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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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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在那暗黑的走廊,有位好姑娘,蚊子飞过她的身旁,都要回头狠狠地张牙舞爪~~
“啪!”虽然心里在默默地哀歌,但秦以丹手却也一点都没闲着,那叫一个,快!狠!……鉴于秦童鞋轻微的夜盲症,准度什么的就暂且略过不提……
其实,上官琪琪把秦以丹拉出来带到了这里,秦以丹知道她一定是有“见不得光”的事要跟自己说,所以也就在一旁默默地等着老佛爷开金口……
于是,若干分钟的时间里,只能听到走廊的某个角落里传来的一记又一记响亮的“啪啪”声……
当秦以丹在自己身上打出了“降龙十八掌”的时候,上官琪琪终于呐呐地开口了,“我……跟他说了……就刚才……”
“啪!!”“哈哈!还打你不到!让你再叫!打得你老妈都不认得你!”
虽然被打断了,但是上官琪琪一时之间也愣住了,刚才……是打蚊子?!那么大一声,这个人是脑子有毛病吗?!思起手落,上官琪琪一巴掌啪上了秦以丹的脑袋,“你这是杀蚊子呢还是杀自己啊?!”
低头看了看手臂上大红的五个手指印,秦以丹嘀嘀咕咕,“这不是被咬的烦了么……”瞄了眼上官琪琪那满头的黑线,又略带讨好地道,“没事没事,你继续,你说什么来着?”
“我跟他说我喜欢他了,”说完眼珠往左边挪了挪,果不其然看到了满身散发着肃然起敬光芒的秦以丹,上官琪琪叹了口气,“我早说过了,再不说我迟早要变神经病的。”
“那结果呢,他怎么说?”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虽然秦以丹看起来是那么的高风亮节、与世无争,却依旧难掩那八卦的内心(秦以丹:不八白不八)
“他接受了。”
静……
“没了?”其实秦以丹想说的是,这不是您老肖想了老长时间了的吗,为嘛现在像被他塞了满嘴巴子黄连似的,那苦瓜脸扯得,和当初她被外卖大哥饿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候有得一拼。
“是啊,他接受了,但是……”
上官琪琪耷拉着脑袋乱七八糟地讲述下,秦以丹总算是勉强理清了个来龙去脉: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上官琪琪把赵洪洋叫下了楼陪她散步,然后散着散着,她终于压抑不住喷薄而出的倾慕之情,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铃儿响叮当之势表白了,再于是乎,赵洪洋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又是捶胸顿足,又是以头抢地,挣扎了若干分钟,他,弃械投降了。
皆大欢喜,喜大普奔,但是,往往关键就在这个但是,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也是上官琪琪如此黯然销魂的原因。都说,艺术源于生活,小说尚且狗血,生活也就只有更狗血没有最狗血了:上官琪琪拿下赵洪洋的时候,两人的所在地离宿舍已经略远了,雀跃的上官琪琪于是开始扯各种有的没的,然后乐极生悲地发现赵洪洋其实心里还对系里的另一女生有意思,而更可悲的是,她心有不甘地发问,那赵混蛋还相当实诚地给与了肯定的回答。
对此结局,上官琪琪是悔不当初,没事干嘛情商那么高、眼力那么好啊!现在总算是了解神马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了;而秦以丹则是对这个世界多了两点认知:No.1有这么一个赵姓混蛋,看着锅里的,把另一边的碗给端了,还该死地告诉碗,其实他心里还念着那个名锅有主的锅!No.2还有这么一个上官姓笨蛋,都已经知道人家还瞄着别的锅里的,还让人家一锅把自己给端了!吃饱了撑的也不是这么个撑法吧!
“诶!虽然卖了你也没几个钱,可是也不带这么白送的!你家上官太太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眼巴巴地把自己倒贴给那么个东西!!”秦以丹义愤填膺了。
上官琪琪默,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还有,“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没倒贴,还有,他不是东西……呸!他是东西!啊呸!他不是……”还真是个死循环,“好吧,他是东西。”我对得起你了,赵洪洋。
秦以丹还想再说点什么劝她回头是岸,双手在空中划拉了半天硬是憋不出一个字,嘴笨的呀!
看她顶着个便秘脸在那儿手舞足蹈了半天,上官琪琪都替她难受,一把把她的手拨拉下来,“好了啦,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他这么不靠谱我还一头热的往上凑很不理智,但是没努力过没尝试过就放弃,我真的不甘心,所以,”她很严肃很认真的看着秦以丹的眼睛,“就这样吧,我想努力看看,我希望我能让他真的喜欢上我,而且只喜欢我!”
看着上官琪琪眼睛里闪烁着的亮光,秦以丹憋了半天的“忠言逆耳”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这么勇敢的她,这么明媚的她,秦以丹怎么也不忍心再说任何打击她的言语。默了默,秦以丹转过头看向夜空中缀着的点点星光,淡淡地说,“我还是那句话,虽然我不敢说你有多好,但是赵洪洋,我始终对他没什么好感,也许是偏见吧,不过你既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有,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上官琪琪听了,微微动容。这个秦以丹啊,平时咋咋呼呼缺根筋的的样子,关键的时候倒是总能让人莫名的心安,虽然说得不多,甚至有时给人一种淡薄的感觉,但其实,她把感情看得比谁都重,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有一天赵洪洋把她伤了,一向主张和气生财的秦以丹会“大开杀戒”……想到这,上官琪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能成为她的挚友,何其有幸啊!
和上官琪琪在走廊喂饱了蚊子,刚回到宿舍,秦以丹就看到凌清音在哭诉,而宿舍其他俩只围在她身边安慰。
“什么女朋友啊,追的时候就把人家当成宝一样腻乎着,恨不得天天缠在一起,现在好了,三天也不给一个电话,说他一句还嫌我烦,他以为他谁啊,他以为我没他就不行了啊,我这么优秀我还怕找不到比他好的!我要分手!这次说什么都要分!”
“哎呀,不要这么冲动,其实他人挺好的,你再好好想想嘛,别到时候又后悔了。”徐雅芸一边宽慰她一边在一旁递纸巾。
“对啊对啊,不要一时冲动,感情的事哪能没一点小吵小闹呢,说开了不就好了。”陈淑静接着说道。
“什么冲动!我忍他很久了!他就一贱人!我当初是瞎了眼才跟他好!他什么货色我什么行情,我需要迁就他!去他的异地恋!去他的男朋友!让他死去吧!”
秦以丹顿了顿,最终还是加入了安慰的阵营……
当晚的卧谈会,在含着嘤嘤哭泣的咒骂和不时冒泡的劝慰中渐渐沉寂,而一如既往寡言的秦以丹则怀着淡淡的困惑就不能寐——
爱情啊,你真就如此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