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天下》络裳

20、往事

　　沈天尧的声音清冷优雅，透露着一股难言的魔力。
　　“其实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告诉你这小屁孩也无不可。当年姐姐16岁，到了适婚的年纪了，娘当年有个义结金兰的好姐妹，当年怀着姐姐的时候就指腹为婚。那时候，娘的姐妹已经下了聘礼，说是要娶姐姐回家做儿媳妇，姐姐当年虽然文雅大方，但是骨子里是有股傲气的，一向崇尚自由，无法容忍自己的婚姻大事被如此简单的决定。于是便抱着黄金万两、良马一匹便潇洒得离家出走了。我和姐姐虽然从小就有师傅教我们习武，姐姐那时的武功虽说也算得上一流之末的高手，但是姐姐完全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爹娘怕姐姐出什么意外于是叫我外出找寻。也正是这次出行，让我认识到了锦儿。”
　　“大家都知道前朝皇帝肖沁帝昏庸无能，只知到处搜刮貌美民女，夜夜春宵不上早朝，而朝纲一直是由肖沁的弟弟肖杉把持的。肖杉此人却是个暴君，加重赋税，搜刮民脂民膏，令百姓怨声载道。传言肖杉虽然施行暴政，但是却一生痴情不移，一生只真心爱过卿原宫宫主——卿雾。而锦儿就是卿雾和肖杉所生的女儿。锦儿自小在卿原宫内长大学艺，12岁后才回到王府内当起了郡主。肖杉最为疼爱锦儿。”
　　“我遇到锦儿时，是锦儿的母亲刚过世，锦儿赶到卿原宫主持公道之时，却遭受山体突然崩塌，我恰巧路过，便使出轻功救了锦儿一命。那时我还不知道锦儿的身份，直道是一般江湖儿女。那时对锦儿算是相识了。再一次相遇是在一个小镇上，我刚看见一个人的背影酷似姐姐，刚要追上去，却看见锦儿正给一个乞儿施舍，那锦儿终究被保护太过，不知江湖险恶，我看见那乞儿手底下掩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我刚要呼喝但已为时过晚，不过还好那一刀没有刺到要害。”
　　“之后我制服那乞儿，刚要劈晕那乞儿，锦儿架住我的手，盯着那乞儿的眼睛问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对我？’那乞儿当下恨恨得看着锦儿‘你爹肖杉，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叔肖沁猪狗不如霸占我的姐姐，你还敢说我和你无冤无仇？’那时，我才知道锦儿的真实身份。难免震惊。之后她要我放了那乞儿，便晕了过去。”
　　“我那时抱着晕过去的锦儿，心想不如救人救到底。便将她带到医馆治疗。后来通过几日的相处，发现锦儿是个特别善良单纯的女子，对人真诚热情，一点也无法同她那暴躁的爹联系起来。我不免被如此身世无奈的女子我所吸引。可是这份感情如同最朦胧的美好掩藏在我的心里。然而，正当我那日准备告知她我的心意之时，她却留下一封书信不告而别。我那时才知那几日她母亲刚刚去世，卿原宫形势严峻不能再耽搁下去。然而这个才14岁便承担过多的女子，和我在一起的日子从未见过她忧伤抱怨的一面。一如世界最坚强的女子。”
　　“然而就是这么个善良单纯坚强的女子，却被你爹伤痛了心。”
　　“后来我在江湖上四处打听，都没听到姐姐的消息。那几年我正好对江湖也有所兴趣再加上也实在忧心姐姐便一直没有回沈家。后来有一次我登上田志山游玩之际，突然遇袭。在闯荡江湖的那几年我也曾秉着正义之心得罪过几个门派。那次遇袭我虽武功上乘，但无奈他们几个高手联手施压再加上不小心中了他们的毒银针。一时大意落入田志山下。后来得人相救，但再出世时，已是一年之久。后来我回到沈家便听说姐姐要结婚的消息，而且要结婚的对象就是那个指腹为婚的男子，我那时以为姐姐终究是扛不住回家投降去了，不想他两却是真心相爱。然而正当爹娘在准备婚礼之时，却传来一个噩耗。”
　　“姐姐自小便才名在外，美貌更是被文人雅士所赞颂，舞蹈也是名动络城。然而却不想盛名之下却遭来灾祸，那时肖沁那个狗皇帝传旨过来要姐姐入宫为妃。”
　　“这对当时两个相爱的人是多么大的打击，姐姐害怕连累沈家正在两难之际，姐夫跟着先皇络番反了。而沈家这百年家族也决计不是吃素的。那时爹娘带着沈家老小关闭所有的店铺，以示对皇上旨意的反抗。但对昏君来说店铺关闭对他并无影响，苦的终究是老百姓。但这件事影响逐渐扩大的，之后，大大小小的起义不断。
　　“这也就是史上所称的逼妃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