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等她成长 “求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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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别说了！”丹阳用力的晃着头，双手捂住耳朵。
松开丹阳，隔着手套轻轻握住她的柔荑，末寒认真的看着丹阳，试图从那双眸中看出自己的倒影，声音变得缓慢而低沉：“丹阳，我们不要逃避了好么？给我个机会，让我爱你。不要以朋友的名义了，请允许我以爱为名，去守候你，可以么？”
泪水沿着脸颊滑落，丹阳低声呜咽。脱去手套，末寒一点点为她拭着眼泪，而丹阳的泪水却越聚越多。她心疼的再次把丹阳抱入怀中，不停地拍着她的脊背。大雪下个不停，轻盈的雪交缠，如同末寒和丹阳的命运。
“为什么，”丹阳在末寒怀中抽泣着，“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我该怎么面对你……末寒，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末寒痛苦的笑出了声，沉声道：“呵……若情能为我所控，我一定不会告诉你……”
“5、4、3、2、1！”随着电视中的倒数，窗外的烟火争相升空，倾尽生命，释放着短暂的绚烂。
典雅的别墅内，布艺的素色沙发上，程轻容不动声色的剥好了一颗橙子，分了两半，一半递给了发呆的末寒。放入一瓣果肉，微微有些酸，程轻容咂咂嘴吧，问道：“之后呢？看你这么萎靡不振，是被拒绝了？”
“不，她什么都没说。”末寒沮丧的接过橙子，摇了摇头，“然后又开始避着我，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已经到现在了。”
“周末也见不到？”
“周末她可能回家了吧，现在过年，她肯定也是在家里。程姨，我是不是带给她伤害了？我是不是不该那么冲动？”末寒连连发问，懊恼般的把四分之一的橙子吃了下去，立刻被橙子的多汁呛得咳嗽起来。
程轻容的金丝眼镜上闪过烟火的光亮：“如果她不勇敢，你就要给她勇气。如果她不成熟，你就等待她成长。末寒，一再的畏惧，不像你，也不像你父母。”
“我……不知道。”末寒顺着气，盯着手中的剩下的橙子瓣，肩膀的疼痛让她微微皱眉。
“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抓捕犯人竟然都能疏忽！”看出末寒的不适，程轻容拿出了家长的架势，训斥着末寒。
“只是伤到肩膀了而已，没什么的。”末寒扭扭身子，争辩道。
“扭到？”程轻容想到那天末寒满身是血，声音颤抖起来，“末寒，这样你母亲怎么放心得下你！”
还是在年前，因为告白之后，丹阳开始回避末寒，周末都是回家，两人再也没打过照面。心事重重的末寒被派去抓捕杀人犯。抓捕人犯对末寒来说是不成问题的，可惜偏偏末寒在抓到人犯后因为有心事疏忽了，受过搏击训练的人犯企图逃跑，末寒没有及时察觉就被人犯以手铐为武器，在她肩膀上勒了进去。当然，末寒也不是吃素的，回神后迅速制服了人犯。被送往医院时，程轻容不知道从哪里的到消息，见到末寒衣服上的血迹，差点晕过去。季思迪也去医院探望了，关心之外竟然没有冷嘲热讽，末寒猜想是因为她有冷梦阑陪同的原因。末寒出院后，程轻容依旧不放心，生生把末寒拎到了她家，于是末寒第一次没有回外婆家过年。
“我知道了。”挥挥手，末寒找了个位置舒服的窝在沙发上，“程姨，丹阳不知道这件事吧？”
程轻容脸有些发黑：：“季思迪那小丫头本来是要告诉她的，但是被我阻止了。”一个不知名的小警察受伤，市里商业三巨头的领头人都去探望，要不是程轻容把媒体压下来，丹阳不想知道都难。
“程姨，谢啦。”末寒从沙发上站起来，甩甩头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还是程姨最好了。”
“小兔崽子。”
外面的鞭炮声响个不停，烟花一颗颗绽放。末寒在卧室中盖着被子，握着手机，对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许久后，叹了口气，坐起身，没受伤的肩膀靠着床头，把手机放到眼前，手机屏幕在黑色中发着白光。就在末寒又要陷入沉思的时候，手机铃响了。
“喂，小寒寒，想我没？”季大小姐慵懒的声音传来。
末寒呼了一口气：“什么事，说。”
“你把人家都忘了，人家很伤心呢。”那边的人故作哀伤。
末寒头顶一团乌云，季思迪这家伙的御姐形象彻底破灭：“到底什么事？”
“新年快乐。”收起戏谑的语气，季思迪说，“你和丹阳怎么样了？”
“还好。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
“最近小心些。某个气急败坏的男人似乎在找你，已经在你家楼下守了一个星期了。”自从末寒受伤，不止是程轻容悬着一颗心，季思迪也派出了保镖，时刻关注末寒周边的威胁。
