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碧落尽》李邦妮bonnie

2、人生如梦随风流（2） 等

　　等到纳兰明珠从温泉池出来，外面又开始下雪，他一阵小跑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儿正在梅花树下，他顺了一下气，走了过去。“外边天气冷，怎么不进去。”见她背对着自己，忙搂住她的肩头，把她转了过来，却看见她的脸上挂着没有干的泪痕，他用手擦去，“凝儿，你不愿意？”沈凝擦去眼泪。“不是，姐夫，不是这样？是我心疼姐姐。”“那你就是愿意？我与你姐姐本是父母之命，我多年来从未遇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清溪温柔善解人意，我本想与她就此一生，可是却让我遇见了你，我开始相信这就是宿命，我娶你你姐姐时，你还是孩童，却不想几年后重逢，你已经长成。”“姐夫，或许这只是一时的感觉，我这就回淮南去，我相信你不见到我一定不会再有这种感觉的。”听了此话，纳兰明珠抱起沈凝，进了梅居，把阿枝打发出去，放在床上，把帐子解下。纳兰明珠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外衣时，便开始解沈凝的腰带，不过一会儿，沈凝便只剩下亵衣，纳兰明珠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她的全身。沈凝无力抵抗，“姐夫，求你不要这样。”纳兰明珠便吻住她的嘴，慢慢转移到耳朵，咬住她的耳垂。“凝儿，你来了，这辈子你便不能走。”说完便开始了更疯狂的进攻，沈凝自知无法抵抗，只能搂住纳兰明珠的腰身，任由他去，脸上却依旧挂着两行清泪。

　　三年过后。“容若，你猜猜二娘肚里里是个男孩还是女孩。”纳兰明珠问着自己的儿子，他宠溺的抚摸的沈凝的肚子。“容若喜欢妹妹，二娘要生个妹妹就好了。”纳兰明珠笑了笑，“这下已经八个月了，不过两个月就可以知道了。”沈凝抚摸纳兰明珠的手心，“老爷希望是男还是女呢？”纳兰明珠包住沈凝的小手，“我也希望是个女孩，像你就好。”沈凝笑笑，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年了，沈清溪这时走了过来，“要我说，是男是女都好，给容若做伴，容若一个人太孤单了。”

　　晚上沈凝躺在床上睡不着，纳兰明珠搂住沈凝，“又睡不着了，安神的药吃了没有？以后我便不让你再怀孕了，这个孩子把你折腾的。”“明珠，我身子本来就不好，姐姐调养了三年，我才得以怀孕，我一向睡的浅，没关系的，好在只剩下两个月了。”“以后我们的孩子，我一定把一生的宠爱都给她。”沈凝眼里蓄满了眼泪，抚摸着肚子，宝宝，你一定要健康啊。纳兰明珠抚着她的背。“凝儿，乖，快睡啊。”“明珠，你睡吧，你明早还要上朝。”不一会儿，天空泛了鱼肚白，纳兰明珠轻手轻脚的起来，沈凝好不容易睡着，不能把她吵醒了。

　　“夫人，不好了，二夫人说肚子疼，我已经去叫产婆了。”沈清溪忙站了起来，“离分娩还有两个多月啊。”阿黛哭着说，“是啊，可是二夫人一起来就说肚子疼，羊水都破了，看来是早产的迹象。“我马上过去，你去叫阿林，在老爷下朝的地方等他，叫他带上太医一起回来，快！”等到沈清溪赶到时，产婆已经在接生了，产婆看见大夫人来了忙说“夫人，这情况不妙啊，孩子才刚八个月，看来是要早产了，二夫人身体本来就弱，又出血，这下可能保不住了。”沈清溪怒道，“要是我妹妹有什么事，我唯你是问。”“夫人，我必当尽力。”

　　“姐姐，你别为难产婆了，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知道，产婆，你尽力保住孩子就是。”“凝儿，你不要说丧气话，老爷已经在路上了，老爷自会庇护你的。”随着孩子的一生啼哭，产婆抱住孩子，”夫人是个女孩，长得可俊了，和二夫人简直是一模一样。”沈凝有气无力的说：”产婆，给我看看。”产婆忙抱着孩子走近，沈凝抚摸这孩子，“可怜这孩子，竟这般瘦小，以后可劳姐姐多费心了。”这时，纳兰明珠急匆匆的跑进，“凝儿，怎么样。”“老爷，看我们的女儿，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产婆忙说:“不要让二夫人睡，二夫人血流过多，这下子怕是不行了。”纳兰明珠脸上挂着怒气，“什么叫不行了，赶快叫太医来。”沈凝用尽最后的力气，“老爷，老爷。”产婆抱着孩子推开，纳兰明珠向前抱住惨白的沈凝，“凝儿，你不会有事的。”“老爷，我太自私了，竟留着孩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凝儿，你想想我，你不能留我一个人。”沈凝用尽力气去抚摸纳兰明珠的脸，却在半空中无力垂下，身子倒向了一边，纳兰明珠抱的更紧了，嘴里重复着“凝儿，你不可以这样自私，你不可以留我一个人。”沈清溪抚摸纳兰明珠的头，“凝儿已经去了，老爷，你要节哀啊，你要想想这个孩子，还这样小，她还需要你。可纳兰明珠已经听不进去了。

　　灵堂前，纳兰明珠长跪不起，几日便满脸胡渣，老了几岁。等沈凝的葬礼结束后，纳兰明珠也只是一个人在梅居喝酒，沈清溪抱着孩子走过来，“老爷，你不能再喝了，你要想想你和凝儿的孩子，她连名字也没有，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这是凝儿用命换来的，这是你们爱情的继续，你难道忍心这孩子孤苦无依吗，父亲就是他的天啊。”纳兰明珠想起哪天他对凝儿许诺，这个孩子他必定要给她这一生的宠爱，他站起身来，从沈清溪的手里接过孩子，看着她与凝儿相似的面容，突然想起他初次见到凝儿时，她在雪天的那一身碧色，“就叫碧落吧，纳兰碧落。”他用脸凑着孩子，孩子却不合作的大哭，“老爷这一脸的胡渣是要伤到她吗？”纳兰明珠苦笑，“都是我的错，凝儿已经走了，我却不能就这样跟着她走，因为我有碧落还有容若，还有你。”沈清溪脸上挂着欣喜的累。“老爷终于想明白了是吗？是的老爷老爷还有我还有容若、碧落。”纳兰明珠把沈清溪搂紧，心里却苦涩，我不是想明白了，而是心已经死了。以后只有为了碧落和容若的终生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