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同人之枷锁》潋墨离

13、第十二章

　　“杀生丸。”思虑到处，放柔了声音，“我们应该谈谈。”
　　杀生丸只是冷眼看着奈落，未曾言语。
　　谈？有何好谈？若是可以谈又哪里会有今日的因果，九年前便就谈了！奈何俩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主。
　　“我什麽都可以应你，只要不是关于‘她’。”
　　“那便无话。”
　　杀生丸冷哼一声，奈落也被说得恼了火，一时间气氛凝固了，可怜阿脂和那些个乐师立也不是退也不是，完全没了主意。
　　突然，一女声打破了僵局：“阿脂，带着乐师们退了吧。”
　　一位妙龄女子从画屏风后走出来，穿着一件水合色的西阵织和服，上面染满了樱花瓣。容颜清丽，妆点精致，当真是芙蓉如面柳如眉。
　　阿脂见了急忙上前去扶着女子，水合色的和服下摆拖曳于地，女子娇笑道：“我迟了，还望大人们饶恕。”跪坐下来，示意阿脂他们退下去，淡笑福身，“我叫扶莠。”
　　扶莠容貌美丽，气质高雅，非常人所能及，心思也是八面玲珑，虽是女子却在‘花玖’是个独当一面的好手。
　　杀生丸闻言微微转过头来，他俊美的脸部轮廓很清晰，鼻梁挺直，薄薄的水色嘴唇抿成了十分坚毅的线条，显得冷酷。
　　待看清了扶莠的容颜之后略吃了一惊：“你……”
　　扶莠看着杀生丸一愣，随后莞尔一笑：“您是杀生丸大人吧？您可以叫我阿莠。”
　　“阿莠……”杀生丸默念了几声，皱了眉，看向奈落目光复杂——或许有些事一开始便错了！
　　看到了杀生丸的目光，奈落拉动嘴角扯了一个苍白而难看的笑容：“没事的。”就是有，你会心痛吗？

