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3 心堪纸薄 原来，对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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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生对她笑：“原来他留在J市也不是为了你。”
姜玥终于明白，她在莫千阳心里，真的什么也不是！
姜玥使劲儿推了一下门，弄出很大的声音来，莫千阳听见声音回过头。他擦了一下嘴唇，看着姜玥，随后又看见了夏生。
夏生扬了扬手机，“我已经买好了一起回B市的票，明天早上打电话给我。”然后转身离开了，他来只是要宣告他不可躲避的命令，好似一切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很洒脱，很得体。
但是姜玥做不到。
“老莫，你喜欢唐畑吗？”
莫千阳只是看着她。
姜玥突然想到在医院的时候，莫千阳说过即使是他也是有喜欢的人的，姜玥就觉得想要哭，她将脸侧在阴影里，继续说道。
“你喜欢唐畑，你可以告诉我啊，我说不定还能帮你。反正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没什么可以遮遮掩掩的。”姜玥努力稳定情绪，但是她能感觉到超出她控制范围的眼泪正从眼角不断的渗出来。
今天是姜玥的极限。看到莫千阳偷吻了唐畑之后，她才知道，原来之前的都不算什么，原来之前只是小打小闹，原来她一直想的太简单。
她生平第一次，终于知道了站在溃散边缘是什么感受。
莫千阳说，“你知道什么。”
“是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因为你什么也不说，我就只能猜。”话到这里，哭腔全暴露了。
莫千阳看她，“你哭什么？”
姜玥抹掉泪水，却又流出新的来，她索性抬起头，压抑的质问：“莫千阳，你是不是早都打算好
了。什么三个人再聚一下什么的，其实是想见唐畑吧。”
“是又怎么样？你哭什么？”莫千阳已经烦躁起来。
“我哭又怎么了！”姜玥突然拿起桌子上不知是谁剩下的啤酒猛喝起来。
莫千阳想要从她手上夺过啤酒，“姜玥，莫名奇妙的你又发什么疯！”
争夺之中，莫千阳的手碰到她，她疯了一样的甩开，“你别碰我！”
莫千阳停顿住自己的姿势，被嫌弃后的怒火不可抑制，“姜玥，你最好别这样跟我说话。难道你
是第一次看见我亲男人吗？！”
姜玥红着眼框看他，“不一样了，你知道吗，早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姜玥突然想笑，“你有什么好的？全身上下可有一处的优点？脾气差，心眼坏，爱算计人，从来就只想着自己，不过是靠着父母有点钱，你有什么啊？你算老几啊！”
“我警告你，姜玥，就算是你喝多了，说话也给我小心。我算老几，还轮不到你说！”
姜玥走近一点，无所谓的神情，“我说怎么了？你能怎么样？”
莫千阳脸色已经铁青，“这是你挑起来的，姜玥。如果你还要继续这样说话，我们真的连朋友都没的做了。”
此时，包厢里正放着梁静茹的《情歌》。只有伴奏，没有人唱。她痛苦的想，终于，又有一件
“简单易行浪漫心愿簿”里的愿望被是实现了——一起听一首梁静茹的歌。
“无所谓了”姜玥说，“对我来说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
她转过头看着慢慢变得僵硬的莫千阳，终于说出来：“我喜欢你，莫千阳。”她郑重的又补充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九年多了，我早就没办法只是朋友，没办法跟你一样，所以我再也不想呆在你身边了。”
她的视野是模糊的，但是还是清楚无比的感受到莫千阳瞬间变得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就知道，最后一定会是这样。
对她来说，告白就等于了断。
这个“了断”延迟了九年之久，已经长在她的身体里，突然扯开，一定是献血淋淋。
明明是清爽的五月，可是却如寒冬一般，她的世界在凋谢。
姜玥感冒了，发烧了。
唐畑走的时候，打电话给她，想跟她再见一面，她以足够的理由拒绝了。因为她病的很厉害。
唐畑似乎什么也不知道，那天他是真的醉了，所以论及起来，他是最幸福的。
至于莫千阳，大概也跟着夏生回B市了吧。之后他们一直没有联系。事已至此，还怎么联系。
姜玥失恋了，毫无希望的决绝的失恋了，虽然九年来一直再练习，但是真的到了那么一刻，还是很难受。白天似乎没那么痛苦，可是晚上躺在床上，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就像破闸的洪水淹没了她的所有宁静。她一遍一遍的整理他们的事情，然后所有事情就像通透了一般。
