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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册封,准家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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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佩服佩服,不愧是阴阳家的月神,告辞!”那暗中又有声音传来,听那语气,似乎很狼狈。天钦不得不又一次感叹阴阳家的无边之法。
“想跑,也不容易哦。”月神的语气突然俏皮起来,“阴阳重地其实你能闯就闯,呵呵呵呵呵呵,笑话。况且,你是如何逃脱武魄的守卫闯进这里,我也很好奇哦。”听完这个,天钦好像感觉到对方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他越来越怕月神了。
“没门。魂翘·渡劫。”忽的,变没了声音。
“还跑得真快。不知月神陛下以为是何人。”虚日鼠道,他神色似乎一直没变。
“不知,还是需启奏殿下才好下定结论。”月神答道,她忽然变冷的神色好像预示着这件事的严重性。当然很严重!有人竟无视武魄的守卫私入阴阳家总部可不会是小事!
“妈的,第一次进那儿就一连遇上了两个阴阳家的首领级人物,真他妈的坏运气。”
“不急,咱们还有机会。”声音就这样在世界的不知哪个角落湮灭了。
“小家主,咱们走吧。”说罢,虚日鼠又拱了拱手请天钦继续前行,“那么,我们就先走了,月神大人。”
“不急,我正好有事要找殿下,同行。”天钦想逃离这个女人的心思破灭了。
。。。。。。
一路无声
“报告东皇大人,我等月神、虚日鼠、小家主求见。”虚日鼠对着面前这个星空墙壁的死胡同同月神弓下了腰,天钦见了,自然也弓下了腰。这应该是某种礼节吧,天钦心中想。
许久,传来一声飘渺“汝等进。”
“是。”但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什么都没变化。
虚日鼠、月神直接对着墙壁漫步走去,天钦虽然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这里,什么都不好说,一切,并非绝对。
在走进墙壁的那一刻,天钦忽然感觉一切都消失了,自己的教父、从小到大一起耍的冷家的小咩,咦,小咩是谁?我为什么会想起他?······他们都走了,都不见了。一种落进海沟的无助、空洞犹如暗潮从心底涌出,熟悉的寂寥又袭来了。
为什么是熟悉的呢?为什么呢?为什么······
“浮离,沉沦,迷失。寂~这是你的内心,你上一世的内心。”又是那充满磁性而显沧桑的声音,如此迷茫。
“我的上一世?我有上一世?我的内心。”苦闷,这是自己心中永久不能消逝的。
“孩子,醒来,梦醒时刻,你需要酒。有了酒,你可以忘却过去,忘却现在,甚至是,将来。”
“忘记么?为什么我不想呢?因为,过去好像有我喜欢的呢。都不记得了,舍不得呢。”
“唔~好吧,汝进之。”
那是个梦么?,为什么如此真实呢?那好像是在一片湖中,一片漆黑的湖中,那是湖的作用吗?好真实,差点就触到了,那被遗忘的记忆。
穿过那片墙壁,天钦好像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好像并不是太久,但,是不是太久了?他的头很痛,是什么又在脑海深处跳动?
他停止了遐想,那样只会让头痛更严重。不想不是更好么?
这墙壁的背后,好像是一处宽阔的大殿,大的都无法看完了,这便是阴阳家的实力么?如此宏大家族的内部,是什么时候开始构建的呢?又是如何保持不让外人知晓的呢?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天钦在望到那满天飘的蜡烛时不由得颤了颤,这是如何深厚的法力才能做到的?让无数蜡烛浮空且都是“天”“地”“人”“道”“鬼”的字样。数量无法计算。
“说吧,你们在路上碰到了什么?遇到的是什么?”远处金光闪闪的宝座上的人伸了伸左手,指向月神,那永远波澜不惊的女人。
月神并未语,只是伸出左手一攥、舒舒地一松,一个光团天花板上的一颗星星中渗出,应该是一颗星星吧。天钦无法捉摸,只是浅浅的望见。
那光团飘下时,渐渐被放大。她探出一双修长的双手,仿佛握住了什么,往两边一拉,再将双手作拈花状,一上一下,轻轻扩开。那光团也迎着他的手势,变成了一幅画面,一副飞速流动的画面,就像光速,快得一眨眼就过了。
五秒,仅仅五秒,就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吾已知晓,具星时推算,那人就是300天前擅闯我阴阳家的人,同属蔽天教。邪教之流,不必管它。不过这次他是借助了流沙傀儡术才得以进,三道九流,无奇不有,只需注意些即可。待下次,我亲自玩玩他。”那人又叹了叹,轻轻叹一声“麻烦大了。”
“东皇阁下,小家主已经带来了,您看······”虚日鼠毕恭毕敬地说。
“嗯,汝等下去吧。”
“这······”虚日鼠好像不大放心。
“没有‘这’”东皇太一好像有点生气。
“是是是,吾等告退。”虚日鼠作手嵴一拱,便连忙退了下去。走时还不忘多看了天钦一眼,眼中是浓浓的担心。