　　——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我？

　　“……”杀生丸沉默了很久。
　　他们，是在什麽时候变了？
　　“神乐……”杀生丸微微叹了声，他垂下眼睑呷了口清酒然后定睛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声音清冽，“你想要什麽？”
　　“自由。”扶莠淡淡一笑。
　　奈落出了声：“神乐。”
　　风之使者神乐——那个想要自由的女人。
　　扶莠跪坐在地上，双手指尖着地，做了一礼，正起身来看着杀生丸和奈落，声音柔和却是一腔的坚定：“虽然很失礼，但我是扶莠，只是‘花玖’里的一位芸子。”她的瞳孔是纯黑的，看起来幽深的，温柔而迷人，映着耀眼的光彩。
　　或许是想错了，是转世还是相像都不重要了，扶莠便只是她，九天十地只有这么一个，再也找不出了。
　　“唔……是的。你不打算做些什麽吗？”
　　奈落噙了抹笑，清隽的脸上满是迷离的醉意。杀生丸以一种悠闲的目光看着扶莠，淡淡的想着：还是一样，骄傲的女人。
　　扶莠轻轻一笑：“我为您们唱一首曲子吧。”她调好了三弦琴，漂亮的拨子在琴弦上轻拨，优美的嗓音随即响起，“今朝暮暮难舍，尘世浪曲三千。明眸依依相望，樱雨绵绵相思……”
　　琴声落了，“唱得很好。”奈落赞扬着，杀生丸久久未开口。扶莠看向杀生丸，这个男子不多话，金色的瞳眸清亮在里面没有丝毫的赞赏，是自己唱得不好麽？她思索着，有些犹豫的开口：“杀生丸大人觉得扶莠唱得不好吗？”
　　“很好。”
　　吐出了两字后又沉默了，一言不发的喝着杯中的清酒。扶莠挪动膝盖靠近他，拿起酒瓶又为他倒满。
　　扶莠用眼角偷偷的瞧杀生丸，那是一个很特别的男子：眉眼细致，如诗如画，比画卷里的人物还要好看。性格看起来十分冷傲，浑身散发着王者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这种感觉让扶莠痴迷，她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一双美丽的桃花眼里面是难以自持的表情。她见过很多男子，没一个能和眼前的这个人相并论。她呆了一会，深吸口气似下了某个重大的决定。她起身伸手拔出了挂在墙上的刀刃。那是一把小太刀，刀身打造得十分的薄，这并不实用，做一些简单事还会担心是否会断掉。漂亮而连续的闪电状穗妻文在刀刃上起伏，深紫色的缠带紧紧裹着刀柄。
　　扶莠拿着小太刀跪坐在杀生丸面前，奈落的眼神瞬间变得凛冽。扶莠割下了一缕黑发用丝织白色发带缠绑好后双手捧起递向杀生丸：“我知道这很鲁莽，但这是真的心意。”
　　“阿莠小姐。”奈落幽幽的开口，话很尖锐“你不觉得这很不合礼仪吗？”
　　“是的，不合礼仪。以我这种身份的人是怎样也配不上杀生丸大人的，但是我仍然希望杀生丸大人您能够接受。”
　　最后一句话是对杀生丸说的，语气不吭不卑。杀生丸闭眼似在深思熟虑，默了半晌伸手接过，奈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杀生丸，你！”奈落咬牙切齿的说，“扶莠，你这女人。”
　　似乎是被奈落狰狞的面目吓到了扶莠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奈落站起来向扶莠走去，他的周身都泛着杀气，每一步都迈得很重。扶莠惊得站了起来，奈落的声音阴冷：“扶莠，你纳命来！”
　　很快，只是白光一闪，奈落就捂着左臂退了几步，血从指缝中流出，滴在地上‘嘀嗒’的响。杀生丸站在扶莠身前，握着从扶莠手里抽出的刀，杀生丸冷声道：“我不准你碰她。”杀生丸的眼光毒得似他手里的那把刀，奈落被杀生丸的眼神刺到了，又抿着唇角看向左臂上尚在流血的伤口，终究愤恨了。他看向杀生丸，目光里的惊讶、愤怒、悲伤、怨恨一时夹杂在了一起。
　　奈落冷着脸向纸隔扇走去，推开。“去哪？”杀生丸开口，奈落回过身竟是微笑了，平静的说：“我怕再待在这真的会忍不住把她撕了。”
　　吐出的话语是残忍的，扶莠颤抖了一下。奈落出去了，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了拐角处。杀生丸静默了，目光落在了切先上，那还滴着血。
　　杀生丸皱起了眉，回身看到受了惊吓的扶莠低柔的说道：“没事了。”
　　“啊，唔……”
　　扶莠点了点头，看到刀上的血有些担心：“奈落大人他，没事吧？”
　　“……”
　　杀生丸没有回答，扶莠也就不再开口了。杀生丸把刀递给了扶莠，扶莠用白织布细细的擦拭，然后把刀重新插回刀鞘。
　　杀生丸蹲下身用手沾了点血，放到口中，腥甜的味道绽开。半妖的血，拙劣的血液里是复杂的感觉——贪婪而狡诈的味道。
　　妖怪是弱肉强食的，拥有绝对的占有欲的它们是绝不容许别人来窥视认定了的人或者东西。
　　面对扶莠的割发赠情，奈落的反应会如此杀生丸并不觉得怎样，但是他绝不允许奈落伤害扶莠，或许那是源于对神乐的丝丝怜惜，但其实那并不重要。况且本就是一厢情愿的情意，伤了又如何？
　　“奈落大人，似乎很喜欢您。”
　　扶莠站在杀生丸身后轻轻的说。她不是没有见过众道，她并不反感，武士之间的忠诚之爱是被人们所认可的，那是被认为比男女之间更圣洁的爱。如今杀生丸为了她而伤了奈落，她有些担忧。
　　杀生丸自然是知道扶莠的想法，他心里冷笑一声，声音冰冷：“本就没什麽情意。”
　　杀生丸走到门口，推开纸隔扇，停住了脚步，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了：“小心些。”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谢，您请慢走。”
　　扶莠凝视着杀生丸的离去背影，直到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
　　“唉……”
　　扶莠低叹一声，看着被放在矮漆桌上用发带缠绑的黑发无奈的笑了。
　　割发赠情是女子表达对男子爱意的方式，男子若是接过就表示接受了女子的情意，若是没有那便就代表拒绝。
　　扶莠拿起黑发苦笑，杀生丸大人明明就先接过了却未曾言语，如今留下黑发还是未曾言语，这发赠了出去又哪有收回的道理？也不知是接受还是拒绝，实在让人无奈而忧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