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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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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说要留下他来吃晚饭。他诧异于青年居然会做饭,可青年热火朝天的样子如此温暖。房子不大,他坐在客厅转头就能看见北斗在小小的厨房忙活,切菜的声音,锅铲在锅里翻炒的声音,不一会就飘满整间屋子的香气,都让他感到很久未曾有过的,被照顾的感觉。
是了,被照顾。
他从小被认定是天才,智商150,好像拥有天才的称号可以解决一切,父母不断让他跳级,当他坐在教室里看着所有人都比他大时,听着别人在背后悄悄议论他时,感觉到别人有意无意在排挤他时……他没有一点办法,他无法跟父母说出这些事,他也没有什么朋友。
好多人说他孤傲又自大,不屑和别人交往,可其实他只是不善交际,就好像北斗第一次听到他自我介绍之后那样惊讶,让他很不好意思。就好像,荒木舟那时一口一个“小天才”地叫,他听着,真的觉得很难受,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记得,似乎父母在发觉了他的聪明之后,对他的态度就慢慢从对待孩子的爱变为了对他莫名的训练,做题,测试……他几乎变成了父母炫耀的工具。
两年前他因为《冥顽世界》而一举成名,自己也有足够的稿费作为生活来源的支撑,渐渐就疏离了父母的生活。他去到旧监狱那么十几天,没有半点与外界的联系,在他终于回到家之后,自己的手机上没有一通父母的未接来电,他细细回想这两年的生活,平时几乎是他主动给父母打电话,而父母只会在媒体上看到关于他的消息时,才会打电话过来问候几句,之后……之后,大抵就是炫耀吧?他不知道。
北斗的手艺很好。几样简单的小菜,被他弄得精致养眼又美味。
陆北其笑得得意又欠揍:“男人嘛,一个人住,当然要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不然哪里对得起未来老婆啊~”
安且笑。他不挑食,对食物的要求只有三个:是传统意义上称之为食物的,是能填饱肚子的,是吃了不会出事的。
他定期买些微波食品或者面包在房子里,有时候灵感来了写稿子,他可以吃几片面包,再喝点水,就过一整天。
这一餐饭,他吃得很开心。
北斗,他坚持这样叫陆北其。
多好的开口音,叫他的名字时,能感觉到嘴角一直是上扬的幅度,就像这个人一样,总是笑着。那时候,大抵就是因为看他一直那样灿烂地笑着,才如此轻易就被吸引。
吃过饭,两人又聊了一会,安且便提出要回酒店。陆北其笑:“那我送你下楼吧?”
他点头。
得知安且的酒店其实只要过个路口就能到时,陆北其抓头:“诶?那上次你是骗我?”
安且没有回话。
陆北其叹口气:“那跟你走过去吧,我顺便散步了。”
夏天的天黑得晚,黑下来时却黑得极快。两个人走到安且的酒店附近时,落日的余光已不剩多少。
安且对陆北其点点头:“谢了。”
陆北其摆摆手:“那有什么,我吃晚饭本来就要走走,今天顺道罢了。”
两人又走几步,突然一样东西从上空直直坠下来,正落在两人面前不到五步的地方。
陆北其往前走了两步——竟是有人跳楼!似乎是一个女子,死状惊骇,血已经模糊了大片。陆北其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安且正在打电话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