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十二章 红颜祸（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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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寄望会感动谁，只怕我会比你累。
爱是你的爱，不吻我的嘴，又凭什么流泪？
——题记今天晚上没有星星，天色微微发红，应该是快下雨了。
深秋的寒意从风拂过身体就能感觉到，我坐在后院的小亭子里一个人喝酒。身上的衣衫单薄，感到了寒意，但不觉得冷。
染伊在床上酣睡，望宸也收拾好行李准备开学了，我内心有些许不舍得，可还是硬生生的把煽情的话憋回去了。
晚饭后。
“东西收拾好了么？”我装作无意的问他。
“都好了，后天走。”他爽快地回答。
染伊一言不发，今天有点太过沉默了，咬着嘴唇站在我身边。
“姐，我放了假就来看你。”望宸这个大小伙子居然比我会表达，眼圈都红了。
我点头，平静的没有显露任何感情：“好。”
“染伊姐，我姐就拜托你了......”望宸看向染伊的眼神还有些不自然，但最后还是郑重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染伊听到了这话才回过神来，即使每天在家里生活也不忘了化妆，勾着浓浓眼线的大眼睛带着些许笑意：“弟弟，这个你放心，我身体上心灵上都会好好照顾你姐姐的。”
他故意把“照顾”两个字咬得很重，望宸羞得红了脸，只能尴尬的道别回屋去了。
我皱眉转头看染伊，她的眼神不知道被什么吸引住了，直勾勾的看着门厅的方向，有一些痴惘。
门厅旁边是鞋柜，上面也没什么特别的摆设，再往左一点的话......
一个念头像惊雷在头脑中爆炸一样——左边是望宸的卧室！
难道她......
“染伊？”我叫她。
“啊？”她像大梦初醒一般愣了愣，之后恢复了如常的媚笑，“刚刚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想逗逗弟弟......”
“他是我弟弟，不是你的......”我像自语一样说，她的眼波黯淡下去旋即又恢复了，挽过我的胳膊：“人家想跟他亲近一下嘛，你每天都凶巴巴的......”
之后她的嘴唇就凑过来在我唇上亲吻，我敷衍着跟她纠缠，心里的阴云却怎样都散不去。
从此以后，家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想到这样的生活我就有种窒闷感，即使染伊很依赖我，我也感觉到浑身的不自在。
是了，就是这依赖。我是一个希望依赖着别人的人，不希望被人用爱的名义束缚着，何况她也从来没说过她爱我。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空虚的感觉把整个人掏空，每一天的日子都空洞无味，像煎熬一样。
每天晚上几乎都要跟她云雨一番，我的身体因为根本不能投入渐渐变得冷淡和干涩，这样过了没多久，我被染伊触碰的时间渐渐消失，大多数变成了我在取悦她，用尽学到的所有方法。
至于地下室的那位，我还是会定期为她注射福尔马林。她的脸现在有些变形了，虽然不至于太吓人但起码明显的看出这是用药物保持的尸体，脸上的肉僵硬着，因冷冻而现出一个古怪的微笑，没有我杀死她的时候那样痛苦。
这样的微笑，比痛苦的脸孔更加恐怖。
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当冰冷的手指扫过玻璃盖的时候，我是如何的痛哭失声。
不知不觉的已经喝下最后一杯酒了，冷风扑在已经发热的脸上微微有些刺痛。我仰着头望向幕布一样的穹顶，一丝怅然略过，我徒然闭上眼睛。
也是许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我跟凯凌坐在亭子里依偎在一起，她用手擦去我嘴边残留的酒液，笑着放在嘴里说“好甜”。我红着脸啐她，之后把头扎在她怀里磨蹭着。月色如此温柔，她正呢喃着说爱我。
我发怔，渐渐泪眼朦胧。
原来，我心底对她，还有这样一丝难以割舍的旖旎情怀，除去对她表面上的鄙弃和恨之外，我对她，也是用情极深的吧？
刚刚在一起的时光，如春光乍泄般温暖，我的世界慢慢接受阳光和雨露的无限恩泽。记忆中残留着阳光晒过的被子有着的暖暖味道，她身上幽幽的沐浴露气味和润肤乳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闭着眼睛扎在她怀里吸入那醉人的味道是我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时刻。
她在床上看电视，我洗过澡后轻轻蹭到她身后用脸贴着她微微弓起的后背，鼻腔第一次触碰到那种味道的时候我就爱上了，所以如饥似渴的用连载她的后背上下摩挲着，贪婪的呼吸她的味道。
“诶，小丫头你想干嘛啊？”她被我蹭得不耐烦了回过头看我。
我吐吐舌头，贴着她的身体甜甜笑着：“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有么？”她抓起衣服闻了闻，皱起眉头，“这不就是润肤乳的味道吗，有什么好闻的？”
我继续把脸埋在那香气中，喃喃的：“凯凌......凯凌......我就是好喜欢这种你独有的味道......”
“那......”她转转眼珠把我压在身下，邪邪一笑，“我让你闻个够，好不好？”
我红了脸：“这......这样子......怎么......”
没有等我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把我刚要出口的话都吞进了自己的口中，吻到我快要窒息，手也娴熟的把我的衣服脱得一丝不剩，在我身上吻着，索取着。
世界天旋地转了，和爱的人这样缠绵就是如此欢快的感觉吧？我甜蜜而满足的溢出一声呻吟。
可甜蜜，怎么就变成了怨怼呢？而且还演化成了冲突，争吵，动手甚至......？
是她对我付出的装聋作哑，还是真如同她所说的，我的占有欲太强，让她想要逃脱了？
没错，她是一个混蛋，可这不意味着我要杀了她。
如今味同嚼蜡的生活又能怪得了谁呢，都是我自作自受罢了。
既然注定是只路过蜻蜓，又何必要求什么一辈子的承诺？这便宜的生命除了虚度还能用来做什么？她们的爱向来与我无关，我又凭什么流眼泪？
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永远都不会把我看成最重要，我也只有把自己看得更加卑微才能勉强接受别离。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借口，让我好过一些。
原来的希望全都化成了死灰，一哭一笑都好像费了极大的力气一样需要刻意强装。我已经不渴望会用眼泪感动谁，好累，爱我的人会懂，但爱我的人又在哪呢？
“生命还好漫长啊......”在酒精的催眠下，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别哭......”我的头被一个温软的怀抱揽在怀抱里，那个声音正在安慰我。
“凯凌......”我如获至宝一样闭上眼睛，“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十二章 红颜祸（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