥，你怎么俘获我大哥的，你们的恋爱故事我们都没参与，真是一大遗憾啊。”袁俊宣此时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说：“你怎么没参与，你们每一个人都参与了我们的恋爱。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姚汶远用手挠挠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东西来，姚汶宇仔细的一想说：“5年前，你们开始的恋爱，我记得有一次我哥问我如果是我的话暑假去哪玩，他还正经的打电话咨询我，我花费了一天的功夫才给他设计了旅游路线，我想那次陪他去旅游的人就是你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生日是五月二十七，因为我哥每年的五月二十七总让我出份子钱，他告诉我是他朋友过生日，我就纳闷，我又没吃一块蛋糕，我怎么还每年都出份子钱，原来他想让我们全家给你过生日啊，这也太幼稚了吧。”姚汶远恍然大悟道：“没错，还问我要份子钱，我还是个大学生，没收入的，你也舍得剥削。”姚汶希笑笑，没说任何一句话，而是握住了袁俊宣肿胀的手，姚汶宇和姚汶远已经对此产生了免疫力，他们没有感到恶寒，而是拥有一种陶醉的感觉。
　　姚父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一点，但自己是长辈，自己怎么能向晚辈服软，因此姚汶希在医院住了两天，姚父也没到医院看望过大儿子，第三天，不仅姚汶远、姚汶宇坐不住了，连姚汶希也趴不住了，姚汶希断然决定回家见父亲，这时王文浩走进病房，关心的询问姚汶希的恢复情况，虽然姚汶希的恢复情况很好，但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愉快，突然，姚汶宇对王文浩说：“你给我爸打个电话，就说我哥知道错了，想真诚的向他忏悔，希望他能给我哥改正错误的机会，也希望他能来看看我哥。”姚汶希听到姚汶宇的话，生气的说道：“我不后悔。”姚汶宇转头对姚汶希说：“没说你全错，你只要承认你不该隐瞒家人你的恋情，更不该隐瞒你的婚姻，最不该的是你不该瞒着爸妈通知亲朋好友，但忏悔完，你可以进行陈述总结，归根究底是你遇到了真爱，但你又不想父母操心，所有的错都是这两个矛盾的事件相互碰撞而产生的错误火花，但如果没有两个矛盾的事件，这些错误的火花根本不会产生，比如没有遇到真爱，就不会有恋情，婚姻，典礼；如果没有怕父母担心，就不会隐瞒，因此真爱和父母之间是等价的，缺一不可。你就说虽然你很贪心，想鱼与熊掌兼得，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愿意放弃鱼而得熊掌，从此孤老终生。”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姚汶宇，姚汶宇不自然的说：“怎么了，小远不是说了吗，爸妈迟早会妥协的，现在的关键是让爸来医院，一切的一切都应为这个主题服务，你们还不明白吗？”王文浩问：“为什么是我打？”姚汶宇解释道：“其实除了我谁打都一样，我可不想成为无辜的炮灰。”王文浩没想到自己仅仅是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十分不愿意代劳这件事，但看看姚汶宇期待的目光，便决定接下这个任重道远的任务。
　　姚父接到王文浩的电话后，便问姚母：“我应该去吗？”姚母正在生姚父的气，虽然儿子有错在先，但罪不至死，对于大儿子严重的伤势，姚母满是愧疚，虽然她也想大儿子得到教训，但没想到姚父出手那么狠，当时自己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当自己回归现实时，自己的大儿子早已成为了血人，因此姚母认为大儿子所遭受的这顿毒打是自己和老公一起强加给儿子的，因此对儿子满是愧疚，更何况为了这次爱情，袁俊宣和大儿子都拿自己的一切做了赌注，如果自己没成全他们，那孩子们又太可怜了，但她又不想承认自己内心深处是趋向于赞同观点的，因此她也不想去医院，但她又渴望了解儿子的伤势，心情有些烦躁，因此听到姚父自己应不应该去医院，说实话，她非常愿意去，但自己去了之后说什么呢，大儿子的婚宴这件事是必需解决的，因此姚母没有做声。姚父接着说：“成全他们吧，你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于是姚父姚母当天下午便来到了医院，走进了大儿子的病房，姚汶希看到姚父姚母进来，立刻让姚汶宇将自己翻了一个身，坐在了床上。姚汶希看看父母，便说：“爸妈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们，我也想过，自己不告诉你们我还有做平常人的可能性，但我错了，我今生只能爱小俊了，因为这场爱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已经没有剩余的精力爱其他人了，我知道我有错，不过还希望爸妈能原谅我。”姚父叹口气说：“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姚汶希赶紧回答道：“没什么大碍，就是背有一点疼。只能趴着。”姚父又说：“是娶还是嫁？”姚汶希一时没听清楚，反应了一会说：“娶。”站在一旁的袁俊宣正紧张不安，听到这句话，顿时羞红了脸。姚父看着袁俊宣说：“那就按媳妇的方式娶你进我们家？”姚汶希慌忙解释道：“爸，是这样的，我们都穿西服，都给长辈敬酒，我们之间没有女的……”姚父打断姚汶希的话说：“这我还不知道？我是说我和你妈去他们家，还是他们来我们家？”姚汶希醒悟道：“我们自己已经找好了举行典礼的地点，到时所有的亲戚都去就可以了。”姚父差点打到姚汶希的身上，愤愤道：“好啊，都准备好了，就差通知我了，我连娶儿媳的费用都不用出了。”姚汶宇看到姚父又有生气的趋势说：“爸，我哥从小就让您省心，这次也让您省心，省心就是最大的孝心。”姚父听完二儿子的歪理，说：“我不计较你们隐瞒我们的事了，既然没有挽回的余地，那你们就好好过，别说起一出是一出，今天闹这么大动静，如果以后你们过不好，别人会看笑话的，明白吗？好好过。”姚汶希和袁俊宣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由衷的笑了，姚汶宇和姚汶远也笑了，因为大哥的成功为自己铺平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