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染就的天空》陆弎

2、人物属性确定:惨剧

　　新生召唤使魔的日子很快来临，穿着正式校服的纪歌心里有点忐忑。他的使魔会是什么样的呢～好想快点见到～
　　安亚站在一旁跟随教官引导新生进入全灵力封闭空间，召唤时灵力波动太大，会引起斐空大陆秩序失衡，所以需要在一个可抵挡波动的保护罩中进行。
　　当纪歌路过他的搭档安亚时，安亚轻轻的说了句:“加油。”
　　声音小的让纪歌以为纯属幻听，可又见安亚脸微红的继续引导其他新生入场时，纪歌笑了，原来安亚这人还不赖嘛～“谢啦～”
　　进入会场时，召唤已经开始了，因为是一个人接一个人的召唤，所以他坐在一旁观看炫丽的五芒星阵在一个又一个新生脚下展开，使魔一个接一个被召唤出来。
　　哇塞～那个是泥鳅吧！哈哈！不过为什么它比人还大……居然还是4A……呃，我宁愿要那个人形使魔，虽然是清洁型的……
　　“下一位，纪歌。”
　　“哦！来了！”
　　纪歌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站在教官维克指定的范围内，开始咏唱咒语，五芒星在他脚下展开，让纪歌觉得有点刺眼。当一大串咒文念完时，一个类似于那个把他到这个世界的黑洞一样的等人高的长方形黑色深渊，在离纪歌三米处展开。其实纪歌想说……他其实是个召唤兽吧……
　　“世间万物存血脉通连，与我血脉相连的使魔，请听从我的召唤，现身于此。请与我定下永世契约，相伴我身。”
　　糟了，背错了，什么永世，今世啊！完了完了……该不会真如同安亚说的，召唤不出来了吧？！糗大了……
　　五分钟过去了，召唤门阵中依旧没有使魔出现，纪歌握着魔法棒的手上冷汗直出。
　　召唤法阵是公平的，你有权召唤使魔，使魔也有权利不应你的召唤。通常五芒星召唤阵只能维持十五分钟的时间，所以使魔在此期间有十五分钟的考虑时间，若使魔在十五分钟内不通过门阵来比，五芒星召唤阵会自行关闭，则召唤被判做失败。
　　十分钟过去了，纪歌觉得自己真是回家无忘了……而一旁的教官维克则双手环胸看纪歌的笑话。
　　“哈，纪歌，你可真是丢你父母的脸呢，连个使魔都召唤不出来，亏你还是那个人的侄子，你怎么一点都没继承你母亲的灵力？哈哈，安亚，夏空让你当这种废柴的搭档，真是委屈你了呢～”
　　“你给我闭嘴！”安亚在指引完所有的新生入场后，遍一直在旁边看着纪歌。没有使魔出来，只能说是门阵后的使魔感应到门阵前的驱魔使灵力不足驱使自己或者本来就不愿被召唤，才不出来。。不远被召唤的使魔有很多，斐夜学院就有很多这种使魔在这当帮工。
　　纪歌手捏紧魔法棒，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烧，自己是废柴又怎样！我还不想进这种世界瞎掺和呢！这是什么怪地方！什么战争战斗？！我那个世界可是讲究和平！和平！你们这些怪物级的老爷爷老奶奶懂吗？！
　　“人类，你可有能力承载我的力量？”
　　呃？什么声音？纪歌一头雾水的看着安亚。
　　安亚无奈的揉了揉脑袋，“叫你上课的时候睡觉，连这都不知道！”
　　“少废话啊！这是啥玩意...”
　　“3A以上的使魔在被召唤的时候后会说这句话。你只要说‘愿与尔定终生之契’就行了。”
　　纪歌头上滴下三条冷汗，怎么这么麻烦？！不过为啥这声音这么耳熟..呃，管他的，想那么多干啥，是鼹鼠我也认了!...