末寒轻松地笑了笑：“好了，我的季大小姐，我是警察啊，还怕他不成？他那种人是不可能做出什么事的。把你的保镖收回去吧，被人盯梢的感觉很不好呢。”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小心点好。”季思迪站在窗边，摸着脖子上的玉制项链道。
末寒笃定她的姑父不敢闹出什么事是有原因的。末寒父亲因公殉职，留下一笔抚恤金。在尸骨未寒的时候，所谓的姑姑一家就到末寒家大闹了一番，要求末寒分出一半给他们。姑姑和一个小男孩在屋里翻找着值钱的东西，末寒的外婆根本劝不住，老泪纵横。末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发疯砸着东西的姑父，冷冷道：“砸完没？砸完滚出去。”她的姑父被激怒，一巴掌打过去，末寒白皙的脸上多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末寒冷笑，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从厨房中取出一把菜刀，明晃晃的刀尖指着还在耍疯的姑父：“道歉！”身高一米八的姑父伸手要去抢末寒手中的菜刀，十八岁的末寒拿着刀转了一圈，散发出戾气，阴森一笑：“我不怕和你们一起进监狱。道歉！”刀口之下，姑父灰溜溜的道了歉，带着一家子跑了出去，只留下外婆声嘶力竭的呼喊：“这是造孽啊……”外强中干，色厉内荏，末寒对姑父如此评价。
大年初一，末寒被程轻容拖着去了车城。作为末寒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程轻容准备给末寒买辆车当做新年礼物。程轻容是要把自己的路虎送给末寒的，被末寒一口回绝：“我一个小刑警开那么招摇的车，一定是会被调查的。”程轻容只得作罢。
不愧是光华的总裁，即使是大年初一，车城也有专人为这个VIP客户提供服务。眼前这个客户经理看起来也是五十岁左右，举手投足中有一种优雅的气质。转了不久，末寒看上了一辆国产车，价格五万多一点。程轻容不同意，末寒一再坚持，最终定了下来。
末寒试完车，就瞧见程轻容和车城经理坐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会心一笑。
“末寒，知道你因为母亲的去世而放不下，一直抗拒自己开车。”程轻容淡淡的笑着，“可是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末寒。”
“嗯，程姨，这次我和你过来的原因就是这个。还有，”末寒对车城经理点点头，“程姨，我想同样的话，我也可以对你说。”
车城经理慕容锦没有不解，大理石的地面映着她优雅的身姿。
“其实。慕容是我的爱人。”程轻容拉起慕容锦的手，对着末寒说。
末寒微微扬起眉毛，表示惊讶，而后偏头一笑，打趣道：“难怪大年初一客户经理会上班。”
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开口，温和道：“轻容和你母亲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很羡慕她们的曾经。我也知道轻容一直放不下的你的母亲，想尽办法为她报仇。但是，我更无比庆幸，现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一番话，没有挑衅，反而是发自内心的质朴，虽平淡如水，在末寒心上却荡起了一圈圈涟漪。不久，慕容锦去交接付款事宜，末寒和程轻容坐在皮质沙发上，末寒有了发问的机会。
“程姨，你喜欢慕容经理么？”末寒左手食指和中指敲击着沙发扶手。
温软的笑意浮现：“不是喜欢，是爱。”
“那为什么会为我母亲报仇？还要对我这么好？”末寒不解。
“这并不矛盾，一个存在于现在，一个存在于过去，”程轻容的眸子里闪动着莫名的色彩，“你的母亲，是我曾经的挚爱，慕容是我现在的至爱。对你，是因为你是萱萱的孩子，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我依旧把你当成我的孩子一样看待，当然，更因为我很欣赏你的个性。”
“慕容经理和我母亲，哪个是你最爱的？”明白了程轻容的意思，末寒还是顽皮的问出了选择题。
“都是不可取代的，彼此无法替代，尽管，那个人总是觉得我不关心她，或许是我真的不够关心她？”程轻容脸上有了年轻人特有的神采，望着门外，道。
一份过去的爱，有过幸福与不甘，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结痂，成为了回忆的隽永。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对程轻容来说，末寒的母亲就是回忆的隽永，而慕容，是她现在所珍惜的爱人，她不要再一次等待到花落徒悲伤。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等她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