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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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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命令,棋一不明所以,欲要找和紫袍男子解释一番,自己并不是楼里可以赎身的姑娘,谁知这高跳俊挺的男人,脚程甚快,紫色的身影此时已穿过□□回廊,远远消失在横隔深庭的砌墙之外。棋一急急的追赶,一路小跑着在雪地上踩出长长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在子夜深庭之中说不出的诡异。
回廊尽头穿过一条这条花道正是通向西侧门,棋一走在花道半路陡然被一个突然出现在眼前黑影险些吓得魂飞魄散。黑影迎面挪进了几步,棋一方才看清原来是个白净的小生。那小生仔细看了看少女的装扮,蒙着面纱,应该便是了,随即用不温不火的语气做请,
“姑娘,请随我来”边说边示意少女跟好,自己则在前面领路。
西侧门之外,停着一辆四橼漆金的紫锦木马车,气派不凡,这种色调相配,一看就能猜到它的主人是谁。两匹通体雪白的宝马,在雪夜之中依然精神抖擞,铜铃般的大眼眨起来闪烁着光辉像是颇通人性。
“这位姑娘,请上马车”引路的小生铺下木梯,滑开车门,一连串动作十分的干脆娴熟。
“等一下,回禀这位大人,奴婢不是楼里的花姑娘,奴婢只是一名普通的婢女。”棋一觉得紫衣男人方才是一定是酒喝多了头脑不清醒,有什么误会,才会有这种不合常理的想法,别的恩客要往外带人通常也是带楼里那些艳名在外的花姑娘,而且她身份特殊,也不好随便离开羡月楼。
“姑娘还是请快上车吧,莫让我家主子久候了”无视少女的质疑,棋一几乎是被一股蛮力半推着踉跄进了车里。
马车里比看上去要宽敞许多,紫袍男子坐姿懒散的斜靠着软垫似在闭目安神,对周遭一切一改置之不理。
棋一心生一种此时最好不要打扰这个人的想法,小心翼翼的找了个位置坐下,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车行驰的很稳,除了马蹄踏雪的声音之外,整个皇城,框死在一种死气沉沉的寂静里,总感觉缺少些许生机和灵性。
“丫头,你为何要把脸蒙起来。”马车看起来在假寐的男子,其实仍清醒着,嘴里问着却没睁眼看棋一。
“回大人的话,奴婢脸上出生就带着一块胎记,蒙面是不想吓着别的人” 少女低着头答的很没底气,一方面也是因为刚刚一直忙碌到子时,疲累的困意上涌。
本以为还有后话,谁知男人微微挪动了动身形,再没理她。
”啪” 脑门上猝不及防一记轻疼,棋一七魂回体,四顾之下起了一阵心惊,暗自懊恼居然在就这么睡过去了,马车什么时候停下,竟然丝毫无感。拍他脑门的人,已经先行下了马车,似乎并不计较她失礼的姿态。
一步步踩下马车,方才见过的白面小生在她最后一步踏下时,上来搀扶了一把,迎面一扇厚重的玄门映入眼帘,两只门扣就好像是这门上一对眼睛,与之对望,一块四角都打磨圆润的牌匾上赫然三个大字
“凌王府”不是金漆描成,而是用十足黄金打造成,直接镶嵌上去的。
槐破梦回得府上,啜了几口家丁递上来醒酒茶,刚觉得身心舒坦些,一名身材矫健魁梧长发披肩的男子匆匆而来,一副身有燃急大事的样子,遥遥的和槐破梦对了一眼,手上不含糊的画了一记军揖,不等受拜的人作何反应。
男子便径自凑上去,俯身在槐破梦耳边一阵窃窃私语。听着耳语的紫袍男子神色已不在是方才那副悠然闲适的样子,这杯醒酒茶怕是再也喝不下去。
微微阖了阖眼,片刻失神,槐破梦再行起身,已然恢复了身为凌王的尊驾威严,
“本王去书房处理要事,一个时辰之内不准任何人打扰”紫袍男子嘴上吩咐着,脚步加的更快了,踏出王府前厅一刻,身形一顿,眼尾瞥见两个人影往前厅而来。
“青玄”
“属下在”答话的正是那名他背对着的魁梧男子。
“新入府的丫头,由你带下去,妥善安置吧”语毕,便挥手径直离去。
“属下领命”目送着一袭紫衣离开视野,这名黑发披肩的硬朗男子笔挺的站着,等侯两人进府。
白面的小生与着黑发男子一照面,朝着他示意的点了点头,便自行离开了。
只剩棋一一人孤零零的与这个陌生男相处一室,相隔数尺。
男人用猎鹰般锐利的眼神对着棋一审视了一遍,硬生生的道,“你跟我到内堂”还是那种发号施令般的语气,转身走了几步,发觉少女并没跟上,侧过头不客气的加了一句,“别磨蹭!”
初临王府,棋一上还来不及细细观察周围的装裱摆设,直到进了所谓的王府内堂,越发有一种名不符实的感觉,与那些市井传的什么,王公贵府皆是金兰玉瓦琉璃毯,舞妾美姬霓裳舞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快的。
那名身形魁梧的男子已经在内堂之上等她,双手负在身后,眼神肃穆并透着武者威严,指了指他眼前的软垫,嘲着少女喝道,
“跪下”
棋一被这一声喝吓的条件反射般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软垫上,不敢放肆多言。
“姑娘,你听好,进了凌王府,从今往后就要凌守王府的规矩,不该听的事,就当自己是聋子,不该看的事,就当自己是瞎子,安分守己的做好该做事,不得多生是非,更不要萌生任何非分只想。”
魁梧的男子嘴上训斥着,左手不知何时多了条软鞭,右上捧着一本缎面折子。
鞭地三响,声声刺耳。迫使棋一稍稍抬头,摆出更认真听教的态度,男人并没朝她看,视线反而一直固定一个方向,让人不由联想到武场练兵的教头,也是这种情形。
“我右手上的这本,是凌王府家训,你必须在7日之内全部记熟”言毕,男人将右手的折子向前一抛,折子受力散落,拖出洋洋洒洒拖出一长段铺在地上,映出密密麻麻的条条戒葎。
棋一瞅了一言,心中霎时苦不堪言。
“另外,我左手上的,是凌王府的武训,凡入府当差者,必须赤身受训三鞭,以示忠心不二。”男子遂即看了棋一脸上的面纱,再度开口,
“接下来,你必须在我数完二十下之内,脱光全身上下的衣服,包括面纱,受我三鞭之戒”
“什么!。。。”棋一惊怒的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命令,还来不及说出任何有效的抗议言辞,一声声报数,已如魔音般响起。
“。。。。。十一,十二,十三。。。。”男子硬朗的俊容上不带任何表情,仿佛这种极端的命令不是他下的一般。待第二十下数完,冷冷的看了跪在原地纹丝不动的少女一眼,仿佛意料之中般,随即再度开口。
“我在数二十下,你必须在我数完二十下之内,脱光全身上下的衣服,包括面纱,受我六鞭之戒律,以此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