　　“愿与尔定终生之契！”
　　当纪歌吼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后悔了，因为现在那么多人盯着他看，要是真出来个鼹鼠什么的，他们还不要笑死！我可就囧大了！
　　绯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高雅的身姿让人无法移目。那美丽的使魔用右手牵起纪歌的左手，轻轻的印下一吻，柔声道，“愿与汝牵一命之约。”
　　“啊..”纪歌看着自己左手被吻得地方，一朵金色的五瓣花一点点显映，金光耀眼，手背微疼，金花下面是一个六芒星阵，而五个花瓣上都有着细小繁复的咒文，至少纪歌一个也没看懂。
　　不过，为什么这个使魔长得很像聆玖呢..
　　维克有点惊慌，立马与其使魔展开攻击模式，手持魔法棒指向那面带微笑的使魔，“维利亚·温尔·聆玖！”
　　恩，名字都是一样的呢~呃..聆玖？她？本人？直勾勾的看向她，绯色的长发，天蓝的眼眸，姣好的面庞，以及波涛汹涌的D...鼻血继续飞溅，纪歌慌忙捂住鼻子，恩，聆玖果然是高危使魔，每次见面他都会流鼻血...
　　聆玖无所谓的看了眼整装待发的维克，抚了抚长发，连羽翼都懒得展开，“维克先生，这么多年你仍然记得我啊，真高兴。不过你现在要干什么？袭击学生的使魔？啧啧，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您这习惯还是没改呢。”
　　一听这话的维克面如土色，“那次..z只是个意外..”
　　“‘讴歌’中没有意外。维克先生，你亲手杀了那个使魔。”
　　维克迷茫的望向聆玖，“我..杀了小空？”语气颤抖无主，恐惧在心底蔓延开来。
　　聆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神秘的道，“是的，你杀了小空。”
　　“喂！维利亚·温尔·聆玖。请问你可以把精神导丝从维克教师身上拔下来吗？”夏空双手持枪，神色冷漠。
　　而一旁的新生早就在听见维利亚这三字时，便吓退一旁。纪歌周围三米成了一个无人地带。刚进院的新生首先学的便是历史，“讴歌”这一历史事件便是重点学习的，因为“讴歌”是一百多年前伊索发起的那场战争，死伤无数，唱着祝福的讴歌处处蔓延，希望能驱走灾难。后来这场战争被人称为“讴歌”。
　　而精神导丝是一种能够窥探心灵的类似于透明丝线的东西，是精神类使魔的技能。
　　聆玖无所谓的笑笑，收回精神导丝，维克瞬间倒地，“夏空大导师，我可只是自卫~而且，现在我是有主使魔，所以按照你们给我定的无主被阻杀的追杀令已经失效了哟~而且我和契主签得可是生死契哟~”聆玖故意让自己额头间的契约印记显现出来。
　　“哼。”夏空瞥了一眼纪歌，将枪收回腰际，“就算那样也需要审核！你要是不合格，我照样杀你！”
　　“我不过是娱乐性使魔聆玖而已，不要太赶尽杀绝。”聆玖走到已经呆掉的纪歌身旁，拉上就走，新生们自行让出一条路来让其离去。
　　“娱乐性吗...”夏空低头喃喃，他知道即使对聆玖进行审查也不会有结果，因为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无欲无求。无所求的使魔是绝对和平的。

　　纪歌觉得自己绝对成为学校名人了，瞧瞧这回头率！虽然不是看他...
　　“聆玖！拜托你可不可以把回头率调低一点！”
　　“我拒绝。”
　　纪歌无比郁闷的继续往体育场的方向走去，今天他们要上与使魔磨练配合的磨练课程。可这两天他听的最多的除了学院学生的议论就是聆玖的我拒绝。
　　照他俩现在的关系，还磨合？磨合不了！亏他之前还认为聆玖很好接触，哼，果然使魔不可貌相。
　　“哎！那个就是维利亚·温尔·聆玖的驱魔使吗？我甚至感觉不到他有灵力哎！”
　　“是的啊！我也这么觉得！还是夏空导师的儿子呢！”
　　“啊？可夏空导师那么厉害，他儿子怎么可能是废材!”
