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人温柔以对》五月柚子

2、第 2 章 顾言把一中

　　顾言把一中的录取拿回家时，顾父顾母喜不自胜，特别是顾父，拍着顾言的肩，又是大笑着说我这儿子有出息，比他爹强，催促着顾母多炒两个小菜，今天他高兴要多喝两杯之类的。顾母虽平时管着顾父的酒瘾，今天倒也没拦着，麻利的炒了两个菜，又拌了盘凉菜，端上上了桌，只是见顾父醉的不行了的时候，拦了下来，怎么说也不让他再喝了。

　　顾言看着父母如此欣喜，不知怎的，又想起了下午韩墨对他说的话，有些晃神，连顾父叫了他好几声也没听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对上父母略带担心的神色，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笑着说没事，定下心神，不去多想。

　　开学前一天，顾言便按时蹬着车子来了一中，车还没停稳，便感到后背被人用力拍了一下，险些没站稳倒下，不免有些生气，回头看去，见来人是好友李魏。

　　李魏和顾言同桌两年半，将近整个初中生涯的哥们。老师在上面上课，二人就能在底下玩起来，三国杀之类的玩意儿，书桌里倒是没缺过，下课就是一群男生的打打闹闹也没缺过两人。如果说李魏是体育生，拿下的比赛都是市级区级的，平时上课随便听听就罢了，文化课没多上心，而顾言就是那种不太学，成绩却不错的，虽不是特长生，而平时也就数学课会好好听听，剩下的也是带听不听的，不过好在天资聪慧，学的又是理科，除了语文英语，学的其他科目思维模式相差无几，每次考试名次到也不低。

　　顾言也没客气，伸手也是用力一拍“几天不见，你小子长胆子了，打个招呼这么用劲！”李魏自知理亏，也没说话，摸了摸鼻子，嘿嘿的笑。

　　“行了！别笑了！看分班表了吗？”

　　“看了！你八班，我五班！”顾言知道李魏上的是体育特长班，也没多问。就听李魏一脸高深莫测说“诶！你想知道你班都有谁吗？”顾言刚想说没兴趣，就听不远处有人叫李魏过去，说了句“我先走了，之后再聊。”就转身离开，听见李魏叫他也只是招了招手，并未回头。李魏切了一声，也转身走了。

　　顾言离开后并未去看分班表，而是直接向八班走去。到了门口，又看了眼班级门牌，确定自己没走错，便迈步进了去，环顾一周也没有个熟识的，便犹自捡了个靠窗户的座位，扔下书包，坐了下来。

　　本来还想和周围人融入一些，只是见旁边男男女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得正欢，忽然就没有这个兴致了，就用右手撑起下巴，欣赏起窗外的景色来，正当顾言神游天际时，忽然听到周围先是静了下来，然后又变成了一阵阵的耳语。顾言奇怪着，便将目光移及门边，登时愣住了。

　　那人就那样静立在门边，廊边的微风时而挑起墨色的发，面容清俊，眼神傲然。

　　他就这样呆愣着，忽然感觉那人的视线移到了这头，顿时回过神来，如此一来，两人目光就胶着在了一起，眸色深沉。顾言就这样一直愣怔着，看着那人缓步过来，扯开凳子坐了下来，不知如何反应。直到那人坐下来有一会儿，顾言似是才反应过来，忽然就慌了神。“诶！韩墨！你怎么坐这儿了！”

　　韩墨听了这话转头看他“我就认识你一人。”满脸疑惑。顾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话就像一女人，窘到不行，恨不得把头埋在课桌里，韩墨见他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眼中似是带了点点笑意，灿若星辰。

　　班里其他人在韩墨坐下一阵后便恢复了正常，继续聊得火热，只是顾言会不时听到“第一”“实验班”之类的几个字眼。顾言也没多在意，或者说他更在意怎么和韩墨搭话，韩墨不是爱说话的人，顾言也不知挑起什么话题，能让韩墨接上话，一时之间相对于热闹的教室两人气氛竟是异常尴尬。

　　“没想到咱们居然是同班啊！”顾言实在被气氛难受的不行，干巴巴的吐出了几个字。

　　“嗯，我也没想到！”韩墨也相当配合。

　　顾言见韩墨回答了，顿觉有戏，平时的贫劲儿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是吧！是吧！你看学校的重点班都是随机分配的，咱俩能一个班就是缘分！你这一实验班的的料子，就算落在重点班也是那三分之一里的（一中能上北大清华的人数重点班大概能有三分之一），这三年小弟就靠您老帮衬着了，咱就不奢求您老一人得道，小的鸡犬升天。就以后什么抄个作业，考个小测，您老伸伸小拇指，帮小的几次，小的就感激不尽了！”这都装一年多的淡定自若，就被韩墨加上标点符号还不到十个字的一句话打破了。等顾言一口气说完，已经是悔之晚矣。

　　不过，当他看见韩墨怔怔的样子，顿时就觉得像打了气的气球，底气顿时就足了，形象毁了就毁了，能看见韩墨不是那副冰山勿撞的死样子，也值了！顾言破罐子破摔地想。

　　“可以，不行”顾言正沉浸在自怨自艾就听见韩墨这么来了一句，半天没反应过来。

　　韩墨见他呆呆的，十分有耐心的解释“可以奢求，不帮。”还加了一句“可以帮你学习，不帮作弊。”

　　顾言本来就是贫嘴随口一说，也没敢真的让堂堂中考市第一的韩大神帮他作弊，但听见韩墨如此当回事，还说要帮他学习，考名校，顿时觉得压力山大，也不好推脱，也没马上答应，只说谢谢。

　　韩墨见他没明确表示接受，也没放在心上，从包里掏出本书低头看了起来。

　　顾言刚在想韩墨是不是生气了，就见他掏出一本精装书，封面印的非常精美，细看一下，标题是英文的，等韩墨翻开后发现应该是英文原装书，顿时吓了一跳，以顾言的破英文还和课本上的单词较劲呢，韩墨这就看上了英文原装书，想到两人的差距，不由悲从中来，也顾不上和韩墨解释，被打击的晃神。

　　没多长时间，老师便进来了，八班是理科班，班主任姓魏，女老师，三十几岁，教出了十好几个清华北大。通常能当班主任的女老师，多半有点凶悍，而能当重点班班主任的女老师更是如此，一进来就是开学老一套，先是一番教诲，然后又介绍了各项事宜，就让同学自我介绍。只是过了半晌也没见有人站起来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