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同人之枷锁》潋墨离

16、第十五章

　　“你在做什么？！”
　　杀生丸的声音里隐着怒气，奈落闻言颤了颤：“我不会躲的。”已经没有力气躲了。
　　杀生丸半阖了金眸，看不清表情，一字字的说：“我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奈落的眼神黯了黯，然后敞开了四肢——这样，你好打些了吧？
　　“你到底想怎样！”
　　杀生丸的话是包含震怒的，奈落吓得瑟缩了一下，然后再次紧抱住头把身体蜷缩了起来。
　　杀生丸眼中怒气闪过，随机涌出一股无力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见过奈落这样子，狼狈，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奈落满身的伤痕和哭着求饶的话语让他心中隐约涌起一丝酸楚，那是被他遗忘了很久的感觉，这让他久久的沉默了。
　　曾经，他是一直护着奈落的。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子的？打得奈落哭泣求饶。
　　杀生丸一时觉得手里的藤条腻滑的握不住，他扔了藤条，然后转身到奈落的屋子里取出了一件和服给奈落披上。奈落已经昏死了过去，他抱起奈落，坐到廊缘，让奈落躺在肩裘里然后深思，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杀生丸略一思考便知道了，他闻了闻奈落身上的气息，有奈落自己的，也有他的，还有一个陌生人的味道，没有扶莠的气息。杀生丸闻到更多的是血腥味，浓重而刺鼻。
　　杀生丸无言的看着奈落，皱眉，他为什么不解释？杀生丸凝视着奈落的脸，苍白而憔悴，他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端详奈落的脸了。曾经的背叛让他们在彼此的生命中都掉了队。
　　杀生丸手指抚上奈落纠结的眉头，轻叹一声。
　　这样一看便是到了天明，阳光洒在奈落的脸上，奈落眉睫颤颤的开阖，是在挣扎着醒转的样子。眉间拧紧，低呼一声，随即看见杀生丸在看着他，压制了呼痛。
　　那是什么目光？他不想看见，亦或是鄙夷亦或是怜悯。
　　可以哭泣，可以求饶，但绝不能忍受施舍下来的怜悯。尊严被践踏了可以再次捡起，要有足够厚颜无耻的心，能让自己再次从地上捡起来，拍落上面的尘埃。
　　“你，可以解释的。”杀生丸微不可察的轻叹。
　　奈落听了吃吃的笑：“你会相信吗？”
　　杀生丸不语，他知道那时的自己定是不会相信的。奈落把身体缩在了温暖的肩裘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其实没所谓的。你有怒气，我便让你打，让你发泄好了。”吐了一口胸中的浊气，牵了牵嘴角，“还以为会被打死呢。”
　　“或许真的会。”
　　“我知道你如今是不喜我，我又怎么会去惹你的不高兴。”
　　“你求饶了。”
　　“是呀，因为真的痛死了。我以为你是想打死我呢。”
　　“······”
　　“你还打吗？是不是放过我了呢？”
　　“······下次吧。”
　　杀生丸紧抿着唇角，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里冲撞，叫嚣着出来。一瞬间竟有一种痛苦将要决堤的感觉。
　　“杀生丸，我们——去看樱花吧。现在是文月，八重樱已经开了。”
　　“······”
　　杀生丸搭了一眼奈落的伤痕，奈落立即嚷嚷了起来。
　　“诶，我到底还是只妖。”
　　奈落不满，扬了扬手臂。已经不流血了，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杀生丸轻点了点头：“······好。”
　　奈落笑了，像一个得到满足的孩子。他觉得自己有一点幸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