　　“谁知道呢！就跟那个人一样的，光有一个维利亚·温尔·洛珈，自己什么都不会，也是废物呢！”
　　“就是就是！”
　　纪歌拼命的忍住不听，可那两个女生的对话还是传到了纪歌耳朵里，是！是！我是废物怎么了！谁愿意留在这个世界！夏空导师的儿子？谁愿意当谁当！握紧的手上青筋暴露，透露了纪歌此时的狂暴不安。
　　可闲话声是有增无减，更多的人前来围观站立于此的纪歌，说什么的都有，纪歌紧闭双眸，强忍着怒火，却没有注意到左手背上的契约印记在闪闪发光。
　　“滚。”
　　呃..是谁把我心声说出来了？！说得好啊！不过好像是...聆玖说的？！
　　周围的一圈人愣了一下，盯着纪歌，怀疑是他还是聆玖说的，现在他们也不怎么怕聆玖了，因为那天她亲口说她是娱乐性使魔，所以要是她出手伤人了就证明她仍是高危使魔，学院便可立刻下令足迹她，学院也如此通知了聆玖和纪歌。
　　聆玖天蓝的眸中冰霜涌动，环视一周，“我说滚，没有听到吗？”
　　学院学生一个二个呆愣在原地，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身体冰冷的无法动弹，心中恐惧缓缓上升，她可是学院追杀了进半百年的使魔，又怎么会怕再被追杀呢，当学员们想通这点是，头皮开始发麻，心中都在打颤。
　　当场上的气氛冷到不行的时候，纪歌突然对聆玖说，“算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聆玖并没有拒绝，而是一副服从命令的姿态。纪歌清楚地听见聆玖低头的瞬间轻声说道，“我选的人不会是废材。”我知道你身上有着比夏空更强大的灵力，甚至比那个人还强！我活到现在也不过是为了找到那个人，我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死掉！他要是死了，我就杀掉她！还有整个斐夜学院的人！
　　顿时纪歌觉得自己倍威风，“抱歉各位同学，下次我家使魔给大家表演杂耍啊，我先走一步。”

　　纪歌头也不回的拼命走到体育场时，正好上课铃声响起。教官按照各自的情况给大家安排不同的训练项目，而到了纪歌这。
　　“...”教官。
　　“...”纪歌。
　　“...你..跟你的使魔聊天好了！”
　　“=口=”老师！你就不能给我个技术含量低点的活吗？！跟聆玖聊天..简直比省略号还多个省略号！！
　　“呃，聆玖，刚才谢谢了。”纪歌用食指轻轻扣了扣脸颊，眼神飘忽不定的有些尴尬的想找到话题聊天。
　　“恩。”
　　第一段对话结束。
　　“那个..你会杂技之类的吗？”
　　“不会。”
　　第二段对话结束。
　　“呃..你的全名真的是维利亚·温尔·聆玖吗？”
　　聆玖给了纪歌一个白眼后，戴上耳机听歌去了。纪歌心里清楚的知道，第三段对话就此结束。
　　纪歌心理阴暗了，内心深处正痛苦不已，聆玖啊，好歹我也是你的驱魔使，你就不能对我和蔼一点吗？！我能重新召唤个使魔吗...对了，最近安亚好像很忙似的，作为他的搭档我是不是应该帮下他？纪歌边胡思乱想边看着同学们的使魔，还有很多没有使魔的同学，刚开始没有使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反正后来会再召唤，但是为什么他们都往他的方向看？还是羡慕的表情？呃，手臂有点疼啊，还在发光？
　　与此同时，聆玖额头中央也正在发散着金色的光芒。背后六翼金色的翅膀缓缓扇动。
　　纪歌突然明白，她在用他的力量舒展她的翅膀。混蛋啊！“聆玖，我听说使魔是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展开翅膀的...”纪歌委婉地说出自己的想法，重点是驱魔使的灵力与精神力成正比，灵力耗得越多，整个人就越没有精神，他后面还有很多令人头疼的课呢！他可不想上课上到一半就阵亡了！虽说聆玖的翅膀好漂亮...
