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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GHOST-51」Sweet summer sweat.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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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楼下的时候祭典也已接近尾声。
美女群们发现“偷跑”的两人也是瞬间一窝蜂的拥了上去,但是,簇拥的对象却并非弗拉乌,而是——
“啊呀啊呀~这么可爱的孩子~”“弗拉乌太狡猾了!居然把这么可爱的孩子偷偷拐跑~!”
“拐跑什么的……”弗拉乌挠了挠头,无奈的在一旁坐下。
“好啦——店面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小鬼们的话该是睡觉的时候了!”老板娘看到虽然散场却仍是一派兴奋的家伙们,也是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不过她还是轻轻敲了敲烟杆,道,“小鬼的话就交给你了,辛西娅。”
“好的~”辛西娅娇笑着应道。随即,便拉起伊莎贝尔向着先前的房间走去。
“咦?”弗拉乌一愣,但是反应过来的时候伊莎贝尔已经被“拐带”向了女子宿舍那边。
“那么,男子宿舍在那边。”拦住弗拉乌,老板娘难得露出了恶作剧的坏笑,“放心,辛西娅她们不会吃了她的。”看到弗拉乌露出一脸郁闷的表情,老板娘道,“还是说不把她放在身边就不能安心?”
弗拉乌挠了挠头。老板娘都已经说道这份上了,大概也只能这样定了。不过,说到底大概还是会不放心吧……?
——最终还是偷偷绕到后面扒了一下墙角。
“啊拉~真是可爱啊~”
结果就听到了许许多多人“调戏”小团子的声音。但是看她那个样子,多半也不是真的讨厌吧……毕竟,想想看那家伙的成长经历,这样好好的和女性在一块相处实在是少有。
(嘛……偶尔这样也不错。)又呆了一会,确定着四周没什么危险,弗拉乌才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啊……)抬头看了看月亮的方位,弗拉乌悠哉的点起根烟,向着黑暗缓缓走去。
(总之……回来后再来看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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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小巷中,一身黑衣的死神正悠闲的漫步。
原本就是属于他的时间、属于他的世界,湿润的空气也好、黯淡的月光也好,都是如此的令人安心。
“说起来……刚刚你们就一直不安分的在周围乱窜吧?”
点上烟,他停下脚步。
周围细细碎碎的不安涌动,黑暗的气息扑面而来,转瞬即在他的面前成为实体。
【教会的人吗……】【碍眼的家伙……】
黑暗之中潜藏的人影露出獠牙,但是本能却让他们没有马上攻击向对方。
“不用担心,会很快让你们解脱的。”弗拉乌微扬嘴角。
【那把镰刀……!?】【你这家伙……赛海尔吗!?】
“哦哦?被你们知道的话不是会很让人害羞吗?”不正经的说道,弗拉乌挥舞镰刀向暗徒们逼去。
【偷了那位大人的镰刀……你这被诅咒的可恨的神族!】
镰刀毫不留情的斩下,弗拉乌咧嘴一笑:“什么嘛?说的那么厉害却是三脚猫的功夫……不过,看到你这种家伙真是令我今天原本不错的心情一下子糟糕起来了嘛……”
没有一下子赶尽杀绝,弗拉乌只是断绝了暗徒们的活动能力,任由他们在脚边挣扎。
“好吧,我决定了。”虽然在笑,但是眼神却阴暗起来,甚至连那身姿都仿佛鬼怪一般被抽长——这种样子,即便是让黑暗眷属的暗徒们也瑟瑟发抖起来。
【难道说那个传言……!】
镰刀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手臂伸展开来,弗拉乌逐渐走进最靠近的一个暗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只带着冰冷的笑意:“看来,传言似乎还不怎么到位呢。否则,我以为你们这些家伙在看到我的同时就想拔腿逃跑了嘛。”
手中的镰刀仿佛有生命般卷起只剩下躯干和稍许翅膀碎片的暗徒,无尽的痛苦陡的袭来,让即便沉沦黑暗的灵魂也发出了恐惧至极的尖叫。
【你这被诅咒的可恨神族……!】
“啊啊……只有每次听到这个叫声的时候才会切实的感到你们这些家伙真的不值得救。”但是弗拉乌却完全无动于衷,或者说稍显享受与惬意的听着,然后缓缓握住暗徒的头,“你已经吞噬多少灵魂了?你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吧?在我看来,你根本颇为享受成为暗徒的感觉吗?灵魂的颜色根本是完全的漆黑啊……啊啊,对于你们这种家伙,即便是身为神的我也无法拯救。所以,我决定了,你将永远都得不到救赎。”露出嗜血的微笑,弗拉乌微微收紧手掌的力量,道,“你就跟着我一起在黑暗中腐朽吧。”
手中的头颅在某一临界点突然化作沙砾,而暗徒——包括那灵魂本身也已消失不见。
【……!】
弗拉乌走向下一个暗徒,道:“接下来的,是你吗?”
【斩魂……!你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你迟早也会堕入黑暗之中的!总有一天,你将被那位大人吞噬殆尽,只成为永远吞噬灵魂的可悲神族!】
诅咒的话语随着沙砾的飞散而消失,小巷中的纷乱归于平静,而那黑暗之中,从始至终站立着的就只有一个人。
将镰刀收回,弗拉乌重新点上烟,懒洋洋的道:“喜欢好吃的东西是人之常情没错,我也很喜欢啊。但至少,现在的我还有点可怜的自制力,所以就只能拿你们先顶替一下好了……还有你!既然吃饱了就不要给我得寸进尺了啊!最近明明在小鬼身边不都很乖的嘛你这混蛋家伙!”
香烟的味道逐渐远离,连带着原本喧嚣的夜晚正是归于寂静。
“……唔?”
回到BAR的时候原本是想先回房间泡个热水澡再去看看小团子,但是晃悠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却看到熟悉的身影正蜷在门口,干脆的打着瞌睡。
“这样一来不真成个超大型团子了?”弗拉乌看着那个大型团子,微微一愣,随即不禁苦笑了出来,“还有,穿的这么少,感冒了的话拉普拉多鲁和卡斯托鲁还有泰德不得削了我?”弯腰,弗拉乌盯着那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团子,伸手轻轻弹了下那个圆滚滚的额头,然后才抱起她,向房间走去。
“嘛……和你们有什么不同么?”弗拉乌低头看了看某个大型团子,低笑道,“大概是因为还有人等着我吧?”