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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男人尊严不可辱 罗小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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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云一脸得意,抱臂仰天大笑,殊不知身旁多了一个人。
陈文扇一下紧觉起来,但一看到面前的小孩,便不由得心头一酸,刚才太远没看清,面前的孩子只到他腰部,头发蓬乱,因过分消瘦两只大眼略微突起,原本懵懂无知的孩童眼中却蒙上了看不透的神情;身上的衣服像是用破麻袋做的,几乎成布条,说多落魄有多落魄。
罗小云也似乎感觉到了身旁人的心情,他拍着陈文扇的肩,陈文扇回头,对上了罗小云轻微勾起的弧度,心也不知为何落下了........
“你们?是做什么的?”小孩发话了,稚嫩中略带着些沙哑,语气似乎夹杂着胆怯、无奈。
罗小云蹲下来,他望了望小孩,转头问陈文扇:“老陈,这小孩是个美人胚子吧!”
陈文扇无奈了,他特想揪着罗小云的耳朵,好好教育一下他男女有别的问题。
“你太监当久了男女不分啊!”陈文扇只能随便丢一句话出来教育他了。
罗小云不知是震惊了还是语塞,竟迟疑了一会儿,便站起来,往着小山坡的方向走去,也不顾身后疑惑的两人,手插口袋,有些落寞的背影,他只觉得心中有些落寞,却不知根源...........
陈文扇似乎猜透了两三分,向前去安慰他,却又开不了口,他只能回头望望那个小孩,问了一些村子里的情况,不过也一大半没听进去。
不过他大概了解到了这个村子的状况,原本是个比较富裕的村庄,后来由于连年征战以及满足统治者的欲望,不论男女只要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都得带走,不出交人就得交银子,结果村子里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虽然大体情况和电视里的差不多,但真正看见才明白是有多么荒凉,陈文扇不由得叹了口气,现在他决定赶回小屋,免得罗小云迁怒他人。
路上,陈文扇若有所思,他很想帮助这个村子脱离苦难,这似乎是异想天开,所以他需要两个好兄弟的帮忙,现在罗小云好像和他闹翻了,这又是一个难题,陈文扇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但愿那个男生会帮忙,他这样想,
路上,罗小云同样思索着什么,害得自己差点摔了一跤,他觉得自己不应该不说一声就跑开,但自己的心里头被堵着了,大概和陈文扇的话有关吧。
“天晓得!”他笑了,是嘲笑还是什么,他望着周围的坏境,心中的落寞之情突然增添了一份。
山野小子,现在应该叫莫若,在喜悦与失望的双重交织下,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林阳佐一眼,眼神中充斥着积分失落,几分惆怅,几分喜悦,几分奢望。
林阳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正对上了那双眼睛。
一个皮肤黝黑,剑眉星目;一个肤色白皙,五官细腻,乍看之下,林阳佐反像一个桀骜不驯的女侠,弄得莫若心地好一阵鼓捣。
林阳佐见莫若看呆了,不由的无奈叹息,人家兵长还一米六,自己连一米五五都不到(实际只有一米五三),还长着这么“妖孽”的一张脸,虽然比不上某撒旦那个妖媚女装,总之一个男生白一点不要紧,要紧的是长得五官全无男子的阳刚之气。
“咳咳!”
罗小云很合适的打破了冷场,看上去却神情游离不定,也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还是“太监”事件。
“额,等会儿陈文扇问起我就说我去钓鱼了!”罗小云莫名其妙的丢出一句话来,还真的沿着河跑到小山坡下的河岸边,却不带鱼饵,甚至连鱼竿都没拿。莫若被罗晓云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林阳佐却是无奈的笑笑,罗小云对谁说谎都很在行,唯独对陈文扇说的慌总是那么没技术含量,他只是很好奇,两个人又在闹什么了。
林阳佐站起来,往屋内走去,莫若还愣在门口,他看着林阳佐一副早已看透的模样,不由得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不一会儿,陈文山回来了,他显得有些疲惫,汗水湿了他的衣服和发梢,他环顾四周,为见着罗小云,魏然一笑:
“这次的理由是去钓鱼吗?”
林阳佐点头默认,莫若不由得对陈文扇心生佩服,林阳佐看他一脸崇拜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便拍着莫若的肩说:“好了,别崇拜阿扇了,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自然彼此了解!”
莫若听完后,神情顿时黯淡下来,林阳佐便知戳了他的痛处,他一脸歉意,莫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笑而过,却隐藏不了眼中闪过的一丝悲凉。
“好了,别这么伤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兄弟了,所以陈文扇你去吧罗晓云找回来!”林阳佐大声宣布。
陈文扇无奈的摇摇头,但一想这还不是自己弄出来的,便也出门了。
莫若望着林阳佐,觉得他很不可思议,一想自己在一天内,既有了名字又有了家人,一扫愁容,和林阳佐畅谈起来,林阳佐还自得其乐,后来他才明白啥叫多管闲事。
陈文扇沿着小路走到河岸边,罗小云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扔小石头,打水漂的技术到挺不错,眼皮下垂,一张没一刻正经的脸却写满了迷茫,此刻他心里也是万分迷茫的吧!
陈文扇走到他身后,也捡起一块石头打起了水漂,虽然打得没有罗小云远,却也不失技术含量。
“一个人生气就像一个人吃苹果一样没有两个人吃来的快乐。”陈文扇有意无意的话挑起话题。
“这明明是两种不同的事!而且生了气怎么会快乐?”罗小云开了口,却听得出烦躁。
“大丈夫和别人相处是原谅别人,而不是等别人来原谅自己!”陈文山虽然只是用了一句老话,却拨动了罗小云的心弦。
罗小云沉默了,他站起来,拉起陈文扇的手问:“如果我原谅你,你会原谅我吗?”
这次轮到陈文扇沉默了,不是因为不想原谅他,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无言之中,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次错在我,而不在你,应该是你原谅我才对吧!”
“或许吧,阿扇,有句话我想说,那就是‘男人尊严不可辱’,下次我可能不会原谅你了!”
“好!”
一句肯定,一脸满足,孩子间兄弟情还是深厚的,也不知有朝一日会不会反目成仇,哎呀,跑题了,总之他们和好如初了,基情也未间断,这样就足够了!
“对了,阿阳让那个茅屋小子也当我们的兄弟,估计等会儿得弄了结拜仪式!”
“那就快走了!”
“啊!慢点啊!”
河道边,两个身影在欢笑嬉戏,你追我打,以后的日子会更“愉快”(邪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