　　聆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纪歌，“有白用的为什么不用？”
　　瞧瞧，瞧瞧这话！说得多有道理！所以我是应该自认倒霉了是吗？！
　　“啊！小心！”一学员把手中飞碟失手扔向纪歌方向，而那学员的使魔凌空一跃，张着血盆大口直扑纪歌。
　　哦，狗狗啊，狗最喜欢玩飞碟了~那飞碟呢...纪歌愣愣的看着那飞碟落在自己头上，一个有狗样貌的庞然大物直奔他而来。“啊啊啊啊啊！！...咦...”那只狗在他两米处停下了？哇塞？莫非是聆玖用了什么保护罩护着我？！啊~聆玖~之前是我错怪你了~你也蛮好的嘛~灵力什么的，随便用！纪歌眼冒星光的看着聆玖，若他有尾巴，绝对摇的超欢！
　　聆玖无意间瞥了眼纪歌，立马吓的退了一步，此时那个类似于狗的使魔朝纪歌进了一步。吓得纪歌立马跑到聆玖身后。
　　聆玖觉得自己的青筋有点微跳。“你...怕狗？”
　　“怎么可能！”纪歌探出一个脑袋。
　　“那你躲什么？他那么可爱，只是要你头上的飞碟而已。”
　　“可爱？！你眼睛瞎掉了么？那么大！那么吓人！还可爱？！飞碟？哦..我忘了..诺..”纪歌飞快抓过飞碟扔向使魔。
　　狗狗叼起飞碟，愉快的跑开了。
　　纪歌摸着聆玖的翅膀，“好漂亮！”
　　“可多亏了这翅膀，那使魔才没有扑过来哟~看，我就了你一命，你怎么报答我？灵力就让我随便用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呃..这三对翅膀？不是你给我加了保护罩什么的吗...”
　　“怎么可能？！那么麻烦的事我怎么可能去做！”聆玖冲纪歌狡黠一笑，“通常使魔是看翅膀来判断对方能力多少的，弱方使魔是不会轻易先出手的~”
　　在纪歌气昏之际，他看到的是聆玖一脸坏笑，很漂亮。然后就是一片洗黑，毫无知觉了。

　　唔..纪歌从床上坐起，揉了揉脑袋，环顾四周，是安亚一张冷漠的脸，“呃，我怎么了？”
　　安亚冷哼一声，“还不是你的使魔干的好事！把你的灵力用完了，让你直接昏倒，就这么简单。”
　　“我的使魔？聆玖？对了，她人呢？”不是吧，只是舒展羽翼而已，我的灵力就耗光了？我不会真的那么没用吧...
　　“她？哼，以恶意伤害契约者的罪名现在正被审讯呢！”
　　“什么？！”纪歌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脑袋飞速运转，斐夜学院本来就要击杀聆玖，现在逮住机会肯定不会放！聆玖肯定应付不来！糟了，这是都怪我！连这点灵力都没有！“那个，安亚，聆玖现在在哪？”
　　“罪与罚。”
　　“罪..与罚？..”当纪歌听见这三个字时，脑袋有点发懵。罪与罚是一间密室，很早之前是由很多高阶战斗使魔的核心所造，所有生物进入那间密室力量都会核心瞬间抽空，从而现出原本的形态。然后等待审判，接受惩罚。犯人会在核心中央处等候结果，无法反抗，无法逃脱。
　　纪歌快速穿上鞋子飞奔出门。身后的安亚摇头叹息，“去了又有什么用呢？你就不了她的。聆玖是学院的心头刺，是必须除掉的，更何况是在‘罪与罚’呢..连魔法天才伊索在那都无力反抗，更何况是你呢。”
　　安亚的使魔格林轻轻的握住安亚的手，“不会有事的。”
　　安亚笑道，“我知道！有你在我身边嘛。”

　　在罪与罚之密室中，漆黑一片，唯有六芒星阵的咒文在黑夜中闪闪发光，而星阵的每一个角都有一个审判员，身着正式魔法袍。而六芒星阵中央有一束白光直通天地。
　　负罪的少女跪坐于白光之中，眼眸微合，沉重的手铐脚铐显得异常肃静，六翼金光闪闪的薄翅与星阵幽蓝的光芒相反衬。
　　纪歌喘着粗气进入罪与罚，手背上的契约金光闪烁，“放开她！”
　　无人应答，为首的审判官直视聆玖，“使魔聆玖，被判——”
　　“有罪。”
　　少女天蓝的眸子微微闪动。原来，伊索当时是这么一种感受，真奇妙。少女不顾审判结果，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被判——绞去六翼！”
