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何处成愁 “找个有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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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不敢说，埋在心里，就算积累再多也无关紧要。可是一旦说出，就再也掩不回去了，哪怕只是当做玩笑在说。不说的时候是一粒种子端在手里，惴惴不安；说出来是种子埋进了土里，就算是再扒出来，生出来的根已经钻进土里，抓的死死的。
……
莫千阳跟她说，送走夏生就打电话告诉他，他便来车站接她回去。就像是“交易”的售后服务。
姜玥看看手机，已经十点半了，公交车也没了。
跟夏生折腾一回，又险遇车祸，半打精力都没了。想想还要见莫千阳，唉，何必又要折腾自己，打的回家吧。等了半天，才遇到一辆车，上了车司机还问她怎么过年了不呆在家里，她倒是很想反过来这样问司机。
还有一段距离就到家了的时候，司机停下车，满脸歉意，“姑娘，要不就在这里下吧，我临时有点事情，这样吧，大过年的我就不收你钱了。”
着急回家吃年夜饭吧。
反正也不是很远了，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街上的人不是很多，三三俩俩的，大多是情侣，不过这会儿也都是往家里面赶的样子，一年一顿的年夜饭谁也不想错过。
这会儿走在路上的感觉很寂静也很奇妙，有种置身世外的违和感。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正想着莫千阳这么烦人，却又在自家小区门口看见莫千阳最近一直开的车了。
姜玥走过去踢了车一脚。车的警铃响起来。莫千阳摇下车窗，看了看姜玥，又往四周看。
“他回去了？”
姜玥看着他，连应一声都懒。大半夜的呆在人家小区门口不敢回去，就是怕夏生找着他，胆子小成这样，真让人无语。
“没事我就回家了，你也回去吧。”
莫千阳从车窗伸手拉她胳膊，“怎么啦你，半死不活的。”
这一抓正好抓在撞破胳膊的地方，姜玥疼的吸了口气。
莫千阳看见她袖子上的血，撸来一看，皱着眉头跳出来，“怎么受伤了？是不是夏生弄的？！！”
“不是。我挺困的，我回去了。”
“姜玥。”莫千阳喊她，“你怎么回事？这个寒假这都是第二次了，老对我阴阳怪气的，大过年的你成心吧！莫名其妙！”
姜玥转过来，脸上挂着泪。
“我疼，我懒的跟你说。”
莫千阳第一次看见她这样，怔在哪里看着她说不出话，也不敢惹她。
姜玥擦干一波泪又流出新一波，语气也有些呜咽。
“我告诉你莫千阳，你要再让我干这种事，我绝对跟你绝交，你听见没有！”
莫千阳乖乖的点头，还是愣在那里。
突然，四周鞭炮一时全响起来，烟花在夜空放肆的渲染，黑夜也色彩斑斓起来。
她本来挺喜欢烟花的，可是这个冬天，每次看见烟花都是她倒霉的时候。
……
第二天起来，洗脸的时候，姜玥发现自己的眼肿了。
新年第一天就半毁容不是什么好兆头。
接下来的事情证明的她的想法。
初五本来应该和妹妹回J市了，但是最终妹妹自己回去，而她留下来了。因为刚过完年姥姥就病了，开始的时候只当是普通的胃痛，可是躺在床上痛了两天也还是没有好转。最后只好住院了，妈妈就请假在医院照顾姥姥，爸爸要上班，平时一日三餐也得有人照顾，姥爷也是，于是这个重任就落在姜玥身上。
姜玥抽时间也会去看望姥姥，看着年近八十的姥姥躺在床上疼的喊娘是一件心惊动魄的事情。姜玥只能抓着姥姥的手，使劲的握着，想象着把力气传给她。
虽然医生说是因为肠梗阻引起的胃痛，可是这么长时间不好，她和妈妈都担心的不行，就怕是什么没检查出来的大病。
把姥爷接到家里住了七八天，姥爷就打道回府了。在她家住没什么老邻居老朋友跟他聊天不说，周围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乱溜达，把姥爷憋屈的不行，说什么也不住了。姥爷不会炒菜就只会煮个面热个馒头什么的，爸爸只好每天往老家跑，给他送些做成的菜，送点馒头面条之类。
一段时间折腾下来，他们全家人都瘦了，姥姥瘦的最甚，看着怪可怜的。弄的姜玥一到医院，心里就难受到不行。这么老了，还得受这份活罪，谁看了都不忍心。
晚上，和妹妹用QQ聊天。问了些姥姥的情况妹妹也沉默不语了。
“我说啊，这人老了，就是怕得受罪的病。”
“人不老也怕受罪的病啊！”
“这不是看着没那么可怜嘛！”
姜玥叹气，“我跟你说，我都不想再去看姥姥了，每一次看完心里就特别难受，好几天都缓不下来。你说那些医生也真是，肠梗阻嘛，你赶紧给人通了啊，这都住多长时间医院了。”
“姐，我们都学错专业了，当初学什么文，一点前途都没有，我都不知道我毕业了能干什么。这要是爸妈也病了，我连个钱都拿不出来。”
“你也不用想这么远吧！照你这样说，我就更没用了！学了文就算了，还去考研生，死学究，更没用了！”
和妹妹七嘴八舌的说一顿，两个人更加灰头土脸。
“找个有钱的老头让我嫁了吧，至少吃穿不愁，没工作也死不了。”
姜玥鄙夷，“你有点骨气吧。”
关了计算机，躺在床上，睡不着就瞎想。
这几天虽然忙，可是爸爸妈妈两面开工也算是应付住了。她想，如果没有爸爸，就妈妈一个人一定是撑不下来这么多事情，结了婚，遇到困难，有个人在身边陪着你，支持你还是很重要的。
因为大表哥离婚而动摇的婚姻观，此刻又坚定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 何处成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