她明白了过年时候的同学会，莫千阳为什么那么强制的要她参加。因为在同学会上会碰到唐畑，因为他自己一个人不敢直面，从中学开始，他就强制她一起承担他自己的事情，这已经成了他的特权与习惯。
莫千阳太高估她了，即使当初是个胖子，她也还是个少女，会有轻易开花的心情；即使她平时再怎么装作不在意，她也还是会注意到他对她微小的好，会产生难以言说的迷恋。有时候她会想，如果那天莫千阳吻的不是唐畑，而是一个随便的女生，那或许还要好一点。可是他吻了唐畑，这明言了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他不是不喜欢她，而是不喜欢她的一切，一切作为女性的基本属性。她早该好好问问他，早该好好确定，可是她什么也没做，从一开始她就是“放弃治疗”的患者，这也注定了她爱情死亡的结局。
可是时至今日，一闭上眼睛，她都能勾勒出他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皱眉。这些难以忘怀的细节，是怎么咬着被角也忍不住的伤心。
如果能只满足于朋友，该有多好。
如果人不贪心，该会少掉多少烦恼。
她的病在无尽的忧伤中痊愈了。她不理解自己到底是有多么坚强，这么悲伤也没被病毒打倒。
五月末六月初，已经是要完全短装的季节了。
一直“生长”在床上的丁卯卯说，“天气又好，大姜的病又好了，我们出去玩乐一把吧。”
肠粉很惊异，“什么？你离开床也能活下去？”
丁卯卯掏出一张照片，“我已经把我的床照下来了，随身携带亦可安神补脑。”
“我们要去那里玩啊？”莉莉酱探出“油头”。
丁卯卯煞有介事的摸了摸下巴，“白天不行吧，阳光太强烈我会死的。看来只有晚上了。”
“晚上能去哪里啊？”
丁卯卯正色：“夜店。”
“夜店”二字闪瞎了一票宅女的眼睛。
搞不清为什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反正去“夜店”玩乐一把的主意就这么被潦草的决定了。
于是去夜店之前的几天，宿舍里全是躁动与不安。
姜玥在心里忧伤，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刚刚病好了，又要去夜店“玩乐”，这体力能跟的上么。
体力问题在丁卯卯的眼里全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造型的问题。去“夜店”是一件严肃而庄重的事情，小说里，狗血女主最终能套上多金帅男主有好一部分是走“夜店”这一条攻略路线。什么把男主当牛郎给纯情包养，最后却发现男主是大老板啦，什么与美男一夜情竟惊奇至孕最后坐上富家少奶奶啦，哇塞，成功的例子数不胜数！丁卯卯简直深信，自己此番一去一定是要失身吊金龟的！自己要能嫁给有钱人，那么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做一辈子宅女了！所以造型实在是太重要了！
其实丁卯卯严肃的思考过自己的条件。第一，她不胖，不但不胖，还可称之为十分苗条，尤其是自己这两条腿，由于长期在床，缺乏肌肉锻炼，简直是华丽丽的纤长大腿，很有一夜情的资本！第二，关于胸的问题。好吧，这个稍微欠缺，但是有灯的时候垫一点别人也看不出，关上灯就更不用说了。不过，有些男主喜欢开灯XXX……这个略严重，一定要提前问好……总之胸的问题不是问题！第三，脸……想到这里丁卯卯心中暗笑：姐这浓眉大眼，根本没有审视的必要。第四，就是造型的问题。这个很成问题！想她丁卯卯一生，宅的伟大，宅的光荣！哪里有时间出去弄造型、赶潮流！
丁卯卯不情愿的下床，走到镜子前，花了一个半小时自己给自己凹造型，结果弄出来跟哪吒似的，妖怪看了都害怕。丁卯卯想拆掉，可是想了想自己弄了一个半小时啊，这么劳累，先就留一会儿吧。又接着翻出肠粉的化妆盒子，先给自己蹭了点眉粉，又来一个现在韩国大火的咬唇妆，单看哪一部分都还挺好的，可是整体一瞧，丁卯卯的眼泪都快飞出来了。
我的娘啊，这简直就是哪吒、葫芦娃和蛇精三位一体啊！
别说高富帅了，就是矮穷挫也不敢来招惹姐啊！
肠粉一觉醒来猛的撞上，就给震住了，不禁感叹，“我一直以为我的美少女造型已经是宅女届的奇迹了，此刻我才明白，我只配给您舔鞋！”
丁卯卯在给自己自拍了一张留念后，决定还是得去店里花钱凹造型！
可是自己去，底气略欠，于是最终经她召集，浩浩荡荡的女人军团集体踏上了“凹造型”、“去夜店”的未卜之路。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3 心堪纸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