　　巨大的闸刀不知从何处缓缓而来，审判席位上的西菲于心不忍，扭过头看向纪歌，满眼悲伤，口型微动。
　　纪歌看明白了，西菲导师在跟他说对不起。扭头看向她身旁的夏空，混蛋老爸，为什么你紧抿双唇，眉宇紧皱？
　　“其契约者，判以死罪。”
　　位于审判官首席的夏空深吸一口气，面容肃杀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怎么..怎么会？！那个混蛋判他死罪？他有做错什么吗？哦，对了，有主使魔如果定了生死契约，即使已消亡，只要契主未逝，契约未消，使魔仍可重新复生，共享契主生命。不巧，他和聆玖缔结的就是生死契约。所以，为了拔取心头刺，连无辜的人也要牵扯进来吗？在这里，有多少像他这样的契约者命丧于此呢？
　　“伊索。伊索曾丧命于此。”
　　纪歌抬头望去，美丽的少女眉间契约闪烁，她就那么直直的望着他。让纪歌顿时周身一寒，你想起了什么让你愤怒那么高怅，那么深，就像我自己的亲身感受一样。
　　在黑暗中，两个使魔一人一边将纪歌反押至光柱中央那少女的身旁，身着法袍的两个使魔是高阶战斗型的，将手化成高粒子炮对准纪歌，只等那审判首席官夏空的一句“开始”。
　　“哈哈哈。”聆玖的笑声划破黑夜，身后六翼的光芒逐渐加剧，纪歌觉得体内有灼热在冲击他的身体。
　　“感应到了么？夏空大导师，亲爱的吟度·明·纪苏亚给你们最爱的儿子身上下的结界要破裂了。跟伊索一样，明明是最爱的人，却要说出那最残忍的话。你们够了么？”
　　夏空回避聆玖的眼神，声音有些哽咽，“这..是为了斐空大陆的平衡。”
　　“可我受够了。我已经失去过契约者了，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聆玖天蓝的眸子闪烁着坚定，“敢动手就杀了你们。”
　　聆玖缓缓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纪歌面前，双手用力撕扯有着封印的铁索，手上鲜血直流，却奈不得铁索半分。
　　“开始！”
　　“咚！咚！”许多高能量炮以极速朝纪歌飞去。
　　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纪歌想了很多，例如小时候父母的微笑，暖意浓浓，为什么刚才他的父亲的话那么冰冷刺骨，他的父亲，眼中有泪，下令杀死他。
　　顿时烟雾四起，首席位上的夏空将脸别向一边，俊秀的眉峰紧皱，晶莹的水珠在眼眶里打转，“纪苏亚，对不起..对不起..”
　　“啊！她..她！”西菲尖叫着指着那光柱，眼中有着不可思议，西菲的尖叫让夏空重新去看那光柱中央。
　　光柱中央，一个有着金光的防护罩将聆玖纪歌护在其中，铁索早已断成几节散落地面，纪歌跌坐于地面。
　　纪歌现在是欲哭无泪，这个世界的大叔大妈们！你们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和平？！和平！这随随便便拿什么什么炮乱打人，还有没有法律了啊！
　　当纪歌从惊慌中睁眼，看向面前的少女，仿佛看到了全世界唯一的光，仿佛那是金色的神抵。
　　身在副席审判的导师黎默抚了抚漂亮的长发，“呵，真不愧是天才伊索的杰出品，在‘罪与罚’的核心中央还能使用能量。”
　　黑夜中的金色妖精嘴角轻轻地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这种地方，伊索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
　　“虽然耗了我不少能量，但是杀了你们也足够了。”
　　“我说过的，敢动手就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