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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情老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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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叫放手,但有一种痛叫放手以后。许多事,经历了,才懂得。痛过了,才成熟。蒋同学深深为俺们没吃过猪肉只看过猪跑的大龄缺爱女青年诠释了这些,话说,这之后有段时间蒋同学很痛苦,很挣扎。某次高数课上想着想着居然饮泣了,那眼睛跟兔子似的,弄得我们其他人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教高数的小老头儿看着咱这儿的失恋小女人,慷慨激昂地对着六十多人的大教室进行他的演说“现在女生心里抗压能力太差,这不行啊,这次期考考差了不要紧滴,我是好老师,看着你们在悬崖边,总会拉你们一把滴,那位同学,哭得很伤心那个,对,就是你。”
六十多双眼睛齐刷刷朝我们这角扫来,老头儿慢悠悠地说“你叫什么名字啊,看你对咱这课这么上心,老师给你加平时分,都大姑娘了,还哭哭啼啼的是不行滴。”
老师一说完,蒋大腐女不哭了,抓着我的手很激动地说:“这老师真好,哭得这么累也值了。”
结果那学期,泡姐跌落悬崖,追悔不及,为啥失恋的不是她捏,伴随一个暑假的57分高数成绩,那时,蒋腐女已交上新男友,文学院的体育生,能动能静,多好。
为了庆祝新恋情,蒋清清很够意思地和她那新男友商量着请咱整个宿舍吃饭唱歌,我那晚有个选修课作业要交就晚了些去,我喜欢钱柜送的牛奶,那奶味真实让人闻着想喝,闻不着也想喝,这让宅到深处无怨尤的我飞速前往,再者,宿舍停电了,明天才能冲上钱供上电,现在鬼片恐怖片惊悚片那么多,不是我害怕那些有的没的,我作为四有青年也不怕啥的,就怕自己的记忆力太好,把自己吓个啥毛病出来,就更加滞销了,所以,做个大女孩也挺累的。
当我凭着感觉找着我记忆中的那个1121时,我心里无数烟花争先恐后地绽放了,推开那扇厚重的门的同时我听见了一阵嘶吼声“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我心想这音破的可真够水平的,各个击破也不过如此,我用我那不算大的眼睛扫射一圈,男男女女一堆一堆的,就是没有我熟悉的脸,中央空调吹得我行动迟缓,脑袋有些供不上氧气,我迷茫了,最后的意识是:我跑错房间了还有我的脸,肯定红了。
当意识渐渐回笼,我忙不迭关门走人时,有个特风情万种的声音喊住了我“风细细,老班长”,我发誓我的脑门立马出现三道黑线,我尴尬啊,这么颇具风尘味的名字应该是我的,每每听到有人喊我全名,我就会怪我老娘一百遍,此时从那堆不多不少的人群里出现一个打扮颇具波西米亚风的集美艳与不羁于一体的介于女孩与女人间的年轻女郎优雅地走到我面前,热情地拥住了我“好久不见”。
我的鼻间弥漫着她的幽香,我又迷糊了,拉开距离我看着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吐落一句“你好”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也是很严肃的,基于她对我老班长的称呼,我适时调整的状态,她一直很兴奋,拉我坐到离门口还蛮远的沙发上,那死了都要爱的哥们已经唱到“到绝路都要爱”我想着他对这歌就是这种感情,想笑感觉是对他的亵渎,但他唱得我耳鸣,我忍得很严肃,后来我那风情的女同学看我一脸正气,终于在她的回忆里幡然醒悟,告诉了我她的芳名“我是徐丽丽啊,班长怎么记不住我了啊,也对,快七年没见了吧,你还是没变。”
最后一句直戳我痛处啊,要说“女大十八变”,咋的我就变不了美丽的女郎呢,以前整一宿舍出去,别人看着我都觉得我像刚入高中的初中生,后来,我气愤了,想化妆啥的对我来说难度系数太高就放弃了,花了四百烫了个卷,泡姐说:“越来越像沟里来的了。”唉叹了一声便和鲜嫩多汁的小学弟聊天去了,从那会儿起我就放弃我自己了。
从痛苦的回忆中抽出,我特真挚地望着自称我小学同学的美丽女郎,衷心称赞“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也不怪我认不出来的。”说完我还呵呵了,天哪,我居然呵呵了,我是最讨厌呵呵的,每次谁和我聊天发呵呵,我就把他拉黑,当然,陆晓也发过,呵呵,舍不得黑了他,帅哥有权利犯错。
追忆完之后,我们互换了号码,我想说“丽丽呐,我也该走了,佳人有约的撒”。不曾想有个很嘶哑的声音在说“丽丽,你的歌”然后丽丽大美女很热情地邀请我一起,我一看,靠之,《伤不起》,我曾和我娘逛着我们那儿的老破街时,这首歌可谓相当流行,我对这种无法展现我修养的歌不是很感兴趣也没怎么在意,我娘在逛到街尾时,终于忍不住了,一脸嫌弃的神情,很是愤慨:“现在都怎么了,小姑娘唱歌这么露骨,你可别学唱这么随便没营养的歌。”自此,我注意上这首让俺娘甚是嫌弃的歌。
徐美女拿过话筒,我想保留我的矜持,决不放弃我的操守,很坚持地摆手说“我不会唱这歌”脸还配合着红了一片,旁边一群人听到我的回答,很是鄙夷,“这歌都不会,骗谁呢,要不,真够土的”很风骚的声音让我有点咬牙。
我顿时来劲了,瞄准最近的话筒,让那位仁兄给我递了过来,我无意中扫了一眼,那仁兄可真够有型的啊,递过来的手指修长有力,我忽然有一亲芳手的欲望,接过话筒时故意触碰了他的手,有种不温不火的感觉,诶,我喜欢呐,也没注意他的表情。
我拿起话筒朝那型男说了句三克油,虽然后来王臻安先生说我那句中国式英文直接秒杀了他,以至于对我念念不忘,当然,还有我的故意调戏。
接着我觉察到那首《伤不起》已经进行了一半,我豪迈地对着点歌台的同学说“重来一遍”。我想对方是愣了一下的,有三秒或者四秒时间那么长,然后《伤不起》的前奏再次响起,我望了一下徐丽丽美女,显然她已经全情投入,我有点小紧张,我不喜欢那些词儿,我是文艺女青年,我只喜欢古风,我不能因为一个嗲女的讽刺放弃我的坚守,我随着徐丽丽的大嗓门哼着,那调调不用拐什么对我没什么压力。
估计徐美女很善意地让我现美妙歌喉于人前,她望着我,给了我一机会让大家专注于我,我在想那个死了都要爱也不过如此,我应该是比不上他的,于是乎,我用哼唱,哼不出来啦代替,结尾时,我谦虚地略微躬身,举起话筒“献丑了”,当时肯定冷场了我确定。
纤长手指给我递了杯水,颜色像是啤酒,我想酒鬼的女儿酒量想必也是可以的,再说区区啤酒嘛,我很是豪气地一饮而尽,后来的后来,我看人都两三个影重不了了,我的头晕晕乎乎的,躺在沙发上难受着然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