“汝过来,让吾传你阴阳结,封阴阳,他会告诉汝······你一切,只要你又能你打开它,同时,他还会带给你许多太古功法典籍供您挑选,这,除了到一定时机,否则你是解不开她的。你可以把这种结当成一种灵偶,一种有思想的灵偶,只要你每日壮大自身,供他吸食魔力,他的灵魂就会成长成一个小人······从今天起,你就是阴阳家的小家主了,但你不能泄漏你的身份,嗯,你就用山鬼王的身份待在这里吧,呆在阴阳家。”说完这一长段,东皇太一感觉好像把自己未来一年的话都说完了。
可是,天钦蒙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就成了阴阳家的小家主了?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还有山鬼王是怎么回事啊。
“不必吃惊,你该知道的都会知道的,下面让吾传你控偶之术与返魂术,希望你下去后好好练习。”
天,已经不是那漫无目的行进的天空,早已脱离浩瀚的蓝天白云让天钦感到分外的不真实。毕竟,在阴阳家总部经历了太多了,一切都是那么的迷茫。
他现在是在阴阳家的专属学院,不错,是学院。如今的阴阳家吸取了古今千万的教育经验,也创办了自己独一无二的学院——星汉学院。
“呼,果然是什么都和星星有关。”这是天钦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感想,也是他自从接触到阴阳家后一直的想法。
星汉学院的教学一直无聊透顶,什么星法课(教你如何吐纳星空的气息)、历史课、野外训练课、技法课。
天钦的星法课已经被免了,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星空的气息与神奇,有的好像只有一团乌黑,于是被他的星法老师—万古芳万般无赖的退掉了,为此,同院的同学没少嘲笑过他。
而那历史课却是天钦最爱的,因为读史明智嘛。
至于那野外训练课简直是弱爆了,毕竟天钦每年有11个月都会被教父逼到离他们教堂最近的琅琊山脉进行野外训练,什么果子能吃,什么果子不能吃,他可是用生命试出来的。可同学们却把这一切归咎于它是山鬼王,体魄强健的缘故。这让本就沉默寡言的他有苦难言。
······
“唉,真无聊啊,早知道就不帮人出头了,惹了一身麻烦事,还被困在这么个破地方,真是无聊之极啊。”天钦嚼着草根感叹道。
“小家······厄,山鬼王,技法课魂术老师德斯古力找你,说是要考察,你快去吧。”都多久了,这虚日鼠还是改不了旧习惯,仍喜欢叫他小家主。
“嗯,好吧,你先走,我这就来”他吐掉了草根,从怀中抽出一张纸以极快的速度左右折叠它,手法快得根本看不清,好像是在做一件极为神秘的事。这其实是天钦在这所学校独自修行的重大成果,即东皇太一传他的控偶术。
虚日鼠只是瞥了一眼,正欲转身,就听见一声“唔,好了。”他转过身一看,天钦手里已经出现了一个狮子状的纸偶。
“嘿嘿,小东西帮帮忙啦。”他敲了敲手上的那个结,而结好像动了动发出了一个声音后,便放出了一只虚无又飘渺却有着形体的狮子。
“修吾阴阳,身如金刚,造化天地,中袖鬼藏。”那狮子好像不耐烦的吼了吼,便纵身一跃跳进了纸偶里。那纸偶忽然壮大到了正常狮子的大小,对天钦俯首帖耳,而天钦纵身一跃跳上了狮子背,向虚日鼠招了招手,示意他也骑上来。虚日鼠的脸红了红。从后面抱住了天钦的腰,好细啊,感觉没有一丝赘肉,紧紧的。可是——
学院里此起彼伏的惊叫声连绵不绝,这可是神代了,是2012后的新生大陆,谁见过狮子这种远古动物啊?即使见过,那也是历史书上嘛。
这也许是天钦在这所学院唯一的乐趣了吧——骑纸鬼。这当然不是山鬼,只是控偶术的最低级境界,不过已经让天钦很感兴趣了。
“放肆,学院圣地岂是你等胡闹之地。”是那个声音,那个天钦永远不会忘却的声音——月神。
前方白光闪闪,闪的天钦睁不开眼睛,乍一看好像一片祥和,但是光芒背后的杀气又有几人可感呢?
又是一枚针,从光芒中飞跃出来,留给众人的只是狮子的呜咽和天钦衰落的哀嚎。
“啊!你~你~你下手太狠了吧,干嘛伤我的纸狮?他能伤人吗?他招你惹你了?害的我消耗一半魔力的心血就这样白费了。”天钦怒吼道。
这也是实话,以天钦现在的功力而言,控偶术对他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但为什么他会怒吼呢?这是惧怕下的反击吗?
“你在害怕”月神说,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有,绝对没有。”天钦有些战栗。
“切,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的心,本座还看不透吗?”月神仍然是一副没她什么事的语气。
“你这人就是这么奇怪,我懒得跟你说。”说完,天钦便逃也似的抓起虚日鼠跑了,这是什么?来自本心的畏惧吗?又或者是对实力的恐惧?但他在面对其他神官面前他却没这种感觉。
“山鬼王,这算是个什么呀?”虚日鼠有些不解,“他又不会杀你,干嘛怕她?顶多问问好呀,拍拍手,大家都是好朋友嘛。”这是神马逻辑?
“我也不知道,别多说了,走吧。”天钦不想多解释,因为貌似以虚日鼠的智慧很难理解。
“哦。”虚日鼠也不追问了,他知道天钦的脾气。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刚刚我路也没看,只是抓起你就跑,现在我们在哪里啊?”天钦突然想起一件事。
“呃,不知道诶。我好像从来没来过这地方。”虚日鼠挠了挠头,“啊~啊~啊,看那里,那是什么?”
虚日鼠顺手指了一个方向,天钦远远望去,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